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警250
编剧:张力
1 一间平房内,日
一支冲锋枪举了起来,30来岁,一脸凶相的高个男子刘明正拿枪瞄着,
他嘴里发出:哒哒哒,哒哒哒。
桌子的一头坐着年青、瘦矮的男子王军,他左手拿着大火力的短柄单发猎
枪,右手从桌上散放的十几粒粗大的子弹中取了一粒压进枪腔。
桌子的另一头,坐着年青的,中等个头,呆头呆脑的男子阿呆,他此时正
用布擦着一把手枪。
刘明将冲锋枪放到桌上,拿过阿呆手中的手枪看着骂:你怎么没脑子!这
是玩具枪!
刘明狠狠地将枪扔在桌上,又从桌上拿起另一把一模一样的手枪递给阿呆。
阿呆傻笑着接过枪擦着,他傻笑着:老大,这次把我从疯人院接出来又有
什么任务?
刘明奸笑,他双眼放光:去抢金行!
阿呆傻笑着:老大,任务完成后,我是不是还要回疯人院?
王军嘲笑:不会的,老大说了,要去,也是去美国的疯人院。
刘明将冲锋枪装入长包提上:快走吧。
三人出了门。
2 十字路口,日
路旁,停着一辆两轮巡逻摩托车,一个年青的,略瘦的、戴着太阳镜的巡
警金保跨坐在摩托车上。他吃着糖葫芦,看着两边来往的车辆。
另一辆巡逻摩托车开了过来,金保忙将糖葫芦藏到了身后。
车停了,来人打开头盔上的挡风窗,原来是一个胖脸胖身、35岁左右、
个子略高的警察郑强。
郑强说:金保!执勤时间又吃零食,拿来!(他伸出手)。
金保站着将糖葫芦递上,惋惜地说:阿sir,扔了好可惜的。
郑强已脱下头盔,他拿过糖葫芦,对金保一皱眉:谁说我要扔的。
郑强张口将仅剩的两个糖葫芦咬下。
一辆红色的小汽车飞驰而过,速度及快。
金保叫着:超速!
金保戴上头盔,发动摩托。
郑强一按他握车的手,对金保:算了!(郑强一亮手表):还有五分钟就换
班了!
金保熄了火,红色小汽车越来越远,消失了。
3 金行门口,日
红色小汽车上,阿呆正起劲地开着,刘明坐在前排,膝上放着长包,他看
着前方。窗外的景物快速地从车窗旁闪过……
刘明侧头对阿呆交待着:到了金行门口,你将车向后倒,随时装备接应我
们。
阿呆傻笑着点点头:老大你放心,这次要再出错,我自己去疯人院!
汽车拐进一个街角,在金行门前停下,刘明拿着长包和王军下了车,两人
进了金行。
阿呆将汽车向后倒着,“咚”,汽车撞到后面一白色小汽车上。
白色小汽车里,一个30岁,很壮的男子露出头。
男子瞪着眼狠狠地骂着:你瞎了眼了!
阿呆也探出头回头,他不停地点头傻笑。
男子气地要开车门,突然,他看见反光镜里,一警察在抄后面几辆车的车
牌。
男子骂道:算我倒霉!
男子一倒车,迅速将小车开走了。
阿呆探头看着傻笑:倒霉,倒霉!
警察过来抄红色小汽车的牌,阿呆忙下车,来到警察身边。
阿呆傻笑着说:警官,我有停车证的!
警察说:这是禁止停车区,什么证也不管用!
阿呆傻笑着看看周围,神秘的掏出一张百元大钞,警察一愣,他迅速看看
两边,没人注意,他拿过钞票。
警察笑着说:这是临时停车证,只能停一会儿的?
阿呆笑着点点头:我知道,我知道!
4 金行内,日
刘明和王军戴着头罩,举着枪站在门口,气势凶凶地看着店内正挑选金饰
的顾客。
刘明举着枪高喊:打劫了!
人们顿时慌地乱跑,金行一保安要举手枪射击。
“哒哒哒”,刘明一梭子子弹打这个在保安身上,保安当即倒地身亡。
刘明高叫着:都趴下!谁动就打死谁!
人们都抱头跪趴在地,王军用枪托狠狠地砸着金柜的玻璃,动作迅速地拿
起放金饰的大盒,将里面的金饰向长包内倒着。
还有三个金行保安站在柜台后,都将手放在头上,其中一名要用脚去踏柜
台下的报警开关。
“哒哒哒”,刘明迅速地一梭子射向这个保安,刘明板着脸看着这个保安
直挺挺倒下了。
王军用枪托将最后一个金柜的玻璃砸碎,他将金饰倒入袋中,他提袋来到
刘明身旁,两人举着枪,对着保安慢慢地退出金行。
5 金行外,日
刘明和王军冲了出来,王军举枪朝红色小汽车叫着:阿呆!
不远处,红色小汽车里,阿呆正趴在驾驶盘上睡觉。
刘明急了,对着红色小汽车就是一梭子,子弹射向小汽车的前窗。“哒哒
哒”,“唏喱哗啦”,小汽车的玻璃窗碎了,阿呆惊醒。
阿呆抬头一看,惊叫:啊,老大!
