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傻從良記
編劇:張力
1 小飯館內,日
這是一個很小的飯館,只有八、九張桌子,食客很多,一老者正埋頭興沖
沖地吃著面條。
門口,出現一個滿臉凶相,年約35歲左右的大傻,他后面跟著七、八個弟
兄,個個手執短刀,凶惡地盯著食客
打出字幕:大傻從良記。
打出演職人員表……
柜台后面,年約50歲左右,瘦瘦的王老板嚇地忙蹲在柜台下面。
眾食客惊恐地看著大傻一伙,知趣的悄悄從一旁溜到門口出去了,房內空
無一人。
大傻一揮手,橫眉怒吼:給我砸。
眾弟兄撅翻了桌子,桌上的碗碟掉在地上,紛紛碎了。
有的弟兄拿起板凳砸著。
空中,酒瓶亂飛,砸在牆上碎了,瓶里的酒洒了一地。
酒柜台的酒瓶已被砸的完好無几,一個酒瓶砸在酒柜里,柜內的一個酒瓶
碎了,另一個酒瓶掉下來,正砸在柜台內瑟瑟發抖的王老板頭上,王老板頓時
暈倒著斜靠在酒柜上,瓶子已碎了,酒流的他一臉都是。
大傻看砸的差不多了,他示意手下人停下。
大傻來到酒柜前,拍著柜台吼叫著:出來。
沒有動靜,大傻皺起眉,露出滿臉的殺气。
大傻手下的弟兄,年約25歲的兵仔探身朝柜台看了看,王老板正暈死在地。
兵仔報告:老大,他嚇暈過去了。
大傻罵道:孬种!
大傻轉過身,眾弟兄手執利刃跟著大傻出了酒館……。
字幕打完。
2 野外,日
夕陽西下,日頭慢慢地落了下去。雜草叢生的荒郊,有几間破舊的平房,
沒門,窗上釘著几塊破爛的木板,有的上面還結著織蛛网,一間平房內,露出
燈光。
3 一平房內,傍晚�D
房內空蕩蕩的,牆皮掉了不少,露出里面的破磚。房子中央放著一個木凳
和一張太師椅,太師椅上大傻正閉目養神,房內死一樣的靜,只有吊著燈被風
吹地微微晃動著,幽暗的燈光照著房內每一個角落,給人一种不詳的感覺。
門口傳來几個人的腳步聲,兵仔進來了,他約25歲,看著很精明強干,他
后面,兩個弟兄半架著一個40多歲,頭發散亂,精神萎縻的中年人進來了。兩
弟兄將中年男人拖到大傻腳前,扔到地上。
兵仔看著在地上掙扎地男子報告:老大�M他這個月沒交保護費。
中年男子掙扎著連滾帶爬地來到太師椅旁,他一把抓住大傻的褲角,极度
恐懼地哀求:成老板,再寬現几天吧!
大傻睜開眼,抬起身,面露凶光,他抬起腳狠狠地給了中年人一腿,中年
男子被踢的在地上連打兩個滾,不動了。大傻又閉上了眼睛,靠在椅上養神。
兵仔一側頭,用眼神示意兩弟兄動手,甲弟兄過去按住中年男子,乙弟兄
將中年人叉開的右手按到了木凳上,中年男子掙扎著,甲弟兄將他壓在身下。
一只刀舉了起來,在燈光下反射著光,乙弟兄舉著刀一臉的凶相。
中年男子看著刀,极度恐懼。他掙扎著,聲嘶力竭地喊著:成老板!再寬
限几天!成老板�M
乙弟兄手起刀落,一截小拇子被剁下掉落在地上。
中年男子慘叫著:啊!……。
中年男子痛地昏死在地上。
門口,包仔急匆匆地進來了,他來到閉目養神的大傻身旁,哈著腰:老大,
那個老不死的還不交保護費。
大傻眼也沒睜,話里透著一股殺气:按老規矩辦。
4 山涯上,日
一輛小汽車盤山而上,一直開到山涯邊停住,兩個弟兄下了車,他們打開
車后蓋,從里面抬出一個麻袋,袋內有人在蠕動,兩弟兄將袋子抬到涯邊,一
個弟兄探身向下望去。
涯下,海浪拍打著岩石,發出巨大的聲響。兩個手下回頭望望車內。�D車
內,坐在后座的包仔表情淡沒地點點頭,兩弟兄揚起手,將麻袋扔下山涯。
5 一幢公寓樓前,日
這是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,樓前沒有人。一輛出租車停了下來,兵仔拿著
大哥大下了車,出租車開走了,兵仔進了樓。
6 大傻家門外,日
兵仔來到一門口停下,他按了下門鈴。門開了,是大傻。
兵仔恭敬地叫:老大!
大傻臉色頓時沉下來,向兵仔使著眼色,努嘴示意屋內有老太太。
兵仔會意地笑著點點頭:董事長,旺角那一家還不交錢。
大傻頓時瞪眼吼道:什么?給我砍了!
兵仔點頭:是�M(他又遞過大哥大)你忘到夜總會了。
大傻接過大哥大,關上了門。
7 大傻家客廳內,日
這是普通的四室一廳。廳中央,沙發旁,坐在輪椅上的老太太顯的非常精
神。
老太太不解:大傻啊,砍什么啊?
大傻一愣,忙笑嘻嘻地:媽,公司改善員工伙食,在旺角買了頭豬,它老
是亂跑,我就叫人把它砍了。
老太太點點頭:噢。
老太太說著拿起沙發上的搖控器,打開電視看了起來。
大傻松了口气,將大哥大放到老太太跟前的茶几上,他進了廚房。
“嘟嘟”大哥大響了起來,老太太放下搖控器,拿起大哥大打開听了起來。
畫外音 一個女人的聲音,嬌滴滴地:老大,你快來嗎�M我想死你了……。
老太太气地放下大哥大吼道:大傻�M……大傻�M……。
大傻上下牙打著顫,托著托盤的手發著抖,他勉強笑著,從廚房出來。托
盤內的茶壺、茶杯被抖動地發出清脆的聲音,大傻戰戰惊惊地來到老太太身邊。
老太太板著臉,拿過大哥大,惱怒地問:怎么回事?
大傻將托盤放在茶几上,他鼻尖冒著汗,小心的接過大哥大。他低下頭,
不安的听起來。
老太太怒气沖沖看著他。
大傻放下大哥大,堆著笑:媽,不是我的,是叫兵仔的。
老太太余气未消,大傻來到窗前,打開窗戶,下面兵仔剛出樓口。
大傻叫著:兵仔!
8 公寓樓外,日
兵仔回過頭,抬頭看著窗口的大傻。
大傻叫:接著!(他將大哥大扔了下來,關了窗戶)
9 大傻家客廳內 ,日
大傻來到老太太身旁,他半蹲下身,邊拿起茶壺倒水,邊笑著解釋:媽,
真不是我的。
老太太告誡:可不要干傷天害理的事。
大傻點點頭,水已溢出了茶杯……。
10 公寓樓外,日
兵仔拿著大哥大正興奮地听著。
畫外音 女人的嬌聲:你快來嗎,我受不了了。
兵仔眉開眼笑:我就來,寶貝!
兵仔忙向迎面駛來的一輛的士招手,的士停了下來,兵仔上了車。
11 大傻辦公室內,日
大傻的辦公室坐落在一棟高聳的大樓里,辦公室內設施极其豪華,靠牆一
排皮沙發。四個弟兄靜靜地站在一旁。大傻靠在老板椅上,雙腳擱在寫字台上
正閉目養神。
兵仔風風火火進來了,他滿頭纏著繃帶,他來到大傻身邊。
兵仔點頭哈腰:老大,逍遙夜總會打來電話,新到的一批貨有你要的大陸
妹。
大傻睜開眼,忙收了雙腿,興奮地問:真的?
大傻看著兵仔一愣,他指著兵仔的頭走出寫字台,后仔嚇得后退。
大傻瞪著眼:誰打你了?
兵仔膽怯怯:一個女的。
大傻瞪著眼吼道:什么?
大傻气得掄圓了胳膊,一把掌煽了過去。兵仔被打的一趔趄,半邊臉頓時
腫了起來。
大傻指著兵仔生气地:連個女的都打不過。(他又指自已瞪眼)我的面子都
讓你扔盡了!
大傻又對兵仔吼道:這個女的是誰?(他一把揪住兵仔,怒气沖沖)我要扒
了她的皮!
兵仔捂著紅腫的半邊臉,怯怯地說:你的砝子。
旁邊几個弟兄都捂住嘴,憋不住地偷偷笑。
大傻瞪圓了眼吼道:什么?我的砝子你也敢泡?
大傻說著又掄起胳膊煽了過去。兵仔又是一個趔趄,另半邊臉又紅腫了。
几個弟兄放聲大笑,一個笑的捂著肚子,一個笑的彎著腰。
兵仔一手捂著臉,一手遞上大哥大,皺著眉,委曲地說:我還以為你不要
了。
大傻拿過大哥大,瞪眼吼道:還不快滾!
兵仔捂著臉,眼淚掉了下來,他轉身出了門。
大傻板著臉看著几個弟兄,几個人立即都憋住笑,只有一個弟兄沒憋住,
笑出聲來。
大傻瞪著眼,面露凶光,他拿槍頂在這個弟兄的腦袋上,他打開槍保險惡
狠狠地:你還給我笑。
這個弟兄嚇得兩眼直盯著前方,額頭上滿是汗,尿順著褲角滴在地上:叭
噠……叭噠……。
几個弟兄都側過頭,憋住气,用手捂著自己的嘴,使勁不讓自己笑出聲來。
尿褲的弟兄恐懼地用眼角瞥著大傻手中的槍,大傻的食指漸漸扣緊扳机,
這個弟兄絕望地閉上眼睛。“ ”槍響了,是空彈,這個弟兄被嚇暈倒在地。
大傻踢了他一腳:膽小鬼。
12 消遙夜總會外,日
夜總會門口,人來人往,一輛汽車停了下來,大傻、兵仔、包仔下了車,
車開走了。三人進了夜總會。
13 逍遙夜總會內,大堂上,日
夜總會里燈光灰暗,舞場上男女盡情狂歡……。音樂很響……。
35歲左右,花枝招展的女老板夜來香招呼著進來的大傻:成老板,最近怎
么不來玩啊?(她又對兩名女招待)阿春、阿香,陪陪成老板。
大傻一雙眼神色眯眯地看著老板娘:不了。(他的手在夜來香的臀部揉著,
靠在夜來香的耳旁小聲)听說又有鮮貨了?
夜來香一邊往大傻怀里靠,一邊嬌聲:還沒調教好,不敢讓他們伺候你成
老板。
大傻小聲:我就喜歡不老實的。(大傻說著掐了一下老板娘的屁股)
夜來香頓時痛得努起嘴。
14 逍遙夜總會地下室,日
大傻、兵仔、包仔隨夜來香下了石階,來到地下室。里面燈光很亮,兩個
彪形大漢身旁站著几個衣衫破舊的姑娘,她們哭著。大傻斜努著嘴,皺著眉,
側頭從一個又一個女孩身旁走邊,他來到最后一個姑娘身邊停住。此女長得很
丑陋,她沒有哭,倔強的側著頭,大傻笑了,眼睛放著光……。
夜來香一見赶緊上前勸:成老板,實不相瞞,這個丑女最難調教了,万一
傷了你成老板,我可吃罪不起。
大傻瞪著眼,緊咬牙齒,擠出几個字:我就要這個!
夜來香嚇得一哆嗦。
包仔小聲對兵仔:老大放著漂亮的不干,卻要干丑的。
兵仔小聲:要是他再轉向搞同性戀,我們就慘了。
大傻輕過身:嗯。(他一臉殺气)兵仔、包仔,幫規第一條是什么?
兵仔、包仔嚇得“噗 ”一聲跪倒在地,一人拉過大傻一條腿。
兵仔苦著臉:老大僥命!
包仔哀求:老大僥命!
大傻彎下腰,惡狠狠地問:幫規第二條是什么?
包仔怯怯:說到做到。
大傻點點頭,狠狠地:好,你們起來做給我看!
包仔、兵仔對望一眼,為難地叫著:啊?
大傻瞪著眼,從旁邊桌上抄起一把水果尖刀在兩人鼻尖上晃來晃去,他吼
道:給我做!
兵仔、包仔鼻尖冒出汗,兩個人恐懼地盯著刀尖。
兵仔害怕:老大,我做。
包仔也嚇得忙點頭:我也做!
兩人難受地望著對方,苦著臉靠了過去。
大傻豎眉吼:親啊!
包仔半邊臉擋住了大傻的視線,兵仔抱住包仔的頭,一只手放在包仔的另
半邊臉上,吻起自己的手背,大傻欣賞著。
夜來香瞥了眼:真惡心!
大傻又拿水果刀指著包仔,瞪眼吼道:你也給我吻!
包仔勉強笑著點點頭,學著兵仔吻起自已的手背,兩人情意綿綿……。
夜來香:還吻什么,老板都走了。
兵仔、包仔這才回頭,老大确實不在了。
15 夜總會甲房內,日
門開了,丑女被兩彪形大漢架了進來,扔到床上,兩大漢要將床角的四個
銬子給丑女銬上,丑女掙扎著。
門口,大傻吼:放開她!
兩彪形大漢松了手,退出去,將門關上。
丑女坐在床頭,雙手護著胸前,恐懼地看著大傻。大傻淫笑著脫下外套,
又將背后的大砍刀抽出扔到了牆角。大傻邊脫衣服,邊淫笑著向床邊慢慢走去,
丑女在床上恐懼地向后挪著身。大傻扔了衣服,光著上身,淫笑著向床上扑去,
丑女閃身下床。只穿著褲權的大傻淫笑著向丑女逼去,丑女慢慢向后退著,十
分恐懼。
大傻伸開雙臂,盡情挑逗:來吧,寶貝,想死我了。
丑女被慢慢地逼到了牆角,丑女的腳后跟碰到了大砍刀,大傻淫笑著逼上
來,丑女迅速拾起大砍刀,她向大傻逼去。
大傻奸笑著,反而迎了上去,丑女將刀架到大傻的脖子上,她手發著抖。
大傻得意地說:殺了我,你也活不了。
大傻動手要取刀,丑女迅速將刀抽回變招。大傻一怔,他低頭一看,大砍
刀正架在褲衩上。
大傻慌了,他擺著雙手,哀求:啊,小妹妹,你可不要亂來啊。
丑女用刀將大傻一點點逼到床邊。
大傻急了,他擺著手哀求:大姐,有話慢慢說,不要傷了和气。
丑女用力壓了壓刀,命令:上去!
大傻頓時身体繃直,蹭上了床。
丑女拿刀壓著命令:轉過去!
大傻轉過身,趴在床上,丑女一邊用刀刃壓著他身子,一邊將他四肢銬起
來。
大傻掙扎著叫:放開我!
丑女拿臭襪子來堵大傻的口,大傻一看,側過頭,死活不張口。丑女將刀
背往大傻屁股下面一插。
大傻一怔,張開嘴:啊?�M
丑女迅速將臭襪子塞進大傻口中,大傻在床上亂扭,掙扎著,丑女輕手輕
腳靠近門口,她側耳細听。
16 甲房外,走廊上,日
兵仔、包仔向這邊走來,在房門口停下,兵仔靠在牆上,他從口袋中掏出
香煙點上,包仔則耳貼著門,細听里面的動靜。
兵仔:怎么樣?
包仔側頭听著:還沒動靜。
17 甲房內,日
門旁,丑女側耳細听,她輕手輕腳回到床邊,拿起大砍刀使勁地拍打大傻
的屁股。
大傻痛得含糊不清地叫著:哎喲喲……哎喲喲…… 。
大傻痛得臉變了型,汗也淌了下來,他不停地叫喚著,丑女使勁地拍打著。
18 甲房外,走廊上,日
包仔側耳細听著,他興奮地:干上了。
兵仔扔了手中的煙頭,用腳捻滅,也靠在門上細听。
畫外音 大傻的含糊的聲音:哎喲……哎喲……。
兵仔:還早呢,咱們也去泡妞。
兵仔、包仔离開門口,走了,在走廊轉彎處消失了。
門開了一條縫,丑女向外張望,門又開了一點,丑女探出頭兩邊看看,沒
人,她出來了,輕輕地將門關上。她小心地向走廊轉彎處走去,正碰上夜來香
和兩個彪形大漢。
夜來香命令身后的大漢:抓住她。
丑女轉身就跑,兩個大漢几步追上,一個大漢抓住丑女的胳膊,另一個大
漢狠狠地給了丑女一耳光,丑女頓時暈了,兩大漢架著她在拐角處消失了。
夜來香來到門口叩門叫著:成老板,CID來了。
19 逍遙夜總會大堂上,日
音樂響著,舞池內人們歡快又近乎瘋狂地跳著、扭著、盡情發泄著……。
几個CID進來了,打頭的青年亮出派司高叫:檢查身份証!
音樂停了,舞場上的人漸漸散開,分坐在各個角落,大傻斜靠在老板娘身
上,夜來香吃力地扶著他穿過舞池。
兵仔看著這一切,對包仔:老大干的也太過火了。
兵仔、包仔起身去扶大傻。
大傻被扶到沙發旁,他剛坐下,頓時痛地“ ”出聲來,他又忙起身。
40歲左右,瘦高的陳警司看著這一切,他走過來諷刺道:成老板,怎么一
見到我們CID你就坐臥不宁啊?
几個CID都笑了。
兵仔气得一指陳警司,他瞪著眼:你?
陳警司側過頭,看著兵仔,將他的手壓了下去。他看著兵仔紅腫的臉和滿
頭的繃帶 。
陳警司故作惊呀,他慢聲細語: 哎呀呀,誰把成老板的手下打成這樣。(
他又湊上前故意問)要不要我幫忙,抓他做牢?
兵仔气得瞪著眼,手握成拳。
大傻臥在沙發上叫著:兵仔!我們走!
兵仔、包仔扶著大傻要往外走,陳警司攔住去路。
陳警司:慢著,還沒檢查身份証呢!
大傻气得臉鐵青:陳警司,你也欺人太甚了,咱們走著瞧!
陳警司微笑著:在哪啊?在監獄嗎?
