特警250
編劇:張力
1 一間平房內,日
一支沖鋒槍舉了起來,30來歲,一臉凶相的高個男子劉明正拿槍瞄著,
他嘴里發出:噠噠噠,噠噠噠。
桌子的一頭坐著年青、瘦矮的男子王軍,他左手拿著大火力的短柄單發獵
槍,右手從桌上散放的十几粒粗大的子彈中取了一粒壓進槍腔。
桌子的另一頭,坐著年青的,中等個頭,呆頭呆腦的男子阿呆,他此時正
用布擦著一把手槍。
劉明將沖鋒槍放到桌上,拿過阿呆手中的手槍看著罵:你怎么沒腦子!這
是玩具槍!
劉明狠狠地將槍扔在桌上,又從桌上拿起另一把一模一樣的手槍遞給阿呆。
阿呆傻笑著接過槍擦著,他傻笑著:老大,這次把我從瘋人院接出來又有
什么任務?
劉明奸笑,他雙眼放光:去搶金行!
阿呆傻笑著:老大,任務完成后,我是不是還要回瘋人院?
王軍嘲笑:不會的,老大說了,要去,也是去美國的瘋人院。
劉明將沖鋒槍裝入長包提上:快走吧。
三人出了門。
2 十字路口,日
路旁,停著一輛兩輪巡邏摩托車,一個年青的,略瘦的、戴著太陽鏡的巡
警金保跨坐在摩托車上。他吃著糖葫蘆,看著兩邊來往的車輛。
另一輛巡邏摩托車開了過來,金保忙將糖葫蘆藏到了身后。
車停了,來人打開頭盔上的擋風窗,原來是一個胖臉胖身、35歲左右、
個子略高的警察鄭強。
鄭強說:金保!執勤時間又吃零食,拿來!(他伸出手)。
金保站著將糖葫蘆遞上,惋惜地說:阿sir,扔了好可惜的。
鄭強已脫下頭盔,他拿過糖葫蘆,對金保一皺眉:誰說我要扔的。
鄭強張口將僅剩的兩個糖葫蘆咬下。
一輛紅色的小汽車飛馳而過,速度及快。
金保叫著:超速!
金保戴上頭盔,發動摩托。
鄭強一按他握車的手,對金保:算了!(鄭強一亮手表):還有五分鐘就換
班了!
金保熄了火,紅色小汽車越來越遠,消失了。
3 金行門口,日
紅色小汽車上,阿呆正起勁地開著,劉明坐在前排,膝上放著長包,他看
著前方。窗外的景物快速地從車窗旁閃過……
劉明側頭對阿呆交待著:到了金行門口,你將車向后倒,隨時裝備接應我
們。
阿呆傻笑著點點頭:老大你放心,這次要再出錯,我自己去瘋人院!
汽車拐進一個街角,在金行門前停下,劉明拿著長包和王軍下了車,兩人
進了金行。
阿呆將汽車向后倒著,“咚”,汽車撞到后面一白色小汽車上。
白色小汽車里,一個30歲,很壯的男子露出頭。
男子瞪著眼狠狠地罵著:你瞎了眼了!
阿呆也探出頭回頭,他不停地點頭傻笑。
男子气地要開車門,突然,他看見反光鏡里,一警察在抄后面几輛車的車
牌。
男子罵道:算我倒霉!
男子一倒車,迅速將小車開走了。
阿呆探頭看著傻笑:倒霉,倒霉!
警察過來抄紅色小汽車的牌,阿呆忙下車,來到警察身邊。
阿呆傻笑著說:警官,我有停車証的!
警察說:這是禁止停車區,什么証也不管用!
阿呆傻笑著看看周圍,神秘的掏出一張百元大鈔,警察一愣,他迅速看看
兩邊,沒人注意,他拿過鈔票。
警察笑著說:這是臨時停車証,只能停一會儿的?
阿呆笑著點點頭:我知道,我知道!
4 金行內,日
劉明和王軍戴著頭罩,舉著槍站在門口,气勢凶凶地看著店內正挑選金飾
的顧客。
劉明舉著槍高喊:打劫了!
人們頓時慌地亂跑,金行一保安要舉手槍射擊。
“噠噠噠”,劉明一梭子子彈打這個在保安身上,保安當即倒地身亡。
劉明高叫著:都趴下!誰動就打死誰!
人們都抱頭跪趴在地,王軍用槍托狠狠地砸著金柜的玻璃,動作迅速地拿
起放金飾的大盒,將里面的金飾向長包內倒著。
還有三個金行保安站在柜台后,都將手放在頭上,其中一名要用腳去踏柜
台下的報警開關。
“噠噠噠”,劉明迅速地一梭子射向這個保安,劉明板著臉看著這個保安
直挺挺倒下了。
王軍用槍托將最后一個金柜的玻璃砸碎,他將金飾倒入袋中,他提袋來到
劉明身旁,兩人舉著槍,對著保安慢慢地退出金行。
5 金行外,日
劉明和王軍沖了出來,王軍舉槍朝紅色小汽車叫著:阿呆!
不遠處,紅色小汽車里,阿呆正趴在駕駛盤上睡覺。
劉明急了,對著紅色小汽車就是一梭子,子彈射向小汽車的前窗。“噠噠
噠”,“唏喱嘩啦”,小汽車的玻璃窗碎了,阿呆惊醒。
阿呆抬頭一看,惊叫:啊,老大!
阿呆急忙將車開到金行門口,劉明、王軍上了車,關了車門。
金行的一個保安拿著槍推著金行玻璃門要沖出來,王軍抬手一槍,“ ”,
保安立即倒了下去,紅色小汽車開走了。
金行門口,另一個保安跑到路上對著遠去的小汽車開了槍。小汽車一拐彎,
不見了。
6 十字路口,公路,日
一巡警(25歲)坐在摩托車上看著來住的車輛, 他身上的對講机響了:6
號地區的大發金鋪被搶,歹徒乘一輛紅色的金力牌小汽車逃竄,車牌號515
7,請注意!
正說著,那輛紅色小汽車迎著巡邏警的面開了過去,車牌號5157。
巡警忙抓起對講机:歹徒駕車上了6號公路,正向銅鑼灣方向駛去。
巡警說完戴上頭盔,發動摩托車緊追上去。
紅色小汽車飛弛著超過一輛輛汽車,后面摩托車拉著警報,一點一點地追
著,紅色小汽車又過了一紅燈路口。路口,來住車輛紛紛躲開,過馬路的行人
也嚇的閃開,另一輛巡邏摩托車也跟了上來……
紅色小汽車上了車輛稀少的高速公路,兩輛摩托車緊緊地在遠處跟著。
紅色小汽車后座上,劉明和王軍探出頭,舉槍朝摩托車射擊,兩輛摩托車
走S形路線躲著,子彈打在公路上,兩巡警也掏出手槍,雙方對射著……
“噠”,一顆子彈打碎了小汽車的后玻璃。
劉明和王軍同時縮回頭,兩人趴在后座上瞄准射擊。
劉明叫著:媽的 ,讓你嘗嘗老子的厲害!
劉明換了個彈夾,狂射起來……
王軍拿槍瞄著一個巡警扣動了板机。“ ”,子彈打在這個巡警身上,巡
警連人帶車倒在路旁,車輪還在那轉動著。另一巡警舉槍朝王軍射擊,王軍右
胳膊一軟,中了一彈。劉明對巡警打了一梭子,子彈打在巡警的胸前,這個巡
警也連人帶車倒在了路上。小汽車越開越遠,后面,又有兩輛警車拉著警報跟
上來。
阿呆開著車叫著:老大,前面有路障!
劉明一看,前面公路上并排擺著兩輛警車,車后几名警察蹲著舉槍瞄准。
劉明坐到前座,對阿呆叫著:沖上去!
阿呆左手拿槍探出車外射擊,手槍噴出一股水。
劉明舉著沖鋒槍掃著,王軍探出身向前射擊著,車后几名警察也朝紅色小
汽車射擊。
“噠”,一顆子彈正打中阿呆的前額,阿呆倒在方向盤上,汽車向路邊巨
石撞去。
劉明恐懼地尖叫:啊!……
王軍兩眼惊恐地看著,巨石越來越近,他眼也越睜越大,他惊叫著。
“ ”,汽車撞在巨石上頓時起火爆炸,火焰很大……
汽車后面的警察都站在那看著,兩輛警車也停了下來,汽車還在燃燒……
公路上,一排開來四、五輛小汽車,車停了,眾記者跳下車,拿著相机,
紛紛拍照著。一個漂亮年青的女子手拿麥克風,她旁邊攝象師扛著机器對她瞄
著。
女子背對汽車燃燒現場說:各位觀眾,今天中午香港大發金鋪被搶,歹徒
在駕車逃循途中,被警方擊斃于6號高速公路,大發金鋪的三名保安,兩死一
傷。另外,警方在追擊歹徒過程中,有兩名交通警被槍擊身亡。這是本月以來,
發生的第四起交通警死亡案件。
7 警察局一間大辦公室內,日
電視畫面:護士抬著擔架,擔架上的人蓋著白單了,兩副擔架被抬起上了
車,救護車門關了,救護車開走了。
一個35歲左右的英國警長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机。
畫外音 門口:報告。
英國警長坐在辦公桌后面的皮椅上,看著門口叫著半生不熟的中國話:進
來。
一個50歲左右,戴著眼鏡,胖胖的,身著警服的矮個男子笑著走進來。
警長笑著伸出手,說著半生不熟的中文:劉局長,請坐!
劉局長坐下,笑著問:總督察,你找我有什么事?
總督察笑著問:你知道大發金鋪搶劫案嗎?
劉局長笑著點頭說:知道,知道,三名歹徒已身亡,所有金銀珠寶都被追
回來了!
總督察笑著說:你知道,在這次事件中,我們的兩個巡警死了?
劉局長笑著:知道!
總督察板著臉說:這是本月發生的第四起交通警死亡案件!上面已經怪罪
下來,你我都脫不了干系,所以我決定,扔車保帥,先把你犧牲了!
劉局長皺著眉,很傷心:啊?
總督察板著臉說:從現在起,你的職務自動下降一級。你要好好的干,按
照中國人的話說叫帶罪立功,你明白嗎?
劉局長皺眉苦笑著點頭:明白!
總督察又板著臉說:從明天起,所有的交通警都要分批到總部接受強化訓
練!
劉局長皺著眉,點頭:是!
8 警察總部操場上,日
二十個巡警身著迷彩服站在草地上,十人一排看著教官,前排有金保和鄭
強。
一個三十歲左右的、很強壯的教官身著迷彩服看著一個個立正站著的巡警,
他大聲地說:我是第一次訓練交通警,非常高興!我的訓練是是嚴格的,殘酷
的!同事都稱它為死亡地獄訓練法,從今天開始,我們就進行全封閉式的死亡
地獄訓練,希望大家咬緊牙關,刻苦練習!
二十個人直直地站在那靜靜地听著,金保皺著眉,鄭強斜眼皺眉看金保。
畫外音 警教官:需要特別說明的是,考試不及格者,按照總部的規定,
為了本人的安全,將勸其自動退職!大家听明白了沒有?!
眾人一口同聲:听明白了!
王教官站在那,叉著腿,嚴厲地大聲說:現在開始体能訓練,中午12點
以前,必須繞操場跑完300圈!
眾人愣了,你皺著眉看著我,我苦臉看著你,交頭接耳地議論著……
鄭強皺著眉,陪笑著:王教官,300圈沒有搞錯吧?
王教官沒理他,大聲叫著:向右轉!
眾人忙向右齊齊轉過去。
畫外音 教官:起步跑!
眾人開始繞操場跑起來,王教官斜靠在一顆大樹下閉眼休息,眾人累地气
喘噓噓,都流著汗,鄭強閉著眼,小腳步向前跑著,“咚”,他撞到一棵大樹
上,鄭強閉開眼,嘴里噓著,揉著頭上的包又跟著跑下去了。
鄭強漸漸地落在最后,他停下來彎著腰喘著。
樹下,王教官睜開眼,掏出手槍對著鄭強方向勾了板机。
“噠噠噠”,子彈打地鄭強腳下的塵土飛揚起來, 鄭強嚇地忙向前跑去,
子彈跟在他腳尖后面追著,直到他追上隊伍。
天空中,太陽已快接迎正午,隊伍還在跑著,一個,二人,三人……十几
人個陸繼倒在地上休息,只有四、五個人還在跑著。
草場上,橫七豎八的躺著十几個人,有的喘著气,有的捂著腰哼哼著,鄭
強和金保躺在地上,雙眼無神互相看著。
王教官站在那儿,雙手背著,叉著腿叫著:起來!起來!再不起來我就不
客气了!
眾人有的側過頭,有的閉上眼裝睡,王教官從背后拿起沖鋒槍,對著草地
橫掃起來,“噠噠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,眾巡警惊的紛紛爬起身,子彈打到他們躺的地上,眾人慌亂
的奔跑著,子彈紛紛打在他們的腳下,王教官舉起槍對著空中又打了一梭子,
眾人跑的更快,紛紛跟上隊伍,王教官笑了。
9 總部食堂內,日
這是一個可容納五十人就餐的小食堂,此時只有王教官正埋頭坐在桌前吃
著。
門開了,20個隊員,三人一組,五人一伙,勾肩搭背,互相攙扶進來了。
鄭強坐在輪椅上被金保推了進來,兩人愁眉苦臉,輪椅被推到王教官跟前,
鄭強突然從胸前衣里掏出一把刀直伸到王教官脖前,王教官忙向后揚。
鄭強拿著刀哭喪著臉:王教官,你把我殺了吧!我受不了了!
王教官挺直身,將刀拿下,放在桌上,訓斥著:受不了,可以申請退職!
鄭強哭喪著臉:你說的好听,我服務警界十几年了,讓我退職,誰會雇用
我去抄牌,現在于其被你折磨死,還不如被你砍了,我媽也能早點得到一筆撫
恤金。
王教官平靜地說:這只是常規訓練,忍一下也就過了!
鄭強哭喪著臉:忍的時間越長,死的越慘!
金保手持著輪椅柄,露出一絲不意查覺地微笑。
王教官斜眼看在眼里,平靜地問鄭強:你真的受不了?!
鄭強哭喪著臉點點頭:受不了!
王教官又認真地問:真的要我砍了你?
鄭強哭喪著臉點點頭閉上了眼。
王教官大叫著:好,我接受你的請求!
王教官拿起桌上的刀朝鄭強身下砍去,鄭強睜眼大惊:啊?真砍!
鄭強左躲右閃叫著:金保!穿邦了,快跑!
金保拉起輪椅扭頭就跑。
10 總部操場上,日
兩人一組,腿互相搭在對方背上,眾人做著俯握撐,個個汗流夾背,都在
堅持著。 金保,鄭強兩人一組堅持著,兩人咬著牙。
金保叫著:阿sir,你再用點力我們就起來了。
鄭強堅持著叫著:金保,你再加把勁我們就起來了!
兩人都撐著地,屁股翹老高,王教官過來用腳將兩人屁股踏了下去,兩人
頓時趴下了。
王教官:起來!
兩人又吃力地撐起一個。
王教官又叫著:現在改成單手俯握撐!
眾人都伸直左手,用右手支地做起來,金保,鄭強也同時伸開左手,“噗
”,兩人同時趴到地上。
王教官又走過來,蹲下,語重心長地說:如果你們這個都練不好,晚上睡
覺都成問題。
11 一幢七、八層高的樓前,日
從樓頂吊著四根繩子到四層并排的四個窗戶前,另有四根繩子分別從這些
窗戶伸出到地上。
王教官介紹著:大家看見了,那四個敞開窗戶的房子,就是你們的宿舍。
宿舍的門已全部用焊條焊死了,要想睡覺,只有抓著繩子爬到四樓。如果想上
廁所,則需從四層再順著繩子爬到樓頂,然后再沿著樓頂的繩子……
王教官一指樓頂帶滑輪的繩了,繩了直伸到另一層樓的三層。
畫外音 王教官:滑到對面三層的廁所和浴室,這兩個門也被焊死了,如
果再想回到宿舍,就抓著三樓的繩子回到這邊的四樓。
另有根粗繩從對面的三層拉到這樓四層的第一個窗戶上面。同時,從樓頂
又伸下一根繩子。
王教官說著:然后,再抓住繩子蕩到你所在房間,大家听明白了嗎?
眾人傻著眼點點頭,都愣在那儿。
王教官對著整齊的隊伍說著:今天,訓練就到此為止,解散!
眾人散了,紛紛去樓前攀繩回宿舍,一個接一個。
鄭強皺著眉站在那儿,看著苦著臉的金保說:訓練才正式開始!
樓下就剩他們,倆人一人抓一根繩子向上爬著,鄭強回過頭看下面,他嚇
的手一松,從三樓又滑到二樓,他忙抓緊繩子。
金保緊抓著繩子回過頭叫著:阿sir,你沒事吧?
鄭強抬起頭:我沒事的。
鄭強皺著眉說完又吃力地向上爬。
金保也向上爬著,金保吃力地爬到窗前,兩名隊員將他拖了進去。
鄭強一點點用力向上爬著,他爬到三樓看著上面自言自語:我不行了。
鄭強的手慢慢地松了,人一點點向下滑,從二樓摔到地面,一個仰面朝天。
鄭強吃力地爬起來,看著打泡的雙手,不自覺地流下眼淚。
金保從窗戶上探出頭,看見王教官已走遠了,他叫下邊的鄭強:阿sir!
鄭強傷心地抬頭看著,金保指指繩子,往脖子上做了個卡的動作,鄭強拿
著繩子捆在脖子上看著金保,金保搖搖頭,用手指指下面,鄭強用繩子捆在腰
上,看著金保笑了。金保笑著點點頭,金保和另位兩員隊員拉著繩子,鄭強被
從一樓拉到二樓。
“噠噠噠……”王教官持槍射來一串子彈,繩子斷了。
“啊”!鄭強叫著從二樓掉到地上仰面朝天不動了。
天暗了,鄭強才爬到三層樓處,他繼續向上爬著,十分艱難。
12 碼頭邊,日
空曠無人的小碼頭上,一條石橋直伸到海里,石橋的盡頭站著二十個受訓
的巡警,王教官將五個救生圈扔進海里,他轉過身,看著二排巡警。
王教官語气平和地:做為一名交通警,在同歹徒搏斗或追擊中可能掉進海
里,所以我們每一個交通警都必須學會游泳,先跳下去的五個人可以拿到救生
圈。現在,訓練開始!
眾人互看著,誰也沒動,眾人交頭接耳:別怕,他今天沒有帶沖鋒槍。
王教官嚴厲地說:大家還記不記的,本月的第三起案件,交通警因溺水而
亡。眾人低下了頭。
王教官生气地大叫:還不跳!
眾人忙來到橋邊緣,看著漂遠的救生圈和滾滾的江水,誰也不敢跳。
畫外音 汽車喇叭的聲音……
眾隊員回頭一看,王教官開著一輛大卡車壓了過來。
“啊”?眾人一惊,紛紛尖叫著跳入水中,向老遠處的游泳圈游去。
离碼頭很遠的海里,有兩艘快艇,每艘艇上都放著六、七個救生圈,一艘
艇上,兩個年青人拿望遠鏡望著海里游著的眾隊員。另艘艇上,一年青人拿著
望遠鏡站在那看,另一個拿著對講机,抽著煙,四人都身著警服。
對講机響了:發現溺水的立即搶救。
拿對講机的年紀約40歲的人回答:是,王警官。
13 總部草場上,日
王教官和眾隊員頭上都戴著通迅器,王教官站在那掐著秒表,看著一個個
飛奔過來的隊員。
王教官大聲地叫著:快點,再快點!