阿呆急忙将车开到金行门口,刘明、王军上了车,关了车门。
金行的一个保安拿着枪推着金行玻璃门要冲出来,王军抬手一枪,“嗵”,
保安立即倒了下去,红色小汽车开走了。
金行门口,另一个保安跑到路上对着远去的小汽车开了枪。小汽车一拐弯,
不见了。
6 十字路口,公路,日
一巡警(25岁)坐在摩托车上看着来住的车辆, 他身上的对讲机响了:6
号地区的大发金铺被抢,歹徒乘一辆红色的金力牌小汽车逃窜,车牌号515
7,请注意!
正说着,那辆红色小汽车迎着巡逻警的面开了过去,车牌号5157。
巡警忙抓起对讲机:歹徒驾车上了6号公路,正向铜锣湾方向驶去。
巡警说完戴上头盔,发动摩托车紧追上去。
红色小汽车飞弛着超过一辆辆汽车,后面摩托车拉着警报,一点一点地追
着,红色小汽车又过了一红灯路口。路口,来住车辆纷纷躲开,过马路的行人
也吓的闪开,另一辆巡逻摩托车也跟了上来……
红色小汽车上了车辆稀少的高速公路,两辆摩托车紧紧地在远处跟着。
红色小汽车后座上,刘明和王军探出头,举枪朝摩托车射击,两辆摩托车
走S形路线躲着,子弹打在公路上,两巡警也掏出手枪,双方对射着……
“哒”,一颗子弹打碎了小汽车的后玻璃。
刘明和王军同时缩回头,两人趴在后座上瞄准射击。
刘明叫着:妈的 ,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!
刘明换了个弹夹,狂射起来……
王军拿枪瞄着一个巡警扣动了板机。“嗵”,子弹打在这个巡警身上,巡
警连人带车倒在路旁,车轮还在那转动着。另一巡警举枪朝王军射击,王军右
胳膊一软,中了一弹。刘明对巡警打了一梭子,子弹打在巡警的胸前,这个巡
警也连人带车倒在了路上。小汽车越开越远,后面,又有两辆警车拉着警报跟
上来。
阿呆开着车叫着:老大,前面有路障!
刘明一看,前面公路上并排摆着两辆警车,车后几名警察蹲着举枪瞄准。
刘明坐到前座,对阿呆叫着:冲上去!
阿呆左手拿枪探出车外射击,手枪喷出一股水。
刘明举着冲锋枪扫着,王军探出身向前射击着,车后几名警察也朝红色小
汽车射击。
“哒”,一颗子弹正打中阿呆的前额,阿呆倒在方向盘上,汽车向路边巨
石撞去。
刘明恐惧地尖叫:啊!……
王军两眼惊恐地看着,巨石越来越近,他眼也越睁越大,他惊叫着。
“嗵”,汽车撞在巨石上顿时起火爆炸,火焰很大……
汽车后面的警察都站在那看着,两辆警车也停了下来,汽车还在燃烧……
公路上,一排开来四、五辆小汽车,车停了,众记者跳下车,拿着相机,
纷纷拍照着。一个漂亮年青的女子手拿麦克风,她旁边摄象师扛着机器对她瞄
着。
女子背对汽车燃烧现场说:各位观众,今天中午香港大发金铺被抢,歹徒
在驾车逃循途中,被警方击毙于6号高速公路,大发金铺的三名保安,两死一
伤。另外,警方在追击歹徒过程中,有两名交通警被枪击身亡。这是本月以来,
发生的第四起交通警死亡案件。
7 警察局一间大办公室内,日
电视画面:护士抬着担架,担架上的人盖着白单了,两副担架被抬起上了
车,救护车门关了,救护车开走了。
一个35岁左右的英国警长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机。
画外音 门口:报告。
英国警长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皮椅上,看着门口叫着半生不熟的中国话:进
来。
一个50岁左右,戴着眼镜,胖胖的,身着警服的矮个男子笑着走进来。
警长笑着伸出手,说着半生不熟的中文:刘局长,请坐!
刘局长坐下,笑着问:总督察,你找我有什么事?
总督察笑着问:你知道大发金铺抢劫案吗?
刘局长笑着点头说:知道,知道,三名歹徒已身亡,所有金银珠宝都被追
回来了!
总督察笑着说:你知道,在这次事件中,我们的两个巡警死了?
刘局长笑着:知道!
总督察板着脸说:这是本月发生的第四起交通警死亡案件!上面已经怪罪
下来,你我都脱不了干系,所以我决定,扔车保帅,先把你牺牲了!
刘局长皱着眉,很伤心:啊?
总督察板着脸说:从现在起,你的职务自动下降一级。你要好好的干,按
照中国人的话说叫带罪立功,你明白吗?
刘局长皱眉苦笑着点头:明白!
总督察又板着脸说:从明天起,所有的交通警都要分批到总部接受强化训
练!
刘局长皱着眉,点头:是!
8 警察总部操场上,日
二十个巡警身着迷彩服站在草地上,十人一排看着教官,前排有金保和郑
强。
一个三十岁左右的、很强壮的教官身着迷彩服看着一个个立正站着的巡警,
他大声地说:我是第一次训练交通警,非常高兴!我的训练是是严格的,残酷
的!同事都称它为死亡地狱训练法,从今天开始,我们就进行全封闭式的死亡
地狱训练,希望大家咬紧牙关,刻苦练习!