大傻被扶了出去,陳警司得意地笑了。
20 逍遙夜總會門口,日
兵仔、包仔扶著大傻上了一輛汽車。
夜總會對面馬路上停著几輛小汽車,其中一輛白色車內,一個年青男子阿
虎正向大傻那邊望著。
阿虎拿起大哥大:老大,他出來了。
畫外音 青龍幫老大青龍的聲音:好,盯上。
阿虎見大傻進了車就趴下了,他不安地報告:他趴下了。
畫外音 青龍急促地聲音:他發現你了?�M
兵仔、包仔也上了車,小汽車開走了。
阿虎報告:他們沒有發現我。
畫外音 青龍的聲音:盯緊點。
阿虎點頭:是�M老大你讓心。
阿虎將大哥大放在坐位上,他一轉方向盤,白色小汽車追了下去。
21 青龍別墅。草坪上,日
年約35歲的青龍也是一臉霸相,他光著上身,只穿條泳褲躺在椅了上。他
放下大哥大,從桌上拿起槍對著游泳池對面豎起的人頭靶開了槍。“叭、叭、
叭”,正在游泳池內游著的美女忙捂住耳朵。三顆子彈將大傻的頭部畫像打爛
了三個洞。
青龍惡狠狠地:殺父之仇,我一定要報!
22 醫院門外,日
大傻乘坐的汔車在醫院門口停下,盯梢的白色小汽車也遠遠停下。醫院樓
外,醫生、護士進進出出,大傻被包仔、兵仔扶了進去。
白色小汽車內,阿虎看著他們進去也拿起報紙看了起來。
不一會,大傻被兵仔、包仔又扶了出來。
白色小汽車內,阿虎從報紙上方看著大傻一伙,他一愣,大傻的屁股腫的
好高,大傻被扶進車內,汽車開走了。
阿虎忙開車緊跟,他邊開車邊拿大哥大匯報:老大,大傻剛從醫院出來,
他的屁股好象受了傷,汽車正朝逍遙夜總會方向駛去。
23 青龍別墅。草坪上,日
游泳池旁,青龍斜靠在太陽傘下的椅子上,他拿著大哥大指揮著:太好了,
盯緊,我馬上就派人來。
青龍奸笑著又打起電話來。
24 某賓館某房內,日
一個戴淺色太陽鏡,身材槐梧,一身西裝的香港殺手龍海正在陽台上欣賞
著大海。
海波滾滾,給人一种無限的暇想……。
房內,床邊柜台上的電話響了:叮呤呤……。
龍海回到床邊拿起電話筒。
畫外音 青龍:逍遙夜總會,干的漂亮點。
龍海放下電話筒又從桌上拿起大傻的照片看了最后一眼,他用打火机點燃
照片,看著照片燒地差不多了才扔進柜子上的煙灰缸里。
25 逍遙夜總會甲房門外,走廊上,日
兵仔、包仔跟著大傻來到房門前。
大傻:你們去玩吧。
兵仔關心地問:老大,你不要緊吧?
大傻笑笑:沒事,你們去玩吧。
兵仔、包仔走了,大傻推門進去。
26 甲房內,日
大傻一瘸一拐地進來了,丑女還暈死在床上。
大傻脫了外套,放在梳妝台上,他取了槍壓在衣服上,他一拐一拐的來到
床邊,偷偷爬了上去,他看著跟前的丑女,面露淫相,他扑了上去,壓在丑女
身上,狂吻著。
丑女被惊醒了,好使勁地捶打著大傻,高叫:滾開!……滾開!
大傻并不理會,還在強行吻著丑女,丑女一拳打在大傻的屁股上。
大傻痛地尖叫:啊!……
大傻從丑女身上滾了下來,丑女忙跳下了床,大傻從地上爬起來,痛地哼
哼著,邊揉屁股,邊斜著眼,面露凶光,他朝丑女一步步走去,將丑女一點點
逼到了牆角。
27 甲房外,走廊上,日
走廊上,龍海摘下太陽鏡,他看看左右沒人掏出手槍,他快速的上上消音
器,打開槍的保險,一個房子,一個房子的輕輕走過,一直來到大傻的房門前
停下。
28 甲房內,日
丑女被大傻逼到牆角,她雙眼射出憤怒的火花,大傻淫笑著向她扑去,丑
女拼盡全力向大傻身上撞去。大傻被撞倒在地。
与此同時,門被龍海一腳踢開,“噠、噠、噠”一串子彈射過來。
丑女中了一槍,她倒在地上,胸口一片血紅,大傻一個地趟滾,去拿放在
梳妝台上的手槍。
龍海舉著槍又射出一串子彈,“噠,噠,噠”子彈射向衣服,大傻忙縮回
手向另一頭滾去。
一串子彈在他身后響起,“噠,噠,噠”牆皮紛紛落下。大傻剛俯起身,
一雙嶄新的皮鞋呈現在他眼前,他抬起頭,龍海舉著槍對著他的太陽穴。
龍海冷冷地:再見了,先生!
“噠”槍響了,龍海直挺挺地向大傻身上倒下去,他身后,包仔正舉著槍。
大傻推開殺手的身体,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。
包仔沖進來:老大,怎么樣?
大傻:沒事。
兵仔也拿槍沖了進來,夜來香跟在他身后。
包仔用槍指著地上的丑女問:她怎么辦?
大傻不加思索,脫口而出:送醫院。
夜來香一听急了:不行啊,她是偷渡來的。
大傻:那先藏起來。
兩彪形大漢將丑女抬了出去。
大傻交待兵仔、包仔:你們給她找個醫生。
兵仔、包仔點頭:是。(兩人走了)
大傻踢了腳地上殺手的尸体,將梳妝台上的手槍交給夜來香,囑咐:藏好。
夜來香笑著:放心。
大傻將外套穿上,夜來香笑了,大傻低頭一看,新衣服被槍彈打了好多孔,
里面的花內衣格外惹眼,大傻煩燥地將衣服脫下扔在地上。
29 逍遙夜總會門口,日
几輛警車拉著刺耳地警笛,紛紛赶到。警察們下了車,拔出槍紛紛向夜總
會里沖去。陳警司也從一輛警車中出來。
30 夜總會甲房外,走廊上,日
房內,警察有的拍照,有的抬尸体,還有的搜索子彈、彈殼等。
房外,陳警司看著房間內的人忙碌著,又看看狼狽的大傻,陳警司譏笑:
成老板,我還以為見不著你了。
大傻也針鋒相對:等你躺下了,就再也見不到我了。
陳警司:成老板,你到房子里來干什么?
大傻不卑不亢:我累了,當然想休息一下�M
陳警司諷刺道:休息?不是在進行另一項更加繁重的工作吧?
大傻回了一句:難道陳警司休息時間也在工作?
陳警司一怔,笑容消失了:你?
兩名記者走過來,男的扛著攝象机,女的手持話筒。
女記者:成老板,我是香港電視台記者,請問,為會么有人要殺你?
女記者將話筒伸到大傻面前,大傻對著鏡頭一本正經。
大傻:我想,是我的一些話触怒了黑社會吧。但是我還要說( 他伸出一個
手指)我們每一個市民,應該聯合起來,(他手指握成拳) 同黑社會惡勢力做不
懈的斗爭!
旁邊,陳警司小聲自語:賊喊捉賊。
31 田大夫診所外,日
包仔、兵仔開著車停到了診所門口,旁邊豎著一塊大牌子,上寫:田大夫
私人診所。
包仔、兵仔下了,向房子走去。
32 田大夫診所內,日
這是一間很小的診所,一張手術床用布帘隔著。旁邊有張辦公桌,戴著眼
鏡,矮胖的,年約40歲的田大夫正翻著本春宮雜志,他欣賞著,口水都流了出
來。
包仔、兵仔來到辦公桌前,兵仔敲著桌面,田大夫抬起頭,放下雜志看著
兩位,他指指頭繃紗布的兵仔。
田大夫:你看病?
兵仔搖搖頭。
田大夫又一指包仔笑咪咪地:你哪儿不舒服?
包仔笑道:我沒病。
田大夫若有所思:啊……我明白了。(他指著自己的腦袋,自做聰明地說)
你們是來看腦袋的。
包仔气得一拍桌子。“吧”他瞪眼吼道:你說我們有神精病?
田大示嚇地一哆嗦,笑容頓失。
兵仔笑道:大夫,我們請你出診。
田大夫為難地:不行啊,今天有几個人要來复診的。
兵仔陪著笑:大夫,你幫幫忙。
田大夫擺著手,搖著頭:不行,不行。
包仔瞪圓了眼睛,要去抽槍,兵仔一把壓住他的手。
兵仔笑著:大夫,不遠,就在逍遙夜總會,車就停在外面。
田大夫忙問:就是阿香姑娘在的那家夜總會?
兵仔點點頭:對,對,(他裝的很悲痛)得病的正是阿香姑娘,她發著高燒,
喊著胡話,她喊什么來著。(兵仔裝做思考,偷偷給包仔使眼色)
包仔心領神會,他笑著點點頭:好象是喊什么田大夫。
兵仔接過話:對,對,對,她一直喊著田大夫,八成是得了相思病。
田大夫又惊呀,又興奮,他臉上笑的綻出一朵花:啊……,阿香是喊我!
包仔在一邊抿著嘴偷笑。
兵仔又微笑著說:老板娘說了,誰要治好阿香的病,除了付雙倍的藥費,
還要阿香姑娘陪他一個晚上。
田大夫興奮地雙眼放光:真的?
兵仔點點頭。
田大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白大挂迅速穿上,提起藥箱催著兵仔:快走,快
走。
33 公路上,日
汽車在路上飛馳,坐在前排的田大夫不停地催著開車的包仔:再快點, 再
快點!
包仔將油門踏到底:再快就會翻車的。
前面路口紅燈亮了,小汽車停了下來。
車內,田大夫急地:你讓開,我來開(田大夫拉開包仔,坐到駕駛座上。)
綠燈亮了,田大夫一踏油門,汽車飛馳而去,車速很快就提了起來。儀表
盤上顯示車速在不停的上升。兵仔、包仔嚇得緊靠在車座背上,神情緊張。
小汽車左沖右繞,一會差點跟前面的汽車撞上,一會又差點跟迎面的貨車
撞上。兵仔、包仔恐懼地看著。前面堵車了,田大夫毫不猶豫的將車開上了人
行道。
人們惊叫著紛紛躲閃著。田大夫開著車橫沖直撞,汽車朝水果攤撞去,小
販忙閃開,水果攤被撞翻了,水果飛上了天。
街拐角,一個小乞丐正坐在地上乞求上帝,他面前放著一頂爛帽子,小乞
丐雙手合十乞閉上眼睛乞求上帝:上帝,請給我一點水果吧!
“咚”一個苹果掉在破爛的帽子里。小乞丐睜眼一看,很惊奇,他忙閉上
眼睛雙手合十乞求:上帝,請給我汽車、洋房、美女吧!
小乞丐睜開眼,帽子里還是那個苹果。“咚”一個桔子砸到小乞丐的頭上,
小乞丐雙眼盯著前方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汽車在街角一個急轉彎,閃過一輛車又飛馳了下去……。
車內,兵仔、包仔早已恐懼地閉上眼睛。
“吱”一個急剎車,汽車停在了逍遙夜總會的門口。
車后座上,兵仔兩眼直愣愣的直視前方,他目光呆滯,斜倒在后車座上。
前排,包仔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他將手拿在眼前晃著,有重影,他又拉了下自
己的耳朵。
兵仔自語:我還活著。
34 逍遙夜總會甲房內,日
兵仔來到大傻面前耳語著。田大夫提著藥箱來到床邊,他將藥箱放在床邊,
坐下。
田大夫小聲地叫:阿香,阿香,是我啊!我是田大夫!
床上的女人一點反應也沒有。田大夫起身,將女子扒過身來,女子平躺在
床上。
看著面目丑陋,滿身血污的丑女,田大夫惊叫著:啊!……
田大夫提起藥箱轉身就跑。一只手槍頂到了田大夫的腦門上,大傻舉著槍,
板著臉。
大傻冰冷地說:大夫,麻煩你給治一下。
田大夫渾身顫抖著坐到床邊,他手抖得很厲害,藥箱半天沒打開。包仔幫
忙打開藥箱,田大夫手哆嗦著帶上手套、口罩,他拿起手術刀,看著丑女血污
的胸口,手抖得很厲害。
大傻拿槍頂著田大夫的腦袋,他吼著:你快治啊!
田大夫為難地上下牙打著顫說:离心臟太近了……很危險的。
大傻拿槍惡狠狠地一頂田大夫的腦袋:她要是死了,你就陪葬。( 大傻說
著收了槍)
田大夫恐懼地點點頭,拿手術刀的手抖地更厲害了,大傻用槍壓在田大夫
手上,田大夫的手漸漸不抖了。田大夫拿起手術刀輕輕壓了下去。
牆上,小石英鐘走著,顯示夜八點二十分。
燈下,田大夫滿頭大汗,他正忙著。大傻湊上前一看,血肉模糊,大傻忙
退下來。田大夫用夾子將一個彈頭夾起,扔在托盤里,他閉了下眼睛,掏出手
絹擦了擦汗,他打開藥箱,取出所有的白粉藥和紗布,又開始忙碌起來……。
石英針顯示,夜十點五分。
田大夫停下來,他轉過身,脫下手套扔在一旁,他卸下口罩扔在一旁,他
閉上眼,用手絹擦著滿頭的汗。
畫外音 大傻:大夫!
田大夫睜開眼,恐懼地看著。大傻板著臉,正拿槍對著他。
田大夫“噗 ”一聲跪到在地,他舉著雙手,頭上的汗涮涮直流。他极度
恐懼,語無倫次地哀求:不要殺我,不要殺我,我上有80歲的儿子,下有不滿
周歲的奶奶。
大傻拿槍向后揚揚:阿香在門口等你呢!
田大夫轉悲為喜:啊?
田大夫勉強爬起,踉踉蹌蹌地向門口走去。
35 甲房門外,走廊上,夜
門口,阿香亭亭玉立站在那,門開了。
田大夫精神疲憊,他擠出點笑:阿香。(他說著向阿香身上倒下去)
36 甲房內,夜
燈下,大傻看著床上丑女安詳的樣子,他也坐到床邊椅上,他屁股上的痛
又使他站起來,他又慢慢地坐下看著丑女。
窗外,星星滿天。
37 同上,日
大傻坐在椅子上睡著了,他的頭一點一點向下墜著,他突然惊醒了,他揉
了揉眼睛,打著哈欠起身關了燈。
床上,丑女的手指輕微地動了動。大傻俯下身認真的看著丑女。
丑女慢慢地睜開眼,她看見大傻傻笑的臉,丑女惊恐地支起身,艱難地向
后蹭著,巨痛使她停下來,大傻上前要去扶她。
丑女痛苦地蹦出几個字:你別過來。
大傻點點頭向后退去:好、好。
大傻坐下,屁股上的痛使他又站起。床上,丑女嚇地一抖。大傻傻笑著轉
身向門口走去。
丑女看著大傻出了門,這才安心地躺下。
38 甲房門外,日
門口,兵仔和包仔正斜靠在牆上睡著。大傻拍拍兵仔的肩。兵仔閉著眼從
腰間抽出手槍頂在大傻的肚子上。
大傻一惊,吼道:我是老大!
兵仔揉著稀松的雙眼,半睜半閉著,他收了槍:老大,為個女人太不值的
了。
大傻板著臉,訓道:她救我的時候,你干啥去了?
兵仔低下了頭。
大傻囑咐道:去弄點吃的。
兵仔走了。包仔也揉著眼睛。
大傻:包仔,你去睡吧!
包仔打著哈欠:我等弟兄們來。老大,你先回吧,老人家那邊……。
大傻:我已經打電話請人了。(大傻進了屋關了門)
39 小吃店,日
兵仔在小路上走著,路上人很稀少,前面有一個小吃店,還沒有食客,兵
仔來到窗前,他摸遍口袋總共就十元。他將鈔票放在柜台上。
兵仔:三個飯煲!
40來歲,略有几根白發的男店主看著柜台上的錢笑了:10塊錢一個飯煲也
不夠!
兵仔掏出了槍壓在柜台上:這個先壓著。
店主一惊,他左右看看沒人,他忙將手槍塞給兵仔,笑著:你先收回去。
兵仔瞪著眼吼道:怎么?還不賣?
店主嚇地點頭哈腰陪著笑:不是,飯煲我們白送。
兵仔露出笑容,店主松了口气,他忙轉身取了三個飯煲裝入塑料袋中遞給
兵仔。
兵仔掂了掂,笑著:白送。(他指著店主)這可是你說的。( 他抓起柜上的
10元港幣,揚長而去。)
店主望著兵仔遠去的背景吐了口痰:呸!
40 逍遙夜總會甲房外,日
兵仔气喘噓噓地來到門口,兩個弟兄把著門。
兩弟兄點頭叫道:兵哥。
兵仔忙問:包哥呢?
一弟兄回答:睡了。
兵仔盒出一飯煲交給這個弟兄:給包哥送去。
這個弟兄接過。兵仔推門進了房。
41 甲房內,日
大傻正靠在椅背上打嗑睡,丑女躺在床上靜靜地看著他。
兵仔提著飯煲來到大傻身邊,他輕聲:老大。
大傻睜開眼,兵仔將一個飯煲遞過去,大傻放在桌上,他來到丑女身邊。
大傻傻笑著:我扶你起來。
丑女微微點點頭,閉了下眼,大傻取過一枕頭,幫丑女墊高。
兵仔看傻了眼,大傻又打開飯煲,取出小勺,傻笑著舀了一小勺喂丑女,
丑女張開了嘴。
兵仔急了:老大,這是給你的。
大傻回過頭問:她的呢?
兵仔一愣,不敢直視大傻,他低下頭,為難的將最后一個飯煲放在桌上:
在這。
大傻喂著丑女頭也不回:你也去休息吧!
42 甲房間門外,日
兵仔揉著肚子無精打彩地出來。
一弟兄忙問:兵哥,老大的碼子漂不漂亮?
兵仔難受地揉著肚子:好餓。
兩弟兄吃了一惊:啊?
43 大傻辦室內,日
大傻坐在寫字台后面的老板椅上,他雙腳擱在桌上。皮鞋上都是土,他對
站在一旁的包仔:包仔,殺手查到了嗎?
包仔:只查到殺手是香港人,幕后主使還沒查到。
大傻囑咐:抓緊查!