眾隊員紛紛從他身旁跑過,金保剛跑過去,王教官一掐表,正11秒,這
時鄭強气喘噓噓地跑過來。
王教官看著鄭強訓斥道:又不及格!
鄭強委曲說:100米要跑11秒,這也要求太高了,我跑不了!
王教官微笑著說:我相信只要訓練方法得當,你一定能跑及格的,你再回
去試一次。
鄭強皺著眉又向回小跑過去。
王教官挪開嘴邊通迅器,并用手壓住,他對身后年青的助手說:接通定時
爆炸電路。
年青人打開一皮箱,將兩根電線夾在銅羅絲上,打開數碼顯示管,調到1
1的顯示數,他抬頭對王教官說:已經接通。
王教官又挪回通迅器問:鄭警官,听到我的聲音了嗎?
通迅器里傳來:听到了!
王教官告訴他:你現在所站的位置是雷區的中心,雷區11秒后起爆!
“啊”!鄭強大惊,他向前大步飛奔……
顯示數碼管顯示著:十、九、八、七、六……
鄭強急地狂跑著……
數碼管顯示:三、二、一、零。
轟地一聲,地雷在鄭強身后不斷爆炸,鄭強急地鎖眉飛奔,就快到王教官
跟前了,轟的又一聲,鄭強身后很近的一個地雷爆炸了,气浪將鄭強推向空中
又掉下來,“叭”鄭強摔在地上,臉正搭在王教官左腳的黑皮鞋上。
王教官掐著表,興奮地說:誰說你跑不了!
14 宿舍樓前,日
四樓窗口上,出現金保和鄭強兩人,一人拿一根繩向樓頂爬去,爬到六層
處,兩人不動了。
鄭強叫著:金保,休息一下。
金保答應著:噢!
鄭強又回過頭,他張大了嘴,這离地面好高好高,他忙閉眼轉過頭。
金保關心地說:阿sir,你一定要抓緊啊!掉下去就沒命了。
鄭強點點頭:你放心,我一定不會死在王教官的面前,我們繼續向上爬。
兩人又抓著繩子吃力地爬了上去,金保先上樓頂,他連拉帶拽的將鄭強又
拉上去,兩人探身向下看,好高。下面,又有兩名隊員順繩而上。
鄭強,金保兩看著挂吊輪的繩子都皺著眉。
鄭強勉強地笑著:金保啊,我不著急,你先上。
金保微探頭看著下面,他轉過身笑著:阿sir,我是晚輩,理應讓你先
上。
鄭強笑著:金保啊,這些天你對我處處幫助,還是你先上。
金保笑著:阿sir,幫助你是應該的,還是你先上。
鄭強苦笑著抓住吊輪,他看了眼下面,哭道:金保,如果我死了,你答應
我,照顧我老娘!
金保點點頭,傷心地說:阿sir你放心,我一定親自把撫恤金送到老太
太手中。
鄭強閉上眼,抓緊吊輪,尖叫著:啊!……
鄭強滑了下去直到對面三層窗戶里。
15 警察總部四樓一房間內,日
劉局長坐在辦公桌后面,他笑咪咪地說:王警官,我帶罪立功就全靠你了!
辦公桌前,王教官坐那笑咪咪地說:劉局長,你放心,一切包在我身上。
劉局長笑著:那就好!王警官,你是訓練特种兵的,那些交通警受不受的
了你那自殺式訓練?
王教官笑著:劉局長,他們受不了也得受,不信,你看看窗外。
劉局長來到窗戶前,王教官遞過望眼鏡,劉局長接過看起來。
望遠鏡里:鄭強站在窗口系著褲帶,金保抓著吊輪滑下來,將鄭強又撞到
里面,鄭強又從窗口出現了,他雙手抓著繩子,雙腳擱在繩上,一點點爬到樓
前,抓住樓頂伸下來的繩子向自己宿舍的窗戶蕩著,一下,二下,三下,窗口
兩隊員將他抱住,又有兩隊員向樓頂爬去……
劉局長看著露出笑容,他放下望遠鏡,很滿意地對王教官說:一定要把他
們訓練成精英!
“是”!王教官一個立正敬禮。
16 射擊場館內,日
眾隊員都帶著護耳罩,站在射擊台前,一個個舉槍射擊,王教官也帶著護
耳罩,拿著望鏡看著每個學員的靶面:有的靶面7環,有的8環,有的9環,
有的10環,金保的靶面是2環,鄭強的靶面是0環。
鄭強放下槍,金保也放下他,槍聲停了,眾人向后一步,退出射擊位,呈
一排站列。
王教官說著:7號、9號、11號、15號、17號加練兩個小時,其它
隊員,解散!
其余隊員都走了,鄭強、金保皺著眉站在那看了眼的王教官,兩人又無可
奈何地走進擋板室射擊起來……
17 總部操場上,日
隊員呈二排直立在那听教官講話,他們旁邊不遠處,停著五輛巡邏摩托車。
王教官叉開腿站在那,他背著雙手看著隊員嚴肅地說:今天的訓練課程就
是學習開摩托車。
眾隊員都笑了,鄭強高興地給金保使著眼色,做鬼臉,金保也笑了。
王教官板著臉,嚴厲地說:笑什么!從今天開始,你們必須象她一樣!
王教官一指遠處,一個女警官騎在白色的摩托車上,她戴著頭盔,發動起
摩托車,摩托車飛一樣的沖上了搭好的斜台子,從數輛警車頭上飛過去,摩托
車又駛上一木斜板,過了上面很窄的一段木板橋下來,女警官將車頭抬起駛了
過去。
王教官回過頭,平靜地說:大家都看清楚了,只有三個動作,高空騰起是
訓練你們的膽量,過獨木橋是訓練你們的技巧,抬高車頭是為了抵擋歹徒的子
彈,減少自身的傷亡程度!
眾人的頭都低下來,沒人說話……
金保坐在摩托車上,傷心地對從在另一輛摩托車上的鄭強:阿sir,永
別了。
鄭強安慰道:反正在王教官手底下,遲早都是死,你就大膽地開吧!
金保笑了:sir,你終于想開了,我很高興,你放心,我一定會好好照
顧老太太的!
鄭強一听生气地罵道:什么?你咒我死!
鄭強掄起胳膊打過去。
金保頭一低,躲過他,駕車直奔斜坡沖過去,到了斜坡盡頭,他害怕地一
踏剎車,車停了,他卻從空中一個翻滾,重重地摔在汽車頂上。他揉著腰從車
頂上疼地滾到了地上,兩名隊員扶起他,他叉著腰一拐一拐地走開了。
兩名隊員駕著摩托車抬起車頭,一個控制不住亂晃的車頭,扔車跳了下來,
另一個車頭抬的過高,倒扣下來,這名隊員慌忙閃開,方才沒受傷。
18 總部訓練館內,夜
兩人一組,十組隊員對著吊著的沙袋拳打腳踢……
鄭強對著沙袋狠狠一拳,“哎喲”,他痛的臉變了形,手使勁地抖甩。
金保對著沙袋就是一腳,“哎喲”,他也痛地叫著,皺著眉單腿抬起伸到
膝前揉著。
眾人還在練著,刻苦地,使勁地打踢沙袋。
鄭強裝著很用力地打,拳每次离沙袋一點點,金保也踢著沙袋,每次腳离
開沙袋一點點距离。
王教官看在眼里沒說什么……
地毯兩邊,各坐著十個隊員,王教官站在地毯中間。
王教官一指鄭強,金保:你,你,過來!
鄭強,金保皺眉上去了,一前一后站在王教官身旁。
王教官叫著:襲擊我!
鄭強給金保使個眼色,兩人同時偷襲教官,王教官一蹲身,鄭強,金保的
右拳同時互打在對方臉上,兩人身体晃了兩晃各轉一圈同時倒在地上,隊員們
互相看著偷偷地笑。
王教官叫著:起來!(他右手微上揚示意起來。)
鄭強,金保從地上爬起來,王教官身后的鄭強指指王教官的下面,金保點
點頭,兩人同時飛身向王教官撞去,王教官騰空跳起。“咚”,金保,鄭強兩
腦袋撞到了一起,兩人同時倒在地上。
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疼地叫著:哎喲……
兩人各自揉著頭上一個大紅包。
兩邊看的隊員都控制不住大笑起來……
金保繞到王教官后面,鄭強繞到王教官前面,教官沒有動。金保指指自己,
指指王教官下面,指指鄭強,指指王教官的腦袋,鄭強點點頭。兩人同時出擊,
金保去踢王教官的下部,鄭強拳擊王教官面部,王教官抓住鄭強右手,壓鄭強
倒下,鄭強又壓到金保身上。王教官壓在鄭強身上,金保,鄭強動彈不的。
隊員們鼓起了掌……
19 總部靶場上,日
草地上,隊員們兩人一組打著飛碟,空中又飛出四個飛碟,兩隊員站著舉
手槍射擊:叭、叭、叭、叭,空中四個飛碟碎了。兩隊員閃開,后面兩隊員上
來,空中又飛出四個飛碟,兩人舉槍射擊:叭叭叭叭,四個飛碟應聲落下。輪
到金保,鄭強了,空中出現四個飛碟,兩人舉槍射擊。總部樓頂上,旗杆斷了,
警旗倒了下來,警旗不遠處,劉局長和總督察正拿望遠鏡看著。
王教官訓斥著:笨蛋,再來一次!
空中又飛出四個飛碟,金保,鄭強舉槍射擊,四個飛碟又落下來。
“叭叭”,總部樓頂上,劉局長和總督察頭上的警帽被打飛了,兩人嚇地
忙趴在地上。
劉局長抱歉地說:總督察,他們還在訓練,槍法不是很准。
總督察嚇地用半生不熟的漢語說:幸虧不是神槍手。
天暗了下來,草場上,只有鄭強,金保還在打著飛碟。
20 公路上,日
空曠的公路上,一輛小貨車飛馳著,貨車的麻包上,一蒙面歹徒用沖鋒槍
瘋狂地掃著后面跟著的數輛摩托車,几輛摩托車上的巡警舉槍還擊,歹徒趴在
草包上,子彈打在麻包上,歹徒忙趴下,歹徒又舉槍射擊,几輛車的巡警都將
車頭抬起,擋著子彈,歹徒停止射擊,換彈夾,眾巡警射擊著,几個人子彈都
打光了,扣板机槍都不響了。
又有几輛巡邏摩托開過來,几個巡警舉槍朝小貨車開著火。
貨車上歹徒趴在麻包上射擊著……
公路上,小貨車瘋狂地開著,巡警們追著,戰斗很激烈!
21 總部操場上,日
小貨車開到草場上,后面二十輛摩托車跟著,雙方還在對射……
小貨車停了,歹徒站起來,拉下頭罩,是王教官,他跳下車叫著:集合!
眾巡警下了摩托車,去了頭盔,呈兩排站列整齊。
身著便衣的王教官叉著腿,背著手說:大家看看自己的身上!
眾隊員看著自己的交通警服上到處都是白灰,每個人身上都有。
王教官嚴肅地看著大家說:如果這是實戰,你們早死了,而我,( 他抬起
左胳膊,上面有兩處白灰)只受了點輕傷。(他放下左胳膊繼續說:) 這說明了
什么?說明我們訓練還不夠刻苦,我們的訓練還存在漏洞!
每一個隊員都站在那認真地听著。
畫外音 王教官:我們只考慮到歹徒處于運動的車中,而忽視了我們也是
在運動的摩托車上,同時低估了邊駕車邊射擊的難度。所以從明天起,我們將
開設新的訓練課程。解散!
22 宿舍樓頂,日
二十名隊員分兩排,身著迷彩服整齊地站著,王教官也身著彩服,他一指
對面三樓廁所的窗口。
王教官:大家都看見了,對面廁所的窗戶上安了一個鐵門,這是一個電控
門,當我們抓住吊輪下滑過程中,對面大樹后會閃出一活動靶,我們必須在下
滑過程中擊中移動靶靶心,電控門才會自動打開,如果槍法不准,這個星期都
不用上廁所了!
眾隊員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皺起眉。
鄭強皺著眉,傷心地對金保說:這次不死也得死!
金保皺著眉,苦著臉建議:我們去告他虐待警員?!
鄭強搖搖頭,傷心地:他是劉局長的紅人,未來的警局局長。
金保又建議:我們去告訴總督察!
鄭強更生气地小聲說:就是這個外國佬,吃飽了沒事干,把咱們弄來當猴
耍。
王教官看著站著的隊員,嚴厲地說:還愣著干什么,開始訓練!
一個隊員單手抓吊輪滑下去,他在半空掏出手槍,朝活動靶這邊開了數槍,
沒有打中,他收槍入套,沿著繩子又爬回宿舍樓。第二個隊員又下去了,還是
一個也沒打上中,后面隊員一個接一個都沒打中,樓頂上只剩鄭強,金保兩名
隊員和王教官。
鄭強抓住吊輪,金保在旁鼓著气:阿sir,給他們露一手!
鄭強笑笑,他點點頭,抓著吊輪滑下去子,他在空中掏著槍叫著:哎哎哎
哎……
鄭強手槍沒拿住,掉到樓下,他一槍未放,滑了下去,王教官笑笑,金保
一看,不好意思滑了下去,他開槍射擊,一槍也沒打中。
樓頂上,隊員們陸繼攀了上來,最后是鄭強和金保,兩人被几個隊員拉了
一把上來了,眾隊員又站成兩排。
王教官背著手一個個經過他們身旁,他說:剛才大家都滑了下去,雖然沒
有一個人打中,但是大家已經成功了一半,因為你們在精神上首先戰胜了恐懼,
戰胜了自我。記住,手要抓牢吊輪,精神上卻要放松,這樣才能集中精力,擊
中靶心。下面我試范一下。
王教官伸出手。鄭強給金保使著眼神,金保笑著微點點頭將槍套解下,遞
給王教官,王教官將槍套套在身上的皮帶上,單手抓吊輪滑了下去,大樹后的
移動靶又出現了,王教官掏出射擊,“ ”,沒子彈,王教官滑了下去。
樓頂上,金保、鄭強偷偷地笑了。
23 宿舍樓頂,夜
天暗了,樓頂上還有人影不時地滑下,射擊從大樹后面移動出來的螢光移
動靶,鄭強趴在樓頂朝下喊著。
鄭強:金保,這次無論如何要擊中,我再也堅持不住了。
四樓四個窗戶亮著燈。
畫外音 金保的聲音:阿sir你放心,我跟大家打過招呼了,這次誰不
幫你,你就把屎拉在他們的房子,他們現在宁可挨王教官處分也不愿你把屎拉
到他們房子,你就放心的滑吧!
樓頂上,一個黑影抓著吊輪叫著:那我滑下去了!
黑影在空中滑著。
樹后螢光移動靶出現了,四個窗戶口都站著几個隊員,他們對著移動靶開
火了,廁所的電動門開了,里面的燈光露出來,黑影滑進了廁所。
24 警察總部一間小會議室內,日
房里很暗,正放著幻燈,屏幕上是一個青壯高個男子,他帶著墨鏡,背景
是港口。
畫外音 介紹:這是香港光頭党老大林久治正和吉田一郎接頭。
畫面一閃:某夜總會門口,一男青年被兩警察抓獲扭入警車的情景。
畫外音 介紹:這是最近在旺角一家夜總會販毒時被抓獲的光頭党成員。
畫面一閃:一皮箱白粉放在桌上。
畫外音 介紹:這是從青年的住所搜獲的毒品。
燈滅了,窗帘拉開了,劉局長,總督察,及35歲強壯高大的重案組李組
長及緝毒組趙組長(30歲左右,強壯)圍坐桌前。
趙組長介紹著:根据我們掌握的情況,有一大批毒品進入了香港。其中大
部分轉運到了日本、台灣和大陸,這批毒品是通過什么方法運進來的,到目前
為止,我們還不清楚。
總督察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說:從今天起,加強海關檢查,重點是水路交通、
机場和火車站,重案組配合輯毒組聯合行動,務必查出毒品的運輸通道。
25 一架飛机降落下來,日
26 机楊海關,日
一個25歲左右的小伙,他瘦瘦的帶著太陽鏡領著一個50多歲傻傻的老
漢出來了,老漢兩眼呆滯著望著前方,微張著嘴,口水流著,跟在小伙子后面。
兩人一人背著一個小包。
小伙催著:快點!
老漢呆滯的兩眼看著前方點點頭,忙跟了上去,兩人穿過大廳向門口走去。
突然,老漢倒在地上,疼痛地捂著肚子在地上亂滾著,嚎叫著……
眾旅客回過頭,看著地上打滾的老漢,都很吃惊。
一個机場內執勤的警察跑過來,蹲下看著老漢,老漢還滾著……
愣神的警察忙掏出對講机急急地:机場大廳有旅客突然發病,請派人急救。
戴太陽鏡的小伙一看不妙,他溜出大廳,上了一輛的士,的士開走了。
27 警察總部小會議室內,日
房內一片黑暗,電視里放著錄像:黑漆漆的太平間里,十几個尸体躺在床
上,白布蓋臉。門開了,兩束手電光照了進了,兩個黑影一高一矮來到一個個
尸体旁,揭開白布照著死者的臉,又蓋上一張張白布。
一個矮個的黑影照著一張臉小聲地叫:在這!
高個黑影忙過來,兩人一前一后抬著尸体出了太平門。
錄像關了,燈亮了,李組長,趙組長及劉局長,總督察圍坐在桌邊。
趙組長介紹著:被偷走的尸体是今天下午在机場大廳突然發病的老者,我
們在他的肚子里發現了大量的小袋毒品,為了防止打草惊蛇,我們將毒品又放
回死者肚內,對外慌稱是心臟病复發而亡。
總督察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說:你們做的很好,放長線釣大魚。
李組長介紹說:死者是青山瘋人院的瘋子,我們怀疑青山瘋人院和光頭党
有聯系,光頭党老大森久治3年前曾在該院接受治療。
劉局長忙問:那么下一步你們打算怎么辦?
趙組長說:我們決定派人打入青山瘋人院,不過?
總督察忙問:不過什么?
趙組長忙說:不過沒有合适人選,緝毒組和重案組的成員黑幫的人都認的。
劉局長忙笑著說:可以從交通組找人!
趙組長和李組長都憋不住地笑。
趙組長說:阿sir,你是想讓他們去送死吧!
劉局長卻認真地說:你們看了他們的訓練就知道了!
28 宿舍樓前,日
總督察,劉局長站在前面,趙組長、李組長站在后面看著……
兩隊隊員站在樓前,王教官拿著哨子,他吹響了哨子。
鄭強,金保同時各抓一根繩向上爬去,他們上了四樓,又換繩向樓頂爬去,
第二組兩名隊員又迅速抓繩向四樓爬去。
樓頂,鄭強單手抓吊輪滑了下去,大樹后閃出一移動靶向另一個樹后快速
移去,另一個樹后又閃出一移動靶快速向這個大樹后移動過來,兩棵樹中間,
還立著一杆子,一移動靶正由下向上升,鄭強不慌不忙掏出手槍“ 叭叭叭”
三槍打中三個移動靶靶心,廁所窗戶上的門自動打開了,鄭強滑了進去。
金保又在樓頂拉了拉吊輪,他向下滑著,空中出現三個飛碟靶,他舉起槍
“叭叭叭”三個飛碟應聲而碎。
總督察看著點了點頭,劉局長開心地笑了。
劉局長回過頭笑問:兩位,他們行不行啊?