二十个人直直地站在那静静地听着,金保皱着眉,郑强斜眼皱眉看金保。
画外音 警教官:需要特别说明的是,考试不及格者,按照总部的规定,
为了本人的安全,将劝其自动退职!大家听明白了没有?!
众人一口同声:听明白了!
王教官站在那,叉着腿,严厉地大声说:现在开始体能训练,中午12点
以前,必须绕操场跑完300圈!
众人愣了,你皱着眉看着我,我苦脸看着你,交头接耳地议论着……
郑强皱着眉,陪笑着:王教官,300圈没有搞错吧?
王教官没理他,大声叫着:向右转!
众人忙向右齐齐转过去。
画外音 教官:起步跑!
众人开始绕操场跑起来,王教官斜靠在一颗大树下闭眼休息,众人累地气
喘嘘嘘,都流着汗,郑强闭着眼,小脚步向前跑着,“咚”,他撞到一棵大树
上,郑强闭开眼,嘴里嘘着,揉着头上的包又跟着跑下去了。
郑强渐渐地落在最后,他停下来弯着腰喘着。
树下,王教官睁开眼,掏出手枪对着郑强方向勾了板机。
“哒哒哒”,子弹打地郑强脚下的尘土飞扬起来, 郑强吓地忙向前跑去,
子弹跟在他脚尖后面追着,直到他追上队伍。
天空中,太阳已快接迎正午,队伍还在跑着,一个,二人,三人……十几
人个陆继倒在地上休息,只有四、五个人还在跑着。
草场上,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个人,有的喘着气,有的捂着腰哼哼着,郑
强和金保躺在地上,双眼无神互相看着。
王教官站在那儿,双手背着,叉着腿叫着:起来!起来!再不起来我就不
客气了!
众人有的侧过头,有的闭上眼装睡,王教官从背后拿起冲锋枪,对着草地
横扫起来,“哒哒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,众巡警惊的纷纷爬起身,子弹打到他们躺的地上,众人慌乱
的奔跑着,子弹纷纷打在他们的脚下,王教官举起枪对着空中又打了一梭子,
众人跑的更快,纷纷跟上队伍,王教官笑了。
9 总部食堂内,日
这是一个可容纳五十人就餐的小食堂,此时只有王教官正埋头坐在桌前吃
着。
门开了,20个队员,三人一组,五人一伙,勾肩搭背,互相搀扶进来了。
郑强坐在轮椅上被金保推了进来,两人愁眉苦脸,轮椅被推到王教官跟前,
郑强突然从胸前衣里掏出一把刀直伸到王教官脖前,王教官忙向后扬。
郑强拿着刀哭丧着脸:王教官,你把我杀了吧!我受不了了!
王教官挺直身,将刀拿下,放在桌上,训斥着:受不了,可以申请退职!
郑强哭丧着脸:你说的好听,我服务警界十几年了,让我退职,谁会雇用
我去抄牌,现在于其被你折磨死,还不如被你砍了,我妈也能早点得到一笔抚
恤金。
王教官平静地说:这只是常规训练,忍一下也就过了!
郑强哭丧着脸:忍的时间越长,死的越惨!
金保手持着轮椅柄,露出一丝不意查觉地微笑。
王教官斜眼看在眼里,平静地问郑强:你真的受不了?!
郑强哭丧着脸点点头:受不了!
王教官又认真地问:真的要我砍了你?
郑强哭丧着脸点点头闭上了眼。
王教官大叫着:好,我接受你的请求!
王教官拿起桌上的刀朝郑强身下砍去,郑强睁眼大惊:啊?真砍!
郑强左躲右闪叫着:金保!穿邦了,快跑!
金保拉起轮椅扭头就跑。
10 总部操场上,日
两人一组,腿互相搭在对方背上,众人做着俯握撑,个个汗流夹背,都在
坚持着。 金保,郑强两人一组坚持着,两人咬着牙。
金保叫着:阿sir,你再用点力我们就起来了。
郑强坚持着叫着:金保,你再加把劲我们就起来了!
两人都撑着地,屁股翘老高,王教官过来用脚将两人屁股踏了下去,两人
顿时趴下了。
王教官:起来!
两人又吃力地撑起一个。
王教官又叫着:现在改成单手俯握撑!
众人都伸直左手,用右手支地做起来,金保,郑强也同时伸开左手,“噗
嗵”,两人同时趴到地上。
王教官又走过来,蹲下,语重心长地说:如果你们这个都练不好,晚上睡
觉都成问题。
11 一幢七、八层高的楼前,日
从楼顶吊着四根绳子到四层并排的四个窗户前,另有四根绳子分别从这些
窗户伸出到地上。
王教官介绍着:大家看见了,那四个敞开窗户的房子,就是你们的宿舍。
宿舍的门已全部用焊条焊死了,要想睡觉,只有抓着绳子爬到四楼。如果想上
厕所,则需从四层再顺着绳子爬到楼顶,然后再沿着楼顶的绳子……
王教官一指楼顶带滑轮的绳了,绳了直伸到另一层楼的三层。
画外音 王教官:滑到对面三层的厕所和浴室,这两个门也被焊死了,如
果再想回到宿舍,就抓着三楼的绳子回到这边的四楼。
另有根粗绳从对面的三层拉到这楼四层的第一个窗户上面。同时,从楼顶
又伸下一根绳子。
王教官说着:然后,再抓住绳子荡到你所在房间,大家听明白了吗?