包仔點頭:是!
大傻又問站著的兵仔(兵仔頭傷已好):阿娟怎么樣了?
兵仔一愣:阿娟?(他低頭想著)
大傻放下腳,俯身桌前:就是救我的那個。
兵仔明白了:丑女啊,醫生說她快好了。
大傻笑嘻嘻:那我們去看看她。
兵仔不樂意地皺眉嘟嘟:前天才去過。
44 逍遙夜總會門口,日
小汽車在夜總會門口停下,大傻、兵仔、包仔下了車。
一個中年乞丐拿著托盤過來,盤里還有點硬幣和紙幣。乞丐哀求:先生,
可怜可怜吧!
大傻一看,一把奪過托盤。
乞丐大叫著:我的錢!(他上去搶)
大傻抬起腳將乞丐狠狠踢倒在地。兵仔、包仔對著乞丐沒頭沒臉地踢下去,
乞丐痛地滿地打滾。
大傻抓起盤中的錢放入口袋,將托盤扔在地上。
大傻惡狠狠地:要錢要到我的地盤上,還不給我滾!
乞丐嘴角流著血,他艱難地向前一點一點爬著,去夠托盤,就快夠上了,
包仔飛起一腳將托盤踢飛了,乞丐又向托盤落的地方爬去,兵仔給他屁股上又
補上一腳,乞丐被踢趴下,三人笑了。
45 逍遙夜總會甲房外,走廊上,日
夜來香在前,大傻一行緊跟其后。
夜來香笑著:成老板,阿娟姑娘已經好了,明天我就讓她接客,還你的藥
錢。
大傻瞪著眼一把揪起夜來香的衣領:什么?
夜來香嚇得:成老板,我也是小本經營啊。
大傻放了手:她我贖了!
夜來香眉開眼笑:那自然好。
一行人來到門口停下,夜來香叩著門。
夜來香:阿娟,成老板來贖你出去。
46 甲房內,日
阿娟背對著門坐在床上,大傻進了門,門被關上,大傻笑著走上前。
大傻:阿娟,是我。
兩行熱淚從阿娟臉上無聲的淌了下來。
大傻堆著笑勸:不要哭了,阿娟。
阿娟沒理他,伏在枕上大哭了起來……。
大傻皺著眉,不知所措。
47 甲房門外,日
門開了,大傻探頭:女人哭了怎么辦?
包仔搶先回答:上!
大傻罵道:上你個頭啊�M(他又轉向兵仔)
兵仔勉強笑著:女人見了我都是笑的。
大傻瞪著眼罵道:兩個笨蛋。(他气的關了門)
“砰”�M兵仔、包仔同時頭向后揚去,以免被門碰上。
48 大傻辦公室內,日
阿娟看著豪華的房子十分惊嘆,她摸摸這,又摸摸那。
大傻在一旁:阿娟,你以后就是我的秘書了。
阿娟點點頭。
大傻吩咐:你叫弟兄們進來。
阿娟出了門。片刻阿娟領著兵仔、包仔及四、五個小頭目進來。大家分坐
在沙發上。
大傻坐在老板椅上,雙腳擱在寫字台上,他掏著耳屎問:包仔,殺手的幕
后查到了嗎?
包仔站起:還沒有,老大。我正盡力查。
大傻停止掏耳朵又問:兵仔,最近賬收的如何?
兵仔站著匯報:有一家新開的店,死活不交。
大傻:帶几個兄弟給我砸了。
兵仔點頭:是!
大傻:旺家那家藥鋪呢?
兵仔:被我們砸了以后一直沒開張。
阿娟坐在沙發上認真地在本子上記著什么。
大傻很奇怪:阿娟,你寫什么呢?
阿娟解釋:會議記錄。
一個小頭目惊叫著:啊?(他挺直了身)
阿娟一惊,本子、筆都掉在地上。
兵仔站在那:老大,這不成抓我們的証据了?
包仔站在那:老大,她不适合干這個,她适合干……嘿嘿……。( 他淫笑
著)
大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包仔低下了頭。大傻在房里踱著步子,搔著頭,
想著。
手下人都看著他。
兵仔建議:老大,老太太那邊不是需要一個人照顧嗎?
大傻轉過身,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:好(他伸出食指)不過老太太那邊要瞞
住。
49 大傻家客廳內,日
坐在輪椅上的老太太著看著大傻身旁的阿娟,阿娟不好意思的低下頭。
大傻介紹:媽,這是阿娟姑娘,她是我們公司最勤快的員工,我讓她來侍
伺您。
老太太笑了:我還以為是你的女朋友呢!
阿娟臉更紅了,她上前半掬躬:伯母好。
老太太仔細看著阿娟笑著:好、好。
“嘟”大傻的大哥大響了,大傻拿起打開听著。
畫外音 包仔的聲音:老大,三缺一。
大傻笑著點頭:我就來。
大傻關了机,微笑著:媽,公司有急事,我去處理一下。
老太太點點頭,鐵門一響,大傻走了。
阿娟端了杯茶水給老太太:伯母。
老太太笑著接過,問:阿娟,你在我們大傻的公司干什么?
阿娟笑笑:做秘書。
老太太點點頭又問:大傻的公司到底是干什么的?
阿娟一遲疑,回想起來。
50 大傻辦公室內,日(回憶)
大傻坐在寫字台上,兵仔站在旁邊問阿娟。
兵仔:我們公司是干什么的?
阿娟:嗯……敲詐勒索,逼良為娼。
大傻惊地跳下桌子:啊�M(他手作刀狀在寫字台上剁著)這么說老太太會把
我大卸八塊的。
阿娟小心地問:那怎么說?
兵仔伸出食指:就說是保護客戶的人身、財產安全,并收取合理的費用。
同時幫助失業的女子充分利用自身优勢,開展一本万利的經營活動。
大傻听著贊同地點點頭。
51 大傻家客廳內,日
老太太叫著愣神的阿娟:阿娟,阿娟!
阿娟回過神:嗯?
老太太笑著:阿娟,我們明天上街去。
阿娟微笑著點點頭:嗯!
52 自選商場外,日
商場的門被門衛拉開,阿娟推著輪椅和老太太進了商場。
53 自選商場內,日
貨架前,老太太看看這個瓶子又放下,又拿起那個盒子看看。
阿娟推著老太太在女士服裝柜前停下。
老太太拿起一件透明的真絲睡衣,她笑著說:阿娟,這件最适合你了。
阿娟一皺眉:這怎么往外穿嗎?
旁邊一位35歲左右,正在看服裝的女士笑了。
老太太笑著解釋:這是睡衣,睡覺時穿的。
阿娟推著輪椅又來到男式服裝柜前停下。阿娟摸著一套筆挺的西服。
老太太問:阿娟,你有男朋友了?
阿娟低下頭:沒有,我是看成老板也需要買件新的了。
老太太笑地更甜了:阿娟啊,以后不要叫他成老板,就叫他成哥,啊?
阿娟點點頭,老太太笑了。
結帳台前,收款員清點著:長筒絲襪、高跟鞋、睡衣、低領連衣裙、西服、
化妝品、乳罩。
54 人行道上,日
一個四十多歲的警察王瓊叫著:站住!
丑女推著輪椅循聲望去,一個蓬頭垢面的大漢正向這邊飛奔,王瓊和另一
個年青的警察劉偉正緊緊追著。
老太太解釋:這是香港的黑戶,沒有身份証的。
阿娟一惊,手一抖,但她立即鎮定下來。
大漢擦身跑過,劉偉追了上來。阿娟將腳下一塊小石頭踢過去,劉偉飛奔
過來正踏上石子。
“噗 ”劉偉整個面扑向地,他哼著:哎喲……。
劉偉爬起來,頭上一個大紅包,他揉著,看著腳下的石子气的飛起一腳。
“咚”,石頭正砸在鐵皮桶上,反彈到路邊停著的車玻璃上。“嘩啦”�M
茶色玻璃碎了,車后座一個光著上身正趴在一個女人身上的男子扭頭一看。
男子惊地:啊?(他忙將短裙子挂在車窗口堵上)
劉偉一愣。王瓊气喘噓噓地跑了上來。
王瓊訓:在這看什么,還不快追!
劉偉:是!(他一指那輛汽車)
王瓊一看也樂了,兩人摸了過去。
蓬頭垢面的大漢跑過街角消失了,阿娟看著笑了。
“吱”�M一個急剎車,司机探頭罵:找死啊?
阿娟謙意地點點頭,忙推著輪椅上了人行道。
55 天橋上,日
包仔對三個年青的弟兄小白、小喬、小力道:大哥最近手頭緊,借我一點。
包仔伸出手。
小白怯怯地說:又去賭?
包仔瞪他一眼,小白不吱聲了。
小喬摸遍全身口袋,找到一張10元紙幣,他笑道:包哥,沒有了。( 他將
錢放到包仔手上)
包仔用手指拔拉著手上的錢:10元紙幣、2元和5元港幣。
包仔吼道:17塊,連我吃飯都不夠!
小力堆著笑:包哥,你等等。
小白、小力、小喬下了天橋。
56 人行道上,日
小白、小喬、小力三人穿過車行道,上了人行道。他們剛拐過一幢建筑物
的樓角,就看見阿娟推著輪椅上的老太太向這邊走來,三人一閃身躲在建筑處
的一面。
小白一指小力:你去搶!
小力走了出去,走過阿娟身邊,他轉過身,突然搶過阿娟挂著的紳包和物
品袋就跑。
阿娟追著叫著:打劫了!打劫了!
老太太也大叫著:打劫了!打劫了!
阿娟朝拐角處追來,小白故意從拐角處出來撞了下阿娟。
小白:對不起。
阿娟對小白、小喬急地大叫:打劫了(她一指飛奔的小力)
小白:我們去追!
小白、小喬追了下去。阿娟在原地彎著腰喘著粗气。
三弟兄見沒人追來,這才拿著東西,唱著歌、扭著屁股上了天橋。
57 天橋上,日
小力左手拿物品袋,右手拿紳包,扭著屁股叫:包哥!
包仔忙上前奪過紳包打開,他取出錢包取出錢塞到口袋,將錢包扔在地上。
橋下,阿娟推著輪椅向天橋這邊走來。
小白一看,忙拍小喬、小力,三人蹲下。
小力指著下面:包哥,就是搶他們的。
包仔一看眼都大了,對著小力就是一腳,小力碰著小白,小白碰著小喬,
三人都倒在地上。
小力不解:包哥,你?
包仔瞪著眼:你連老太太的錢都敢搶!
小力不服:你不連老太太都敢干嗎?
包仔瞪眼:你……她是咱老大的媽。
三個弟兄一听,面面相關。
小白哭喪著臉:這下我們可慘了。
包仔忙掏出錢,拾起錢包放了進去,他又將錢包裝入紳包。
包仔一指小力:過來!
小力怯怯地過去:包哥。
包仔撩起小力的新衣服擦起紳包上的灰。
小力難過地:包哥,我的衣服才買的。
包仔邊擦邊說:所以說你不走運,我的衣服也是才買的。
58 天橋下,日
小白、小喬一人拿著一件追上阿娟。
小白笑:小姐,你的東西追回來了。
小喬笑:可惜讓那小子跑了。
阿娟接過東西:謝謝你們。
小白、小喬對看一眼笑道:不用,不用。
老太太高興地:如今這社會,還是有好人的。
兩人忙點頭:對,對,對。
老太太微笑著:你們住在什么地方,回頭讓我儿子去謝謝你們。
小白、小喬一愣:啊?……不不不!(兩人使勁地搖著頭)
59 大傻家客廳內,日
大鏡子前,阿娟在精心梳頭。她用眉筆描眉,打胭脂。她又拿連衣裙在鏡
前比划著。最后她穿上長筒襪,蹬上高跟鞋。
老太太看著笑了。
“叮……”門鈴響了,阿娟起身去開門。
60 大傻家門外,日
門開了,大傻被高聳的胸脯吸引住了,他向下看,是彩裙,一雙玉腿套在
高跟鞋里。
大傻頭也沒抬,抱歉:對不起,走錯了。(大傻轉身要走)
阿娟:成哥!
大傻回頭一愣:阿娟!
大傻仔細上下打量阿娟,阿娟不好意思低下頭。
61 大傻家客廳內,日
阿娟幫大傻挂好外套,大傻靠在沙發上解開上衣領。阿娟將茶水放在茶几
上,大傻伸長脖子向阿娟的低領連衣裙里看。
阿娟:成哥,你喜歡的茉莉茶。
大傻忙點頭,他聞聞,笑著:真香。
大傻拿起茶品了兩口,阿娟將最后一道菜端上了桌。老太太早已坐在桌邊
椅子上。
桌上有四個菜,個個有造型。
大傻很惊喜:阿娟,你那訂的?
老太太笑著:是阿娟姑娘自己做的。
大傻贊著:好手藝。(他伸手去捏)
老太太伸出筷子攔住,大傻朝阿娟笑笑,縮回手。
阿娟夾了塊魚給老太太:伯母。
老太太笑著:嗯。
阿娟又夾了塊魚給大傻,她笑著:成哥,你上班辛苦了,多吃點。
大傻尷尬地一笑,瞟了眼老太太,吃了起來……。
阿娟端著托盤,里面放著碗、碟,她進了廚房。
老太太笑著問大傻:阿娟姑娘怎么樣啊?
大傻笑:好。
老太太很高興。
大傻:味道不錯。
老太太大惊:你都嘗過了?
大傻一愣:嘗過了,飯菜不好?
老太太松口气:媽是問你,喜不喜歡阿娟姑娘?
大傻推辭:媽,我還小。
老太太急了:還小啊,都35了!你爸娶我那陣,還不滿17呢!
大傻微笑:媽,男子漢事業為重。
62 廚房內,日
阿娟拿個碗,正側耳細听。水嘩嘩直流,溢出盆子。
畫外音 老太太:我可要早抱孫子。
阿娟偷偷地,不好意思地一笑。
63 大傻臥室內,日
門開了,大傻很惊呀,桌上一塵不染,地上干干淨淨,床下的皮鞋 亮如
新,床上疊好的衣服放在新床單上,牆上挂著大傻自己的幽默畫像。
阿娟進來了:成哥,你的給我弄個身份証。
大傻點點頭:阿娟,謝謝你。
64 街道上,日
兵仔和弟兄小白、小力拐過街角,迎面不遠,陳警司正陪著他太太向這邊
走來。兵仔一閃身躲在街角,他對兩弟兄交待著什么,小白、小力點點頭走了。
兵仔偷偷一瞥,陳警司就快到跟前了。兵仔向遠處的小力打了個OK的手勢。
小力捏著嗓子,伸著脖子學著女人尖叫:救命啊,打劫啦�M救命啊,打劫
啦!
陳警司正陪太太走著。
畫外音 救命啊,打劫啦!
陳警司一听,飛奔而去……。
兵仔望著陳警司遠去的背影笑了,他向另一處的小白打了個OK的手勢。
小白從陳太太身后跟上去,一把搶下了陳太太的紳包跑了。
陳太太高叫:打劫了!打劫了!
此時,陳警司气喘噓噓地跑到一條無人死巷,他很奇怪。
畫外音 陳太太:打劫了!打劫了!
陳警司洋洋得意:又想騙我,我偏不去。
某街拐角,兵仔將包中身份証取出,將錢包交給小白。
小白、小力笑著:謝謝兵哥!
另一街拐角,陳太太正大發脾气:你干什么去了?我的錢包都被搶了!
陳警司喘著气,苦著臉:我中了他們的調虎离山計。
陳太太一把揪住他的肩章諷刺道:就這還當警司呢!
65 大傻家客廳內,日
老太太坐在沙發上,品著茶,邊看著電視。阿娟坐在桌前翻著報紙,一則
廣告引起她的注意。她拿著報紙走到老太太跟前。
阿娟:伯母,你看。(她念著)旺角樂善堂藥店開業志禧,專治各种疑難雜
症,對偏癱有獨特的療效,已治愈偏癱23例,歡迎就診。
老太太拿著報,戴上老花鏡,仔細的看起來。
阿娟建議:伯母,我們明天去看看。
老太太放下報紙,興奮地說:好!
66 大傻辦公室內,日
大傻坐在沙發上看著春宮畫報,兵仔進來了。
兵仔:老大,身份証。(他遞過身份証)
大傻接過。
兵仔補充著:旺角那家藥店又開張了。
大傻瞪眼問:還沒交保護費?
兵仔點頭:沒有。
大傻气得撕了畫報,他惡狠狠地:明天,我親自帶兄弟去給他砸了!
67 樂善堂藥店里間房內,日
四十來歲的中年女人劉大夫正用小木榔頭輕輕地打著老太太的膝蓋。
阿娟焦急地:劉大夫,有沒有希望?
劉大夫沒理會,將老太太腿上的褲角挽起,從小盒中拿出根銀針扎入老太
太腿中,劉大夫不斷地按摩著。
劉大夫:有沒有感覺?
老太太:下面好象有點熱脹。
劉大夫又用手輕輕搖擺老太太這只腿。
老太太高興地:有感覺了。
劉大夫站起身對阿娟道:完全可以治好。
阿娟、老太太惊喜若狂:啊!
畫外音 玻璃碎了的聲音。
畫外音 大傻:給我砸!
劉大夫一惊,囑咐:你們千万不要出來。
劉大夫出了門。
68 樂善堂藥店大堂上,日
大傻手下的弟兄正“乒乒乓乓”地砸著。
有的踢倒椅了……。
有的推倒桌了……。
有的拉倒藥柜……。
大傻指揮著:全都給我砸了!
劉大夫在門口大吼一聲:住手!
眾弟兄一愣,都停了手。
兵仔湊到大傻耳旁:就是她。
劉大夫上前,怒目而視。
大傻轉到劉大夫身后,嘲諷道:你膽子不小啊?
阿娟推著輪椅出來,她看見兵仔大吃一惊,兵仔、包仔也吃了一惊。阿娟
指指坐在輪椅上的老太太,包仔、兵仔會意地點點頭。
兵仔向大傻使眼色,示意后面有人。他向左不停地側頭,示意大傻走人。
大傻很奇怪,要轉過頭,兵仔使勁地搖頭。
大傻一愣,吼問:兵仔,你有病?
兵仔搖搖頭:沒有。(他又看看包仔)
包仔也向大傻使眼色,不停地側頭。
大傻一愣:包仔,你有羊羔風?