趙組長,趙李組長用胳膊擦了擦額前的汗,閉了下眼點點頭。
29 劉局長辦公室內,日
鄭強,金保恭敬地坐在辦公桌前,劉局長坐在辦公桌后面,他合上檔案。
劉局長笑著:兩位這次訓練成績突出,所以警局決定將你們調入緝毒組。
鄭強,金保不太相信,對望著笑了。
劉局長笑著:我們怀疑光頭党利用青山瘋人院的瘋子偷運毒品,為了徹底
催毀光頭党,抓住供貨人,我們決定派你們中的一個去做臥底。
鄭強,金保傻了眼,兩人互相看看。
辦公桌上通迅器響了,一個女人聲音:劉局長,總督察請你去一下。
劉局長一按鍵:知道了。
劉局長出了門,房內只剩下鄭強、金保呆坐在那。
鄭強堆笑著:金保,你是孤儿,按道理,應該我去。
金保忙笑著:阿sir,謝謝你,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!
鄭強又皺眉說:可是你也知道,我還個老娘,如果我不在了,我娘誰照顧?
鄭強假裝哭起來,手遮著眼睛,一滴淚也沒有,他偷偷看著金保。
金保很感動:阿sir你放心,我一定會象親娘一樣照顧老太太的!
鄭強斜著眼,皺著眉:你照顧不了她的,我娘百病纏身,還有許多怪毛病。
她睡覺打呼嚕,磨牙齒, 還有夜游症,她有心臟病,高血壓、糖尿病、 胃潰
陽、痔瘡、肺病、尿毒病、白血病以其及种婦科病,此外她還有愛……愛咳嗽,
嗅,狐臭、腳臭、雞眼,外帶間歇性神經病。(他掰手指頭數著說著。)
金保听著都傻了。
鄭強又說:這次做臥底,對你來說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机會,你年齡小,升
遷的机會大,案子破了,你肯定能升警官的,就是犧牲了,也是很光榮的,還
可以得到一筆撫恤金。
金保皺著眉說:可我就一個人啊?有撫恤金也沒用。
鄭強笑著:不要緊啊,撫恤金就寫我的名字啦!
金保皺皺著眉,斜眼看著鄭強:可……
鄭強催著:還猶豫什么?你一個吃飽全家不餓。你才進入警局,沒人認識
你的,不象我,做交通警十几年,好多巡警都認的我的。
金保倒出苦惱:阿sir,我不象你,入警局前在香港電視台演過戲,我
裝不象的!
鄭強告訴他:你這不要緊,你記住啊,跟著黑社會老大以后,警局不讓我
們警員干的,你都要干,警局要求我們警員干的,你都不能干。
金何皺著眉,點點頭:阿sir,我還是害怕,我才二十歲,連女人都沒
碰過,哪干的了坏事啊?
鄭強笑著:這好辦,這個月工資我全給你,你去紅燈區找几個朋友,做臥
底的最大好處,就是吃、喝、嫖、賭樣樣都的會,我當時加入警局,就是看上
這份工作,多次申請到夜總院和按摩院去做臥底,可他們就是不同意。
劉局長進來了,他坐到桌后問:兩位考慮好了沒有?
金保一指微笑的鄭強:他去!
鄭強一听臉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劉局長笑著點點頭:跟我們考慮的完全─
金保忙笑著說:一樣。
劉局長蹦出兩字:相反。
鄭強笑了,金保一臉愁容。
鄭強笑了,他拍著馬屁:還是劉局長慧眼識精英!
劉局長板著臉對鄭強道:你的任務是……
鄭強笑著:配合他行動!
劉局長冷冷地說:裝神經病!
鄭強臉上是笑容全無,皺起眉很苦惱:啊?!
30 路邊,日
公路上,車來車往,人行道上,人們匆匆走著,鄭強穿著破皮鞋,檔部和
腰部圍著白布,象日本相扑運動員一樣,他象瘋子一樣唱著,跳著。
鄭強右腳支地,身子右傾,左腿翹起,右手前伸,左手按著胸口,向前蹦
著唱著:我愛你,我啊我愛你……
鄭強換左腳支地跳著又唱:我愛你,我啊我愛你……(《追逋》的音調)
一個老太太過車行道,鄭強傻笑著迎上去,張開雙臂去捉老太太,他唱著:
我愛你……我愛你……
老太太一惊:啊?!!
老太太扭頭就跑,鄭強追著上了人行道,他經過一個漂亮女人身旁,他一
回頭,站住了,一把摟住女子唱到:我愛你,我愛你……
女子叫著:流氓,放手。(她給了鄭強兩耳光)
鄭強傻笑著唱著:打是親。
他湊上去狂吻女孩。
女子掙扎著尖叫著:救命啊!……
鄭強扛著女子唱著:你問我愛你有多深,我愛你有几分,我沒工作,追著
你,只要你和我結婚!
他唱著跳著來到垃圾桶旁,女子還在掙扎。
鄭強將女子扔進垃圾桶又蓋上蓋子,唱著跳著走了……
垃圾桶蓋子被推到地上,一個滿臉黑灰,露著紅唇的臉露了出來。
十字路口,紅燈亮著,鄭強站在車前,他跳著,唱著、舞著動作。
他雙手朝天唱著:天上個太太。(《天上有個月亮》的音調)
他又一指地唱著:地上有個呆呆。
他又左手捂胸右手伸開唱:呆呆要嫁太太。
他又雙手捂胸很傷心唱:太太卻要殺呆呆。
他從屁股后面腰上白布處抽出刀對著汽車的輪胎剌下去,唱著:太太要殺
呆呆。
他抽出刀,一轉身又向另一輛車的輪胎剌去。
這排小汽車中也有一白色小汽車,車內劉組長和趙組長看著鄭強的表演。
劉組長笑著:裝的真象。
“ ”漏气的聲音,白色小汽車輪子塌下去,鄭強抽出刀傻笑著:那當然
了!
鄭強又唱著跳著走了。
人行道上,鄭強拿刀追著人吹著,他唱著:殺了你,我要殺了你,殺了你,
只因你不愛我。(《追捕》的音調)
眾行人飛奔,叫著喊著:救命啊!
街角,兩警察看見了,兩人奔過來,一個奪下鄭強手中的刀,另一個抱住
他。
鄭強掙扎著大喊大叫:你不是我太太!摟著我干什么?我不跟你搞同性戀,
救命啊!警察在哪里?!
31 瘋人院內草場上,日
草地上,一個40歲的男子趴在地上學著狗叫著……
一個35歲左右的男子對著大樹說著:我愛你,我真的愛你,不要离開我,
他吻了下樹。
一個30歲的女人抱著洋娃娃搖著:啊,啊,啊,寶寶睡覺了。
3個中年傻子站在草地上。
甲問:找我玉皇大帝干什么?
乙笑著:托塔李天王的儿子染上了毒隱。
丙報告:孫悟空跑到凡間拍電影,做明星去了?!
瘋人院的鐵門開了,一輛警車開了進來,停到樓前,車門開了,兩警察架
著鄭強往樓里走。
鄭強掙扎著叫著:放開我,你們怎么能對總督無理呢!
鄭強終于被架進樓內。
32 瘋人院樓內,日
兩警察架著鄭強向里拖著,鄭強掙扎著,裝瘋賣傻,兩個女護士從他們身
邊經過。
鄭強叫著:你們不能對外星人這樣無理,我是外星人大使館館長!
走廊頂的數個攝象机監視著走廊,鄭強一一看眼里,警察將鄭強架到一大
廳,一個40歲左右戴眼鏡的醫生坐在一台字后面看著病歷,他身著白大卦。
警察將鄭強架到台前,鄭強還在叫著:我要太太,太太……
一個警察說:劉院長,這是今天早晨在路邊發現的一個瘋子。
劉院長一按台前一按鈕,兩穿白大卦的青壯大漢進來,其中一個人推著空
的輪椅。
劉院長命令著:把他推進去。
兩壯漢將鄭強按到輪椅上,將鄭強兩手臂綁在輪椅上,一個壯漢舉起針,
鄭強掙扎著。
鄭強裝傻:我要我太太!再不放開我,我就叫UFO將你們鏟平!
壯漢將針扎了進去,鄭強痛地一聲尖叫,壯漢將針打完,抽出針管,一個
警察在文件上簽了字交給劉院長,壯漢推著輪椅走了……
鄭強暈在輪椅上。
33 劉院長辦公內,夜
劉院長站在辦公桌前,他面前,身著白大卦的兩壯漢站在那,辦公桌上的
台燈照射著他們的臉。
劉院長陰險的臉在燈光下格外掙擰,他咪著小眼說:自從那個瘋老頭出事
以后,林久治就讓我們停止活動,這個傻子弄不好就是警方的臥底,你們今天
晚上好好地銬問他。記住,不要弄出外傷。
“是”,兩壯漢點頭道。
34 瘋人院一間房內,夜
房內黑黑的,門開了,走廊的余光洒了進來。一只手伸了進來,“叭”,
房子的燈亮了,兩壯漢進來了。
鄭強傻笑著問:我太太在哪里?
甲壯漢笑著指著電椅:你做上去就知道了!!
鄭強傻笑著坐上去問:我馬上就能見到她?
乙壯漢笑著和甲壯漢將鄭強胳膊綁上。
乙壯漢笑著:你現在就可以見到你的太 了!
乙壯漢按下電鈕。
鄭強尖叫著:啊!!……
他身子被電的劇烈地抖動著,他腿被電的不停地抖著。
鄭強的腿碰上了甲壯漢的身子,甲壯漢也尖叫著:啊!!……
甲壯漢也抖起來。
乙壯漢忙按了電鈕,他一把抓住鄭強的頭發使勁的向后拉。
鄭強痛地呲牙裂嘴地叫著:啊!……
乙壯漢拿著燈照著他的臉問:警方派你來干什么?
鄭強語無倫次地胡說著:我只知道西方、東方,我就是從西方如來佛那來
的!
甲壯漢狠狠地拉著鄭強的左耳凶狠地看著鄭強問:你說,你是不是臥底?
鄭強痛的臉變了形,他傷心地說:我不是臥底,我是要渦尿。
鄭強說著,褲檔部慢慢地濕了。
乙壯漢一把把鄭強從椅上抓起,他一巴掌上去:罵的,敢耍我。
甲壯漢拿著膠皮棍狠狠地向鄭強頭上砸去,鄭強重重地倒在地上不動了…
…
鄭強雙手被吊綁在牆上,他耷拉著頭暈在那,一桶冷水澆了上去,鄭強慢
慢地睜開眼。
乙壯漢惡狠狠地問:警方是不是派你來臥底的?
鄭強傻笑著,乙壯漢气的,他凶殘地用戴著拳擊手套的手重重地擊著鄭強
的腹部,鄭強被打的焉焉一息,他張大口,乙壯漢每打一拳,他口中都飛出一
次血水。
甲壯漢一把攔住乙壯漢,他說:這樣會把他打死的!
乙壯漢皺著眉問:那怎么辦?
甲壯漢一笑:我有辦法。
一個滾燙的油鍋前,甲壯漢和乙壯漢架著鄭強。
甲壯漢笑著:你的太太就在這里面,你用手抓一下,就可以抓住她。
鄭強看著油鍋,他微睜著眼,心里卻罵著:抓不抓呢?不抓露出破綻必死
無疑,抓吧!這雙手必成殘廢,劉局長啊!你個挨千刀的!
乙壯漢也笑著:快抓啊!
鄭強微睜著眼,無力地說:太太。
鄭強眼一閉,身子向下倒去。
兩壯漢架住他身子。
甲罵著:你裝傻!
甲壯漢一拳擊到鄭強頭上,鄭強頭一斜,一股血水又從口中噴出,乙壯漢
狠地擊著鄭強的肚子,甲壯漢飛起一腳,將鄭強踢到牆上,鄭強摔到地上,他
勉勉強強爬起,左手捂著肚子,右手伸向前方,艱難地一點點向前移。
鄭強毫無精神地說:別打我,我全說,我是臥底,我是臥底!
兩個壯漢听了一笑,他們看著鄭強。
鄭強接著說:我原是火星上的居民,被派到地球上做臥底。
兩壯漢一愣,笑容消失了。
鄭強接著說:我負責收集地球上的所有情報,然后制成激光軟片交給來地
球的飛碟,我太太就是在執行這個任務時失蹤的。
鄭強來到油鍋旁,他哭著叫:太太!
鄭強閉上眼,顫膽的雙手伸進油鍋,他心里很奇怪:怎么回事?油滾滾的
開,里面卻不燙,過去的巫術就是這樣騙人的,里面一定加了什么東西。
鄭強雙手在油鍋里抓著,他哭著叫著:太太,你在哪里?(他轉過身, 伸
著雙手,哭著說)你們騙我,太太不在里面。
甲、乙壯漢相視一笑,乙壯漢笑著:太太說了,過兩天再來,快去睡覺吧!
鄭強裝著瘋:她來的時候,一定要通知我!
35 賭場內,日
賭場內很安靜,賭徒們在各种賭具前盡情豪賭。
一張桌子前,几個男女坐在桌前賭著扑克牌,輪盤賭台前,眾賭客緊盯著
在盤中飛轉的小球。
押寶台前,一個瘦瘦的男子搖著筒子,里面骨子滾動著發出響聲,他將筒
子扣在桌台,抬起筒子,里面露出三骨子。
瘦男子報著:一、二、三,小
金保湊了進來,他拿著十個籌碼猶豫著,耳旁呼起趙組長交待的話:輸完
全部的錢,自然有人來找你!
金保拿著三個籌碼押了上去,寶開了。
瘦男子叫著:四、五、六、大
金保的三個籌碼被耙子扒了過去,金保又拿了兩個籌碼押上,寶又開了。
瘦男子叫著:四、四、五大。
金保的二個籌碼又被扒過去,金保將所有的籌碼押了上去,寶又開了。
瘦男子叫著 :二三三,小
矮個胖胖的男子將几個籌碼推到金保跟前,金保皺著眉,瘦男子又開始搖
筒,寶又開了。
瘦男子:一、二、三點小!
金保又愁眉苦臉的看著台子,自己一大攤籌碼堆在桌上,胖男子又推過一
大堆籌碼。
一張桌前,坐著一30歲的女子和一50歲的老頭, 還有金保, 三人面
前都是一大堆籌碼,一個年青女人開始發牌,穿西服的老頭一看是A,他扣下,
抓一把籌碼扔了進去,女人一看牌是K,她也扣了,抓一把籌碼扔了進去,金
保看都不看牌,抓一把籌碼扔進去。
金保無所謂:我跟了。
第二輪發牌又開始,老頭一張A,女子一張Q,金保一張K,三人都跟都
向里扔籌碼,老頭又是一張A,女子是一張J,金保一張Q,三人都跟了, 第
四張牌發下來,老頭又一張A,女子又一張10,金保一張J。
發牌女:A請說話。
老頭抓一把籌碼扔了進去。
女子抓一把籌碼扔進支:我跟了!
金保:我也跟了!
第五張牌發下來,老頭一張8,女子一張9,金保一張10,桌上中央一
大堆籌碼,老頭,女子,金保跟前籌碼已不多了。
發牌女子說:10請說話。
金保將所有籌碼推了上去:全押了。
女子看著自己的K,她猶豫地看了看金保身后的一小姐,小姐微搖下頭。
女人牌一合:我不跟!
老頭看著自己的底牌,看了看金保身后一年青男子,男子搖搖頭。
老頭將牌一合扔到桌上:我也不跟了!
金保一听皺起著眉,他苦著臉,頭搭在左手上,左手支著桌子,他右手將
牌合起扔到桌上,底牌2露了出來。
女人一愣,老頭一看昏倒在椅子上,一個服務生來到金保跟前。
服務生拱著身:先生,我們老板有請。
金保走了,女人一把抓住小姐。
女人生气地問:為什么搖頭?
小姐嚇得說:老板,他就沒看底牌,我不知道,當然搖頭了。
36 賭場老板大房內,日
50歲胖胖的,矮個老板坐在沙發上,后面站著兩個高大強壯的男子,他
們一身黑西服,戴著太陽鏡,其中一個刀疤臉。
服務生點頭笑著:老板,他來了。
金保站在了老板面前,服務生介紹:這是黃老板。
金保忙點頭歉身笑著:黃老板。
黃老板上下打量金保問:叫什么啊?
金保忙笑著:朋友們都叫我阿力。
黃老板笑笑:阿力,你今天運气很好,我想再跟你賭一把,怎么樣?
金保樂得眼睛放光:好好!
桌前,放著擲骨子的筒子,黃老板拿起三個骨子說:我們擲骨子定輸贏,
誰點大誰贏,你輸了,所有的籌碼歸我,我輸了,拿相應的籌碼賠你。
金保點點頭,黃老板搖起筒子,片刻他放下打開:一、一、二點。金保笑
了,他拿起筒子胡搖起來,他將筒子扣下,得意洋洋地打開筒子,頓時一愣:
一、一、一點。
黃老板坐在椅子上笑了:原來我以為必輸無疑,沒想到你的運气比我還差,
我們再賭一局,如果你贏了,你就可以取回你所有的籌碼,怎么樣?
金保一皺眉:我沒帶那么多錢。
黃老板一使眼色,服務生給金保面前遞上一張紙,一個筆。
黃老板笑著:你只要簽個字就行了。
金保簽了字,黃老板掏出一枚港幣,正,反面亮亮。
黃老板笑著:我們賭正反面,他將港幣照空中扔去,港幣落在桌上,不停
地轉著,黃老板笑著問:你要哪一面?
金保看著說:人頭。
港幣慢慢地停止轉動,就快要倒下去,人頭面在上面。
桌子底下,黃老板微抬起腳,用皮鞋跟輕輕接触桌底面,眼見港幣反了過
去,字在上面,金保一愣,他揉揉眼睛又看,字在上面。
黃老板笑著:你又輸了。
37 小巷口,日
一個20多歲,一身臟的男子在路上走著,突然,前面巷口出現兩個年青
人,男子惊的忙回身跑,后面巷口又出來兩青年,其中一個刀疤臉。
刀疤臉笑著向前逼著:爛仔,黃老板的錢什么時候還?
爛仔笑著突然從旁邊垃圾桶上拿起破椅子掃過去!
刀疤臉躲開,爛仔扔了椅子沖過去,他飛跑著,四個青年追著,砍著。
巷口,金保偷偷看著四個人追過來,他低下頭迎過去,爛仔從他身邊跑過,
后面砍刀已經下來了,金保就勢一推砍刀人,砍刀人被推趴在地,刀摔了出去。
刀疤臉追了過來,他一愣:阿力,黃老板找你多時了!
金保假裝一愣,扭頭就跑,四個青年追著。爛仔,金保跑進死胡同,四個
青年將兩人團團圍住,雙方打了起來……
金保一拳將一青年打倒,另一青年舉刀砍了,他一閃身,用肘一通青年,
青年痛地捂著肚子倒下去。金保一抓爛仔,兩人向外跑,刀疤臉后面就是一刀,
金保的背部被划了一刀紅口子,刀子又過來了,金保一側身,一拳打到刀疤臉
臉上,刀疤臉迎面倒下。爛仔在前,金保在后,兩人在巷道里跑著,一青年追
上來又是一刀,金保閃過,抬起腳踢了過去,青年被踢倒,壓在后面追著的三
個人身上,四青年倒在地上。爛仔、金保跑到巷口,這巷口同時通好几個巷口,
金保要向一巷口跑,爛仔一 抓住他,一指垃圾桶,兩人一人跳進一垃圾桶,
蓋上蓋子。
刀疤臉領人追來,四下看著,突然,一巷口一人一閃。
刀疤臉用刀一指在哪!