众人傻着眼点点头,都愣在那儿。
王教官对着整齐的队伍说着:今天,训练就到此为止,解散!
众人散了,纷纷去楼前攀绳回宿舍,一个接一个。
郑强皱着眉站在那儿,看着苦着脸的金保说:训练才正式开始!
楼下就剩他们,俩人一人抓一根绳子向上爬着,郑强回过头看下面,他吓
的手一松,从三楼又滑到二楼,他忙抓紧绳子。
金保紧抓着绳子回过头叫着:阿sir,你没事吧?
郑强抬起头:我没事的。
郑强皱着眉说完又吃力地向上爬。
金保也向上爬着,金保吃力地爬到窗前,两名队员将他拖了进去。
郑强一点点用力向上爬着,他爬到三楼看着上面自言自语:我不行了。
郑强的手慢慢地松了,人一点点向下滑,从二楼摔到地面,一个仰面朝天。
郑强吃力地爬起来,看着打泡的双手,不自觉地流下眼泪。
金保从窗户上探出头,看见王教官已走远了,他叫下边的郑强:阿sir!
郑强伤心地抬头看着,金保指指绳子,往脖子上做了个卡的动作,郑强拿
着绳子捆在脖子上看着金保,金保摇摇头,用手指指下面,郑强用绳子捆在腰
上,看着金保笑了。金保笑着点点头,金保和另位两员队员拉着绳子,郑强被
从一楼拉到二楼。
“哒哒哒……”王教官持枪射来一串子弹,绳子断了。
“啊”!郑强叫着从二楼掉到地上仰面朝天不动了。
天暗了,郑强才爬到三层楼处,他继续向上爬着,十分艰难。
12 码头边,日
空旷无人的小码头上,一条石桥直伸到海里,石桥的尽头站着二十个受训
的巡警,王教官将五个救生圈扔进海里,他转过身,看着二排巡警。
王教官语气平和地:做为一名交通警,在同歹徒搏斗或追击中可能掉进海
里,所以我们每一个交通警都必须学会游泳,先跳下去的五个人可以拿到救生
圈。现在,训练开始!
众人互看着,谁也没动,众人交头接耳:别怕,他今天没有带冲锋枪。
王教官严厉地说:大家还记不记的,本月的第三起案件,交通警因溺水而
亡。众人低下了头。
王教官生气地大叫:还不跳!
众人忙来到桥边缘,看着漂远的救生圈和滚滚的江水,谁也不敢跳。
画外音 汽车喇叭的声音……
众队员回头一看,王教官开着一辆大卡车压了过来。
“啊”?众人一惊,纷纷尖叫着跳入水中,向老远处的游泳圈游去。
离码头很远的海里,有两艘快艇,每艘艇上都放着六、七个救生圈,一艘
艇上,两个年青人拿望远镜望着海里游着的众队员。另艘艇上,一年青人拿着
望远镜站在那看,另一个拿着对讲机,抽着烟,四人都身着警服。
对讲机响了:发现溺水的立即抢救。
拿对讲机的年纪约40岁的人回答:是,王警官。
13 总部草场上,日
王教官和众队员头上都戴着通迅器,王教官站在那掐着秒表,看着一个个
飞奔过来的队员。
王教官大声地叫着:快点,再快点!
众队员纷纷从他身旁跑过,金保刚跑过去,王教官一掐表,正11秒,这
时郑强气喘嘘嘘地跑过来。
王教官看着郑强训斥道:又不及格!
郑强委曲说:100米要跑11秒,这也要求太高了,我跑不了!
王教官微笑着说:我相信只要训练方法得当,你一定能跑及格的,你再回
去试一次。
郑强皱着眉又向回小跑过去。
王教官挪开嘴边通迅器,并用手压住,他对身后年青的助手说:接通定时
爆炸电路。
年青人打开一皮箱,将两根电线夹在铜罗丝上,打开数码显示管,调到1
1的显示数,他抬头对王教官说:已经接通。
王教官又挪回通迅器问:郑警官,听到我的声音了吗?
通迅器里传来:听到了!
王教官告诉他:你现在所站的位置是雷区的中心,雷区11秒后起爆!
“啊”!郑强大惊,他向前大步飞奔……
显示数码管显示着:十、九、八、七、六……
郑强急地狂跑着……
数码管显示:三、二、一、零。
轰地一声,地雷在郑强身后不断爆炸,郑强急地锁眉飞奔,就快到王教官
跟前了,轰的又一声,郑强身后很近的一个地雷爆炸了,气浪将郑强推向空中
又掉下来,“叭”郑强摔在地上,脸正搭在王教官左脚的黑皮鞋上。
王教官掐着表,兴奋地说:谁说你跑不了!
14 宿舍楼前,日
四楼窗口上,出现金保和郑强两人,一人拿一根绳向楼顶爬去,爬到六层
处,两人不动了。
郑强叫着:金保,休息一下。
金保答应着:噢!