包仔苦笑:沒有。
大傻:沒有你晃什么晃?
包仔苦笑:好象有警車的聲音。
大傻笑了:放心,門口的弟兄會通知的。
阿娟看著大傻的背影很著急。
大傻又湊上前問劉大夫:你到底交不交保護費?
劉大夫堅定地:不交!
大傻將刀架在劉大夫脖子上,瞪著眼,面露凶光:你信不信我會殺了你!
大傻凶殘地壓了壓刀,血從劉醫生脖子處流下來。
老太太怒吼:住手!
大傻:那個老不死的敢教訓我�M(他慢慢地往過轉頭)
包仔、兵仔痛苦地閉上了眼睛。
阿娟急地皺著眉,她干咳兩聲:伯母!我們走!
大傻一惊,他用眼角一瞥,正是老太太,他嚇地閉上眼,又慢慢地將頭轉
回來:劉大夫,今天僥了你。(大傻刀一舉)我們走!
老太太厲聲叫:站住!大傻!
大傻一惊,扔了刀,轉過通“噗 ”跪倒在老太太面前,低下頭叫:媽。
“啪”老太太一個嘴巴煽過去,老太太气地發抖:我怎么會有你這個不孝
的儿子!
大傻低著頭眼珠一轉,一副苦相:媽,我也是被逼迫的。
“啪”老太太又狠狠給了他一巴掌。老太太:那也不能助紂為虐!
大傻裝出一副可怜相:媽,我借了他們公司的錢,沒法還。如果不這樣,
公司和房子都得被他們收走,我怎么忍心媽跟我一起流落街頭。
老太太一愣:啊�M是媽錯怪你了。
老太太看著大傻紅腫的面頰,心痛地摸著,她語气平緩:那也不能助紂為
虐。媽愿意跟你流浪街頭。
大傻露出不易察覺的一笑。眾弟兄互相看著,愣在那。
老太太憤怒地說:大傻,還不快把他們赶出去!
大傻轉過身,赤手空拳向兵仔、包仔走去。兵仔、包仔嚇得忙后退。
畫外音 老太太:大傻,還不動身!
大傻大吼一聲,騰空飛起,兵仔、包仔被踢倒在地。
兵仔、包仔痛得:哎喲……。
兵仔、包仔想爬起來,大傻飛扑上去,又壓倒兩人。
兵仔忍著痛:老大,怎么辦?
大傻:假戲真做!
兵仔、包仔:好!(兩人同時出拳,將大傻打倒在地。)
三人都站起來,相持著,轉著圈。
兵仔、包仔對看一眼同時出拳,大傻一閃身,兵仔、包仔同時飛腳。一腳
踢中大傻胸部,一腿踢到大傻檔部,大傻飛出去,重重地摔在老太太面前。
大傻痛得捂著檔部半起身:哎喲!
兵仔、包仔一惊:老……。
大傻痛苦地說話變了調:老什么老。(他直朝兵仔、包仔使眼色)
兵仔、包仔微點頭,兩人喊著:老子砍了你。
兵仔、包仔拿刀向大傻奔過去就剁。
老太太急切地:大傻小心!
阿娟站在輪椅后面偷偷地笑。
兵仔、包仔拿刀在大傻身下不停地剁著,大傻不停地滾著。
兵仔剁著邊問:老大,怎么辦?
大傻在地上滾著:我踢你們一腳,你們就自已向后躍,然后撤!
大傻說著閃過刀起身飛起一腳踢向兵仔、包仔。
兵仔、包仔同時向后躍去,重重地摔在藥柜角上,兩人痛的手按著腰叫喚
著。
大傻痛地:哎喲。(他手捂著檔部收回腳)
兵仔、包仔艱難地爬起來,大傻向他們逼來,使著眼色。
兵仔點點頭,指著大傻:你有种,我們走!
弟兄們跟著兵仔、包仔向外要走。
劉大夫鼓起了掌“吧、吧、吧”她說:表演的真精彩。(她對老太太道)老
人家,就是你的儿子三番五次叫人砸我的店鋪,勒索保護費!
大傻一惊,想往外溜。
老太太气地發抖,她怒吼:大傻!
“噗 ”大傻跪在老太太面前。
老太太怒目圓睜:這是真的嗎?
“噗 ”兵仔、包仔也跪下,眾弟兄都跟著跪下了。
兵仔解釋:老人家,是我們逼成哥這樣干的。
老太太沒理他們,又問大傻:是不是?
大傻低垂著頭點了點。
老太太气得指著大傻,手抖著:你……你……。
老太太胸口劇烈地起伏著,她大口喘著粗气,雙眼無神暈了過去。
大傻跪在輪椅前叫著:媽,媽!
阿娟忙叫:伯母!伯母!
劉大夫上前掐著老太太的人中喚著:老人家!老人家!
老太太慢慢地蘇醒,難過地:我怎么會有你這個孽种。
大傻難受地:媽,我也是被逼無奈的。
老太太气地瞪眼吼著:住嘴!從今以后,我沒有你這個儿子!
大傻抬起頭,難過地:媽,我改還不行嗎?
69 某經理辦公室內,日
豪華的辦公室內就大傻和一個40來歲,矮矮的王老板站著談著什么。
王老板很奇怪:成老板,你要在我這里打工?
大傻點點頭。
王老板微笑著:成老板真會開玩笑,你缺錢吱一聲,我叫人送去就是了,
何必親自來一趟呢?
大傻“啪”地一拍寫字台,王老板嚇的差點跌倒,王老板扶著桌邊穩住。
大傻瞪眼:我就是要……打工!
王老板嚇得“噗 ”跪倒在地,他捂著胸口哀求:成老板,你就放我一馬
吧!我上有老,下有小,你要什么就直說吧!我都答應!
大傻一愣。
70 街頭,電話廳內,夜
街上冷冷清清的,一個人一輛車也沒有。
電話廳內,大傻拿著電話筒:阿娟,我媽怎么樣了?
畫外音 阿娟的聲音:伯母好生气,飯都不好好吃。
大傻哀求著:阿娟,拜托你照顧好我媽。
畫外音 阿娟的聲音:我會的,成哥。成哥,你找到工作了嗎?
大傻訴苦:我大字不識几個,也沒人敢雇我。
71 樂善堂藥店里間房內,日
老太太正躺在床上,劉大夫給她按摩著腳部。
劉大夫:老人家,你那儿子怎么樣了?
老太太很生气:別提他,提起我就心煩。
阿娟插話:成哥大字不識几個,到處找工作都沒人要。
劉大夫:噢。(她停了手,抬起頭)他如果真要學好的話,我可以給他介紹
一份工作。
阿娟很高興:一言為定。
劉大夫點點頭。
又一天,床上躺著一個光著上身的年約50歲的老漢。
劉大夫輕輕地用手捶打著他的胸部,她對一旁的大傻說:看明白了?
大傻領悟地點點頭,他來到床邊,舉起拳頭,輕輕地打了一下,老頭頓時
四肢一伸,眼一閉,頭一歪,不動了。大傻一愣,百思不解的看著自己的拳頭。
劉大夫立即伸手去試老漢的呼吸,她焦急叫:赶快急救!
大傻上前使勁地壓老頭的胸部,老頭沒有反應。劉大夫拿著電擊器壓在老
頭胸口,她電了兩下,老頭身子抖了兩抖,又不動了。大傻懊悔地一拳砸了下
去。
老頭慘叫:啊!……。(老頭坐了起來,雙眼呆滯)
大傻湊近看著老頭的眼睛,自己的雙眼也慢慢成了對眼。
一個小青年坐在高凳上,白生生的半個屁股露在外面。大傻的頭隨手中的
針管搖晃著,他正考慮往哪扎,他左手拿小木棍沾了沾消毒水,在屁股上畫了
一個紅靶心。他瞄了瞄,象扔飛鏢一樣試了試,將針管扔了出去。針尖正扎在
靶心上。
小青年一聲慘叫:啊�M……。
72 大發酒樓外,夜
大發酒樓的霓紅燈一閃一閃的,伙計送出了最后兩位客人,他將打烊牌子
翻過來挂在門上。劉大夫和大傻朝這邊走來。
73 大發酒樓內,夜
椅子已被放在餐桌上,兩三個伙計正打掃著地面。
一張台子前,劉大夫正和一個年約50歲的劉老板一起品茶。
劉大夫放下蓋碗茶:哥,你這最近不是缺一個跑堂的嗎?我給你找了一個。
(劉大夫朝門口喊)進來吧!
大傻推門笑著走進來。
劉老板一愣,放下茶起身相迎:成老板,什么風把你吹來了,坐!坐!
大傻笑著點頭坐下。
劉老板親自端了個蓋碗茶放在大傻面前的桌上:成老板,這個月的保護費
我前天都交了。
大傻很尷尬地笑笑,他看著劉大夫。
劉大夫認真地:哥,他是來打工的。
劉老板笑著:別開玩笑了。(他轉向成老板)成老板,你缺打工的伙計只管
說,店里的伙計隨你挑,人不夠,我上!
大傻尷尬地看了眼劉大夫。
劉大夫:哥,他真是來打工的。
劉老板很惊奇地看看妹妹,又看看大傻,不相信:真的?
大傻點點頭:真的。
劉老板微笑著:那你當老板,我跑堂。(他轉身叫)大家過來!
正在收拾的伙計們停了下來,聚了過來。
甲伙計恭敬問:老板,有什么吩咐?
劉老板一指大傻:從今天起,他是老板,我是伙計!
几個伙計一愣,互相看著。
大傻笑著對劉老板:你是老板,我是伙計。
劉老板爭道:我是伙計。
大傻爭道:我是伙計!你是老板!
劉老板:我當伙計!
大傻瞪眼:我是伙計!
劉老板嚇地一閃,掉到桌子地下,他狼狽地爬起,嚇地:啊……你是就你
是吧!
劉老板說著用手絹擦擦額上的汗。
74 大發酒樓內,日
酒樓內食客很多,一個小青年明顯的等的不耐煩了。
小青年高喊:怎么還不上菜?
大傻上前一臉凶相:嚷什么?
小青年一看不吱聲了。
大傻從里間端出一盤菜,他吼問:誰的牛鞭?
沒人吱聲,大傻又喊:誰的鞭?
一個老者半站起身顫微微地道:我的牛鞭。
大傻上前訓道:你的鞭為什么不吱聲。
大傻將菜重重地扔在桌上,老者身子忙向后閃,菜汁濺了半個桌子。
一個臉凶相,十分強壯的男子正摟著一個妓女喂菜,大傻端菜過來了。
大傻將菜重重地扔在桌上,大傻:你的肝,還有你的心。
男子轉過頭,惡狠狠地:你敢咒我。(他抬手給了大傻一嘴巴)
大傻摸著紅紅的面頰,面露凶光,他一巴掌打上去。
男子一個趔趄,連人帶椅倒在地上。男子爬起來,指著自己凶惡地:你敢
打我。
男子挽起袖子。大傻掏出彈簧刀,一按鈕,刀刃彈出來,反射著光,他逼
向男子。男子嚇地“噗 ”跪倒在地。
男子哀求:大爺鐃命,小的有眼不識泰山,大人不記小人過,大爺肚里能
撐船。
大傻瞪著眼:還能生娃呢!
大傻收了刀,男子暈倒在地。兩個伙計將男子抬走了。食客們都向這邊看
著,大傻掃了眾人一眼,大家都低下頭吃飯。
一個小女孩正和母親在吃飯,大傻將一盤菜端到小女孩面前。
大傻生硬地說:小朋友,你的菜!
小女孩的大眼睛看著大傻的凶相嚇地“哇”地哭起來。
小女孩母親哄著:愛娜不哭,有媽咪在。
小女孩漸漸止住了哭。
小女孩的母親埋怨著大傻:你不會對孩子笑笑。
大傻歉意地點點頭。
大傻又從一伙計的托盤里拿了一盤菜,來到一老婦人面前,大傻傻笑:嘿
嘿……嘿嘿……。
老婦人嚇地:服務生!服務生!
柜台后面的劉老板停止了打算盤赶過來。
老婦人指著跟前還“嘿嘿”笑的大傻,恐懼地:這……這有神經病。
大傻一听,笑容消失了,他惡狠狠地湊上前:你才是神經病!
老婦人嚇的身子向后一抖,劉老板一捅大傻,兩人走了。
75 操作間內,日
廚師都在忙著做菜,伙計端著盤子進進出出。
拐角處,劉老板告訴:成老板,你那笑會把客人都嚇跑的。
大傻點點頭。
劉老板:你再笑笑。
大傻笑著,說是笑,更确切的說是哭笑。
劉老板皺著眉搖搖頭啟發:你想想人家是怎么笑的。
大傻陷入沉思。
76 逍遙夜總會內,夜(回憶)
音樂很響,舞池內人們瘋狂地舞著……。
大傻坐在沙發上喝著酒,對面沙發上,一個女子正瞧著他,大傻禮貌地點
點頭,笑笑。女子向他使著媚眼,挑逗著大傻,大傻興奮地一勾手指,女子站
起身,向這邊走來……。
女子坐在他身旁笑著,手伸進大傻的大腿根。
77 操作間內,日
劉老板問:想起來了?
大傻從沉思中醒來,他點點頭。
78 大發酒樓內,日
大傻又端著一盤菜從里間出來,他來到一標致的女子面前,使著媚眼,肉
麻地說:小姐。
女子好奇地看著大傻,大傻擠擠眼,使著媚眼,盡力挑逗著。女子側過了
頭,大傻伸向女人裙下的大腿。遠處,劉老板張開嘴大吃一惊。
“啪”女子給了大傻一耳光,罵:流氓!
眾食客都往這邊瞧。
劉老板走過來:沒事的,沒事的,大家請用餐。
眾食客又回頭各吃各的。
劉老板上前道歉:小姐,對不起,他是新來的。
劉老板又轉向大傻:成老板,對客人怎么能這樣?
女子一惊:啊,成老板!
女子一把拉著大傻坐下,道歉:成老板,你怎么不早說呢,真對不起。
女子一手拉著大傻的手,一手撩開裙角,將大傻的手按了進去。她說:成
老板,這里不方便,晚上來我家。
大傻好尷尬。
79 大發酒樓內,日
窗外馬路上人來車往,十分熱鬧,酒樓內,一個食客也沒有。大傻苦惱地
看著。路燈亮了,酒樓內還是一個食客也沒有,几個伙計聚在一起看著大傻。
大傻很不自在,他來到電話旁,打起電話。
80 大傻辦公室內,夜
牆上的石英鐘指向夜一點 。兵仔、包仔打著哈欠顯的十分疲憊。
兵仔:老大,這么晚找我們有什么事?
大傻訴苦:最近餐館生意不好。
包仔:老大,你放心吧!我們想辦法!
兵仔:對,我們想辦法。
81 街道上,夜
一輛貨車駛了過來,車燈照著路邊的兵仔、包仔。汽車在兩人面前停下,
車燈亮著,十几個手持短刀,黑衣打扮的弟兄跳下了車。
小力上前問:兵哥、包哥,砍那一個?
兵仔:不是砍人,通知這里所有的人,明天去大發酒樓。
小力:是!
十几個弟兄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畫外音 “當當……”雜亂無章,很響的敲門聲。
一條街的屋子都亮了燈。
82 大發酒樓外,日
酒樓門口排起了長長的隊伍。
兵仔維持著秩序:站好了。
兩個中年老板從酒樓出來了。
兵仔笑:李老板,馬老板,吃好了?
李、馬老板笑笑:好了。
兵仔笑:慢走!
李老板、馬老板遠去了……。
李老板:什么飯菜,收我那么多錢!
馬老板:純粹是敲詐!
83 大發酒樓內,日
酒樓內食客滿了,几個伙計托著托盤進進出出,十分忙碌。個個累的上气
不接下气。一個伙計端著托盤出來了,大傻拍拍他的肩,伙計停住。
大傻一指門:這是女廁所。(他一拉伙計轉個方向)在那邊。
伙計點點頭走了。
柜台內,另一伙計跌坐在地上,靠著牆,他极度疲勞,大口地喘著气,滿
頭的汗。
大傻叫:起來!
這伙計有气無力:不行了。
大傻罵著:沒用的東西!
一張台子前,鐵老板和金老板正聊著等菜。他們都中等個,略胖。
鐵老板:早知道今天吃飯,我就把昨天那餐省了。
金老板:怪不得人家都叫你鐵公雞呢,也太吝嗇了。
鐵老板不服:誰說的,上次慈善捐款,我一下就捐了1千元。(他伸出一個
手指)
金老板:誰不知道,你把1千元當10元投了進去。
鐵老板不吱聲了。
大傻端上茶:您的茶。
鐵老板頭也沒抬接了過來,金老板大吃一惊。鐵老板見金老板的樣子抬頭
一看。
鐵老板惊叫:啊!
鐵老板的手劇烈地抖了起來,茶蓋碰著茶杯發出“叮當”的聲響。
鐵老板嚇得:成老板,這個月的保護費我明天就交!不!今天就交!
大傻瞪眼吼:誰讓你交的?
鐵老板滿頭的汗:我自愿接濟弟兄們的。
大傻笑了:好。(他拍著鐵老板的肩)這次我可沒逼你。
鐵老板忙不喋地點頭笑著:沒逼,沒逼。
金老板起身:成老板,坐。
大傻坐在桌前,金老板、鐵老板上著菜。
鐵老板恭敬地:成老板,你嘗嘗。
大傻用筷子夾著嘗著,笑:味道不錯!
鐵老板陪著笑:不錯,不錯。
大傻的筷子在盤中夾著菜,片刻几個盤子空了。
金老板遞上毛巾,大傻擦著臉。
大傻有所悟:你們還沒吃呢?
鐵老板:只要成老板吃好就行了。
金老板點頭:對,對。
大傻:不好意思。
鐵老板擦著汗陪著笑:小意思,小意思。
84 同上,夜
几個伙計收拾著桌椅,打掃地面,一個伙計去關門。
大傻在柜台里,邊看賬單邊用手一個一個的撥著算珠:100塊加150塊,再
加127塊,總共……(他一撥算珠)362塊。(他拿起一張紙看看,上面寫著360、
363、367、380、372。大傻很為難)到底哪個是對的?