三個青年跟著他追了下去,在巷口消失了。垃圾蓋被挪開,爛仔、金保探
出頭。
38 破房內,日
這是一間年久失修,無人居住,門、窗俱無的房子。房內,金保、爛仔坐
在草上,他們前面燃著一堆火,火上架著一只雞,爛仔起身轉烤雞。
金保皺著眉:咱們躲在這,遲早會被發現的。
爛仔皺著眉,無所謂:大不了被砍死了!
金保皺著眉:我可不想死!
爛仔停止了翻雞,湊過來,興奮地:要想還錢,只有去搶金行。
金保皺著眉:連個槍都沒有。
爛仔有點喪气,他又建議:那去搶商店?
金保又否定了:還沒搶夠就做牢了。
爛仔一低頭,他無可奈何地說:那我們只有去投林老板了。
金保一愣:林老板?
爛仔解釋:就是開餐廳的林老板,如果我們做了林老板的人,他們就不敢
動我們了。
39 林久治別墅內,日
一間大客廳內,林久治靠在沙發上吸著雪茄,他身后站著一個大漢,旁邊
還站著一個男子丁仔,他前面金保、爛仔恭敬地站著。
林久治吐口煙,對兩人交待:你們今后就跟丁仔。
金保、爛仔笑著朝男子親切地叫著:丁哥。
丁哥笑了笑。
林久治交待:丁仔,帶他們去做事。
丁哥點頭:是,老板。
望著門外,跟著丁仔的金保、爛仔,林久治對身后的壯漢道:去查查他們
的底細。
壯漢回答:是!
40 監獄門口,日
監獄的牆上挂著鐵絲网,崗樓上,獄警背槍站著,監獄的大鐵門開了,一
個30多歲,精明強干,滿臉橫肉的男子提著包走了出來,監獄大門又關上了。
一輛敝逢越野車開過來停下,駕車的小青年叫著:明哥,上車。
明哥上了車,汽車開走了。
41 酒樓內,日
一雅座內,黃老板,阿明和接他的青年木仔圍坐在桌前,黃老板身后一壯
漢站在那,桌上擺著几個菜。
黃老板端起酒杯:阿明,為你出獄干杯。
阿明、木仔的酒杯碰了過來,三人一飲而進。
黃老板拿著酒杯有些傷感:阿明,看見你,我就想起明哥。( 他拍拍阿明
的肩,傷心地說)你父親要不是為救我,也不會死的那么早。這筆帳, 我遲早
要跟林久治算!
阿明咬牙切齒,他將手中酒杯捏碎:林久治,我要殺了你!
黃老板拿著酒杯露出一絲不意察覺地微笑。
42 另一酒樓走廊上,日
門口,站著兩個身著黑西服的年青人,甲青年掏出煙給了乙青年一根,自
己拿出一支含在嘴上,乙給甲點完火,又給自己點上。
走廊拐角,一個白衣,白帽的青年推著送餐車過來了,此人正是阿明。他
來到門口,甲青年攔住他,阿明停下來,兩支匕首從袖筒滑入手心,甲青年撩
開蓋在送餐車上的白布,是沖鋒槍。他一惊,与此同時,阿明兩支匕首同時剌
出,兩青年瞪大眼睛直挺挺地靠牆滑到地上,背后牆面都是血跡。阿明用白布
蓋上了沖鋒槍,推車進門。
43 雅座內,日
林老板和賈老板吃菜,飲酒,他們旁邊站著金保和丁仔。
賈老板40開外,一臉的橫肉,他笑著捧起酒杯:林老板,為我們初次合
作干杯。
林老板笑著舉起酒杯:干!
阿明推著小車來到桌邊,他右手伸到白布下。
金保很仔細地看著他的手大叫:危險!
金保邊掏槍,邊越起身子去擋林久治。
与此同時,阿明將槍抬起,對准林老板射擊,金保的槍在空中槍響了,子
彈打中阿明的胸部,阿明身子一抖,雙眼呆呆地直盯盯地看著前方,身子一斜,
他手中沖鋒槍也響了,金保被打中倒在桌上。賈老板和舉槍的丁仔則被打的渾
身亂抖。阿明倒了下去,林老板從桌子后面露出了頭,他惊恐地張著嘴。
44 公路上,日
一輛救護車響著警報在公路上飛馳著……
45 醫院門口。日
救護車地醫院門口停下,車門打開,兩護士將擔架抬到停在車門口的手術
床上,擔架上躺著昏迷不醒的金保,他胸前衣服中片片血跡,手術床被護士們
迅速的拉進醫院里。
46 林久治別墅內,日
游泳池旁,林久治穿著褲頭,趴在床上,一個穿三點的年青女子坐在他屁
股上幫他按摩著背部。
一個穿西服的年青人拿著大哥大過來:老板,電話!
林久治拿起電話,里面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:老板,阿力已渡過危險期,
醫生說,彈頭离他心臟僅半寸!
林久治平靜地說:知道了!
另一個青年人又過來,他拱著身:老板,吉田一郎來了。
林久治擺擺手,女郎下來了,林久治站起來,女郎遞過浴袍,林久治穿上。
吉田一郎過來了,他笑著:Hello!(他操著半生的漢語)林先生。
林久治也笑著伸手示意:吉田一郎先生。請坐!
兩人坐下,女郎端上茶杯放在桌上,一個一杯,林久治一擺手,所有的人
都退了下去。
吉田一郎坐在那笑著,結結巴巴地說:林先生,我給你帶來一個好消息,
東京輯毒組將山口組的販毒网一舉摧毀,現在日本的毒品短缺,毒价暴漲十倍,
橫路徑二先生讓你赶快組織貨源,我們聯手趁机大撈一筆。
林久治笑著:煩你敬告橫路徑二先生,我們將盡快組織貨源,不過……
林久治狡結地一笑。
吉田一郎忙笑著結巴地說:价錢好商量。
47 瘋人院院長辦公室內,夜
房內一片漆黑,只听到微弱的開鎖聲。門開了,一只手伸進來,打開燈,
是劉院長。他插上門,來到涼台的玻璃門前拉上窗帘,他回到辦公桌旁,一按
桌底一按鈕,旁邊書柜移開了,露出一個門。
48 瘋人院,夜
一條繩子垂到陽台上,一個黑影順繩而下,他輕輕撥開玻璃陽台門,撥開
窗帘一角,露出一雙眼睛,只見劉院長進門了,書柜又自動關上,黑影閃身進
屋。
49院長辦公室,夜
黑衣人原來是鄭強,他輕手輕腳來到桌前,趴下看,桌底有一和桌面成一
色的微型按鈕。鄭強靠近牆面書柜旁听著,突然,他就一地一滾,來到陽台旁,
他出去輕輕將門拉上。
書柜又移開了,劉院長出來了,他一按桌底按鈕,書柜門又自動關上。劉
院長來到門前,要關燈,陽台上窗帘角被微風吹動,劉院長一愣,他又來到桌
旁,打開抽屜,取出手槍。他將槍的保險打開,一步步來到窗帘旁,他猛地拉
開窗帘,瞄准,沒人。玻璃門微露一點縫隙,劉院長推開玻璃門,來到陽台上
舉槍瞄准,什么也沒有。劉院長進房關了玻璃門,放下窗帘。房內燈滅了,響
起關門的聲音。
一個黑影從陽台下垂下了身子。
50 醫院病房外,走廊上,日
一個年青的女護士夾著記錄本從房內出來,關上了門:“砰”,門的的牌
號9一震垂下來變成了6。女護士走遠了,林久治和爛仔及另一個手下人一齊
朝這邊走來。
爛仔一指門牌:老板,就是6號!
爛仔和老板進了門,另一個手下人守在門口,門關上了。
51 病房內,日
一個人躺在床上,背對著門,發出輕微的鼾聲。
爛仔走上前叫著:阿力,林老板來看你了!
林老板坐在床前,手輕拍前病人的肩,輕聲叫:阿力!
病人微動了動,鼾聲停了。
林老板又拍著病人的肩叫:阿力!
林老板一愁眉,摸著病人的肩,又一愣,他手又摸下去。“啪”,林老板
的手被打了一下,一個40來歲的女人轉過身。
女子破口大罵:老色鬼,想占老娘的便宜!
林久治一愣,尷尬地:對不起,弄錯了。
爛仔側著頭直笑,林久治气的一巴掌上去:笑什么?
爛仔忙捂著臉,痛的看著老板。
林久治又一巴掌上去,他气地罵道:愣什么?還不快走!
爛仔一支手又捂住另一邊臉,愁眉苦臉地跟著老板走了出去。
52 劉局長辦公室內,日
劉局長坐在辦公桌后,趙組長、李組長坐在辦公桌前。
劉局長問:金保和鄭強怎么樣了?
趙組長答:鄭強發現劉院長房內書柜后面有個密室,他還沒去察看。
李組長說:金保已打入光頭党內部,這次他救了林久治,估計將會得到重
用。
劉局長又說:最近日本警方全力緝毒,日本市場貨緊价揚,估計光頭党方
面將會采取行動,通知他們,要密切注意毒品的來源和運輸,你們兩個小組同
時配合他們的行動,一舉催毀香港販毒网!
“是”李組長,趙組長同時敬禮答道。
53 光頭党林久治別墅內,日
林入治坐在大沙發上,他笑著對站在跟前的金保說:阿力,坐!
金保點點頭笑著:多謝老板!
金保說著坐在旁邊沙發上。
林久治笑著:這次多虧了你!
金保笑著:老板,應該的。
林久治笑著:丁仔也死了,你就接替他的位置。
金保忙站起,拱著身笑著:多謝老板提拔。
林久治笑著:阿力,明天晚上有一批貨要上岸,你帶几個弟兄去提貨,一
定要小心啊。
金何笑著:老板,你放心。
在林久治身后站著的那個帶太陽鏡的保鏢也笑了。
54 海岸邊,夜
金保和几個弟兄趴在草叢中望著遠處的大海,海面上什么也沒有。
隱約的海面上出現一小船,小馬達的聲音由遠而近,小船在离岸邊數百米
停住了。
金保吩咐趴著的爛仔:打信號!
爛仔打開大手電,二長一短的亮了下光,頓時,小船上又打出二長一短的
信號。
小船又起動了,直到岸邊停下,金保領几個弟兄來到岸邊,小船上探出一
個頭,來人提著個密碼箱,下了船,一行人來巨石后面。
金保說著:爛仔。
爛仔提個密碼箱也過來,兩個密碼箱同時打開,一箱滿滿的錢,一箱滿滿
的小袋白粉,几只手電照著。
來人拿出一小袋白粉遞給金保:你驗驗貨。
金保拿刀挑開個口子,他拿手指沾著嘗了嘗:很好,純度很高。
金保將袋子放入箱中,來人關了密碼箱,爛仔也將箱扣上。
金保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腰間的手槍,他心里想:終于等到這一天了,只
要槍一響,埋伏的警察就會一擁而上。
畫外音 :有巡邏艇!
几支手電同時滅了,遠處,一艘巡邏艇開了過來,探照燈沒發現小船,巡
邏艇又開走了。
金保一愣,心想:奇怪,沒有我的槍聲,警方怎么會出現呢?會不會是個
圈套?不會的,我嘗的毒品确實是真的,可來人為什么不點錢,提箱就想走呢?
55 金保又想起林老板身后保鏢的笑。
56 海岸邊,夜
金保想:這里面一定有問題,這么多的貨對方就一個人上岸,不怕我搶他
貨,差點前功進棄。
金保將槍又插入腰間。
來人已上小船,船開走了……
爛仔提著箱問:力哥,你還想什么?
金保回過神:剛才巡邏艇嚇了我一跳,我們走。
几個人上了公路,上了汽車,兩輛小汽車開走了……
山頂上,一個人拿著望遠鏡看著這一切,向汽車里的人報告著:老板,他
們走了。
林老板笑著說:我們走!
這個人打開車門。車內,燈照在林久治得意的臉上。
車門關上了,汽車開走了……
57 林久治別墅內,夜
房內,林久治靠在沙發上養神。
金保提著箱子興沖沖地奔了進來,他一看林老板,忙放輕腳步,來一沙發
跟前,將皮箱輕輕放在茶几上。
林久治睜開眼,問:是阿力嗎?
金保笑著站著:老板,是我,貨取回來了。
金保打開皮箱。
林久治拿刀划開一包,將里面的白粉都倒入茶几上的瓷杯里,他用勺攪著,
端起杯要喝。
金保一把攔住惊地:老板,這會致命的。
林久治笑了:這是奶粉,不是白粉。(他喝了一口)
金保一愣:啊?!老板,我被他們騙了!
林久治笑的噴出一口奶水,說到:這都是我安排的。實不瞞你,現在警方
越來越狡猾了,臥底裝的比他媽的親儿子還親,馬老板就是這樣讓警方連鍋端
的,所以我不的不防啊!
金保臉上流著奶水,他一愣:可我嘗的那包确實是白粉啊?
林久治笑了:那一袋也是奶粉,只不過我們在你的湯里加了致幻劑,你產
生了幻覺,以為是白粉。
金保點點頭,明白了。
58 瘋人院樓頂上,夜
鄭強身著黑衣,他偷偷來到樓邊,將繩子系好,將另一頭扔了下去,他黑
布遮著面,戴著一雙黑手套慢慢向下滑去,一直來到院長辦公室的陽台上,房
內一片漆黑。鄭強掏出小刀,輕輕地捅進玻璃門鎖,玻璃門無聲無息地被拉開。
鄭強閃身進去。
59 劉院長辦公室內,夜
鄭強打開電筒,掃視著室內,他來到辦公桌前,照著鈕,輕輕一按,書柜
自動移開了,露出一門。鄭強用手電照著,里面一個大保險柜,長約3米,高
2米,緊靠在牆邊。房內在無其它的東西,鄭強來到保險柜前,他掏出一個耳
塞塞入耳中,另一頭接到保險柜的保險碼旁,轉著號碼听著。“ ”的一聲,
他停下來掏鑰匙要去捅。房門外,腳步聲由遠而近,越來越響……
鄭強忙取下微听型,來到辦公桌旁,他按下了按鈕,書柜無聲地關上了,
与此同時,腳步停下,門被打開,燈被打開,鄭強一閃身,躲到辦公桌底下。
劉院長進來了,他伸手去夠辦公桌底下的按鈕。鄭強忙向里擠,劉院長的手指
狠勁地按在鄭強的鼻子上。鄭強痛地頭頂著桌頂。鄭強忙按按鈕,書柜又移開
了。劉院長進去了,他反身一按里面一按鈕,密室里的燈亮了。劉院長對著號
碼,倒轉密碼三圈,正轉二圈,再倒轉三圈。他掏出鑰匙去捅,突然房內響起
警報。劉院長來到辦公桌前,桌上的通迅器響了。
通迅器內傳出一男子聲音:院長,是你嗎?
劉院長一按通迅器上的按鈕:是我,剛才拿錯了鑰匙,接通了報警電路,
沒事了。
劉院長站在桌前,拉出最上面一抽屜,取出了一把鑰匙。
桌子底下,鄭強滿臉的汗,他恐懼地看著桌前的一雙腳。
劉院長又來到大保險柜前將鑰匙插入,旋了兩下,打開保險柜,他搜尋著,
扒著一排文件夾,他抽出一份看了一下,又插入,繼續尋找。
鄭強從辦公桌下微探出頭看著這一切,他慢慢地向出爬,一點點、一點點
……
劉院長還在看文件,鄭強爬出了玻璃門,房內地上,略有一點淡淡的尿水。
劉院長抽出一份文件,看了看,又合上,夾在胳膊上。他關了保險柜,出
了密室,關了書柜,他踏著尿水來到門邊。關燈,關門走了……腳步聲遠去了。
60 瘋人院樓外,夜
鄭強沿繩子爬上了樓頂,消失了……
61 林久治別墅內,日
房內,魚缸里,一條大魚來回的游動著……
林久治將一杯魚苗倒了進去。他笑著看著:快吃吧!
大魚張開口,一口吞下一個小魚苗,一口又吞下一個小魚苗……
金保進來了,他站在林久治面前哈腰笑著:老板,你找我。
林久治盯著大魚道:今天有一批貨要到青山瘋人院。你去接。
金保點頭:是!
金保走了。
林久治身邊的保鏢說:老板,這樣做太危險了!
林久治笑著抬起頭:這次貨很少,只是試探警方有沒有注意!
保鏢點頭夸道:還是老板精明。
林久治得意洋洋地笑了。
62 机場,日
一架噴气式飛机落了下來,在跑道上滑著……
63 机場出口處,日
旅客們陸續出來了……
門口,出現的還是那個25歲的小伙,他戴著太陽鏡,他后面跟著一個3
5歲左右的傻男子,傻子傻笑著,眯著雙眼跟在小伙后面,兩人向大廳走去…
…
小伙摘下眼鏡,碰了碰傻子,小聲說:哎,露兩手!
傻子湊到小伙耳旁,傻笑著:我的名字叫神偷師爺!
小伙小聲地附合著:好好!神偷師爺,露兩手!
傻子傻笑著:你早叫不就行了,瞧我的。
對面一個胖女人走過來,傻子傻笑著故意迎面和她相撞,胖女人身子一閃
差點被摔倒。
胖女破口大罵:你瞎了眼了!
傻子傻笑著:我瞎了眼!
小伙忙上前賠理:對不起,他是傻子,是近視眼!
傻子也湊到胖女人胸前看著傻笑:是近視眼!
胖女人忙后退一步罵著:算我倒霉!
胖女人生气地走了。
小伙忙小聲說:拿出來吧!
傻子傻笑著舉起乳罩問:怎么樣?
小伙一愣,忙小聲叫:快扔掉!
小伙低頭左右看看,沒人注意。
傻子傻笑著:扔了好可惜。
傻子說著將乳罩扔到一旁。
兩人走了。
小伙小聲:誰讓你偷乳罩了,要偷錢包!
傻子傻笑著點點頭:噢噢!
前面,一男一女在站在那談著……
傻子,小伙經過他們身邊……
大廳內牆上架著的攝象机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。
大廳內一角,一警察看見傻子從女人口袋掏出錢包,他打開對講机:大廳
發一現一名扒竊者!
警察說完迎上去。
畫外音 對講机里傳來:6號別抓,他們是重案組監控的可疑人員。
傻子將錢包交給小伙,小伙樂的裝入口袋,他一抬頭,愣了,警察迎面走
過來。
64 机場監視房內,日
顯示器上,警察來到傻子和小伙身旁。
趙組長一看气地一拍桌子,罵道:全讓他給毀了。
65 机場大廳內,日
警察一指傻子,問滿頭大汗的小伙:他要幫忙嗎?
小伙松了一口气,笑著:不,謝謝,我可以照顧他。
小伙扶著傻子走了過去……
傻子右手塞在衣服里,傻笑著說:我又搞到一個好東西。
小伙忙小聲問:什么?
傻子將右手中的東西微微亮了一下,是槍。
小伙吃了一惊,他忙將傻子右手塞入他(傻子)衣服說:快放好。
小伙、傻子出了大廳玻璃門,登上一巴士,車開走了…
警察在大廳看著,他的對講机響了:6號,干的好!
警察按著胸前對講机得意洋洋:那當然!
畫外音 對進机傳來:先寫份扔槍報告,等候處理!