郑强又回过头,他张大了嘴,这离地面好高好高,他忙闭眼转过头。
金保关心地说:阿sir,你一定要抓紧啊!掉下去就没命了。
郑强点点头:你放心,我一定不会死在王教官的面前,我们继续向上爬。
两人又抓着绳子吃力地爬了上去,金保先上楼顶,他连拉带拽的将郑强又
拉上去,两人探身向下看,好高。下面,又有两名队员顺绳而上。
郑强,金保两看着挂吊轮的绳子都皱着眉。
郑强勉强地笑着:金保啊,我不着急,你先上。
金保微探头看着下面,他转过身笑着:阿sir,我是晚辈,理应让你先
上。
郑强笑着:金保啊,这些天你对我处处帮助,还是你先上。
金保笑着:阿sir,帮助你是应该的,还是你先上。
郑强苦笑着抓住吊轮,他看了眼下面,哭道:金保,如果我死了,你答应
我,照顾我老娘!
金保点点头,伤心地说:阿sir你放心,我一定亲自把抚恤金送到老太
太手中。
郑强闭上眼,抓紧吊轮,尖叫着:啊!……
郑强滑了下去直到对面三层窗户里。
15 警察总部四楼一房间内,日
刘局长坐在办公桌后面,他笑咪咪地说:王警官,我带罪立功就全靠你了!
办公桌前,王教官坐那笑咪咪地说:刘局长,你放心,一切包在我身上。
刘局长笑着:那就好!王警官,你是训练特种兵的,那些交通警受不受的
了你那自杀式训练?
王教官笑着:刘局长,他们受不了也得受,不信,你看看窗外。
刘局长来到窗户前,王教官递过望眼镜,刘局长接过看起来。
望远镜里:郑强站在窗口系着裤带,金保抓着吊轮滑下来,将郑强又撞到
里面,郑强又从窗口出现了,他双手抓着绳子,双脚搁在绳上,一点点爬到楼
前,抓住楼顶伸下来的绳子向自己宿舍的窗户荡着,一下,二下,三下,窗口
两队员将他抱住,又有两队员向楼顶爬去……
刘局长看着露出笑容,他放下望远镜,很满意地对王教官说:一定要把他
们训练成精英!
“是”!王教官一个立正敬礼。
16 射击场馆内,日
众队员都带着护耳罩,站在射击台前,一个个举枪射击,王教官也带着护
耳罩,拿着望镜看着每个学员的靶面:有的靶面7环,有的8环,有的9环,
有的10环,金保的靶面是2环,郑强的靶面是0环。
郑强放下枪,金保也放下他,枪声停了,众人向后一步,退出射击位,呈
一排站列。
王教官说着:7号、9号、11号、15号、17号加练两个小时,其它
队员,解散!
其余队员都走了,郑强、金保皱着眉站在那看了眼的王教官,两人又无可
奈何地走进挡板室射击起来……
17 总部操场上,日
队员呈二排直立在那听教官讲话,他们旁边不远处,停着五辆巡逻摩托车。
王教官叉开腿站在那,他背着双手看着队员严肃地说:今天的训练课程就
是学习开摩托车。
众队员都笑了,郑强高兴地给金保使着眼色,做鬼脸,金保也笑了。
王教官板着脸,严厉地说:笑什么!从今天开始,你们必须象她一样!
王教官一指远处,一个女警官骑在白色的摩托车上,她戴着头盔,发动起
摩托车,摩托车飞一样的冲上了搭好的斜台子,从数辆警车头上飞过去,摩托
车又驶上一木斜板,过了上面很窄的一段木板桥下来,女警官将车头抬起驶了
过去。
王教官回过头,平静地说:大家都看清楚了,只有三个动作,高空腾起是
训练你们的胆量,过独木桥是训练你们的技巧,抬高车头是为了抵挡歹徒的子
弹,减少自身的伤亡程度!
众人的头都低下来,没人说话……
金保坐在摩托车上,伤心地对从在另一辆摩托车上的郑强:阿sir,永
别了。
郑强安慰道:反正在王教官手底下,迟早都是死,你就大胆地开吧!
金保笑了:sir,你终于想开了,我很高兴,你放心,我一定会好好照
顾老太太的!
郑强一听生气地骂道:什么?你咒我死!
郑强抡起胳膊打过去。
金保头一低,躲过他,驾车直奔斜坡冲过去,到了斜坡尽头,他害怕地一
踏刹车,车停了,他却从空中一个翻滚,重重地摔在汽车顶上。他揉着腰从车
顶上疼地滚到了地上,两名队员扶起他,他叉着腰一拐一拐地走开了。
两名队员驾着摩托车抬起车头,一个控制不住乱晃的车头,扔车跳了下来,
另一个车头抬的过高,倒扣下来,这名队员慌忙闪开,方才没受伤。
18 总部训练馆内,夜
两人一组,十组队员对着吊着的沙袋拳打脚踢……
郑强对着沙袋狠狠一拳,“哎哟”,他痛的脸变了形,手使劲地抖甩。
金保对着沙袋就是一脚,“哎哟”,他也痛地叫着,皱着眉单腿抬起伸到
膝前揉着。
众人还在练着,刻苦地,使劲地打踢沙袋。
郑强装着很用力地打,拳每次离沙袋一点点,金保也踢着沙袋,每次脚离
开沙袋一点点距离。
王教官看在眼里没说什么……
地毯两边,各坐着十个队员,王教官站在地毯中间。
王教官一指郑强,金保:你,你,过来!
郑强,金保皱眉上去了,一前一后站在王教官身旁。
王教官叫着:袭击我!