一伙計捶打著胳膊,看著大傻對跟前的伙計小聲說:這樣下去我們都會玩
完的。
另一個伙計捶著腰:不如讓他去操作間。
眾伙計點點頭。劉老板推門進來。
提建議的伙計迎上去:老板!
劉老板:什么事?
伙計小聲:老板,這几天生意清淡,顧客全讓成老板嚇跑了。
劉老板無可奈何:我也知道。
伙計:現在他端茶送水,將來有一天他反目,老板你可吃不了兜著走。
劉老板很緊張,小聲:我也沒辦法。
伙計看著正在柜台內打盤算的大傻,小聲:不如讓他去操作間學手藝,將
來他自己開店。你老也用不著整天提心吊膽的。
劉老板樂了:好,妙。
劉老板來到柜台前。
大傻遞過厚厚的鈔票:劉老板。
劉老板很惊奇:這么多?
伙計笑著:昨天沒生意,成老板的人去請大家,所以今天到現在才打烊。
劉老板忙問:不是逼大家吧?
大傻搖搖頭:絕對沒有。
劉老板點頭笑笑:那就好,成老板……。
大傻抬起頭:嗯。
劉老板笑笑:成老板,讓你跑堂實在有損你的面子。
大傻笑了:噯,面子值几個錢!
劉老板笑著:話可不能這么說,成老板不如到操作間學點手藝,將來自已
開店,也用得上。
大傻很高興:好,好。
85 大發酒樓操作間內,日
水嘩嘩的直流,大傻洗著碗,將洗好的碗一個一個落了起來,足有一米多
高,碗都要搖搖欲墜。
86 大發酒樓內,日
劉老板帶著眼鏡正在打算盤,一家小三口進了門。
劉老板樂的將一個算珠一撥:又賺100!
畫外音 “啪”、“唏喱嘩啦”碗摔碎的聲音。
劉老板一惊,他又退下一個算珠,難過地:這100沒的賺了。
87 大發酒樓操作間內,日
劉老板進來了,大傻正和一個伙計收拾地上的碎片。
劉老板板著臉問伙計:馬仔,怎么回事?
大傻抬起頭,歉意地一笑:劉老板,對不起,是我打碎的。
劉老板笑著:成老板,哪里話。其實這批碗早都過時了,我想摔了換新的,
一直沒時間。
大傻一樂:真的?
劉老板笑著點點頭:真的。
大傻望著劉老板出去的背影若有所思,他自言自語:原來劉老板是沒有時
間摔,我有時間。
大傻拿起一個好碗摔了出去。
88 大發酒樓內,日
柜台內,劉老板拿著帳單邊對邊打著算盤。
畫外音 “啪”一個碗摔碎的聲音。
劉老板一惊。
畫外音 “啪”
劉老板向操作間望去。
畫外音 “啪”
劉老板跌坐在椅子上,失望地:今天沒的賺了。
一張桌前,一70多歲的老者手捂胸口,呆坐在那里。
畫外音 “啪”
老者身子一抖,微喘气,靜靜地听著。沒有聲音,老者抬頭向操作間方向
望去,還沒動靜,老者松了口气,他拿碗夾菜。
畫外音 大傻的吼聲:挖眼仁!
老者嚇的將碗、筷扔到了桌上。
畫外音 大傻的吼聲:掏耳捶!
老者捂住胸口喘著,他兩眼呆滯,右手支在身子上。
畫外音 大傻的吼聲:剔排骨!
老者捂住胸口,兩眼盯著桌面,身子晃了兩晃栽倒在桌上。
89 大發酒樓操作間內,日
大傻舉刀高吼:吹肉捶!
大傻用盡全力剁下豬腿。
大師廚將一條活魚扔在案板上囑咐大傻:把它剁了。
大傻:好。
大傻手起刀落,魚從中間截成兩半。
大師廚一看,告誡:魚要先去鱗,再去膛內的雜物,最后剁。
大傻皺皺眉:這么麻煩,我向來都是一刀解決。
大師傅解釋:那是砍人,這是剁肉。
大傻爭辯:人不是肉做的。
大傻拿几根蔥切了起來,中間沒切開,切的又長又大。
大師傅教他:蔥要切的細,這樣。
大師傅做著示范。
大傻看呆了:這么細?
大師傅將蔥絲放入盤中,他笑笑:所以說熟能生巧,看著。
大師傅左手放在案板上,右手操刀剁了起來,刀刃在手指間上下飛舞,大
傻認真的看著。
大師傅:看見了?
大傻點點頭,大師傅收了手。
大傻:讓我試試。
大師傅交過刀。大傻接過刀,一把將大師傅的手按到了案板上。
大師傅一惊:啊?
大師傅要抽回手卻不抽不動。
大傻拿刀剁了起來,大師傅忙注視著案板,五個指頭來回動著,躲著刀刃。
大傻將頻率提了起來,大師傅更專注的快速移動手指。
大傻一把按住大師傅的手指,他吼著:不要動!
大師傅急地:啊?(他痛苦的閉上眼睛)
大傻斜眼看著大師傅,他笑著剁著,刀离手丈把遠。
大師傅閉著眼,嘴里不停地念著:上帝保佑,上帝保佑……。
大傻將刀的頻率加快了。大師傅右手捂在胸前劇烈地抖著,他滿頭大汗。
大傻停了刀,大師傅睜眼看著自己的手完好無損。
大師傅呆呆地問:你跟誰學的刀?
大傻樂了:自學的。
大師傅不相信:自學?
大傻笑著:人砍的多了,熟能生巧。
灶上,大師傅拿著炒鍋晃著里面的菜,他舀了一勺油澆到鍋里,“ ”,
火在鍋里燒了起來。大傻忙提一桶水澆了出去,火滅了,大師傅渾身濕了。
大師傅呆呆地看著大傻:你干什么?
大傻認真地:著火了。
大師傅气得:這是做菜!
大傻一愣,低下了頭。
大師傅訓著:還不快把火升著。
大傻忙點頭:嗯。
90 大發酒樓內,日
黑煙從操作間內冒出來,越來越多,食客們咳嗽著,捂著鼻子紛紛离開座
位向外走去。
柜台內的劉老板急了:大家別走啊!大家別走啊!
沒人理他,煙越來越濃,劉老板也咳著。
91 大發酒樓門口,日
門口滾滾黑煙,眾人都站在遠處看著,黑煙中咳著跑出一人,白帽、白褂
子都變黑了。滿臉的黑灰,只有眼圈周圍還是白的。他跑到劉老板跟咳著,喘
著。
劉老板遲疑:……你是?……成老板!
滿臉黑的大傻點點頭。
劉老板焦急地問:是不是操作間著火了?
大傻搖搖頭:沒有,煤放多了!
黑煙漸漸散去,天黑了。
92 青龍別墅。客廳內,夜
燈下,青龍靠在沙發上,他手中夾了根雪茄含在口中,旁邊弟兄光仔上前
點著火,青龍吸了兩口。
光仔:老大,听說大傻在大發酒樓打工呢�M
青龍一愣:打工?他是去打洞吧�M(他哈哈大笑)
光仔:老大,趁這個時候把他干掉。(他做著切的手勢)給老太爺報仇。
青龍搖搖頭:不,他手下弟兄太多,不可輕舉妄動,不過(他招招手)
光仔附在青龍耳旁,青龍說著什么,光仔點點頭笑了。
93 大發酒樓門口,晨
劉老板,大傻惊呆了,酒樓已變成一片廢墟,燒焦的木頭橫七豎八,有的
還冒著縷縷青煙。
劉老板跌坐在地,他极度絕望:我完了�M……我破產了�M……。( 他哭了
起來)
94 大傻辦公室內,日
大傻推開門,沙發上的包仔、兵仔一愣。
兵仔:老大,今天不上班?
大傻气得:還上個屁,樓都讓人燒了。
包仔:我叫人查查誰干的!
大傻:當務之急是從開餐館,要不老太太又不饒我。
兵仔:那就開吧!
大傻瞪眼:哪來的錢?
兵仔:……這……老大,包在我身上。(他拍著胸脯)
95 大大發酒樓前,日
鞭炮響了……。大大發酒樓的牌扁挂了起來,
酒樓門口堆著許多賀籃,眾老板紛紛向劉老板賀喜。
劉板板對跟前的眾老板一拱手:感謝眾位老板雪中送炭,大恩大德,我劉
某終生不忘。
王老板:哪里,哪里,劉老板客气了。劉老板有成老板做靠山,還望以后
多多照應。(他一回身)大家說是不是啊。
眾老板:是啊!
劉老板拱手點頭:應該的,應該的。(他一伸手)請……。
眾老板跟著劉老板進了酒樓。
兵仔一個人在玩著彈簧刀,大傻一拍他的肩。
大傻:兵仔,有你的,走,嘗嘗老大的手藝。
96 大大發酒樓內,日
老板們推杯換盞,狼吞虎咽……。
大傻端著一盤魚來到兵仔桌前,他笑著:嘗嘗我的手藝。
兵仔夾起一小塊魚嘗了起來,他眉頭一皺。
大傻急切地:味道怎么樣?
兵仔堆著笑:好吃,好吃。
大傻夾起整條大魚放在兵仔碗里笑著:那就多吃點!
兵仔笑容頓時消失了,皺著眉看著碗里的魚。
大傻催著:快吃啊!
兵仔:嗯。(他苦笑著點點頭)
97 兵仔家客廳內 ,日
畫外音 “嘩啦啦”抽水馬桶的聲音。
兵仔捂著肚子從廁所出來。
沙發上,兵母樂呵呵地點著錢:兵仔,媽今天賣了10万元的貨。
兵仔難受地捂著肚子坐到沙發上:媽,給我找點拉肚子的藥。
兵母看著儿子:好,好。
兵母翻著抽屜,她很奇怪:怎么會沒有呢?(她又翻著,翻到一個紅兜兜)
這個也行。(她取了出來)
兵母拿著兜兜來到沙發前:兵仔,戴上!
兵仔接過:戴哪?
兵母:捂到肚子上。
兵仔撩開衣服,將兜兜戴上:管不管用?
兵母:大陸來的,很管用的。
98 青龍別墅草坪上,日
青龍光著上身躺在游泳池旁的椅子上晒太陽,一個穿三點的女子給他按摩
著。
光仔匆匆走來:老大,大傻又蓋了個酒樓,我看是不是再放把火?
青龍冷冷:不用了,(他奸笑著)我已約了殺手。
99 大大發酒樓外,日
大傻迎送著客人,一對老年夫妻出來了。
大傻點頭哈腰:慢走,歡迎再來。
又有一對小青年夫婦過來了。
大傻熱情地招呼:歡迎光臨�M
100 大大發酒樓對面樓頂上,日
戴太陽鏡的冷面年青殺手阿爾看著這一切,他蹲下身打開皮箱,取出槍身,
開始組裝槍管,消聲器,瞄准鏡。他上好子彈,摘下眼鏡,拿槍瞄著大傻。
大傻來回走動著招呼客人,他的瞄准器也緊緊的跟著。
瞄准器內,大傻站住了,瞄准器的十字心移到了大傻的頭部。
阿爾的手緊握著板机,瞄准器內,一個女子擋住了大傻的頭。阿爾緊勾板
机的手指松了。
101 青龍別墅內,日
一輛小汽車急馳著開進了別墅,停在樓前。樓前,站著几個帶太陽鏡,穿
一身筆挺黑西服的男子。光仔下了車,向樓內奔去。
102 青龍別墅。客廳內,日
沙發上,青龍正摟著個女人,女人在他怀里蹭著,青龍吻著她。
光仔過來:老大,查到了!
青龍還在吻:查到什么?
光仔:殺老太爺的不是大傻,是斧頭幫!
青龍推開女人:消息准确?
光仔:是斧頭幫小嘍嘍喝醉酒說的,他還給我們的弟兄看了老太爺的金表。
光仔遞上金表。
青龍接過,看著。他面露殺气:集合弟兄,鏟平斧頭幫!
光仔:是……那大傻那邊?
青龍急了:還不快打電話!
103 大大發酒樓對面樓頂上,日
瞄准鏡里,女人走開了。
殺手瞄著大傻的頭部,手勾緊了板机。
“嘟嘟”大哥大響了,阿爾放下槍,從袋中掏出大哥大打開。
畫外音 青龍的聲音:原計划取消,改殺斧頭幫老大!
電話挂斷了。
阿爾拿著大哥大自言自語:老大啊,你想好殺誰了沒有!
104 大大發酒樓內,夜
十几個老板圍坐在兩張台子前品茶、聊天……。
柜台內,劉老板打著算盤,眉飛色舞:才半年就賺了這么多。
劉老板又一清算盤:要是餐館早燒5年,(他撥著珠子,興奮的口水都流出
來了)啊!那我現在就是億万富翁了!
“當、當、當”牆上的石英鐘顯示八點正。劉老板出了柜台。
劉老板伸出手:大家請靜一下。
眾老板停了談話,都看著他。
劉老板微笑著:今天請諸位老板來,是想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,我們大大
發酒樓,承蒙各位抬愛,撥刀相助,雪中送炭,才使大大發酒樓有了如此長足
的發展,今天請諸位來,就是想把諸位的款子物歸原主,同時有點小意思,以
表達成老板(大傻點點頭笑著)和我的一點心意。
眾老板鼓起掌,几個伙計將牛皮袋發了下去。
王老板打開牛皮袋,他吃了一惊,他站起問:成老板,劉老板,我半年前
捐了3万,這里現在有9万,是不是弄錯了。
劉老板微笑著:沒有弄錯,絕對沒錯。
金老板手沾吐沫點著厚厚的鈔票,眉來眼笑:這意思還小啊!
鐵老板翻著一疊新鈔懊悔地埋怨著:兵仔啊,你當時為什么不逼我把錢全
投進來!
一伙計來到大傻身邊,伙計:成老板,電話。
大傻在電話机旁拿起話筒。
105 青龍別墅客廳內,夜
青龍靠在沙發上打著電話:大傻,我是青龍啊,我有點事約你,明天晚上
9點半,就在你那,怎么樣?
畫外音 大傻的聲音:好啊!
青龍挂了電話。
光仔:老大,約他談什么?
青龍:過去的事他遲早會知道的。既是誤會,講清楚就行了,免得弟兄們
動刀動槍的,扔了性命,傷了和气,明白了?
光仔搖搖頭:不明白。
青龍罵:笨旦!
光仔興奮地問:老大,你咋知道我的小名?
106 大大發酒樓內,夜
牆上的石英針顯示九點半。大傻、青龍面對面的坐在桌前,他們每人面前
一杯茶,青龍座位兩邊,各站著一個穿黑西裝的弟兄,他后面,站著四個穿黑
西服的弟兄。大傻這邊則站著五個身著白衣服的弟兄。
青龍笑笑:大傻,最近生意興隆重啊?
大傻笑笑:還可以,青龍,有什么話就直說吧!不要拐彎抹角的。
青龍一笑:好,那我就直說了。
兵仔走過來,他對大傻道:老大,電話!
大傻笑著起身點點頭:不好意思!
青龍也笑著點點。
107 大大發酒樓衛生間內,夜
大傻跟兵仔進了廁所,兵仔掏出大哥大。
兵仔:包哥有急事找你!
大傻拿過大哥大,听了起來。
里面傳來包仔聲音:老大,中計了!
大傻不解:中什么計?
畫外音 包仔的聲音:殺你的凶手和燒酒樓的幕后主使就是青龍!
大傻面露凶相,他將大哥大交給兵仔:把槍給我!
兵仔將手槍遞了過去。
大傻將槍插入腰間,他扣好西服:通知弟兄們,槍響為號。
108 大大發酒樓內,夜
大傻滿面春風的坐到桌前。
青龍笑著:你也知道,我老爸死的很慘,我發誓要報仇的。
桌下,大傻的右手慢慢掏出槍,對著青龍拉下保險。
大傻手下背著手的五個弟兄也各自摸到背后的手槍。
大傻關心地:仇報了嗎?
青龍笑笑:報是報了,就是差點傷了你。說實話吧,當時我還以為是你下
的毒手。還請殺手殺你,叫手下人燒你的酒樓,實在抱歉。
桌下,大傻大拇指悄悄合上保險。
大傻手下五個弟兄也悄悄將手背好,這細微的動作被青龍手下的光仔看見
了,光仔一把揪翻桌子。
光仔高喊:老大,有詐!
兩廂人馬各自滾到一角。
大傻一臉惡相:媽的,果然想殺我。
一張倒的桌子后面,青龍露出半個頭:大傻
大傻抬手一槍,青龍縮回了頭。
青龍躲在桌后:大傻,我是來講和的,不是來跟你拼命的,這純粹是誤會!
大傻又開了一槍,他叫著:給我打!
大傻手下的弟兄紛紛向桌子上射擊,青龍和光仔就地一滾,躲到拐角。
青龍:大傻!我是真心來賠理的。這是誤會。
大傻一揮手,手下弟兄停止射擊。
大傻:青龍!我憑什么相信你的話?
青龍:馬仔!
馬仔拿著皮箱爬過來,青龍將皮箱扔了過去。
兵仔:小心手雷!
兵仔扑在大傻身上,低下頭。沒聲響,大傻、兵仔回頭,是皮箱。大傻看
看兵仔,兵仔忙不好意思從大傻身上下來。
青龍躲在拐角:大傻�M你打開皮箱看看!
兵仔爬過去,將皮箱滑到大傻跟前,大傻打開,滿滿一箱錢。
青龍:大傻�M我确實是來賠理的,否則我不會拿這么多錢來!
大傻:我還是不能相信你的話!
青龍:為了証實我說的是實語,我站出來!
青龍站了起來,扔了槍。
大傻樂了:原來是誤會。
大傻也往起站,兵仔一把拉住他。
兵仔:青龍詭計多端。我們老大說了!要他相信的話,你們的人必須全部
站起來!
青龍回頭對光仔:站起來!
光仔:老大,他們會殺了我們的!
青龍怒吼:站起來!