警察忙摸槍,他一惊,皺著眉頓時焉了。
66 瘋人院草地上,日
一個女瘋子頭不停地撞樹……
一個男瘋子四肢支地,學著狗爬到鄭強面前,他抬頭叫著:汪、汪、汪。
鄭強傻笑著:好玩。
鄭強也趴在地上學狗叫:汪、汪、汪!
瘋子爬過來,繞到鄭強身后,聞著、嗅著鄭強的檔部、臀部,他抬頭叫:
汪、汪、汪!
鄭強一愣,也轉過身對著瘋子惡狠狠地叫:汪、汪、汪!
瘋子嚇得一縮頭。
鄭強上身前傾,樣子很凶:汪,汪,汪!
瘋子縮著頭,向狗一樣慢慢地一個肢,一個肢地后退。
鄭強則學著狗趴著,他一步步向前逼著,他凶狠地叫著:汪,汪!!
瘋子嚇得扭頭學狗樣跑了,老遠,瘋子趴在地上回頭惊恐地看著鄭強。
鄭強趴在地上傻笑著,他突然變臉,凶狠地對瘋子叫著:汪,汪!
瘋子嚇得忙扭頭進入花園的草叢中,他趴在地上露著半個頭看著,很惊恐。
一個漂亮的女護士夾著病歷卡從草場上向大樓走去……
鄭強一看,傻笑著,學狗掂起腳,耷拉著兩手攔住女護士的去路:汪汪!
女護士微笑著用右手握了握鄭強的左手,鄭強學著狗將女護士摟住。
鄭強幸福地學著小狗叫:汪,汪!
女護士微笑著用雙手撥開鄭強,走了,鄭強幸福地閉眼,撅起嘴去吻,身
子一傾斜,“噗 ”倒在地上,鄭強睜開眼一愣。
鄭強學著狗又掂腳,聳拉著手,傷心地哭著,學著小狗叫:汪……,汪…
…
女護士停下腳步,回過頭,無可奈何地看著鄭強,她過來吻了一下鄭強的
臉。
鄭強幸福地叫著:汪,汪。
鄭強暈倒在地。
瘋人院門口,一輛的士停下,在机場出口處的那個小伙和傻子下了車。院
門開了,小伙領著傻子進來,鐵門又關上了,小伙領著傻子向大樓樓門走去。
草場上,鄭強兩腳并著,兩手同時伸向前,學著狗伸腿的動作,他打著哈
欠,睜著只眼,看著這一切。
大鐵門又開子,一輛汽車駛了進來,它拐到一旁的一個小露天停車場,金
保下了車。
鄭強一看,學著狗滾著一骨碌爬起來。他掂著腳,耷拉著手,學著小狗迎
著金保走去。
鄭強叫著:汪,汪。
金保捏了捏鄭強的左手:你好。(金保又小聲說):裝的真象。
鄭強在金保胸前來回嗅著小聲說:你怎么樣?
金保摸著鄭強的頭小聲說:我已打入光頭党,今天來取貨。
鄭強嗅著又說:三樓第四個窗戶是院長室,第七個窗戶是手術室,樓道內
有監視器!
金保抬起頭,發現對面樓上,一窗戶口有人拿著望遠鏡看著這邊。
金保手做驅赶狀,嘴上卻說:有人監視我們。
鄭強嗅著小聲說:這好辦!
鄭強蹲下身嗅著,他突然張大口向金保的大腿咬去。
金保痛得裂著嘴大叫:啊!
金保抬腳狠狠地踢了鄭強一腳。
鄭強在地上一滾,又四肢支地直著身,他凶凶地叫:汪,汪!
窗戶上人影消失了。
金保一看小聲說:你咬輕點。
金保揉著痛處。
鄭強傻笑地支起身邊嗅邊小聲:輕了就會露餡的,你受傷了,晚上我去看
看。
金保揉著腿:好,就這樣。
鄭強傻笑著又說:你幫我查查這里的一個小護士。
金保裝著很疼地問:她也是犯罪組織的?
鄭強小聲說:不是,你查查她結婚沒有?
金保痛地捂著腳:沒問題。
金保說完突然用受傷地腿踢倒鄭強:扯平了。
鄭強痛地支起身趴在地上,他看著遠去的金保凶狠地叫:汪汪。
67 院長辦公室內,日
一個40歲左右老板打扮的人坐在辦公桌前,旁邊還有他的女人。女人兩
眼直視前方,呆呆的。
劉院長戴著眼鏡坐在辦公桌后的大皮椅上,他雙肘支在桌上微笑著介紹:
我們是香港唯一的私人精神病醫院,擁有最先進的治療設備,而且還推出了患
者旅游治療法,效果很好。
老板忙問:什么是患者旅游治療法?
劉院長笑著解答:就是將那些病情轉輕的患人,組織到風景迷人的夏威夷
或其它地方旅游,減輕他們的精神壓力,幫助他們徹底全愈。
老板听著點點頭。
劉院長又說:你太太的病情不重,入院兩個月就會轉好。
老板微笑:好,好。(他轉身)愛玲,我們就住院吧!
女人呆呆地說:想的美,你好去找小狐狸!
老板尷尬地一笑:我不會,我陪你。走……
老板陪著女人出去了,金保進來了,他朝劉院長點頭一笑,劉院長一伸手,
金保坐下。
金保笑著:林老板讓我來取點貨。
劉院長笑著:林老板已經通知我了,貨明早就給你。
68 瘋人院走廊上,夜
走廊上,昏暗的燈光照在了地上,遠處傳來兩雙皮鞋的聲音,聲音由遠而
近。走廊拐角,劉院長的助手,兩壯漢身著白大褂,一個推著移動手術床,另
一個跟在后面。床上,躺著神偷師爺,他閉著眼,床被兩壯漢推進一間房子,
房門關上,房子上方牌子:手術室。
69 手術室內,夜
房內一片黑暗……
畫外音 劉院長:打開警視器和報警器。
同時几個監視屏上顯示各樓角的情況,各樓角都空元一人。
院長又命令:打開無影燈!
無影燈打開了,燈下,神偷師爺安詳地躺著。
劉院長戴著口罩和眼鏡。他又拿起手套戴到手上。
甲壯漢舉起針管給神偷師爺扎下去,將里面的藥水打入,乙壯漢將細線左
右一根貼在神偷師爺的兩太陽穴上,他打開儀器,儀器顯示屏上顯示出有規律
的波形。
乙壯漢報告:他已進入昏睡狀態。
劉院長點點頭,他一伸手,甲壯漢遞過一把手術刀,院長接過,將刀按了
下去。 牆上,石英鐘顯示:二點五十五分。
劉院長面前的手推車上,手指大小的臟兮兮的白粉袋有十几個,劉院長還
不停地從人体內向外拿著,他停下伸出手,甲壯漢將一根針遞了過去,劉院長
接過開始縫合傷口。
70 手術室窗戶外,夜
一根繩子從樓頂直垂到窗前,鄭強抓著繩子透過窗帘的縫看著里面的一切,
他側過臉,輕喘著,他開始慢慢向上爬,他的腳碰到了一根線。
畫外音 嘟、嘟、嘟……
鄭強忙向上快速爬去,他學著貓的叫聲:咪…
71 手術室內,日
報警器發出“嘟、嘟、嘟……”的聲音,紅燈一閃一閃。
甲壯漢叫著:有人!
甲壯漢拿了把槍直奔窗口,他打開窗戶舉槍瞄著上面,什么也沒有,他向
下看著,什么也沒有。
劉院長拉下口罩吩咐甲壯漢:你去看看林久治的人!
甲壯漢點頭:是!
劉院長又吩咐乙壯漢:你去看看新來的几個傻子!
乙壯漢點頭:是!
甲、乙壯漢拿手槍出了門,劉院長又戴著口罩縫起傷口來。
72 走廊上,夜
昏暗地燈光下,甲、乙兩壯漢在走廊上急急地跑著……
另一條走廊上,鄭強還在跑著……
旋轉形梯口,鄭強一點點下著,甲、乙壯漢圍繞著梯口一圈圈向上走。
鄭強探頭一看,兩壯漢正向上來,他忙又向上跑去……
鄭強推開一間房,閃身進去關上了門。
甲壯漢上來了,他手握著槍,推開一房門,打開燈,室內空空的,也沒床,
中間只堆著几箱藥品,甲關了燈,帶上門,又拿槍來到旁邊的一個門,他打開
燈,里面還是沒人。
乙壯漢持槍從一個門里退出,他又打開旁邊的一個門,他打開燈,兩個傻
子正在熟睡,另一張床上,被子捂著一個人,乙壯漢揭開床上的被子,里面是
枕頭。与此同時,一只槍頂住了他的腦袋,原來鄭強持槍站在門口。
鄭強下了乙壯漢的槍,他叫著:進去!
乙壯漢向門里走,鄭強用槍指著他也向里挪,突然,一只槍指到鄭強的腦
袋上。
劉院長拿槍指著鄭強命令:把槍扔了。
鄭強扔了槍,舉起雙手,傻笑著:我是和你們開笑的,好好玩啊!
乙壯漢轉過身,狠狠地給了鄭強肚了上一拳,鄭強頓時卷曲著身子倒在地
上。
73 地下室內,夜
燈下,鄭強被綁在十字柱上,他光著上身,滿臉滿身的血,乙壯漢狠狠地
又一拳打在他臉上,鄭強被打的頭一歪,乙壯漢又猛擊他的腹部,鄭強痛的身
子盡量躬著。
劉院長站在那板著臉,冷冷地問:警方派你來的任務是什么?誰是你的同
伙?
鄭強傻笑著。
乙壯漢狠狠地拉著鄭強的頭,凶惡地叫:說!
鄭強忍著痛傻笑著:我是和你們開玩笑的,好好玩的。
劉院長板著臉,冷冷地命令道:給他開個玩笑。
乙壯漢板著臉,舉起手術刀,刀光一閃。
鄭強大惊,忙傻笑著:不玩了,不玩了,我要去睡覺去了。
乙壯漢笑著將刀輕輕地按到鄭強的肚皮上,鄭強惊恐地眼睛瞪得大大的,
他收著身子,縮著肚皮,肚皮下面已有一點點血跡,鄭強暈了過去。
乙壯漢回頭問:怎么辦?
劉院長冷靜地說:去把林久治的人找來!
乙壯漢點頭:是。
“ 、 、蹬”乙壯漢上了石階出去了。
甲壯漢拿著桶對著鄭強潑了桶水,鄭強醒了,他冷得渾身哆嗦著。
劉院長笑著勸:快說吧,說完就沒事了。
鄭強傻笑著:說完之后,我就會溶化在蔚蘭的的天空中,對嗎?
劉院長笑容頓失,他狠 地的罵道:你就等死吧!
畫外音 “ 、蹬、蹬”
金保跟著乙壯漢下了台階,來到鄭強身邊。
乙壯漢介紹,就是他。
金保撥起鄭強的頭仔細地看,劉院長,甲、乙壯漢都盯著他。
金保側過頭,指著鄭強笑著:他就是臥底,你們沒搞錯吧?!
他一撩褲角,指著傷疤道:這就是他今天咬的。
劉院長舉著槍對著金保,金保一惊 。
劉院長板著臉說:這是他的手槍。
金保拿過槍左右看看:真的!
金保拿槍指著鄭強惡狠狠地問:警方派你來干什么?
鄭強斜過頭不理,金保一巴掌上去,鄭強轉過頭,怒視金保。
劉院長板著臉:他不會說的,我們什么方法都用了。
金保背對著院長肯定地說:我有辦法讓他開口。
金保同時對鄭強擠著眼。鄭強低垂的頭微微一點,金保繞到鄭強身后,在
鄭強兩胳膊窩里撓著。
鄭強忍不住,不停地笑著:你放手,你放手,我說,我說!
劉院長,甲、乙壯漢一愣。
金保不停地撓著,叫:快說!
鄭強不停地笑著:警方怀疑這里有不法勾當,所以派我做臥底進來查查。
劉院長板著臉問:上次死的那個傻子,警方怎么說?
鄭強不停地笑著揮身抖著:哪個傻子?
劉院長:就是死在机場大廳的那個。
鄭強笑著說:他死于心臟病,不過他的尸体被偷走了,警方一直在查找,
還等著解剖呢!
金保松了手,鄭強不笑了。
鄭強一愣:啊,我怎么全說了,我該死,我該死。
他傷心地死命地磕著頭。
金保問院長:他怎么辦?
劉院長將槍交給他,冷冷地說:你看著辦。
金保拿槍一愣,劉院長,甲、乙壯漢都盯著他。金保一咬牙,對著鄭強檔
部瞄准。
鄭強一惊:啊!(他忙收緊兩腿護住檔部叫著)大丈夫可殺不可辱!
金保心想:現在只有打他胸前的三角區,讓他裝死了!
劉院長冷冷地看著,金保手指勾到了扳机,劉院長奸笑著,金保一勾, !
金保一愣:沒子彈!
劉院長一把壓下槍口,老謀深算地說:槍聲會引來警察的。
金保忙問:那怎么辦?
劉院長頭一揚,金保一看,鄭強身旁,甲壯漢舉起了針管,下排著里面的
空气,他表情嚴肅。
金保的手腕微微揚起,槍對准甲壯漢,他不動聲色地問:這是毒藥針嗎?
劉院長板著臉,背著手,目光讓人捉摸不定,他說:不是,是致瘋劑。
金保將槍上的保險用大拇指偷偷掰開。
畫外音 金保問:他將成為一個瘋子嗎?
畫外音 劉院長冷冰地聲音:對,除非他有解藥。
金保壓在保險上的大拇指又將保險輕輕地推了回去。
甲壯漢將針管朝鄭強縛著的胳膊上扎去。
鄭強慘叫一聲:啊 ……
液体被慢慢推進去,鄭強頭一歪,暈死在十字架上,金保不忍看,他側過
頭。
74 瘋人院草地上,日
草場上,那個瘋子學著狗趴在地上叫著:汪汪!
鄭強也傻呆呆地趴在地上學著狗,他湊到瘋子檔部上下聞著嗅著,最后兩
手搭到人家背上,身子貼上去。
車內,金保傷心地看著,他難過地轉過頭,前方,瘋人院大門打開了,金
保駕汽車駛了出去,越駛越遠,消失了……
75 路上,日
車內,金保雙眼通紅,他打開收音机,里面傳出強勁的打擊樂,金保的眼
睛濕潤了,眼淚不由地順著眼角流了下來,他右手一提換檔杆,腳下一加力。
汽車輪打著轉,在路上飛馳。
車內,音樂聲很大,很強勁,金保任由淚水流著,他來回打著方向盤,不
停地超車和躲過對面的來車。
前面十字路口,綠燈滅,紅燈亮。
金保滿臉淚水,他駕車沖了過去,“吱”另一條路上的兩輛小汽車同時緊
急剎車,讓金保的車過去了。
一輛巡邏摩托車拉著警報追了上來,高速公路上,巡邏摩托車緊緊地追上
發瘋的小汽車,小汽車在公路角停了,車內,金保淚流滿面,他閉上眼睛,情
不自禁地趴在方向盤上嚎大哭起來,他的肩膀劇烈地抽動著。
金保哭著:阿sir……
76 林久治的別墅內,日
小洋樓口站著兩個穿黑西服的保鏢,大鐵門門口也站兩個穿黑西服的保鏢,
其中一人拉開大門,金保開著小車直到樓前停下。
房內,森久治正坐在沙發上看花花公子雜志,他后面的保鏢戴著太陽鏡也
躬著身子,伸長脖子看著雜志,金保提著大皮箱進來了。
金保笑著:老板,貨取回來了!
金保說著將放在茶几上的皮箱打開,取出約半斤重的袋裝白粉。
林久治看都不看,仍翻著雜志,平靜地說:阿龍,通知那邊發貨。
林久治身旁的保鏢忙拱身答:是。
林久治翻完最后一頁,將雜志扔在茶几上,從沙發上拿出沓錢,扔到茶几
上,他說:阿力,這兩天辛苦你了,拿去開開心吧。
金保翻著手中的一沓鈔票,眉開眼笑:多謝老板!
林久治拿出煙,金保給他點上火。
爛仔進來了:老板,殺手查到了,外號阿明,是賭場老板黃永三的人!
林久治板著臉將煙掐斷。
金保忙上前:老板,我帶几個兄弟去收拾他。
林久治陰險地一擺手:不,先做完這批買賣后再說!
77 机場上空,日
一架飛机徐徐降了下來……
78 机場大廳外,路上,日
一輛大巴士停在門口,十來個傻子正上車,車上已有十几個傻子:老人、
年青人、儿童。
車門口,25歲的那青年招呼著。
他說:小心點。
他扶著一個老太太上了車。
后面一個35歲的女傻子上來拉住這青年,她眉開眼笑:阿彪,我們一起
上!
青年笑著:好,你先上,我洗個澡。
傻女人點點頭笑著:好,好上去了。
后面一老頭又跟著上了車。
青年忿忿地罵:神經病!
眾人都上了車,大巴士門一關,開走了。
79 瘋人院門口,日
鐵門關著,大巴士開到院門口停下,后面跟著輛小車也停了下來,金保探
出頭,狠命地按喇叭。阿龍坐在小車中一動不動地盯著前面。
大鐵門開了,大巴士進去了,小汽車也跟著進去了。
瘋人院對面公路較遠處,兩輛小汽車停在那。
一汽車內,趙組長拿下望遠鏡對李組長說:貨到了。
李組長拿起對講机:1號,2號注意監視,我們回了。
后面車內兩便衣一個喝著飲料,另一個拿對講机:1號,2號明白。
趙組長一打方向盤,小汽車駛上了公路……
80 大樓走廊,夜。
走廊內,燈光昏暗,甲、乙壯漢著白大卦,腳蹬黑皮鞋,面無表情并排走
著,皮鞋碰在地上發出清脆而又令人恐懼地聲音……
在樓梯處,兩人轉彎來到一病房前,甲打開門,兩人進去,片刻,門又開
了,甲手支著門,乙壯漢推著手術床出來了。床上,安靜地躺著一老頭,手術
床推向了電梯門,甲壯漢一按鈕,門開了,乙推車進去,甲壯漢跟進,他一按,
門關上了。
電梯門上方顯示8、7、6、5、4、3。電梯門又開了,乙壯漢推著手
術床出來。
81 手術室內,夜
監視器里,甲、乙壯漢推著車走著。
劉院長,金保,阿龍看著。
監視器里,甲、乙壯漢推著車進了手術室。
無影燈打開了,戴著口罩和眼鏡的劉院長將戴著手套的雙手舉起 , 旁邊
手推車上,放著一盤子,里面排著一排 亮的手術器械,甲壯漢拿起手術刀遞
給劉院長,劉院長拿著手術刀切了下去。
金保和阿龍在一旁看著,金保皺著眉,鼓著腮幫,他感到惡心。
金保難受地說:我受不了!
金保捂住嘴,跑了出去。
監視器里,金保在走廊上對著一痰盂吐著……
監視器里金保吐了一大口,他抬起身,緩慢地、踉嗆地扶著走廊的牆喘著
走了。
劉院長停下來,對乙壯漢說什么,乙壯漢走到阿龍跟前。
乙壯漢說:院長說,如果你也感覺不适就回房休息吧!
阿龍盯著監視器,堅定地說:不,我可以!