郑强给金保使个眼色,两人同时偷袭教官,王教官一蹲身,郑强,金保的
右拳同时互打在对方脸上,两人身体晃了两晃各转一圈同时倒在地上,队员们
互相看着偷偷地笑。
王教官叫着:起来!(他右手微上扬示意起来。)
郑强,金保从地上爬起来,王教官身后的郑强指指王教官的下面,金保点
点头,两人同时飞身向王教官撞去,王教官腾空跳起。“咚”,金保,郑强两
脑袋撞到了一起,两人同时倒在地上。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疼地叫着:哎哟……
两人各自揉着头上一个大红包。
两边看的队员都控制不住大笑起来……
金保绕到王教官后面,郑强绕到王教官前面,教官没有动。金保指指自己,
指指王教官下面,指指郑强,指指王教官的脑袋,郑强点点头。两人同时出击,
金保去踢王教官的下部,郑强拳击王教官面部,王教官抓住郑强右手,压郑强
倒下,郑强又压到金保身上。王教官压在郑强身上,金保,郑强动弹不的。
队员们鼓起了掌……
19 总部靶场上,日
草地上,队员们两人一组打着飞碟,空中又飞出四个飞碟,两队员站着举
手枪射击:叭、叭、叭、叭,空中四个飞碟碎了。两队员闪开,后面两队员上
来,空中又飞出四个飞碟,两人举枪射击:叭叭叭叭,四个飞碟应声落下。轮
到金保,郑强了,空中出现四个飞碟,两人举枪射击。总部楼顶上,旗杆断了,
警旗倒了下来,警旗不远处,刘局长和总督察正拿望远镜看着。
王教官训斥着:笨蛋,再来一次!
空中又飞出四个飞碟,金保,郑强举枪射击,四个飞碟又落下来。
“叭叭”,总部楼顶上,刘局长和总督察头上的警帽被打飞了,两人吓地
忙趴在地上。
刘局长抱歉地说:总督察,他们还在训练,枪法不是很准。
总督察吓地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说:幸亏不是神枪手。
天暗了下来,草场上,只有郑强,金保还在打着飞碟。
20 公路上,日
空旷的公路上,一辆小货车飞驰着,货车的麻包上,一蒙面歹徒用冲锋枪
疯狂地扫着后面跟着的数辆摩托车,几辆摩托车上的巡警举枪还击,歹徒趴在
草包上,子弹打在麻包上,歹徒忙趴下,歹徒又举枪射击,几辆车的巡警都将
车头抬起,挡着子弹,歹徒停止射击,换弹夹,众巡警射击着,几个人子弹都
打光了,扣板机枪都不响了。
又有几辆巡逻摩托开过来,几个巡警举枪朝小货车开着火。
货车上歹徒趴在麻包上射击着……
公路上,小货车疯狂地开着,巡警们追着,战斗很激烈!
21 总部操场上,日
小货车开到草场上,后面二十辆摩托车跟着,双方还在对射……
小货车停了,歹徒站起来,拉下头罩,是王教官,他跳下车叫着:集合!
众巡警下了摩托车,去了头盔,呈两排站列整齐。
身着便衣的王教官叉着腿,背着手说:大家看看自己的身上!
众队员看着自己的交通警服上到处都是白灰,每个人身上都有。
王教官严肃地看着大家说:如果这是实战,你们早死了,而我,( 他抬起
左胳膊,上面有两处白灰)只受了点轻伤。(他放下左胳膊继续说:) 这说明了
什么?说明我们训练还不够刻苦,我们的训练还存在漏洞!
每一个队员都站在那认真地听着。
画外音 王教官:我们只考虑到歹徒处于运动的车中,而忽视了我们也是
在运动的摩托车上,同时低估了边驾车边射击的难度。所以从明天起,我们将
开设新的训练课程。解散!
22 宿舍楼顶,日
二十名队员分两排,身着迷彩服整齐地站着,王教官也身着彩服,他一指
对面三楼厕所的窗口。
王教官:大家都看见了,对面厕所的窗户上安了一个铁门,这是一个电控
门,当我们抓住吊轮下滑过程中,对面大树后会闪出一活动靶,我们必须在下
滑过程中击中移动靶靶心,电控门才会自动打开,如果枪法不准,这个星期都
不用上厕所了!
众队员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皱起眉。
郑强皱着眉,伤心地对金保说:这次不死也得死!
金保皱着眉,苦着脸建议:我们去告他虐待警员?!
郑强摇摇头,伤心地:他是刘局长的红人,未来的警局局长。
金保又建议:我们去告诉总督察!
郑强更生气地小声说:就是这个外国佬,吃饱了没事干,把咱们弄来当猴
耍。
王教官看着站着的队员,严厉地说:还愣着干什么,开始训练!
一个队员单手抓吊轮滑下去,他在半空掏出手枪,朝活动靶这边开了数枪,
没有打中,他收枪入套,沿着绳子又爬回宿舍楼。第二个队员又下去了,还是
一个也没打上中,后面队员一个接一个都没打中,楼顶上只剩郑强,金保两名
队员和王教官。
郑强抓住吊轮,金保在旁鼓着气:阿sir,给他们露一手!