青龍的弟兄紛紛站起,將槍扔在地上。兵仔拿著槍爬了過來,將槍收了。
桌前,大傻笑著將皮箱推過去:我不能收你的錢。
兵仔的笑容消失了。
青龍笑著又推過來:一點小意思,你就收下
兵仔又笑了。
大傻笑著又推過去:情我領了,錢你還是拿回去。
兵仔笑容又消失了。
青龍笑著又推過來:過去的事是我不對,你不收下是不給我面子。
大傻笑著又推過去:你手下弟兄多,養起來也不容易。
青龍又笑著推過來:你棄惡從善,手下那么多兄弟,更需要錢。
兩邊的弟兄一會向左看看,一會又向右看看皮箱。
大傻笑著又要推皮箱:我不能……。
兵仔急得扑上去:老大,就給青龍大哥一個面子,收下吧�M再說,有錢你
也可以開一個酒樓。
青龍:就是的。
大傻還是將皮箱推過去:我還是不能收。
青龍笑著推過來:收下。
大傻笑著推過去:不收。
兩人都伸直胳膊頂著皮箱。
青龍厲聲:收下!
大傻厲聲:不收!
青龍气地一拍桌子,他站起來,面露凶相指著大傻:還沒有人敢不听我的
話!
大傻也站起來,瞪著眼:我大傻說不收就不收。
青龍撥出手槍頂在大傻腦門,他惡狠狠地問:你收不收?
大傻也拿槍頂在青龍腦門上,他惡狠狠地:我就是不收!
兩邊的弟兄都看傻了。
兵仔上來壓下兩人的槍,兵仔笑著:我看就采取折中辦法。
青龍:什么辦法?
兵仔笑著:一半一半,收一半,退一半。
青龍得意地收起槍:這還差多。
109 大傻酒樓門口,日
酒樓的招牌上寫四個大字:大傻酒樓。
鞭炮響了起來……。
大傻正招呼著客人
馬老板上前打揖:成老板,恭喜了。
大傻也笑著拱手:同喜同喜,承蒙關照。
一個60多歲的老者柱著拐杖過來。
老者:成老板棄惡從善,敬佩,敬佩。
大傻笑著點頭哈腰:請,請,請。
遠處,十來個女子嘻笑著走來,為首的正是夜來香。
大傻大吃一惊。
夜來香:成老板,怎么不去我那玩了?
大傻笑笑:我已經棄惡從善了。
夜來香笑笑:唷,棄惡從善,又沒要你棄黃從良。
兵仔、包仔都偷笑著,大傻很尷尬。
夜來香笑笑:成老板,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,我特地帶了几個姑娘來捧場。
兵仔笑著:老板娘,可真會做生意啊!
夜來香樂了:那當然,今天整個社會區的富商都來了,我們也要借此宣傳
一下我的逍遙夜總會。
110 大傻酒樓內,日
眾食客暢飲著。几個老板身邊都有女人陪著。
金老板摟著姑娘:吃。
金老板夾了一口菜,放大女人口中,女人乖乖吃了,她撒起嬌。
一旁無人陪伴的王老板看著這一切很急燥,他發現一個女子也在獨自吃酒。
王老板舉著酒杯來到女子身邊坐下,他朝女子點頭笑笑,姑娘也禮貌的點
點頭笑笑,王老板笑著手模到姑娘的大腿上。
“啪”姑娘給了王老板一耳光,怒罵:流氓!
王老板气地:你!
一伙計赶過來,他對姑娘歉意地點點頭:對不起,誤會了。
伙計又轉向王老板:王老板,她是來就餐的,不是逍遙夜總會的。
雅座內,老太太、阿娟、劉老板、劉大夫喜气洋洋圍坐一桌。
老太太笑著:劉老板,多虧了你給大傻引了條正路,才使大傻能有今天。
劉老板笑著:老人家言過了,要不是成老板鼎力相助,我早就成叫化子了。
還是老人家教導有方。
劉大夫笑笑:老人家,再過二個月,你就可以試著走了。
老太太很惊奇:真的?
劉大夫笑著點點頭:真的。
阿娟舉起酒杯:我們祝伯母早日康复,成哥生意興隆!
几只酒杯碰到了一起。
大傻站在柜台旁問兵仔:青龍怎么沒來?
兵仔:青龍大哥說他來會把客人嚇跑的,他改天再來。
大傻點點頭。
兵仔:老大,稿子寫好子。
兵仔遞過一小卷衛生紙,大傻拿過去。
兵仔伸開雙手:請大家靜一靜!
下面眾人還是亂哄哄的。兵仔對著天花板開了一槍。大家都靜下來,向這
邊望著。
兵仔:成老板想跟大家講几句話。
眾人鼓起掌。
大傻將一小卷衛生紙打開,抖了抖。
大傻念:歡迎各位光……臨。
大傻肯定的說出最后一個字看了下大家。
眾人鼓掌。
大傻念:為什么歡迎各位光臨呢?(他搖晃著頭)因為你們的光臨,才使我
有錢……。
兵仔:賺。
大傻:才使我有錢賺,有飯吃,有衣穿,才使我能養活老母。
兵仔:所以。
大傻:所以我非常……非常……非常。
兵仔:感謝。
大傻念:感謝大家,大家就是我的衣食父母,爸爸、媽媽。
眾人一片哄笑。
一小女孩問母親:媽媽,我可以做叔叔的媽媽嗎?
小女孩的母親示意小女孩不要說話。小女孩點點頭。
大傻念:所以我歡迎大家日日來,月月來,年年來。(他抬頭笑著)最好把
家也搬來。
眾人哄笑著鼓起掌。
老太太罵:什么狗屁文章!
111 大傻家客廳內,夜
燈下,阿娟、老太太、大傻圍坐在桌前。阿娟、老太太喝著茶,大傻打開
桌上的報紙,里面硬幣、紙鈔堆在一起。
大傻笑:媽,這是今天賺的。
老太太:多少錢?
大傻苦笑:我算不來。
阿娟笑了。
老太太微笑:阿娟啊,我們大傻只上過小學一年級,他爸死的早,大傻早
早的就打工賺錢養活我,你要多幫他,不要取笑他。
阿娟笑著點點頭。
老太太笑著:阿娟啊 ,你把這些錢收起來,替大傻保存好。
阿娟微笑著:伯母,還是你管錢吧。
老太太埋怨:還叫我伯母,都生活快一年了,以后就叫我媽。
阿娟臉一紅低下頭,她偷偷瞥了眼大傻。
老太太看在眼里笑了,她對大傻:大傻啊,你年齡也不小了,事業也有了,
也該有個家了。
大傻皺眉:誰愿意嫁給我啊?
老太太努嘴示意低著頭的阿娟。
大傻傻笑:嘿嘿……。
阿娟臉更紅了。她偷偷笑了。
112 阿娟臥房內,夜
阿娟身著睡衣躺在床上看著書。
畫外音 “當、當、當”輕微的敲門聲。
畫外音 大傻小聲:阿娟,是我。
阿娟起身下床開了門。大傻順手輕輕將門關上。
阿娟:成哥,這么晚有什么事?
大傻傻笑:嘿嘿……嘿嘿……阿娟,你……嘿嘿……你……你說我對你好
不好?
阿娟紅著臉點點頭。
大傻傻笑:嘿嘿……嘿嘿……你,你愿不愿跟……嘿嘿……。
阿娟紅著臉低著頭故意:跟什么?
大傻一笑:嘿嘿……跟我。(他一把摟住阿娟。)
阿娟:不愿意。
大傻一惊:啊?(他松了手)
阿娟靠在大傻胸口,幸福地:成哥,我是騙你的。
大傻樂地一把摟住阿娟,吻著向床上倒下去。
113 廚房內,夜
燈下,水開的呼呼地。
114 阿娟臥房內,夜
床上,阿娟:成哥,我已是你的人了,你答應我不再找別的女人。
大傻不停地吻著阿娟:不找!
阿娟不安地說:成哥,你快回去吧,等會媽會發覺的。
畫外音 門口,老太太的聲音:不會的,我已經睡著了!
大傻抬起頭了吃一惊:啊?
115 教堂內,日
阿娟披著婚紗,大傻一身白西裝,兩人拉著手向牧師走去。
牧師:成大安先生,你愿意娶阿娟小姐為妻嗎?
大傻:愿意�M當然愿意,很愿意。
老太太看了大傻一眼,大傻忙止住聲。
牧師:阿娟小姐,你愿意嫁給成大安先生嗎?
阿娟:愿意。
大傻將一枚戒指戴到阿娟手指上。
輪椅上,老太太笑了。
兵仔好羡幕:我什么時候能有這樣的一天�M
包仔:那得看你什么時候能找到丑女人了�M
116 大傻家新房內,夜
床頭上方,一個大紅喜字。燈下,阿娟、大傻并排躺著。
阿娟:大安,你現在是老板了,將來生意越做越大,免不了要出入社交場
所,你那點文化,會讓人笑掉大牙的。
大傻笑:我也覺的文化太低了。
阿娟:我看你還是去讀書吧,生意我照看著。
大傻皺眉:我見書就頭大。
阿娟轉過身,不理大傻。大傻爬過去,手搭在阿娟肩上,阿娟揮手一打,
大傻忙拿開手。
大傻皺著眉:我答應你還不行。
阿娟轉過身笑了,兩人吻了起來。
117 同上,日
陽光照了進來,大傻坐在梳妝台前正穿著衫衣,扣著扣子。阿娟幫他打好
領帶,穿上西裝。
大傻站起來:謝謝你,阿娟。
大傻掏出几張鈔票遞過去。阿娟一愣,她看著大傻。
大傻搔著頭不好意思:習慣了。
大傻一把抓住阿娟的手,將錢塞過去。
大傻笑:買點好衣服。
118 某學校門口,日
學生們陸繼進去了,有小學生、中學生。大傻低下了頭,阿娟拉了他一把,
兩人進了學校。
119 校長辦公室內,日
40來歲,禿頂,戴眼鏡的男校長坐在桌子后面,他看著大傻、阿娟。
校長:要上几年級啊?
大傻坐在那:三年級。
校長:孩子几歲了?
大傻一愣:孩子?
阿娟臉一紅:我們沒有小孩。
校長一愣:那你們現在就預訂學校,不是太早了嗎?
大傻歉意地笑著:是我要學習。
校長明白了:啊……明白了,年紀這么大還要考大學深造,有志气,你就
在高三一班吧!
大傻皺著眉:年級好象高了點。
校長:那你要上几年級?
大傻:小學三年級。
校長一惊:啊!(他眼鏡震掉了)
大傻為難道:就這還不知道能不能跟上呢。
120 校長辦公室外,日
大傻、阿娟笑著出了辦公室,迎面碰上中年女教師甲和年青的戴著眼鏡的
教師乙走過來,兩位老師都夾著書和大傻擦肩而過。
乙老師回頭深情地望了一眼大傻的背影。
甲老師:看上了?
乙教師點點頭:他跟我的夢中情人一模一樣。
甲老師笑:咱們去問問校長。
乙老師高興地點著頭,兩人進了校長辦公室。
121 校長辦公室內,日
兩老師愣住了,校長坐在椅上,戴著眼鏡,右邊的鏡片已沒了,他閉著右
眼,睜著左眼看書。左邊的鏡片還在,但已裂了。
甲老師:校長�M
校長抬起頭。
甲老師:校長,剛才來的那個男的是几年級的?
校長:小學三年級。
乙老師笑了:跟我教一個年級。
校長:不是,他是你的學生,今天他老婆特地陪他來報的名。
眼淚從乙老師眼里流了出來。
校長很奇怪,仔細地看著問:你哭什么?
甲老師笑著:她瓊瑤小說看多了。
校長拿著手絹,幫乙老師擦擦眼淚。
校長安慰:不要哭了。
甲老師知趣地走了。
乙老師靠在校長胸前抽泣著,校長摟著她偷偷傻笑。
122 教室內,日
大傻坐在最后一排,小同學們都不時回頭看著他,大傻不好意思地拿書擋
住自己的臉。
乙老師進來了,小同學們都回頭听課。乙老師發現了大傻,她眼睛一亮。
乙老師:同學們,今天是現場提問,以考查同學的學習情況。
乙老師深情地看著大傻,她一指大傻嬌滴滴地:這位同學請站起來。
大傻一指自己用眼神問老師。
乙老師嬌滴滴地:對,就是你。
大傻站了起來。
乙老師嬌滴滴地:假如你在商店買了10袋奶粉,每袋20港元,又買了香巾
2打,每打15港元,請問你總共應付多少錢?
大傻想了想:不要錢。
乙老師:為什么?
大傻:他們不敢收我的錢。
小同學們都偷偷地笑著。
乙老師嬌滴滴地笑了:算了,重出一道,你今年多大了?
大傻:35!
乙老師嬌滴滴地:你今年35,我28,總共多少歲?
大傻低頭一個指頭一個指頭扳著算著,扳完左手又扳右手數著算著。
小同學們橫七豎八地趴在桌上休息。
乙老師看了看表,她焦急地問:算出來沒有?
大傻扳著手指頭,對老師搖搖頭。
123 同上
黑板上書:考試,安靜。
講台前坐著一個40來歲的男教師馬丁。他拿出一本書,書名:考場作憋指
南。
馬丁自語:知己知彼。(他翻開書)
小同學們都在認真地做題,大傻對著簡單的數學題發愣,他偷偷瞥了眼老
師,老師正在看書。大傻從桌下抽出書,一頁一頁的翻著,直到整本書都翻完。
畫外音 馬丁:沒有找到答案吧?
大傻:嗯。啊?(他吃惊的抬起頭)
馬丁笑咪咪地伸出手,大傻將書交了過去。
124 教室外,日
包仔、兵仔一人拿著一個大哥大急火火赶來,教室門關著,窗戶卻開著。
兩人從窗戶底下悄悄抬起頭向里看著。馬丁正看書,大傻正對題發愣,包仔、
兵仔做著手式,兵仔還將嘴貼在窗戶上不停的說著什么。
125 教室內,日
大傻又偷偷瞥了眼馬丁,馬丁還在看書。大傻在一張稿紙上寫著什么,他
揉成團扔了出去。紙條落在一小同學桌上,小同學打開在上面寫好又揉成團扔
了回來。
大傻興奮地打開紙條,上寫:我也不會。
大傻气得將紙團揉了扔在地上。他東張西望看見了窗口的兵仔、包仔。
窗外,兵仔指指手中的大哥大,大傻點點頭。大哥大扔了進來。空中,一
只手抓住大哥大,是馬丁。大傻一看忙轉過身假裝做題。兵仔、包仔忙蹲下。
馬丁老師轉身走了,大傻將一團紙扔出窗外。
126 教室外,日
窗下,兵仔拾起地上的紙團打開,包仔也湊上前,兩個蹲在窗下看題。
兵仔念:請選擇A、B、C、D中一個。選A。
包仔:選B!
兵仔:A對!
包仔:B對!
兵仔:這樣,A、B都寫上,讓老大去選,下一題。
包仔:我選C。
兵仔:我選D。
包仔:A好象也對!
兵仔:B可能是正确答案。
兩人討論著,不時的在紙上寫著。
包仔、兵仔慢慢抬起頭,馬丁正向窗口這邊走來,兩人忙蹲下,再探頭,
馬丁正背對著他們。兵仔向大傻示意,大傻點點頭。紙團飛進去了,正打在馬
丁頭上。兵仔、包仔嚇得忙蹲下。
127 教室內,日
大傻忙裝著做題,馬丁拾起紙團,左右看看,他很奇怪,他將紙團扔進紙
簍。紙簍在大傻身后一米處。大傻看著馬丁的背影,他用腳支夠,終于將紙簍
勾到跟前。他看一張扔一張,地上已有許多紙團。大傻又伸手去摸,沒摸上,
他低頭一看,紙簍空了。一個紙團遞了過來。
大傻:謝謝�M(他伸手去拿)
拿紙團的手卻縮了回去,大傻抬頭,馬丁正笑咪咪地看著他。
大傻低下下了頭。
128 同上
几個小同學發著考卷,大傻一看分數,上寫:60分。
大傻樂了,同桌的小胖悉眉苦臉地看著自己的試卷,他瞥一大傻的試卷,
眼一亮。
小胖拿過試卷,將自己面前的試卷交過去。
小胖:這是你的。
大傻低頭一看,上寫:成大安15分。
大傻頓時皺起眉。
129 大傻家客廳內,日
大傻坐在桌前:阿娟,我有一個坏消息要告訴你。
阿娟笑笑:我也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。
大傻皺著眉將試卷遞過去:我不想上學了。
阿娟看了一眼,她板著臉:不行,現在生意這么好,將來還會越做越大的,
你不懂生意,將來怎么做老板?
大傻笑嘻嘻地:我當伙計,你當老板。
阿娟:我要是老板,就不要你這個伙計。
大傻低下頭。
阿娟笑著:將來我得照顧媽和孩子。再說你手下的人現在都想跟你學做生
意。
大傻:真的?
阿娟點點頭。
大傻為難地說:可那些小同學都笑我。
阿娟笑著:那你不會上夜校。
大傻點頭樂了:好……阿娟,你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訴我。
阿娟笑著:我有了。
大傻一愣:有什么了?
阿娟低頭一笑。
大傻樂了:啊�M
大傻趴在阿娟肚子上听著。
畫外音 老太太:大傻�M
大傻一愣,又側耳細听。
畫外音 老太太:大傻�M
大傻奇怪地問阿娟:孩子怎么知道我的小名。
老太太站在門口:大傻!
大傻、阿娟一愣,同時:媽。
大傻、阿娟來到老太太跟前。
老太太興奮地:快扶我試試!
老太太在兩人的挽扶下慢慢地向前走。
老太太興奮地大叫:好了!好了!我能走路了。
130 夜校教室內,夜
20來個成年人正听著一個青年女老師講課。
老師:做生意,每一個都可能成功,但是如何能降低投資風險,保持不敗,
在變換莫測,激烈競爭的香港站穩腳根呢?
大傻坐在前排認真地听著。
老師:只有開展多种經營。(她一指大傻)比如你吧,只擁用一個餐館。
大傻笑著點點頭。
老師:有一天,忽然由于火災或其它原因關閉了。
大傻很緊張。
老師:你就會破產,無家可歸。
大傻傷心地點點頭,他想起劉老板痛哭地情景。
老師:所以為了使你立于不敗之地,你必須開展新的經營。
大傻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老師:剛開始你可能不熟悉,不要緊,你可以先從小買賣做起。
大傻點點頭,自言自語:說的對。
131 大傻辦公室內,日
大傻坐在寫字台上,看著兵仔、包仔。
大傻:做什么生意好呢?
包仔沉思片刻抬起頭:老大,有一個一本万利的生意。
大傻忙問:什么生意?