監視器內,衛生間里,金保打開水龍頭,雙手接著水,他含到嘴中,又將
水吐出來,他用手又接了點水,洗著臉,他抬頭看著水龍頭上方鏡中的自己大
口喘著气。
劉院長抬起拿針的手,他對甲一側頭示意,甲壯漢推著手術床出去了,乙
壯漢又推過一架手術床,上面安靜地躺著一個女人,乙壯漢拿過院長手中的針,
又遞過去一把嶄新的手術刀,劉院長又開始忙碌。
阿龍喝著飲料,看著監視器。
監視器里,金保在走廊上踉嗆地走著,他來到一門前,推開門,跌撞著進
去了,門又關上了。
另一手術車上,已擺滿了白色,小袋裝白粉,劉院長滿頭是汗,他又拿出
約拇指大小的一袋放上去。
82 樓外,夜
整棟樓就手術室的燈亮著,透過厚厚的窗帘,只露出一點余光。
樓頂上出現了一個黑影,他快速無聲地來到樓邊,將繩 子綁好, 扔了下
去,他順著繩子,腳蹬著牆,蕩著下著。突然,他發現牆上橫著兩條繩子,他
忙松手,整個身子自由下墜,他又快抓住繩子,兩腳蹬著了牆,他靠近有光的
窗戶,偷偷地看著里面,透過窗帘縫隙,他看見院長正忙著從人体中取出白粉,
金保從褲子后面口袋摸出微形照相机,偷偷拍起來。
83 瘋人院門口,日
鐵門開了,阿龍駕著小汽車出來了,金保坐在前排,他旁邊的車窗已放下
去了,金保手里拿著個紙筒,里面滿是小食品,他不停地拿著吃著。
公路上停著的汽車內,便衣甲看著從瘋人院出來的小車,他碰碰熟睡的便
衣乙,乙醒了過來。
便衣甲:他們來了。
兩便衣下了車,便衣甲支起前車蓋,便衣乙假裝修理著。
阿龍的小車慢慢地向公路這邊開來……
車內,金保拿著紙筒舉到阿龍面前:嘗嘗。
阿龍搖搖頭:我不喜歡吃這個。
金保拿著紙筒解釋:不是正宗貨,味道差极了!
小汽車經過便衣身旁,金保隨手將紙筒扔了出去,阿龍的車開走了,便衣
甲、乙忙蹲下,地上滿是撒的小食品,便衣甲拿起紙筒,倒出剩余的小食品,
露出微形照相机。
84 警察總部一房內,日
房內很暗,正放著幻燈,一張張劉院長手術開腔,取粉的照片被映到了屏
幕上……。
幻燈停了,窗帘被打開,室內一片明亮,趙組長、李組長,還有五、六名
著迷彩服的隊員圍著坐在大橢圓形長方桌旁。
趙組長說:我們已經清楚了毒品的運輸通道,今天下午,吉田一郎將會去
取貨,我們趁机一网打盡!
李組長補充說:在金保沒有弄到鄭強的解藥之前,對瘋人院嚴密監控,防
止他們潛逃。
趙組長又問:大家明白了沒有?
几個隊員都站著齊聲說:明白了!
李組長命令:出發!
85 警局操場內,日
四輛不同式樣的全封閉廂式面包車停在那,車門開著,十几名全副武裝的
特警隊員從樓內奔出來,分別上了車,車門被拉上了,車開出了警局。
86 林久治別墅內,日
草地上,樓前,几個帶太陽鏡,穿黑西服的保鏢來回巡視。
大客廳內,阿龍站在茶几前,茶几上的皮箱打開著,一袋袋白粉疊放整齊。
坐在沙發上的林久治拿起一小袋白粉切開,他用手指沾著嘗了嘗,很滿意地點
點頭。
林久治笑了:貨很好!
沙發上的女人靠在林久治身上撒嬌:這次可要給我買個大鑽石。
林久治拍著她手,笑著:好!
林久治吻著女人擺擺手,阿龍蓋好皮箱走了。
沙發旁電話響了,林久治摟著女人拿起了電話。
畫外音 吉田一郎半生不熟的漢語:林先生,很抱歉,我不能來了!
林久治一愣,坐起問:為什么?
畫外音 吉田一郎的聲音:我已經買到貨了。
林久治不相信地笑著:吉田先生,你不是開玩笑吧?
畫外音 吉田一郎的聲音:林先生,不是開玩笑。看在老朋友的份上,告
訴你一個坏消息,你們那里有警方的臥底,警方現在已經保圍了你的別墅。
林久治气极敗坏地問:他是誰?
對方將電話挂了,林久治忙來到窗戶邊向遠處看去,什么也沒有,女人將
望遠鏡遞了過去,他拿起看著:遠處樹叢之中,隱約有四輛貨車停在那,趙組
長身著警服,拿著望遠鏡正朝這邊看。
林久治放下望遠鏡,來到地柜前,他拉開一抽屜,手伸進去一按里面的按
鈕,地柜的另一個門開了,露出一個小保險柜。林久治快速的對著號稱,用
匙打開。他將里面的錢裝入女人的手提包中。將所有文件取出,攤在地上打火
引燃,阿龍進來了。
林久治慌忙說:阿龍,我們被保圍了,帶上貨快走!
87 路上,日
樹叢中,四輛貨車停在那,旁邊,趙組長正拿著望遠鏡看著,李組長下了
一輛貨車,來到趙組長身旁。
李組長報告:電話監听顯示,有人泄密。
趙組長邊看邊沉著的說:按2號方案執行。
望遠鏡里:林久治三層的一間房內已有一點火焰的跡象。
四輛貨車同時起動,向遠處林久治的別墅駛去,四、五輛警車也拉著警報
向這邊駛來。
88 林久治別墅內,路上,日
七、八個保鏢拿著武器分別上了兩輛小汽車,爛仔上了第二輛車,小汽車
開出別墅。
別墅樓后面,阿龍一手提皮箱,一手拿沖鋒槍,劉久治背著手提包,一手
拿手槍,女人則扶著牆,三人沿著牆角快速地小跑著。
公路上,四輛廂式面包貨車停下,車門打開,十几個特种隊員跳下車,分
別埋伏于路兩邊和車身后。
對面兩輛小汽車開過來,几支沖鋒槍分別從兩車里伸了出來。
一警員躲在車后,他拿起喇叭:你們已經被包圍了!放下武器!
“噠噠噠”小汽車內的人瘋狂地亂掃著,子彈打在路面及警車上……
埋伏著的特种隊員及車后的特种隊員舉槍同時開火。
“噠噠噠”子彈打碎了兩車的玻璃。
第一輛小汽車里的人被子彈打的身子劇烈地抖著,紛紛倒在了座位上,無
人駕駛的小汽車向前開了點就听“轟”的一聲,汽車爆炸了,火光沖天,汽車
在大火中熊熊燃燒,第二輛車見前面燃燒的車擋住了道,迅速向回倒著。
特种隊員沖出埋伏處,在公路上對著小汽車掃著,小汽車快速地后退著。
89 林久治別墅內,日
一房內,金保正在一單人床上酣睡。
畫外音 “噠噠噠”密集的子彈聲。
金保一下惊醒了,他一骨碌從床上爬起,來到窗戶邊向下看去。
小汽車已退回別墅,四個保鏢下了車,邊打邊退,三個進了樓,一個被擊
斃在草地上,特种隊員圍住了別墅。
金保忙返身從床頭拿槍,他向門口走去,他不經意的朝另一面窗口看去,
他一愣,阿龍、林久治、女人上了樓后的另一條公路。
90 路邊,日
別墅后面另一條路上撒滿鈔票,阿龍、林久治,女人各藏在一樹后面。
公路上,一輛小汽車開過去,阿龍、林久治從樹后探出頭很失望,突然那
輛小汽車一個急剎車,又快速倒了回來停下,一個40多歲的中年男子下了車,
他到車后面拾著地上的錢,樂開了。
他興奮地說:發財了,發財了!
男子邊揀邊將錢塞口袋。女人,阿龍,林久治從樹后閃出,直奔上車,女
人上駕駛座,車開走了。
男人轉過身,邊揮著錢邊追叫:我的車!我的車!
金保沖上了公路,舉起手槍,汽車開遠了,金保舉起的槍垂了下來。
一輛摩托車從后面開來,金保用手槍一指。
開車的約30歲的男子嚇的:啊?!
男子一松手,連人帶車摔倒在地,金保上去扶起摩托車騎了上去。
金保說:借用一下。
地上,男子暈昏不醒,金保抬手一槍,子彈打在男子面前的路上,男子一
惊。男子雙眼睜開,頭抬起不停地哆嗦著點著:行!行!行!
金保一旋摩托車手柄,摩托車前輪抬起,飛奔而去。
男子呆滯的眼睛又閉上,頭又倒了下去。
91 林久治別墅內,日
樓內三層三個保鏢(其中一個是爛仔)分別用槍打碎三塊窗玻璃的一角,將
槍伸出去對著下面亂掃著:噠噠噠。
地面上,特种隊員都趴在掩体后,埋下頭,子彈打在他們面前的土上,塵
土飛揚,一排子彈又打在千窗百孔的廂式貨車上,“ 噠噠噠”特种隊員紛紛
還擊,三個窗玻璃全被打碎了。
樓內,一個保鏢將身子閃到窗前猛射……
“噠噠噠”一串子彈打在他身上,他身子劇烈地抖著從三樓窗口掉了下去。
另一個保鏢背靠牆,坐在地上,他給槍換上彈匣,一挺身,站在窗口對著
下面的特种隊員狂掃:噠噠噠。
汽車后面的兩名特种隊員倒在了地上,与此同時,十几個沖鋒槍同時朝他
射來“噠噠噠”他的身了在窗戶旁倒了下去,滿身的彈孔和血。他兩眼瞪的大
大的,身子一挺,閉上了眼睛。坐在地上的爛仔一看,嚇地扔了槍向后退去。
三樓窗口,露出一白褲子。“噠噠噠”一串子彈將褲子打飛。
樓內,爛他一愣,傷心地說:投降都不行。
爛仔將槍對准腦袋,手勾到撥机上。
下面一車廂后,一警員拿著喇叭喊著:愿意投降的,將槍扔出樓外。
正傷心的爛仔一听笑了:好死不如賴活著!
爛仔忙將手中的沖鋒槍從窗口扔了下去。
一樓門口,門關著,趴在地上的特种隊員都舉槍對著。
畫外音: 別開槍,我投降。
門微微開了,一只大狼狗跑了出來,眾隊員一愣,后面爛仔雙手舉在頭上,
他上身穿著西服,下身褲叉還滴著水,他恐懼地走出來,光光的腳板站在那。
92 公路上,日
林久治的女人駕車飛馳著,前面路上堵車了,小汽車上了人行道,行人紛
紛躲閃開。汽車撞翻了賣貨小販的攤子,汽車一拐彎, 又上了另一條公路,
金保駕著摩托車在后面緊追著。
阿龍從汽車后座探出身子舉槍射擊,金保駕車左右閃著,他抬起車頭,抵
擋子彈,子彈打在摩托車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車內,林久治看著反光鏡狠狠叫著:打死他!
阿龍射擊著,小汽車駛過一十字路口,紅燈變綠燈,一輛特長大貨車開了
過來,擋住了金保的去路,金保沉著地一加油,摩托車從貨車上橫躍了過去,
行人紛紛看著惊呀地張大口,摩托車落了下去,緊緊地追著小汽車。
小汽車駛入逆行汽車道,紛紛躲閃著著迎面的來車,摩托車緊緊地跟在后
面追著,越追越近,阿龍又舉起槍,一輛小汽車擦身而過,阿龍惊得忙收回了
身子,金保的摩托車离小汽車只有十來米了,小汽車迎著對面的紅色小汽車駛
過去。
紅色小汽車內的中年司机嚇的眼睛瞪地很大,他惊恐地尖叫:啊!
小汽車在千均一發中閃開。
金保的摩托車卻已躲不開了。
金保尖叫著,皺著眉瞪著眼。猛地一拉剎車閘,摩托車凌空從紅色汽車上
面飛過,又追了下去。
小汽車上了高速公路,摩托車緊緊地追著,阿龍又從車內探出身,拿槍瞄
准射擊,金保駕著摩車左躲右閃,子彈打在他周圍的路面上,金保后面老遠處,
一輛警車拉著警笛也追了上來。
阿龍退出彈匣,又換上新的,舉槍瞄准射擊。
金保躲著子彈,他單手駕車,另一支手抽出槍,他舉起手槍瞄准。
金保面無表情,雙眼直盯前方,語气堅定:去死吧!
金保開了一槍,“噠”子彈打在阿龍的眉心,頓時阿龍身子垂了下來,搭
在車門上,槍也扔在了地上,小汽車還在飛馳。
金保一手駕車又舉起槍,面無表情,雙眼如炬:這是警告。
金保又開了一槍。子彈打在汽車的后輪胎上,后胎頓時癟了下去。鐵輪子
在地面上滑動,擦著火花,汽車還飛馳。
金保單手駕車,又舉起手槍,面無表情:第二次警告。
金保又開了一槍。小汽車前后窗的玻璃同時碎了。
車內,林久治和女人嚇的忙低下了頭,林久治拿出手槍,伸出窗外,對著
金保射擊,子彈打在路面和金保的車燈上。
金保單手駕車,還擊著。
子彈打在林久治拿槍的手腕上,血流了出來,林久治痛得手一松,槍掉了,
小汽車還在飛馳。
金保單手駕車,目無表情地舉起槍:事不過三。
金保又開了一槍。子彈打在女人的后腦上,女人的頭頓時耷拉下去,趴在
駕駛盤上。
小汽車左右亂擺起來,林久治忙單手握著方向盤,將女人蹬下了飛馳的汽
車,他坐在駕駛座上開著車,一臉的凶相。
金保將槍插入腰中,目光如炬,面無一表情:該結束了。
金保抬起車頭,摩托車追了上去,摩托車追到小汽車尾部,林久治從反光
鏡里看著,他一打方向,將摩托車逼向路角,摩托車又落到了后面,小汽車在
山路上狂奔,前面是一急轉彎,金保一加油,摩托車又沖了上去。林久治又要
故計從演,金保掏出手槍對著他,林久治嚇得忙舉起雙手,汽車在轉彎處直開
過去。
林久治瞪大眼尖叫著:啊?!!
小汽車在崖前剎住,車頭都伸出了崖外,車体晃了晃,又穩住了。林久治
惊恐地看著下面,万丈深淵。
金保下了摩托,拿槍指著叫:出來!
林久治哆嗦地推開車門,爬著出來了。金保拿槍指著他。
后面一輛警車拉著警報開了過來,在金保面前停下。
93 警局內,日
兩輛警車拉著警報開進了警察局,警察局對面一幢大樓的某個窗戶里伸出
支槍管,警車停了,几個警察下來,林久治戴著手銬下了車。
瞄准器里,十字心正對著林久治的頭部,一只手伸到扳机處。
瞄准器里,一個警察上去擋住了林久治,林久治和兩個警察并排向大樓走
去。到了樓口,三人停下,林久治的后背暴露在瞄准器里,十字絲瞄准了林久
治的后腦, 一只手扣動了扳机。
林久治隨槍聲倒在地上。兩個警察忙掏出手槍轉身對著對面的大樓,十分
緊張,他們什么也沒發現。
94 瘋人院草地上,日
小汽車在瘋人院一角的停車場停穩,戴著墨鏡的金保下了車,他向大樓走
去。
草地上,一個女瘋子約30歲,她頭發散亂,光著腳板,穿著白病號服,
衣服下面沒扣,露著肚臍,她唱著跳著,斜著眼朝金保使媚眼。
一顆大樹上,鄭強正抱著樹干,在樹頂上叫著:汪汪!
吻他的那個女護士伸著手正在下邊招呼他:下來!下來!
鄭強抱著樹干朝下看著女護士叫了兩聲:汪汪!( 他抬又起頭對著空中叫
著)汪汪!
女護士拿出一根大骨頭舉著叫著:下來!
鄭強還抱著樹干叫著:汪汪!
他嗅了嗅空中,邊嗅邊轉過頭,他看見了女護士手中的大骨頭。
鄭強興奮地:汪汪!
鄭強迅速地爬下了樹,他四支著地跑了過來,他刁起女護士手中的骨頭跑
到一邊放在地上,用舌頭舔舔,兩只手不斷地刨出個小坑,他用手將骨頭推進
去,又用土埋住,他又跑到大樹前,攀上去,他爬到樹頂上,抱著樹干興奮地:
汪汪!汪汪……
女護士兩手叉著腰,抬著頭,生气地看著他。
金保走進了樓內……
95 劉院長辦公室內,日
劉院長坐在辦公桌后面的座椅上,金保站在旁邊。
金保笑著:劉院長,林老板想見一下警方的這個臥底。
劉院長板著臉:好(他一按通迅器):把那個在樹上爬的家伙帶過來。
草場上,甲、乙壯漢將鄭強挾著向大樓走去,鄭強掙扎著。
門開了,鄭強被押著進來扔到了地上,他爬到金保跟前,嗅著他的皮鞋和
大腿。
劉院長板著臉:你帶走吧!
金保笑著:院長,還解藥呢。
一把槍頂住了金保的大腦,是甲壯漢舉著槍,金保皺著眉。
劉院長笑了:原來你也是警方的臥底!( 他收斂了笑容惡狠狠地對乙壯漢
說):給他打一針。
乙壯漢從桌上的抽屜里拿起了針管。
金保皺著眉,急忙解釋:劉院長,我不是臥底。
劉院長背過了身,乙壯漢拿著針管來到金保跟前。
金保皺著眉,急地滿頭汗,辯解:劉院長,林老板對瘋老頭的事不放心,
特地要問一下,我才要的解藥!
乙壯漢將針頭扎進去,就要注射。
劉院長一擺手:慢。
乙壯漢停了手。
劉院長轉過身,拿起電話按起鍵:喂,是林老板嗎?
畫外音 林久治的聲音:是我!
劉院長:我是劉院長啊!是你讓阿力將瘋子帶回去的嗎!
畫外音 林久治的聲音:對,我還有些事要問問。
劉院長放下電話,微側頭,使個眼色,乙壯漢撥出針頭,甲壯漢收了槍。
金保滿頭大汗地喘著。
96 廂式面車內,錄音設備轉著,趙組長:總算騙過了他們。
97 瘋人院門口,日
鐵門打開著,金保一手扶著鄭強,一手拿著拇指大小的透明玻璃瓶,里面
是白色液体解藥,鄭強傻笑著,兩人向大鐵門走的停車場走去。
在离大鐵門口不遠的路上停著一輛廂式面包車內,錄音設備轉著。
車旁趙組長手拿望遠鏡看著。
望遠鏡里:金保架著鄭強急匆匆地走著。
趙組長說:可以開始行動了。
旁邊話務員拿起話筒講著:各小組注意,開始行動。
大貨車的后面的蓬布撩開了,十几名全副武裝的特种隊員跳下了車,迅速
穿過公路靠近瘋人院門口,四名特种隊員進去接應金保,另外的埋伏在門口。
98 劉院長辦公室里,日
甲壯漢皺著眉站在那:我總感覺這小子不對勁!
乙壯漢說:我也是。
劉院長背手在窗前走著,突然他停住,雙眼向窗外看去,他壓下一片百葉
窗葉,下面一個特种隊員和金保一起架著鄭強向門口走去,另外三名特种隊員
邊拿沖鋒槍者著窗口,邊向后退著。
劉院長气的大罵:上當了。
他掏手槍,砸碎玻璃伸手就是一槍。
99 瘋人院草地上,日
子彈打在金保身旁,金保忙和另一個特种隊員駕著鄭強大向步門口跑著,
三名隊員及埋伏在門口的隊員都向三樓院長辦公室射擊。
另兩個窗口,甲、乙壯漢也拿槍射擊,草場上有個瘋子嚇的尖叫者趴在地
上,他埋著頭,渾身發抖。
一個子彈打中金保手中的玻璃瓶,金保一惊:啊?