郑强笑笑,他点点头,抓着吊轮滑下去子,他在空中掏着枪叫着:哎哎哎
哎……
郑强手枪没拿住,掉到楼下,他一枪未放,滑了下去,王教官笑笑,金保
一看,不好意思滑了下去,他开枪射击,一枪也没打中。
楼顶上,队员们陆继攀了上来,最后是郑强和金保,两人被几个队员拉了
一把上来了,众队员又站成两排。
王教官背着手一个个经过他们身旁,他说:刚才大家都滑了下去,虽然没
有一个人打中,但是大家已经成功了一半,因为你们在精神上首先战胜了恐惧,
战胜了自我。记住,手要抓牢吊轮,精神上却要放松,这样才能集中精力,击
中靶心。下面我试范一下。
王教官伸出手。郑强给金保使着眼神,金保笑着微点点头将枪套解下,递
给王教官,王教官将枪套套在身上的皮带上,单手抓吊轮滑了下去,大树后的
移动靶又出现了,王教官掏出射击,“咔咔”,没子弹,王教官滑了下去。
楼顶上,金保、郑强偷偷地笑了。
23 宿舍楼顶,夜
天暗了,楼顶上还有人影不时地滑下,射击从大树后面移动出来的萤光移
动靶,郑强趴在楼顶朝下喊着。
郑强:金保,这次无论如何要击中,我再也坚持不住了。
四楼四个窗户亮着灯。
画外音 金保的声音:阿sir你放心,我跟大家打过招呼了,这次谁不
帮你,你就把屎拉在他们的房子,他们现在宁可挨王教官处分也不愿你把屎拉
到他们房子,你就放心的滑吧!
楼顶上,一个黑影抓着吊轮叫着:那我滑下去了!
黑影在空中滑着。
树后萤光移动靶出现了,四个窗户口都站着几个队员,他们对着移动靶开
火了,厕所的电动门开了,里面的灯光露出来,黑影滑进了厕所。
24 警察总部一间小会议室内,日
房里很暗,正放着幻灯,屏幕上是一个青壮高个男子,他带着墨镜,背景
是港口。
画外音 介绍:这是香港光头党老大林久治正和吉田一郎接头。
画面一闪:某夜总会门口,一男青年被两警察抓获扭入警车的情景。
画外音 介绍:这是最近在旺角一家夜总会贩毒时被抓获的光头党成员。
画面一闪:一皮箱白粉放在桌上。
画外音 介绍:这是从青年的住所搜获的毒品。
灯灭了,窗帘拉开了,刘局长,总督察,及35岁强壮高大的重案组李组
长及缉毒组赵组长(30岁左右,强壮)围坐桌前。
赵组长介绍着: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,有一大批毒品进入了香港。其中大
部分转运到了日本、台湾和大陆,这批毒品是通过什么方法运进来的,到目前
为止,我们还不清楚。
总督察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说:从今天起,加强海关检查,重点是水路交通、
机场和火车站,重案组配合辑毒组联合行动,务必查出毒品的运输通道。
25 一架飞机降落下来,日
26 机杨海关,日
一个25岁左右的小伙,他瘦瘦的带着太阳镜领着一个50多岁傻傻的老
汉出来了,老汉两眼呆滞着望着前方,微张着嘴,口水流着,跟在小伙子后面。
两人一人背着一个小包。
小伙催着:快点!
老汉呆滞的两眼看着前方点点头,忙跟了上去,两人穿过大厅向门口走去。
突然,老汉倒在地上,疼痛地捂着肚子在地上乱滚着,嚎叫着……
众旅客回过头,看着地上打滚的老汉,都很吃惊。
一个机场内执勤的警察跑过来,蹲下看着老汉,老汉还滚着……
愣神的警察忙掏出对讲机急急地:机场大厅有旅客突然发病,请派人急救。
戴太阳镜的小伙一看不妙,他溜出大厅,上了一辆的士,的士开走了。
27 警察总部小会议室内,日
房内一片黑暗,电视里放着录像:黑漆漆的太平间里,十几个尸体躺在床
上,白布盖脸。门开了,两束手电光照了进了,两个黑影一高一矮来到一个个
尸体旁,揭开白布照着死者的脸,又盖上一张张白布。
一个矮个的黑影照着一张脸小声地叫:在这!
高个黑影忙过来,两人一前一后抬着尸体出了太平门。
录像关了,灯亮了,李组长,赵组长及刘局长,总督察围坐在桌边。
赵组长介绍着:被偷走的尸体是今天下午在机场大厅突然发病的老者,我
们在他的肚子里发现了大量的小袋毒品,为了防止打草惊蛇,我们将毒品又放
回死者肚内,对外慌称是心脏病复发而亡。
总督察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说:你们做的很好,放长线钓大鱼。
李组长介绍说:死者是青山疯人院的疯子,我们怀疑青山疯人院和光头党
有联系,光头党老大森久治3年前曾在该院接受治疗。
刘局长忙问:那么下一步你们打算怎么办?
赵组长说:我们决定派人打入青山疯人院,不过?
总督察忙问:不过什么?
赵组长忙说:不过没有合适人选,缉毒组和重案组的成员黑帮的人都认的。
刘局长忙笑着说:可以从交通组找人!
赵组长和李组长都憋不住地笑。
赵组长说:阿sir,你是想让他们去送死吧!
刘局长却认真地说:你们看了他们的训练就知道了!