包仔:逍遙夜總會老板娘說了,(他伸出一個手指)拉一個客一百塊。
大傻瞪眼:什么?讓我去拉皮條!
包仔不吱聲了,兵仔忍不住笑了。
兵仔:老大,我听我媽說,猶太人是世界上最會賺錢的人,他們認為經營
女人用品最賺錢,咱們就賣女人用品,我從我媽那拿點貨給你。
大傻點頭笑著:好、好。
132 大街上,日
大傻額頭上綁著乳罩,脖子上圍著一串連在一的衛生巾,頭上插著各式梳
子,臉一畫的紅一塊,綠一塊,蘭一塊,紫一塊,黃一塊。他身著睡衣,推著
貨車,小貨車上挂滿乳罩、褲頭、衛生巾、長絲襪……。
周圍其他小販叫賣著……。
兵仔對大傻:老大,叫啊!
大傻點點頭,張開嘴,卻沒出聲。
兵仔急了:叫啊!
大傻點點頭,叫起來:最流行的褲頭,最性感的睡衣,充滿魅力的絲襪,
能体現丰滿的乳罩,還有最舒服的衛生巾。
几個女人圍了過來。
甲女:我要睡衣。
乙女一指:長襪。
丙女:這种乳罩。
大傻笑著點頭:好,好。(他取著貨)
旁邊,兵仔收著錢。
丁女摸著衛生巾很猶豫。
大傻笑著一指:這种衛生巾質量最好,帶著又舒服,我現在都改用這种牌
號的呢!
丁女一愣,大傻惊地捂住嘴。
一小販高叫:警察來了。
眾小販推車狂奔,遠處,几個警察向這邊跑來。大傻還愣在那。
兵仔一把拉過大傻:老大,快跑!
兵仔、大傻推著小車向前小跑,路口閃出一人堵住去路,是陳警司。
陳警司諷刺:成老板,什么時候跑馬戲團賣起褲頭了。
兵仔:我們老板現在開展多种經營,陳警司(他舉起一個褲頭)給嫂子買一
個吧!
陳警司气地:你!
兵仔笑著:陳警司要是舍不的,我就送給嫂子一件,讓嫂子穿上的時候,
能想起我小兵兵。
陳警司气地瞪著眼,高舉拳頭。
兵仔:警察打人啦!警察打人啦!
133 大傻辦公室內,日
大傻坐在沙發上歉意:兵仔,不好意思,讓你受損失了。
兵仔:老大,你說的那里話。
包仔:老大,以后再賣東西不能拿的太多,抓住損失就在了,要賣就賣一
种。
兵仔:對。
大傻:那賣什么好?
兵仔:我媽那有一种大陸來的兜兜,往肚上一裹就治病。又好賣,又來錢。
我們賣給老外,准賺。
134 賓館門口,日
賓館門開了,出來兩30來歲的外國人,一男一女。
大傻堵上去:(用英文說,打字幕)你好。
男子:(用英文說,打字幕)你好。
兵仔指著手中兜兜:(用英文說,打字幕)這。
男子不明白:(用英文說,打字幕)什么?
大傻一撩衣服,指著兜兜:(用英文說,打字幕)這。
男子疑惑:(用英文說,打字幕)干什么用?
大傻揉了揉肚子,指指下面。
女人明白了:(用英文說,打字幕)噢,大概是造愛用的。
男子很高興:(用英文說,打字幕)來十個。
男子掏出錢遞過去。兵仔接過。
女子催道:(用英文說,打字幕)我們快回去試試。
男子:(用英文說,打字幕)好!
兵仔將一疊錢舉到大傻面前:怎么樣?
大傻笑了。
又有一個俄羅斯女從賓館出來,兵仔一拍大傻一指。
大傻忙堵上前:(用英文說,打字幕)你好。
女郎一愣,皺著眉。
大傻撩起衣服,一指肚子上的兜兜:(用英文說,打字幕)好。( 他揉著肚
子)
女郎笑著點點頭,她指指大傻,又指指自己,伸出兩個指頭,又指指賓館:
(用英文說,打字幕)好?
大傻問兵仔:她說什么?
兵仔仔:她大概是說你跟她兩個人去賓館談生意。
大傻點點頭,他對女郎笑笑,指指自己,指指女郎,他伸出兩指:( 用英
文說,打字幕)好。
女郎高興地拉著大傻走了。
兵仔后面叫著:老大,把价錢提高點!
大傻頭也不回:知道了!
135 賓館客房內,日
大傻坐在沙發上,他左瞧瞧,右看看,衛生間的門半開著,傳出嘩嘩的流
水聲。水聲停了,女郎披著浴巾出來了。大傻笑著點點頭,女郎站在床上,。
朝大傻招手,大傻一愣,女郎解開浴巾。
大傻吃了一惊:啊?
136 大傻酒樓內,日
雅座上,几個弟兄正圍著大傻听著故事。
大傻:我原來以為她要買兜兜,哪想到她伸出兩指是跟我談价錢。
几個弟兄:哈哈……。(笑)
一個弟兄過來,將很厚的几疊錢放在桌上:老大,兵哥,這是這個月的進
賬。
大傻不解:什么賬?
兵仔:是保護費。
大傻火了:什么?
兵仔怯怯地:老大,這是他們自愿交的。
大傻吼道:放屁!
大傻看著眾人:我大傻什么時候虧待過弟兄們,大家有吃同吃,有穿同穿,
現在酒樓的收益已能養活你們,還逼人家交保護費!
眾人低下了頭。
兵仔:老大……。
大傻對兵仔吼:還不給我退了!
兵仔忙點頭:是。
兵仔拿著錢下了樓。
大傻气地坐在桌前,他拿起茶碗,又重重地摔在桌上,低著頭的弟兄都嚇
地一顫,他們偷偷瞥了眼大傻,大傻一臉怒气的坐在那。桌上茶杯已碎,水流
了半桌子。
腳步聲由遠而近,十几個老板上了二樓,兵仔跟在后面,手里拿著錢。
大傻忙起身笑迎:馬老板,劉老板,諸位老板請坐。
眾老板都坐下了。
馬老板笑著:成老板,這錢是我們自愿交的,沒人逼。
眾老板七嘴八舌:是啊,是啊,都是我們自愿交的。
大傻笑著:馬老板,諸位老板,不要害怕,今天有我大傻在,沒有人敢碰
你們的,你們如實講,他們(大傻指著自己的弟兄)是如何逼你們的?
馬老板笑了:成老板誤會了,過去他們逼我們交保護費又不保護我們,大
家都是提心吊膽的過日子。現在不同了,他們自愿組成聯保組,幫我們看店護
院,我們這些老板是又省心,又放心。生意越來越興隆,我現在把兩個保鏢都
辭了。
大傻一愣。
劉老板:沒有他們,我們做生意都不安心啊。
眾老板七嘴八舌:是啊,是啊。
馬老板笑:成老板,這是弟兄們的辛苦錢,你就收下吧�M(他將錢推過去)。
大傻不信:真是自愿的?
眾老板:是自愿的。
大傻點頭笑了:那我就替弟兄們謝了。
馬老板笑:謝什么,要謝的是我們,成老板經營有方,不僅自己棄惡從善,
還帶弟兄們棄惡從良,敬佩,敬佩。
大傻樂了:過講了。
馬老板笑:成老板,我們還有事先走了。
大傻也起身:好,好,慢走!
眾老板下了樓,樓口,大傻轉過身,弟兄們都側著頭,板著臉。
大傻嘿嘿一笑:是我錯怪弟兄們了,明天我請客!
眾弟兄笑了。
137 大傻酒樓外,日
眾弟兄前呼后擁地進了酒樓。
138 大傻酒樓內,日
酒席擺了十來桌,弟兄們暢飲著、划著拳。
甲啃著雞腿:不錯,真香。(他又使勁啃了一口)啊�M……( 他的手指間流
出血)
乙取笑:劉哥,指頭香不香啊?
甲:去!
另一桌上,老弟兄丙和年青的弟兄丁正喝的醉醺醺的。兩人垂著頭,眼睛
朦朧地睜著。
丙把倒扣在桌上的空碗用手划到跟前,他結結巴巴:我的房子。
丁將半杯啤瓶推過去,他結巴地說:大哥,我送你一個游泳池。
丙斜著朦朧眼看著推過去:不,水太深了,我……我會……淹死的。
丁:笨旦,放掉水,不……就行了。
兩人醉地趴在桌上。
包仔站在柜台前,他舉起雙手:弟兄們靜一下!
大家靜下來,望著包仔。
包仔微笑著:今天,老大特地給弟兄們做了他的拿手好菜,紅燒鯉魚!
大家鼓起掌,坐在桌前的兵仔一惊,他撩開衣服,低頭一看,兜兜還在,
他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魚被一盤盤的端上了桌。
大傻招呼著:大家嘗嘗。
眾弟兄夾了一塊魚送入口中贊:老大,真香。
大傻樂的招呼下一桌。
大傻:味道怎么樣?
一個口里塞著滿滿的,手上拿著著雞腿,筷子上夾著一條魚,眼睛還盯著
鍋里的弟兄戍不停地點點頭:嗯、嗯。
大傻來到最后一桌。
兵仔和眾弟兄:老大!
大傻笑著坐下:大家吃啊!
眾弟兄紛紛去夾魚,兵仔沒動筷。
大傻:兵仔,怎么不吃魚啊?
兵仔笑:老大,上次我嘗過了,讓弟兄們多吃一點!
大傻笑笑:嘗嘗,不夠再上。
兵仔苦笑著抓起筷子夾了塊魚吃了起來。
一弟兄捂著肚子,放下筷子,難受;我去一下。
另一個弟兄也放下筷子:我方便一下。
這兩個弟兄走了。
又一個弟兄捂著肚子,站起身,急:我來不及了�M(他也匆匆走了。)
這桌就剩下兵仔和大傻。
大傻很奇怪,回頭一望,十個桌子都空了,桌上一片狼藉。
只有兩個酒鬼還趴在桌上。
139 大傻酒樓衛生間門口,日
眾弟兄排著長隊,有的捂著肚子難受的蹲著,有的坐在地上忍著,身子抖
著,有的斜靠在牆根很難受,還有的急得亂蹦。
最前面的弟兄拍打著門:老兄!快點!我憋不住了。
門開了,一個弟兄提著褲子出來。這個弟兄捂著鼻子剛要進,被包仔一把
推開。
包仔:大哥先上。(他急不可耐的進去,門關上了)
大傻看著長長的隊伍傻了。
大傻:兵仔,快!前面有個廁所,你去包下來。
兵仔點頭:好。
140 公廁門口,日
廁所門前,放著一張桌子,一個50多的老婦人坐在那。
兵仔夾著牌子气喘噓噓跑上前,上气不接下气:包廁所。
老婦人上下打量他:全包?
兵仔累的點點頭,遞上一疊錢和牌子。
廁所門前,老太太拉根繩子圍了起來,上挂一牌:本飯店客滿。
通往廁所的路上,一個30來歲的男子甲和一個20來歲的男子乙走過來。
乙:大哥,投資什么生意好?
甲:我也拿不准。
兩人來到桌前,甲扔了硬幣,兩人要往里走。
老婦人上前攔住,抱歉:對不起啊,這儿已被包下了。
甲惊奇:什么?
老婦人:這里被包下了。
甲納悶:我只听說有包舞廳,包酒樓,包房間,包女人,還頭一次听包廁
所。
乙:大哥,這可能是新的投資熱點。
甲點點頭,有所悟:對!
兩人遠去了,還在討論著。
香港寸土如金,沒有人舍得蓋廁所。
所以我們就投資廁所。
對,發展成廁所集團。
我們要充分利用每一寸土地。
那就在廁所里面再開個書店。
還是開咖啡館好……。
這邊路上,弟兄們忍著痛捂著肚子向廁所飛奔,眾人進了廁所。
一輛出租車停在了廁所門口,兵仔下了車,他抱著一疊兜兜進了廁所。
141 廁所內,日
兵仔將一個個兜兜從門頂扔進去:戴到肚子上。
兵仔來到最后一個門前沒兜兜了。
畫外音 里面傳來聲音:兵哥,我沒有。
兵仔將自己身上的兜兜解下扔了過去,他搓著雙手樂地:發財了!
142 廁所門口,日
弟兄們一一出來,將錢交給兵仔。
弟兄們重复同一句話:兵哥,謝謝。
兵仔點著鈔票樂的嘴都合不攏,突然他一怔,捂著肚子難受地直奔廁所里。
143 大傻家客廳內,日
大傻坐在桌前沒精打彩地品著茶。
阿娟:今天他們吃的好嗎?
大傻很尷尬:都拉肚子了。
阿娟不吱聲了。
大傻一把拉住阿娟的手:阿娟,教我做魚吧
阿娟點點頭。
144 大傻家廚房內,日
大傻將魚翻個個,嘗了嘗魚汁,他將魚舀起來放入盤中,阿娟拿筷子夾了
塊魚肉嘗嘗,她搖搖頭。
大傻笑笑:我再試試。
大傻將魚倒入炒鍋,蓋上了蓋。火呼呼地燒著。鍋蓋下冒著气。
大傻揭開蓋,撈起魚愣了。整條魚象個黑炭,大傻用手指彈彈,很硬。
阿娟安慰:不要緊,多試几次。
145 某酒樓外,日
大傻進去了。
146 某某酒樓外,夜
大傻又出來了。
147 某某某酒樓外,日
大傻又進去了。
148 某某某酒樓操作間內,日
大傻身著白衣白帽,炒著魚,將魚舀起,澆上汁。伙計端著魚,聞著魚香
出去了。
149 某某某酒樓外,夜
大傻又出來了,路邊一乞丐在乞討著。大傻將一張鈔票扔進破帽子。
乞丐:謝謝。
乞丐抬起頭,他一惊,正是在逍遙夜總會門口打他的大傻。乞丐將大傻拉
住,將帽里的錢全倒在大傻手上。
乞丐不安地哀求:大爺僥命!大爺僥命!
大傻指著他認了出來:你啊!拿著!(大傻將錢又放入帽中)
乞丐“噗 ”跪下哀求:大爺,你別再玩花樣了,是我不對,我該死�M我
該死�M(乞丐煽著自己耳光)我保証絕不再在大爺的地頭討飯了。
乞丐將帽中的錢倒在地上。
大傻吼:拿著!
乞丐嚇的一抖,帽子也扔了。大傻走了,乞丐拾起鈔票,揉著眼睛自語:
這不是做夢吧?
150 大傻家客廳內,日
飯桌上,老太太吃著魚夸:大傻,你的魚做的越來越香了。
大傻笑:媽,你喜歡吃就多吃點。
老太太笑著點頭:嗯。
阿娟:大安,你什么時候回酒樓?
大傻皺眉:阿娟,我雖然跟香港的名廚都學了,但我還覺的沒達到最高境
界,我想去大陸再學學。
阿娟高興:好啊!
大傻皺眉:可我擔心你和孩子。
老太太:不用擔心,有媽照顧她。
阿娟不好意思:媽……。
大傻又笑:媽,你也要注意身体。
老太太笑:我知道。
151 机場進口處,日
机場內,人不多,不時有旅客提著皮箱進入入口處。
兵仔:老大,你放心走吧,家里交給我們了。
包仔:老大,要不可帶几個弟兄過去。
兵仔:帶個頭啊,大陸那邊治安好多了。
畫外音 飛往北京的74次客机就要起飛了,沒有登机的旅客請立即登机。
大傻不舍:兵仔、包仔我走了。
兵仔、包仔難過地點點頭,大傻緩緩走進登机口。
152 醫院檢查室內,日
阿娟躺在床上,她肚子微隆起,醫生用听診器檢查著。
醫生停下來,笑著對老太太:一切正常。
153 商場內,日
阿娟挺著肚子和老太太在儿童柜選購著儿童衣褲。阿娟拿這件看看,又拿
那件看看,老太太笑著點點,阿娟將衣褲扔進購物年。
154 路上,日
阿娟挺個大肚子,手叉著腰艱難地走著,老太太一手提著魚肉、蔬菜,一
手提購物袋气喘噓噓地跟著。
155 大傻家客廳內,日
阿娟挺著大肚子站在挂歷前數著日期,她興奮地轉過身:媽,大安明天回
來。
老太太笑著魚湯盤端上了桌:我們明天去接他。
156 一架飛机降落下來,日
157 机場出口處,日
兵仔、阿娟、老太太朝著出口處望著,大傻提著皮箱隨人流出來了。
阿娟:大安!(她揮著手)
大傻也看見阿娟,他笑著走過來,看著大肚子的阿娟叫:阿娟。
大傻又轉過頭:媽,你身体還好吧。
老太太笑:好!
大傻奇怪地問:包仔怎么沒來?
兵仔低下了頭:包哥他……。
158 大傻辦公室內,日
大傻坐在沙發上,抽著煙,臉色很難看。
兵仔站在那怯怯地:包哥賭錢,借了鱷魚兩百万,還不了,被鱷魚抓走了。
大傻生气地:我告誡他多次不要爛賭,他就是改不了。
兵仔小心:老大,一定是他們設圈套騙包哥,我們把他搶回來吧!
大傻搖搖頭:不行,我不能讓弟兄們再上黑道,再去送死!
兵仔傷心:那包哥就死定了。
大傻沉思片刻抬起頭:把酒樓賣了。
兵仔:老大,不能賣!
大傻堅定地:不要說了!
大傻將煙頭狠狠摁碎。
159 鱷魚別墅某房內,日
鱷魚約40來歲,略胖,他正坐在沙發上吸食毒品。
一弟兄進來:老大,大傻要見你。
鱷魚漫不經心:讓他等會。
弟兄出去了。
鱷魚接著吸食毒品。
160 鱷魚別墅。客廳內,日
大傻和兵仔坐在沙發上,旁邊站著鱷魚的兩個手下。煙灰缸里已塞滿煙頭。
大傻從茶几上的煙盒里又抽出根香煙,兵仔給點上火。大傻猛吸一口,吐出煙
來。
鱷魚笑著過來了:大傻啊,什么風您吹來了?
大傻滅了煙站起來:鱷魚。我是來贖包仔的。
鱷魚奸笑:錢帶來了嗎?
大傻一指茶几上的皮箱:這是二百万!