金保和另一個隊員將鄭強架到門口隱蔽處,金保看著瓶底的一點白色液体。
金保很傷心:不知還夠為夠?!
金保將一點液体倒入鄭強口中,鄭強慢慢地昏睡過去。
戰斗還在激烈進行,乙壯漢中了一顆子彈,他趴到窗戶上。
房內,甲壯漢對院長說:院長,你先走。
劉院長點點頭:好。
他來到桌邊,一排子彈打來,他忙趴在桌子后面,書柜開了,他進去了,
書柜門又關上。
甲壯漢靠在牆上,他等子彈聲停了又迅速向窗下射擊。
在樓角的特种隊員紛紛躲著子彈,甲壯漢又閃到牆后換彈匣。下面特种隊
員射擊著,甲壯漢又閃在窗口射著,子彈打在金保身邊。
金保閃到牆角,抬手一槍,正打在甲壯漢的面門,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
眾隊員持槍沖入樓內。
100 院長辦公室,日
金保踢開門,拿著沖鋒槍進來,后面跟著兩隊員。金保來到桌前按著開關,
兩隊員持槍對著書柜,書柜移開了,里面只有一個保險柜,金保拿槍進去,上
上下下看著,沒發現什么。
金保很奇怪:他能飛了不成!
趙組長和另兩名隊員拿槍進來了,趙組長看著保險柜。
趙組長命令一隊員:炸開。
這個隊員用橡皮泥將微形雷管巾在柜上,引燃,眾人退出來。
“轟”的一聲,保險柜門炸開了,里面滿是文件,最下邊一排一個角,還
有小保險柜,金保蹲下身要去摸號嗎鎖。
趙組長一看小保險柜上貼著個三角商標忙叫:不要動。
金保手停住。
趙組長說:這是三角爆炸公司的產品,一轉號碼鎖,立即引燃里面的炸藥。
金保嚇的忙縮回手,几個隊員向外拿著資料。
一個隊員將最底層一大摞資料抱出,他叫著:阿sir,你看!
趙組長蹲下身,伸頭向里看,最底下柜子的底板上方,有一微形按鈕,趙
組長伸手一按,保險柜底層打開了,下面是個黑洞。
趙組長:拿手電來!
一個隊員遞過去,趙組長打開照著,一條繩子垂了下去,下面還有流水聲。
101 黑洞內, 日
金保抓著繩子下來了,另一名隊員也下來了,兩人拿著手電照著腳下流著
的臭水,是下水道。
金保發現地上的血跡,兩人順著血跡來到一井口,金保抓著鋼筋做的梯子
爬上去,他頂開蓋,是公路,汽車來來住往。
一輛汽車開了過來,金保忙放下蓋子,汽車開了過去。
102 瘋人院門口,日
鄭強被人抬在擔架上,金保、趙組長還有其它隊員圍著他,鄭強微微睜開
眼。
鄭強叫著:水!水!
金保將一瓶礦泉水遞到他嘴邊,鄭強喝了兩口,睜開了眼睛。
鄭強叫著:趙組長,金保!
金保笑了:阿sir,你好了。
鄭強想起什么,他認真地說:趙組長,我發現一個重要証据!
眾人跟著他來到草地上,鄭強蹲下身,兩手刨開土。
鄭強舉起大骨頭,認真地說:就是它!
趙組長的笑容消失了,他一愣。金保傷心地皺著眉,閉上眼,左手捂著左
臉,嘆了口气。
103 警局一大辦公室內,日
十來張辦公桌上,擺滿了資料,五、六個警員在翻著,鄭強在桌邊坐著,
一邊傻笑,一邊啃鳴腿,他旁邊金保垂頭喪气的翻完一本,他失望地一扔。
金保气的狠狠地:我非宰了這個劉院長。
一女警員翻完一本隨手一扔,她伸著懶腰,打著哈欠:早知道這么累,還
不如去裝雞抓嫖客。
另一女警員贊同地點點頭:就是的。
她隨手將文件拿上扔在地上,地上滿是文件 。
牆上的時鐘已指向九點,眾警員還在無精打采地翻著,金保都快瞌睡了。
104 一間房內,日
這是荒郊的一所無人居住的破房子。門、窗皆無,房內生著火,劉院長坐
在地上,他撕開染著血跡的襯衣的左袖子,左胳膊上中了一彈,周圍滿是血。
劉院長拿起放在地上的小刀在火上烤了烤,他一咬牙,用刀向淤血的部位
叉去,刀接触到肉發出“ ”的聲音和煙,子彈被挑了出來。
劉院長又從地上拿起干淨的紗布,一頭用觜咬著,用右手縛著打了個結,
他穿上外套,將地上的手槍插入腰間,出去了。
105 人行道上,日
劉院長戴著個帽子,低著頭,匆匆地走著。
十字路口,人來車住,一個20來歲穿著球衣的男子來到街角報亭,青年
扔了枚硬幣,拿了張報紙邊走邊看。
青年看著叫著:呵!中國足球隊又胜巴西隊。(他又認真地念著):中國足
球隊又摘奧運會桂冠。(青年激動地情不自禁握著拳頭說):太棒了!
突然,他一愣,縮回手,自言自語:這不太可能吧!沒搞錯。
他抬頭一看報頭,報頭上印:4月1日出版。
青年气地大罵:罵的,又愚弄人!
青年說著和劉院長撞了個滿怀。
青年抬起頭忙道歉:對不起!
劉院長微微點頭,兩人又各走和各的,青年走著將報紙翻個面一看,不覺
愣了。
報上登著劉院長的照片,還有一排大字:警方頭號通緝要犯。
劉院長避著車,到對面行人道上的電話亭里打電話,他拿起電話塞幣,按
鍵說著什么,不時地用眼睛掃掃來往的行人和汽車。
他挂了電話,出來走遠了。
一個垃圾桶后面,青年露出了頭。
劉院長穿過馬路匆匆走著,青年遠遠地跟在后面……
劉院長進了一酒吧,青年也進去了。
106 酒吧內,日
酒吧內,燈很暗,舞池內,人們在旋轉燈的照射下,伴著強勁的音樂跳著
唱著。
劉院長徑直來到吧台:來杯香檳。
吧女返身取個杯子放在台上,給他倒了一杯,劉院長一飲而進,他扔了張
鈔票過去。他离開吧台,向后面衛生間走去。
青年在舞池中跳著,眼睛始終盯著劉院長。
107 衛生間內,日
劉院長來到最后一個廁所門口,推門進去,他插上了門,他挪開蓄水蓋,
從里面撈出一個密封的塑料帶,他打開,取出几沓新鈔裝入口袋。他又取出一
本護照,里面夾著張飛机票。
一雙腳輕輕地走到了最后一個廁所門前,一個30歲左右的男子舉起槍,
槍頭帶消聲器,他對著門里猛射著。他停下來,推開門,什么也沒有,一只手
槍頂到他的腦袋上。
男子扔了槍,舉起雙手。劉院長另一支手拿著針管對著男子的手臂扎了下
去,男子的胳膊抖著,不敢動。劉院長將針管的東西都注進去,男子倒在地上
昏過去。
劉院長出了門,一個廁所門開了點縫,青年偷眼瞧著。
108 路上,日
劉院長從酒吧的后門出來,是另一條馬路,他攔了一輛的士上去,車開走
了,青年人這才開后門沖出來,的士已開的很遠,只見車牌號5157的的士
向高速公路開去。
109 警局一大辦公室內,
几張桌子上堆滿了資料,几個警員在翻著資料,金保桌前也放著一大摞,
金保努力地睜著眼看資料。
桌上電話響了……金保拿起電話。
電話傳出青年的聲音:你要找的人上了一輛牌號5157的出租。出租車
上了6號高速公路。
金保想著,他肯定地:碼頭。
眾警員都停下來看著他。
金保扔下電話,起身拿槍插入槍套,同時對眾人說:他去了碼頭!
眾警員都將手中資料扔到一旁,拿槍和金保都出去了。
電話筒垂在桌邊,里面傳出青年的聲音:哎,我的獎金?!
110 路上,日
金保和同事沖出警局大樓,分上三輛警車,警車響著警笛駛出經警局。
的士在高速公路上飛馳。
另一條路上,3輛警車飛馳。前面堵車了,警車停了下來,金保急的使勁
地按喇叭。
一輛摩托車在小汽車的夾縫中沖右繞,開到警車旁了,金保忙將門打,堵
住摩托車去路,摩托車一緊急剎車。
金保亮出警証:借用一下。
金保上了車戴好頭盔,一加油門,摩托車在小汽車之中穿梭著。
摩托車出了堵車道,繞過兩條街,飛馳著上了高速公路。
的士在碼頭邊停下,劉院長下了車,他向遠處停駁著快艇的碼頭走去。
高速公路上,金保將摩托車開到了极限,儀表盤速度指針指到了頭。車輪
飛轉著超邊一輛又一輛小汽車,摩托車直駛向碼頭邊,向停著快艇的那邊駛去。
只見劉院長的背影,他向前走著,匆匆地來到船邊。
金保駕著摩托車,另一手抽出槍舉起叫著:別動,警察。
此人轉過身,金保一愣,不是劉院長。
旁邊另一碼頭邊,響起引擎的聲音,劉院長正駕艇逃跑。
金保奔上快艇,拉動引掣追了上去。
111 海上,日
兩個小艇在海中飛馳,金保駕著小艇緊緊地追著劉院長,金保拿槍對著目
標開了一槍,子彈打在引掣上,冒出一個火花。
劉院長邊駕艇邊返身射擊,金保又舉槍射擊,子彈打在劉院長拿槍的手腕
上,劉院長手一松,手槍扔了,金保又是一槍,子彈打在下落的手槍上,手槍
向艇邊一彈,金保又是一槍,手槍被打落入海。
金保微笑著:這下該停了!
金保舉槍對著前方飛馳的小艇就是一槍。
子彈打在引掣上,快艇的引掣熄了,劉院長試著發動,沒成功,金保駕著
快艇赶了上來,停靠在它旁邊,金保拿槍指著劉院長。
金保命令著:過來。
劉院長垂頭喪气地上了金保的快艇。
岸邊,巨石上,一個人趴在那,他舉起阻擊步槍,瞄准,扣動扳机。
劉院長應聲倒在艇上,金保一抬頭,那人下巨石,金保舉槍,那人卻消失
了,只見岸邊草叢中一汽車發動,在草叢中隱約地開著,不見了。
金保抓起滿身是血的劉院長,急切地問:解藥在哪?
劉院長微微右手食指呈九字形,又指指胸口,閉上了眼睛倒了下去。
金保放下他,在他胸口袋里摸著,找了一把鑰匙。
112 金保家內,夜
這是很普通的公寓房,燈下,金保坐在沙發上拿著鑰匙看著發呆。
電視机里下播著節目……
鄭強則趴在茶几上傻笑著邊吃東西邊看電視。
金保皺著眉,拿著鑰匙自語:九什么呢?洒館,酒吧?在那一塊呢?
金保看著鑰匙又自語:這象是保險柜的鑰匙,九龍很行?!( 他搖搖頭否
定):不太可能!
鄭強傻笑著指著電視:火車!
金保一看,電視里,一烈火車開過來停下,眾人下車。
金保眼睛一亮,脫口而出:九龍火車站存物室!
金保高興地拍著鄭強叫著:找到了!
鄭強啃著雞腿傻笑:找到了。
113 火車站存物室內,夜
昏暗的燈光下,一排排柜子靠在牆上。金保拿著鑰匙一個個試著,他又將
鑰匙放入孔中,鑰匙轉動了,柜子打開了。里面兩個小瓶放在那,正是解藥。
金保取出來,笑了。
一排柜子后面,露出一只眼睛,一只消聲手槍舉了起來。
“蹬蹬蹬”兩個女子和一個男子笑嘻嘻地走進來。
一女子:今天晚上玩的好開心!
三人來到金保旁邊的柜子,開柜取東西。金保關上柜子,取下鑰匙走了。
那只眼睛和消聲手槍也消失了。
114 金保家內,夜
金保和鄭強坐在桌上,鄭強傻笑看著小人書,金保將小瓶的瓶蓋擰開,拿
起勺子,將小瓶里的液体倒進小勺,他將小勺送到鄭強口前,鄭強傻笑著張口
喝了下去。
鄭強順嘴一口咬下勺頭,硬要吞下去。金保急了,忙掰開鄭強的嘴,伸手
取出了勺子頭扔了,鄭強慢慢地閉上了眼,倒在椅子上。金保將他拖到了長沙
發上,給他蓋了毯子。
牆上的石英鐘顯示夜三點整,金保在另一單人沙發上昏睡。
鄭強睜開眼,他看看周圍起了身,他搖搖金保,金保頭一歪,微睜開眼。
鄭強不解地問:我怎么在這里?
金保解釋:你被注射了致痴致,剛才喝了解藥!
鄭強一皺眉,不相信:真的?
金保瞌睡地點點頭:真的!
鄭強著急了:那我的回去看看我媽。
金保閉著眼點點頭。
走到門口的鄭強打開門又返身問:那個女護士……
金保已倒在沙發上睡著了。
115 瘋人院一房內,日
那個襲擊劉院長反被注射了致痴劑的男子傻笑著,他左手食指含在口中,
拍著門叫著:放我出去,我要拉屎!
門上開有一個孔,孔打開了,一只盒飯遞進來,一個女人的聲音:吃飯了。
傻子笑著:你進來,咱倆一起吃。
門上的孔關上了,傻子笑著打開飯盒,里面是米飯和一點菜,他用筷子夾
著:又送山珍海味!。
傻子吃著飯, 米粒都從他嘴里掉了出來了,他又吃了几口,突然, 他瞪
大雙眼,飯盒也扔到地上,飯散了一地,他左手掐著喉嚨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
雙眼瞪的大大的,頭一歪,一股血水從嘴角流淌下來。
116 瘋人院走廊上,日
一個女護士走在前,她夾著病歷,金保和鄭強跟在后面。
鄭強問:到底去看誰?
金保:跟你一樣的人!
鄭強忙問:還有一個臥底?
金保笑了:不是,他是黑社會的人,給他服了解藥,我們就可以從他身上
弄到線索。
鄭強問:如果他不說呢?!
金保笑了:他一定會說的!我們可以等他想好,可黑社會等不了,他只有
和們合作。
3人來到門口,女護士打開門惊叫著:啊!
金保、鄭強一看,傻子直挺挺地躺在地上,眼睜地大大的。
金保蹲下用手去量他的鼻息,金保抬起頭:他死了!
116 賭場一小房子內,夜
燈光很暗,一張大桌前,坐著一個穿西服的人,他對面坐著笑嘻嘻地賭場
黃老板,黃老板打開一皮箱,里面滿滿的鈔票,黃老板將皮箱推過去。
黃老板笑著:這是你的!
來人蓋上了皮箱。
黃老板笑著:香港以后就是我們的天下了,我們從生意中抽一成給你,你
則必須保証我們的安全,并消滅我們的競爭對手,怎么樣?
來人點點頭,他掏出二張照片放在桌上,黃老板拿起來,是金保和鄭強的
照片。
黃老板拿照片問:林久治就是被他們干掉的?
來人點點頭。
黃老板惡狠狠地說:我會盡快讓他們消失的!
117 一間小餐館內,日
這是一個臨街的小餐館,沒有什么客人,金保和鄭強臨街窗而坐,外面馬
路上行人,車輛一來來往往。
金保探頭問:阿sir,你是怎么把她搞到手的?
鄭強笑著:多講些她喜歡听的了!
金保不信搖頭:不會這么簡單吧?阿sir!
鄭強“嘿”一笑:我告訴她,警方怀疑劉院長是個大色魔,為了保護她的
他安全,我自愿到瘋人院做臥底!
金保一皺眉:就這么簡單?!
鄭強笑笑:所以說女孩好哄。
窗外,那位女護士身著合体的服裝向這走過來。
鄭強忙笑著去拉開餐館的彈簧門。
鄭強樂地:你來了。
鄭強一松彈簧門,笑著跟著女護士,門又彈回來打在鄭強身上,鄭強被“
叭”的被打倒在地。
女護士回過身,鄭強趴在地上忍著痛笑著:不要緊,沒事的!
桌前,鄭強介紹:這是我搭檔金保。
金保笑著:你好!
鄭強又介紹:這是我的女朋友田小姐。
田小姐點頭笑著:你好。
窗邊,一輛汽車急馳過來,車窗里同時伸出兩把沖鋒槍:噠噠……
子彈打碎了他們跟前的玻璃。
金保叫著:快趴下!
三人都趴在地上,子彈掃著桌面……
槍聲停了,金保撥槍站起對著窗外,汽車早已不見了,金保收了槍,他一
扭頭,愣了。
鄭強和田小組在地上趴著,慢慢地兩張嘴挨到了一起。
118 警局內一會議室內,日
李組長、趙組長、金保、鄭強、劉局長、總督察圍坐在長桌旁。
趙組長:最后,香港市面又發現大量毒品,根据林久治跟吉田一郎的電話
錄音,我們可以肯定香港還有一個大的販毒网!
李組長:林久治被殺,劉院長被殺,在瘋人院的傻子也被毒死了,所有的
線索都斷了,金保和鄭強還遭到了襲擊,這一切都說明,我們警局內部有人給
販毒分子通風報信,和販毒分子狼狽為奸?
劉局長忙問:是誰?
李組長搖搖頭:不知道!
總督察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說:最近要加強海上,陸上的緝毒,我希望在我
調回英國警察總部之前,破獲這個新的販毒网,抓住主謀,查出內奸!
鄭強笑著:總督察你放心,我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。
總督察很高興:希望是這樣。
119 海上,日
風和日麗,海面是一片平靜,空曠的海面上,一艘小机動船從遠處開過來,
船頭站著一個滿臉橫肉的男子(約35歲),他望著不遠處的小島。
遠處,一艘水警巡邏艇開了過來。
小机動船上,一個25左右的伙計跑到船頭報告:生哥,有警方的巡邏艇!
男子平靜地放話:放貨!
伙計點頭:是。
船尾,水下,尾底部拖著一個用网裹的大包,大包慢慢地离開船体,落入
海中。
生哥拿著對講机:大鷹,大鷹,我是海鳥!
對講机里傳來:海鳥,海鳥,我是老鼠!
生哥拿著對講机一愣,罵道:媽的!又變了。老鼠,老鼠,我已放貨!
對講机里傳來:知道了,海鳥!
水中,兩個潛水員背著氧气瓶在海水下游著,一個手里拿著照射燈,另一
個手里拿著一個小盒子,盒上的紅燈一閃一閃的。
巡邏艇向小船這邊開來,艇上站著十來個全副武裝的水警,其中一個水警
拿著喇叭在船頭。
這個水警叫著:前面的小船停下,接受檢查!
小机動船停了,巡邏艇靠過來,全副武裝的水警跳上船,開始分頭搜查。
海水中,兩個潛水員游著,一個手里拿燈照著前方的海底里的网了,兩人
游過去,一個抓住网的一角,向回游去。
几個水警分別從小机動船各處回來,上了巡邏艇,巡邏艇開走了。
生哥站在船頭奸笑著,小机動船也開走了。
120 碼頭,日
一個約25歲左右,打扮很漂亮的女子和一個30歲左右,戴著眼鏡的男
子說著笑著向碼頭邊走去……
兩個來到碼頭邊,女人上了游艇,男子解了纜繩跳了上去,游艇駛离了碼
頭。
121 海上,日
游艇駛到了离小島不遠的地方停下,男子站在船邊看著大海。
女子從艙里出來,正拉著緊身潛水衣的拉鏈,男子微笑著幫她挂上氧气瓶。
女子微笑著:阿冰,我們一起潛水玩,好不好?
男子皺了皺眉,很窘迫:林娜,我好害怕,你自己下去吧!
女人撅了撅嘴:我dAd最看不起膽小的人了,你將來怎么能做他的女婿。
男子皺了皺眉,苦著臉很為難。
女子靠著男子,她說:陪我一起去嗎?我一個人有什么好玩的?
男子為難地點點頭,女子笑了,給他一個吻。
兩人身著潛水衣,帶著潛水鏡,跳了下去。
海下,女子拿著照射燈,照著,男子陪在她旁邊。兩人游著,小魚不時從
他們跟前經過。遠處有一個亮點,兩人游了過去,是一個發亮的盒子固定在岩
石上,女子一按上面的按鈕,海底頓時有一串燈光亮起來,兩人順著燈光游了
下去…
122 洞中一大房子內,日
這是一個全封閉的大房子,四周牆上挂滿了不斷閃煉著燈光的儀器,几個
男子坐在名自的控制台前。
房子中央,放著從海里撈出來的大包,包已被打開,一包白粉堆在里面,
黃老板眉來眼笑地吻著白粉。
“嗜嗜”一個儀器的警報響了,紅燈閃煉著,操作人員一按按鈕。
巨大的顯示屏上:一男一女兩潛水員朝這游著。
這個操作人員轉過身叫:老板。
黃老板抬頭看了眼屏幕叫著:干掉他們!
操作人員一按儀器上一按鈕:潛水小組開始行動!
123 洞內,日
一個洞里,有個自然水池,兩男潛水員帶上面罩,拿著水槍,背著氧气瓶
跳入了水中。
124 警局大辦公室內,日
几個警員忙著做自己的工作,鄭強和金保各自看著檔案材料。
金保翻著檔案,里面夾著一張黃老板的照片。
桌上電話響了,金保合上檔案,拿起了電話。
電話里一個男子的聲音:九龍海灘發現兩具尸体。
125 警局停車場,日
金保和鄭強出子大樓,來到自己車前,金保打開左車門,上去,鄭強打開
右車門,他一愣,地上有一小節電線,金保鑰匙插入點火鎖孔。
鄭強彎著腰到趴到車下看著:等一下。
金保要開鎖點火的手松了下來。
鄭強從車輪前取出壓爆炸彈。
金保在旁看著,很佩服:好險啊!阿sir!
鄭強一手拿炸彈,一手拿電線,很奇怪,他吩咐:你打開車蓋看看。
金保來到車頭打開蓋,几個雷管并列綁在里面,金保一把將線拉斷。
126 海灘邊,日
海灘邊停著几輛警車,還有一輛救護車,离車不遠處, 几個警察圍在海
灘邊,海灘邊躺著一男一女兩具尸体,海浪不時地沖擊著他們的身体,尸体被
抬上了擔架,蓋上了白布。
金保和鄭強的警車到了,金保和鄭強下了車,奔了過去。
鄭強介紹著:我是重案組,鄭警員。
一個警察介紹著:尸体是剛才發現的,一男一女,是在潛水時被人用水槍
在背后射殺的。
鄭強問:死者身份查清了嗎?
警官搖搖頭:還沒有。
金保來到擔架旁,他蹲下身,揭開白布,是那個男子,他瞪著恐怖地雙眼,
金保蓋上了白布。他來到另一個擔架旁,蹲下身,揭開布,他側過頭,很難受。
他蓋上了布,女子的右手伸在擔架外,緊緊地握著,金保掰開她的手,是塊岩
石。
127 教授辦公室內,日
這是一間不大的辦公室,桌子上放滿了岩石標本,靠牆還有一排書柜。
年約60歲的教授戴著老花鏡,他左手拿放大鏡,右手舉著小快岩石坐在
桌前仔細地看著。
金保在旁邊不耐煩地問:教授,到底是什么石頭?
教授沒說什么,他放下放大鏡和岩石,起身來到書柜旁,掂起腳,伸手從
書柜上方拿出厚厚的一本大書,書上滿是灰。教授臉湊進吹了口气,灰頓時起
來,教授忙閉上了眼睛,他滿臉的灰。
教授閉著眼,雙手拿書伸著叫:接著。
金保應聲接過放在桌上。
教授用手擦著臉,臉成花的,金保在一旁偷笑。
教授還閉著眼,掏出手絹叫著:幫我擦擦眼睛。
金保應著:好好。
金保右手拿手絹,左手拿著放大鏡照著教授的眼角擦起來。
教授叫著:你沾點水啊!
金保應著:好好。
金保偷偷將嘴里的吐沫吐上手絹,去擦教授的眼角,教授慢慢地睜開了開
眼,他又拿過手絹擦了擦。
老教授坐在桌前,戴上眼鏡,他打開厚書,一頁頁的翻著,金保打起呵欠,
他一臉倦容,書已翻了很厚,老教授又翻過一頁,他眼一亮,右手拿著岩石,
對照著書看著。
金保坐在那疲倦地問:怎么樣?
老教授放下岩石,摘下老花鏡,揉了揉眼,很肯定地:這是一塊洞岩。
金保忙問:什么是洞岩?
教授解釋:洞岩,就是生長在山洞里的岩石。
金保眯著眼,疲憊地:山洞!
教授:這种山洞一般只有一個洞口,而且是在海里!
金保眯著眼睛點點頭,他頭抵到桌子上睡著了。
128 海上,日
海上一片平靜,沒有其它船,小快艇上,鄭強靠在船尾,金保穿著潛水衣。
鄭強皺著眉問:你真要下去!
金保點點頭:游艇就是停在這的,這附近一定有洞口,如果我二十分鐘以
便還不回來,你就呼叫總部。
鄭強皺著眉:你要被鯊魚吃了,呼叫誰也不靈啊!
金保穿著腳蹼笑著說:那你不發財了。
鄭強很傷心:人家給你買保險,也是怕你有什么不測,那些錢留給我是最
好的紀念。
鄭強過來幫金保背上氧气瓶,他囑咐著:你要小心啊!
金保戴上面罩:我會回來的!
金保跳進水中。鄭強斜靠在艇尾休息。
水下,金保也發現了那快閃光的岩石,他游過去。盒子固定在岩石上,盒
上有個小紅燈亮著,金保一按上面的按鈕,海底,一串燈路亮了,他沿著燈光
游著。
在光路上,兩個潛水員背著水槍向這邊游來,金保一見,忙向一旁游去。
兩潛水員拿著水槍追著金保,金保關了照射燈,藏在岩石的夾縫中。
潛水員打開照射燈在岩石周圍轉了一圈,沒發現什么,又游走了,金保從
夾縫中游出來。
鄭強斜靠在艇上睜開眼,抬手一看表,表已停了,鄭強气地罵道:媽的。
鄭強轉過身趴在船邊看著水下,什么也沒看見。
水下,兩潛水員向小快艇游來,一個游到艇邊,看見上面一個人影趴在船
邊,這個潛水員舉起了水槍。
鄭強趴在船邊看著水下,什么也看不見,他抬起身,一支水箭從水中射出,
擦著他的面門射向空中。鄭強一惊,掏出手槍對著水下就是三槍,水中不斷地
冒著气泡,紅色的血冒了出來。
小快艇的另一頭,一個潛水員從水中冒出,他舉起水槍對著鄭強的背,他
背后,一只握著匕首的手從水中伸出, 朝潛水員直扎下去。
潛水員慘叫一聲:啊……
潛水員頓時沉了下去。
鄭強轉過身,舉著槍惊恐地看著,一個潛水員從水中冒出,他把頭罩拿下。
是金保,他叫著:下面有密迷通道,快呼叫總部!
鄭強愣著神,眼直勾勾地看著點頭:好!
海面上,兩艘水警的巡邏艇乘風破浪向前飛馳。
129 海上,日
兩艇上,站著十來個潛水員,他們都握著沖鋒槍,有的還背著水槍,趙組
長站在快艇上,快艇向金保這小艇靠過來,金保跳上快艇,
金保說:下面有通道
趙組長說:你帶他們下去。
金保高聲叫著:是!
趙組長遞過一個防彈衣:把它穿上。
金保接過快速地穿好,一個隊員幫他挂好氧气瓶,他帶上面罩 跳了下去,
隊員一個接一個跳了下去。
130 洞內,日
三個潛水員從洞內的湖水中冒出,洞內三個歹徒拿沖鋒槍掃過去,三個潛
水員倒了下去,兩只沖鋒槍伸出水面橫掃著,三個歹徒中彈倒了下去。
鄭強和金保上來,兩人去掉面罩,拿沖鋒槍對著巷口,十來個隊員續續上
來,兩個隊員守著巷口,其它隊員都忙著脫衣服,脫氧气瓶和腳蹼。
巷口,几個歹徒跑過來,兩隊員一梭子掃過去,前面的兩個歹徒倒下,其
余的都閃到一邊,雙方對射起來。
金保向前滾去,巷口閃出兩歹徒,他們剛要射擊,特警隊員一梭子將他們
摞倒。 金保滾到巷口,對著跟前兩歹徒就是一梭子,兩人倒下了。隊員們
跟了上來,分成几組,向不同巷口搜索。
前面巷口閃出一歹徒,金保忙射擊,那人閃身躲開,金保就地一滾,那歹
徒拿槍閃身要射擊,他一愣,沒人。地上,金保抬手一槍,那人應聲倒下。
另一巷口,隊員們和歹徒們對射著,一個隊員倒下了,另一個摸出手雷扔
過去。“轟”的一聲,那歹徒的尸体被炸飛出來,兩個隊員沖過去。
另一巷口,兩歹徒拿槍搜索著,他們身后的巷口閃出鄭強,他一梭子掃過
去,兩個歹徒倒下了。
七八個歹徒又拿著武器在巷道跑著,去增援各個巷口,戰斗還在激烈地進
行著……。
隊員越戰越勇,有的隊員被射傷了,有的歹徒被打死。歹徒們邊打邊退到
一洞口,上面大鐵門落了下去,眾隊員圍在門口。
金保命令旁邊一個隊員:炸開它。
這個隊員忙將雷管粘上去,眾隊員退到一邊,“轟”的一聲,大門紋絲不
動。
金保叫著:把所有的手雷拿來。
眾隊員解下自己的手雷扔到門口,眾人退下,金保扔個手雷過去,“轟轟
轟”几聲巨響,大鐵門被炸飛,里面的沖鋒槍響了起來……
鄭強扔了塊石頭進去,大房子里的人都嚇得趴下,鄭強閃身猛射,几個歹
徒被打死,鄭強也胸口中彈倒下。
金保一看急地大叫:阿sir!
里面又射出一串子彈,金保忙閃開,眾隊員交叉火力向里狂射,大房子里
的人都中彈倒下。
眾隊員沖進來,黃老板躲在椅子后面渾身發抖,一個特警隊員踢開椅子,
黃老板顫微微地舉起雙手,站起來,特警隊員拿槍對著他。
金保半托著鄭強的身体叫著:阿sir。
金保傷心地哭了。鄭強微睜著的眼閉上了。
金保忙叫著:阿sir!阿sir!
金保傷心极了,眾隊員傷心地低下頭。
131 警局審訓室,日
黃老板坐在桌前,金保俯下身在桌旁問:誰是你的同伙?
黃老板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他側過頭。
金保气的一把抓住黃老板的衣領,惡狠狠地說:我最好的搭檔現在正躺在
醫院里生死不明,你最好別惹我生气!
黃老板無所謂:怎么?警察還想打人?!
金保惡狠狠地說:不只是打人!
金保一只手拉開抽屜,取出充滿液体的針管,他舉起來伸到黃老板面前。
黃老板一惊:這是什么?你要干什么?
金保惡狠狠地:這是致痴劑,如果你還不說,我就讓你在瘋人院里渡過余
生!
黃老板气地:我要告你!
金保微笑著:瘋子是不會告的。你這种人,被抓之后精神錯亂,是不乏先
例的。
金保松開衣領,抓住黃老板的手臂按在桌上,他一針扎了下去。
黃老板疼地尖叫:啊!……別打!我說!
金保停下了手。
黃老板哭喪著臉,吐出四個字:是總督察!
金保一愣,又要下手注射。
黃老板哭喪著臉,慌忙叫著:別打!我說的全是真的 ! 原來的總督察上
任之前就被干掉了,這個是整過容的!
金保抽出針管,諷刺著說:里面只是生理鹽水!
132 飛机場大廳,日
總督察下了出租車,他提著個包,進了机場候机廳,他直奔向乘机通道,
驗過票,隨人群進了門。
133 飛机跑道上,日
登机車駛离了大客机,机艙門關上了,飛机的螺旋漿開始旋轉,飛机徐徐
向前開著。
134 客艙內,日
總督察靠在坐位上看著報紙,空中小姐過來發給每個乘客飲料。
總督察放下報紙,接過飲料打開,他飲了起來。
飛机停下來,螺旋漿停止了轉動。
總督察一愣,忙盯向窗外,一輛警車開了過來,總督察放下飲料,伸手去
摸槍,飛机上喇叭響了:我是机長馬克,机上一名男子心臟病突發,需要急救,
飛机將推遲起飛。
沒人注意,總督察又將槍插入腰間。
窗外,警車停下,后面又開來一輛救護車,登机車又靠過來,艙門打開,
兩個白衣男子拿著簡易擔架上來,后面一個醫生戴著口罩,痛著藥箱,三人從
總督察身邊走過,總督察拿起報遮住了臉,三人進到前面机艙。
片刻,兩白衣男子抬著擔架出來了。一男子側頭躺在擔架上,上面還蓋著
白單子,擔架經過總督察身邊,擔架上男子側過頭,總督察放下報紙。他一惊,
伸手掏槍。金保的槍已頂到了他的腦門上。
135 艙外,日
金保押著雙手戴著手銬的總督察下了飛机,上了警車,警車開走了。
136 醫院門口,日
金保的車在門口一個急剎車,金保下了車,急匆匆地走向樓內……
137 醫院樓道內,日
金保拐了個彎,他前面一個女護士,他忙追上去。
金保:請問,今天進來的那個警員怎么樣了?
女護士問:哪一個?我們這天天都有一兩個警員進來。
金保:重案組的那一個!
女護士說:他已脫离危險期,在322病房。
金保很高興:謝謝!
金保推開病房門。
138 病房內,日
鄭強躺在床上,打著點滴,旁邊一個醫生,一個護士站在一邊看著,鄭強
睜著眼發呆。
金保上前問:大夫,他怎么樣了?
醫生嘆了气:他神精系統受到損傷,已經成了植物人。
金保睜大雙眼:什么?!
金保傷心地跪在床前,哭起來。醫生和護士早离開了病房。
金保傷心地哭著:阿sir,你怎么了!
鄭強眼神呆呆地盯著天花板,一動不動。
金保傷心地說:阿sir,你放心,我一定會照顧好老太太的!
金保哭著閉上了眼睛,哽咽著。
門開了,一身素裝,在瘋人院工作的女護士手拿鮮花進來了,她神情庄重。
金保抬起頭,看了眼女護士對鄭強說:阿sir,她來看你了
金保起了身,傷心地出去了,女護士緩緩來到鄭強的床邊,眼淚在她眼里
打轉。
女護士蹲下身哭著:阿強,你說你要娶我的,阿強,我不能沒有你,不能
沒有你! 女護士吻著鄭強的嘴,眼淚滴到鄭強的臉上。
鄭強雙眼呆呆地盯著天花板。
女護士抬起頭,滿臉的淚水滴在鄭強的臉上,鄭強的手指微微動了動。
女護士抽泣著:所有的傻子中,我最喜歡你!
139 病房外,日
金保傷心地哭著,抽泣著,趙組長,李組長向這邊走來。
趙組長忙問金保:他怎么樣?
金保傷心欲絕,他皺著眉哭著說:阿sir成了植物人。
趙組長、李組長對望一眼,兩人都皺著眉,趙組長推開門。
趙組長一愣,鄭強正和女護士擁抱而吻,情意纏纏。
趙組長對金保說:我也想做這樣的植物人!
金保破涕為笑,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。
鄭強和女護士側過頭,兩人忙分開。
李組長笑著:我們什么也沒看見,走走走。
李組長說著將金保和趙組長向外赶。
140 警局一大房內,日
眾警員一排排的坐在那,前面話筒前,李組長講著話。
李組長說:由于金保和鄭強的杰出表現,使香港的兩大販毒网被摧毀,為
了表張他們的功績,總部決定予以嘉獎。現在請總督察和趙局長親自給他們佩
戴警界最高榮譽勛章,特警250勛章!
下面一片掌聲,趙組長、劉局長分別將寫有特警250的大勛章佩戴到金
保和鄭強的胸前,金保和鄭強立正敬禮,下面一自己掌聲。
李組長又說:剛才收到一個電報,英國本部決定,特別嘉獎金保和鄭強,
每人港幣30万元!
眾警員鼓起掌。
141 假日海灘,日
海灘上,有很多的人,孩子們互相追逐玩耍。
一個太陽傘下,穿著褲頭的鄭強和穿三點的女友吻著。
女友抬起頭:我們結婚吧!
鄭強問:什么時候?
女友笑著:明天!
鄭強一皺眉:這么快?
女友一揉肚子,為難地說:他等不急了嗎?
鄭強樂地:啊?!……
142 警局趙局長辦公室內,日
金保和鄭強站在桌前。
趙局長坐辦公桌后面說:急招你們回來,是因為吉田一郎又到了香港。我
們發現所有出過境的精神病人都少了一個腎。有情報表明,吉田一郎和美國走
私人体器官的黑幫有聯系,你們誰愿意打入他們的組織?
金保和鄭強對望著笑了,兩人說:又能掙30万,我去!
劉督察過來一把推開他們倆:我去!
趙局長忙起身叫:總督察!
劉督察:從明天開始,對我進行強化訓練!
趙局長忙點頭:是!
143 訓練場,日
警局大樓前立著四、五靶子。不遠處,站著劉督察和王教官。
劉督察拿著沖鋒槍:我的訓練必須与眾不同!綁上我的眼睛。
王教官幫他綁上眼睛,劉局長舉起沖鋒槍亂掃起來。
大樓窗戶玻璃碎了,眾警員忙趴下桌子。
劉督察轉過身掃著,王教官忙趴下。不遠處,金保、鄭強也忙趴下。
劉督察亂掃一通,几個靶子也被從中打斷,倒了下去。
鄭強趴在地上對金保說:敵我不分,這才是真正的臥底。
正說著,一排子彈掃在跟前的土上,兩人忙埋下頭。
一片空曠的地上,王教官教劉督察扔手雷。
劉督察笑著接過手雷,他去了保險,要扔,手雷掉進了袖筒,他忙抖著,
手雷被抖到他身后不遠的鄭強、金保身邊,兩人惊的忙跑。
手雷炸了,劉督察滿臉的灰,衣服、褲子被炸成了條條。
鄭強和金保卡在了樹上,鄭強雙眼呆滯,斜著嘴,雙手長長垂下吊著。金
保脖子卡在樹叉中,他雙手拉著樹枝。
金保叫著:救命!
金保掙扎著伸著脖子,“ ”他隨樹枝掉落下來。
鏡頭定格!
劇終
張力1995元月24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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