鱷魚奸笑著:現在連本帶利是七百万。
兵仔:老大,這是敲詐!
鱷魚奸笑:敲詐怎么了,你嫌貴可以不贖啊
大傻板著臉:鱷魚,我只有兩百万!
鱷魚笑:二百万是我的本錢,我的利息五百万怎么算?
大傻冷冷地:你就給我個面子。
鱷魚奸笑:大傻,如果我給了你面子,我怎么對下面的弟兄交待。你也是
做老大的,應該懂得道上的規矩。
大傻:你要怎樣才肯放包仔?
鱷魚奸笑:殺人償命,欠債還錢,沒錢還,你就從我檔下鑽過去,那五百
万元,就一筆勾消。
大傻气地手握成拳,骨頭格格地響。
兵仔也气地去掏槍,反被人家用槍指著腦袋下了他的槍。
大傻舉起拳頭,他看見胳膊上刺的“忍”字,緊握的手慢慢松了。他堅定
地說:好!不過我要先見見包仔!
鼻清臉腫,嘴角流著血的包仔被拖了進來,當他看見大傻時低下了頭。
大傻親切地:包仔!
鱷魚不耐煩了:看到了就鑽吧!
鱷魚得意洋洋地叉開了雙腿。
兵仔尖叫:不!老大!不!
兵仔被人一槍頭打暈在地。
大傻一點點向鱷魚跨下爬去。
包仔難過地閉上了眼。
鱷魚哈哈大笑……。
161 包仔家內,夜
空蕩蕩的房子,昏暗的燈下,包仔看著自己的雙手,自語:是我害的老大
扔了面子。(他又瞪眼看著雙手)是你害了我!
包仔將右手小拇指放在桌上,左手提刀,他怒視小拇指:我看你今后再賭!
包仔揚起刀要向下剁,刀沒下來,包仔自語:要戒賭,何必要剁手指呢?
包仔看著手指,气又上來了:不行,我要給你點教訓!
包仔舉起刀。
門口,大傻:住手!
包仔抬頭:老大!你不要勸我。
大傻瞪著眼:誰勸你了,剁了一個手指,還有四個手指,剁了左手,還有
右手,兩手都剁了,還可以安假肢。所以要剁就……。
包仔:剁什么?
大傻:剁了你的腦袋!
包仔一愣:老大……。
大傻安慰:包仔,你跟我十來年了,怎么就改了爛賭的毛病?難道這比我
從良還難?
包仔難過地扔了刀:老大!
包仔抱著大傻哭了,大傻也不自覺地落下了淚。
162 大大發酒樓內,日
十几個老板圍坐在桌前,听著劉老板的講說。
劉老板:今天請大家來是因為成老板現在有困難,賣了酒樓。我想我們大
家應該幫成老板一把,贖回酒樓,不知大家有沒有意思?
鐵老板樂了,他手舞足蹈:我沒意見,我要把所有的錢都投進來。
眾老板交頭接耳議論著……。
王老板站起來:劉老板,要大家一下拿出几十万,也太多了。
劉老板笑著:多是多了點,但我們兩年之內就不用再付保護費而受到保護。
王老板猶豫著:這?
眾老板還在議論……。
劉老板笑著:大家再想想,成老板現在走投無路,下面弟兄的生活也窘迫,
万一成老板再上黑道,我們大家的損失就更大了。
眾老板听著點點頭。
馬老板:劉老板,你早點講明利害不就行了,我捐了!
眾老板七嘴八舌:我也捐了……。
163 大傻酒樓門口,日
包仔、兵仔熱情地接送著客人……。
包仔:請進!
兵仔:歡迎再來!
食客進進出出,十分熱鬧。
164 大傻酒樓操作間內,日
大傻燒著魚,旁邊几個記者不停地拍照,閃光燈繁閃著。
165 大傻家客廳內,日
報紙上寫:香港烹魚大王。旁邊還配有大傻工作照。
老太太,阿娟看著報紙笑了。
166 大傻酒樓門口,日
眾食客排著長長的隊伍……。
兵仔告誡大家:大家請回吧,三個月以后再來。酒樓已被預訂到七月了,
我求求大家了,大家請回吧!
眾人不理他,還不時有人來加入隊伍。
兵仔苦惱地抱住頭,他蹲下自語:現在赶都赶不走。
167 大傻酒樓操作間內,日
大傻忙的滿頭大汗,伙計幫著他擦完汗,他接著炒著。
外面天暗下來,滿天星星,大傻還忙著炒菜。
168 大傻新房內,夜
燈下,阿娟挺著大肚子和大傻睡在床上。
阿娟揉著肚子問大傻:大安,你的給我辦個身份証,要不將來咱們的孩子
怎么辦?
大傻:我明天就去辦。
阿娟:你說將來給孩子取個什么名字?
大傻疲倦地打著哈欠:你想取什么名字?
阿娟笑著:如果是男孩,就取名成小安,或者……成小龍,如果是女孩就
取名成小娟,你喜歡哪個名字?
沒回音,阿娟側過頭一看,大傻已打起酣……。
阿娟生气:哼……我就取名豬哼哼。
169 警局的牌子,日
170 警局內,日
房內只有警察劉偉和王瓊,兩人都翻著卷宗。
劉偉翻著卷宗:警長,李太太告劉老板家的公狗非禮了她家的母狗。
王瓊:有現場証人嗎?
劉偉:李太太說她親眼所見。
王瓊:那你去查一下,母狗是自愿的還是被迫的。
劉偉:是,還有,(他翻著卷宗)王寡婦控告鄰居的貓偷吃了她攤上的魚。
王瓊:有目擊者嗎?
劉偉:沒有。
王瓊:那控告不能成立。
門開了,一個50多歲,戴眼鏡,略有白發的老者匆匆進來。他徑直來到王
瓊面前。
老者很激動:我的錢被偷了,我的錢被偷了。
王瓊一愣:不會吧?這里一年多都沒人報案了,我們現在處理的都貓狗情
戀什么的。
老者激動:我的錢真的扔了。
劉偉看著老者,他撥通電話:喂,青山傻人院嗎?你們那里有沒有一個50
多歲,頭發略白,戴眼鏡,愛說我的錢被偷了的傻子跑出來?
畫外音 一男子:沒有!
王瓊:挂香港神經病臨時收容所。
劉偉又按鍵打電話。
老者生气:我沒有神精病,我怎么找到你們兩人白痴!
王瓊沒理他,問劉偉:怎么樣?
劉偉放下話筒:他們那也沒有。
門開了,又一個老婦人匆匆進來,她舉著錢包叫著:老公,你把錢包忘到
家了。
老者拿著錢包笑了。
王瓊:是不是你自己搞錯了。
老者不好意思:對不起,打扰了。
老者和婦人走了,大傻推門進來。
劉偉笑著:成大哥有什么事?
大傻將材料放在柜台上:我想辦個身份証。
王瓊看著搖搖頭:不行。
大傻笑著:我還有補充材料。
大傻將兩沓新鈔放大柜台上。
王瓊笑:不行。
劉偉急了:王警長,成大哥是這一帶的名人,有成大哥在,我們這一帶就
安靜多了,你就給辦一個吧!
王瓊為難:我不能知法犯法,除非……除非我不知道。
劉偉笑著:這好辦。
一個膠木棍舉了起來,劉偉給了王瓊頭上一棍,王瓊雙眼痴呆地暈倒在椅
子上。
劉偉蓋好章,將身份証交給大傻。
大傻點點頭:謝謝。
望著大傻出去的背影,劉偉自語:我也不能知法犯法。
劉偉給了自己頭上一棍,他也暈倒在椅上。
171 弱智儿童培訓中心草地上,日
一群弱智儿童坐在那里,几張桌子并排的放著,桌后坐著戴紅花的大傻和
几個中心負責人。
一個男子年約40歲,他站在麥克風前講著話:我代表弱智儿童培訓中心所
有的儿童感謝成大安生的支持和幫助。下面,請成大安先生上來講几句話。
儿童們傻笑著鼓起小手。
大傻站在麥克風前猶豫著:說什么好呢?我之所以捐款設立這個培訓中心,
就是想讓你們和正常的儿童一樣快樂成長,就算是大傻幫助小傻吧!
孩子們傻笑著鼓起小手。
172 培訓中心門口,日
几個負責人送大傻出來,大傻和他們一一握手后上了路邊等候的小車,汽
車開走了。
173 車內,日
兵仔開著車,“嘟嘟”大哥大響了,大傻打開听。
畫外音 包仔:老大,青龍被追殺,現正在協合醫院急救。
大愣一愣,他放下電話命令:協合醫院,快!
只見汽車一個橫向180度直轉彎,向前急馳而去。
174 協合醫院門口,日
汽車一個急剎車停住,大傻下了車,急匆匆進了樓。
175 協合醫院樓道內,日
手術室上方的燈亮著,大傻在門口來回踱著步。
手術燈滅了,一大夫出來,兵仔追上去問著什么,大夫說著什么。
兵仔回來報告:老大,醫生說青龍已渡過危險期。
大傻:派几個弟兄,24小時守護。
兵仔點頭:是!
176 鱷魚別墅客廳內,日
一弟兄匆匆進來,對正要點煙的鱷魚報告:老大,青龍沒死,正在醫院養
傷。
鱷魚放下打火机,一揚手給來人一巴掌:笨蛋!統統的笨蛋!( 他一指來
人)多派些人,這次一定要斬草除根!
弟兄:門口有大傻的人守著。
鱷魚气地揉碎了煙,他惡狠狠地:大傻,我一定要殺了你!
177 醫院病房內,日
青龍右腳還打著石膏吊在半空,他靠坐在床頭。旁邊坐著大傻。
大傻親切:青龍,還是改做正當生意吧!打打殺殺的,永遠也沒個盡頭!
青龍嘆了口气:我何嘗不想金盆洗手,可我怎么對的起死去的兄弟。
青龍的眼淚流了出來,他哭著……。
大傻皺著眉:哭什么?(他一拍青龍大腿)象個娘們!
青龍痛地慘叫:啊!……。
大傻不好意思。
178 大傻酒樓內,日
食客們不多,兵仔靠在柜台旁看著。
一伙計手拿著錢過來,他遞到兵仔面前:兵哥,你的工錢。
兵仔接過點著,他高興地自語:夠了!
兵仔掏出一信封打開,里面好多錢,兵仔將手中的錢塞進去,提著信封出
了門。
179 一幢公寓樓外,日
一輛的士停了下來,兵仔提著信封下來,他匆匆向樓內走去。
180 一家門口外,日
兵仔沿樓梯上來,他來到一家門口,看看左右沒人,他將信封扔到鐵門里,
按了按門鈴,藏了起來。
門開了,一個40多歲的女人探出頭,她看看左右沒人,好奇怪,剛要關門,
卻看見地上的大信封,她拾起信封關了門,兵仔躲在暗處笑了。
181 這家人房內,日
一個50歲左右的男人坐在桌前看著報紙問:誰?
女人:不知道,撿到一個信封。
女人將大信封扔在桌上,男人放下報紙,打開信封,鈔票散落了一桌子,
男子樂得不相信地眨了眨眼,又揉了揉眼,他將桌上的錢攏了攏。
男子抓起一把錢眉開眼笑:我發財了!
女人拿起一張信紙看了起來,男人湊過來看。
畫外音 兵仔:七年前,我偷了你們6万元的財物,直到今日, 才幡然悔
悟,特還港幣6万元及利息30万元,請查收,小兵。
男子笑著看著桌上的錢,他又哭了:嗚……。
女人不解:你哭什么?
男人沒理她,繼續哭著……。
女人給了男子輕輕兩巴掌,厲聲地:哭什么?別哭了!
男人不哭了,他哽咽著:要是那天咱們再回來晚點,讓他偷個精光,那我
們今天不就是個千万富翁了。
女人一听,扔了信,抱住男人大哭起來:嗚……。
181 警局某大房內,日
几排警察坐在那認真听著,最前面坐著大傻和挺著大肚子的阿娟。
陳警司講著話:由于成大安先生的努力,今年,本社區沒有發生一起刑事
案件,所以我非常榮幸的代表警局宣布,成大安先生獲得本年度最佳香港市民
稱號。
台下,眾人鼓著掌。
大傻得意洋洋地站在台上,陳警司笑著將一枚獎章戴到他胸前。
畫外音 一片掌聲。
阿娟笑了。
182 小路上,日
大傻和阿娟在小路上笑著,走著。
阿娟高興:大安,如果當初不是媽逼你從良,你也不會今天。
大傻:是啊,不過當初不是你救我,我也不會有今天。
阿娟笑著:誰救你了,我當時只想把你撞倒逃走。
大傻笑:反正你救過我,我當老大之前發過毒誓,救我的若是男人,我就
和他結兄弟,救我的若是女人,我就和她結夫妻。
阿娟一笑:那如果救的是老太太呢?
大傻一皺眉:那就算了吧!
兩人笑著拐過街角。
兩小伙攔住去路,甲拿刀指著大傻胸部,乙從后面拿刀架在大傻脖子上。
甲:把錢都掏出來!
大傻气地瞪著眼:我是大傻!
甲湊上前也惡狠狠地:我還是白痴呢!
大傻生气:要錢沒有,要命一條。
甲刀鋒一轉頂著阿娟的大肚子:你交不交?
大傻一惊:啊?(他軟下來)我交我交。
大傻將錢包交了過去。
甲拿刀一指大傻胸前的獎章。
大傻堆笑:這是渡金的。
甲:少 嗦,渡金的我們也要!
大傻摘下了獎章,甲一把搶過。
183 一幢摩天大樓前,日
打出字幕:兩年以后。
一輛大中巴停在大樓前,導游小姐領著几對老年夫婦下了車。
導游小姐介紹:這就是大傻大廈。
一個60多歲的老者來到一塊石碑前念著:大傻大廈。大傻大傻,一點不傻,
棄惡從善,建成此廈,建廈之日,方悟真諦,傻亦不傻,不傻亦傻。大傻提。
老者不明白:小姐,大傻先生到底傻不傻啊?
導游小姐一笑,沒有回答。
184 街道上,日
打出字幕:又過兩年。
街頭口,人們匆匆地走著,几個小販各自拿著自己的物品向行人兜售著。
甲舉著乳罩高叫:要想舒服漂亮,請用大傻乳罩!
乙舉著褲頭高叫:大傻壯陽褲頭,不舉不要錢!
丙舉著衛生巾高叫:大傻衛生巾,舒适你和我!
丁舉著長絲襪高叫:大傻長絲襪,此物最相思!
戍舉著報紙叫賣:大傻日報,升財有道!
已舉著一小瓶叫賣:大傻營養霜,賽過美容手術刀!
庚舉著時裝叫賣:大傻時裝,伴君瀟洒走一回!
185 大傻大廈會議室內,日
眾人清色的黑西服坐在長方桌兩邊,大傻坐在長方桌盡頭,他兩邊坐著兵
仔和包仔。
大傻看著眾人,聲音宏亮,清脆:諸位,我們在香港已經取得了長足的發
展,擁有38家企業。但是,大傻集團絕不會因此而沾沾自喜,鼠目寸光,我們
必須向全球擴展我們的事業,兵仔!
兵仔站起。
大傻:從今天起,你負責集團在東半球的擴展。
兵仔挺胸:是!
大傻:包仔!
包仔站起。
大傻:從今天起,你負責集團在西半球的擴展。
包仔挺胸:是!
大傻站在那問:大家有沒有信心,將大傻集團發展成跨國公司?
全体成員齊齊站起,齊聲高叫:有!
186 以下為解說詞,括號內為一組鏡頭
十年以后,大傻集團橫跨全球138個國家和地區,擁有1700多家企業, 員
工120万人(几個主要國家的商業區)主要從事金融、(金融大廈、銀行)地產、(
正在建的高樓,工人正干著活)航海、(遠洋貨輪出海)航空、(机場上飛机頻繁
起降)衛星、(星空,衛星轉著)電影、(拍片現場,攝影師正在攝影)電視、(電
視台,工作人員忙著)報刊、雜志、(印刷机正印著報紙,工人裝訂雜志)百貨、
(商場內人來人往)工業制造、(自動化組裝車間,工人忙著)化妝品生產、( 化
妝品總裝車間,人們忙著)制藥、(机器壓出藥片)化工、(化工厂煙筒冒著煙 )
等行業,成為全球最大的綜合性跨國集團。(大傻大廈)
大傻的成功,吸引著黑社會老大紛紛棄惡從善。
(一老大坐著,一紙筐放在他面前,弟兄們上來一個個將刀扔進紙筐。)
每一個出獄的浪子,(監獄門口走出一青年,鐵門關上)皆以大傻為楷模。
乞盼重現大傻的奇跡。(香案前,供桌上放著水果,牆上挂著大傻的笑相, 青
年正拿著燃著的香祝福著)
十几年來,香港刑事案件以每年50%的速度銳減。(監獄空了,獄警搖頭)
香港皇家警察銳減90%。(几排身著便衣的警察正整齊的站著,雙手都捧著
疊好的警服)
在職警察主要從事扶老人過街,(警長王瓊正扶著老太太過馬路)審理貓狗
官司。(一只貓、一只狗蹲在桌子上,劉偉正俯真做著筆錄)
香港重案組被撤消。(一間房內,几個警察垂頭喪气的坐在桌前, 其中有
陳警司)陳警司調為交通警。(馬路邊,一電單車旁,陳警司身著交通警服靠在
車旁,他笑著招著手。)
鱷魚被手下人干掉,橫尸街頭。(街角,鱷魚的尸体)
青龍在大傻的資助下,組建青龍集團。(青龍坐在長方桌盡邊, 兩邊坐著
都是他的手下,大家清一色的黑西服)
大傻的成功,激勵著每一個香港人奮發圖強,(十字路口上, 人們极快地
來往著,疊影是大傻的臉)建立繁榮而美麗的香港。(香港夜景,高空拍攝)
187 碼頭上,日
一只小船在碼頭邊停著,几個工人踏著木板,從船上向船下運麻包。出獄
的那個青年此時正吃力的扛著一麻包從船上向下運。他累的在踏板中間停了喘
著气。他咬牙堅持。
青年人給自己打著气:堅持,我就是明天的大傻!
青年掂了掂肩上的麻包,頓時失去平衡量。
青年尖叫:啊�M……。
青年人和麻包一起掉向海里。
畫面定格。
劇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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