28 宿舍楼前,日
总督察,刘局长站在前面,赵组长、李组长站在后面看着……
两队队员站在楼前,王教官拿着哨子,他吹响了哨子。
郑强,金保同时各抓一根绳向上爬去,他们上了四楼,又换绳向楼顶爬去,
第二组两名队员又迅速抓绳向四楼爬去。
楼顶,郑强单手抓吊轮滑了下去,大树后闪出一移动靶向另一个树后快速
移去,另一个树后又闪出一移动靶快速向这个大树后移动过来,两棵树中间,
还立着一杆子,一移动靶正由下向上升,郑强不慌不忙掏出手枪“ 叭叭叭”
三枪打中三个移动靶靶心,厕所窗户上的门自动打开了,郑强滑了进去。
金保又在楼顶拉了拉吊轮,他向下滑着,空中出现三个飞碟靶,他举起枪
“叭叭叭”三个飞碟应声而碎。
总督察看着点了点头,刘局长开心地笑了。
刘局长回过头笑问:两位,他们行不行啊?
赵组长,赵李组长用胳膊擦了擦额前的汗,闭了下眼点点头。
29 刘局长办公室内,日
郑强,金保恭敬地坐在办公桌前,刘局长坐在办公桌后面,他合上档案。
刘局长笑着:两位这次训练成绩突出,所以警局决定将你们调入缉毒组。
郑强,金保不太相信,对望着笑了。
刘局长笑着:我们怀疑光头党利用青山疯人院的疯子偷运毒品,为了彻底
催毁光头党,抓住供货人,我们决定派你们中的一个去做卧底。
郑强,金保傻了眼,两人互相看看。
办公桌上通迅器响了,一个女人声音:刘局长,总督察请你去一下。
刘局长一按键:知道了。
刘局长出了门,房内只剩下郑强、金保呆坐在那。
郑强堆笑着:金保,你是孤儿,按道理,应该我去。
金保忙笑着:阿sir,谢谢你,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!
郑强又皱眉说:可是你也知道,我还个老娘,如果我不在了,我娘谁照顾?
郑强假装哭起来,手遮着眼睛,一滴泪也没有,他偷偷看着金保。
金保很感动:阿sir你放心,我一定会象亲娘一样照顾老太太的!
郑强斜着眼,皱着眉:你照顾不了她的,我娘百病缠身,还有许多怪毛病。
她睡觉打呼噜,磨牙齿, 还有夜游症,她有心脏病,高血压、糖尿病、 胃溃
阳、痔疮、肺病、尿毒病、白血病以其及种妇科病,此外她还有爱……爱咳嗽,
嗅,狐臭、脚臭、鸡眼,外带间歇性神经病。(他掰手指头数着说着。)
金保听着都傻了。
郑强又说:这次做卧底,对你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你年龄小,升
迁的机会大,案子破了,你肯定能升警官的,就是牺牲了,也是很光荣的,还
可以得到一笔抚恤金。
金保皱着眉说:可我就一个人啊?有抚恤金也没用。
郑强笑着:不要紧啊,抚恤金就写我的名字啦!
金保皱皱着眉,斜眼看着郑强:可……
郑强催着:还犹豫什么?你一个吃饱全家不饿。你才进入警局,没人认识
你的,不象我,做交通警十几年,好多巡警都认的我的。
金保倒出苦恼:阿sir,我不象你,入警局前在香港电视台演过戏,我
装不象的!
郑强告诉他:你这不要紧,你记住啊,跟着黑社会老大以后,警局不让我
们警员干的,你都要干,警局要求我们警员干的,你都不能干。
金何皱着眉,点点头:阿sir,我还是害怕,我才二十岁,连女人都没
碰过,哪干的了坏事啊?
郑强笑着:这好办,这个月工资我全给你,你去红灯区找几个朋友,做卧
底的最大好处,就是吃、喝、嫖、赌样样都的会,我当时加入警局,就是看上
这份工作,多次申请到夜总院和按摩院去做卧底,可他们就是不同意。
刘局长进来了,他坐到桌后问:两位考虑好了没有?
金保一指微笑的郑强:他去!
郑强一听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刘局长笑着点点头:跟我们考虑的完全—
金保忙笑着说:一样。
刘局长蹦出两字:相反。
郑强笑了,金保一脸愁容。
郑强笑了,他拍着马屁:还是刘局长慧眼识精英!
刘局长板着脸对郑强道:你的任务是……
郑强笑着:配合他行动!
刘局长冷冷地说:装神经病!
郑强脸上是笑容全无,皱起眉很苦恼:啊?!
30 路边,日
公路上,车来车往,人行道上,人们匆匆走着,郑强穿着破皮鞋,档部和
腰部围着白布,象日本相扑运动员一样,他象疯子一样唱着,跳着。
郑强右脚支地,身子右倾,左腿翘起,右手前伸,左手按着胸口,向前蹦
着唱着:我爱你,我啊我爱你……
郑强换左脚支地跳着又唱:我爱你,我啊我爱你……(《追逋》的音调)
一个老太太过车行道,郑强傻笑着迎上去,张开双臂去捉老太太,他唱着:
我爱你……我爱你……
老太太一惊:啊?!!
老太太扭头就跑,郑强追着上了人行道,他经过一个漂亮女人身旁,他一
回头,站住了,一把搂住女子唱到:我爱你,我爱你……
女子叫着:流氓,放手。(她给了郑强两耳光)
郑强傻笑着唱着:打是亲。
他凑上去狂吻女孩。
女子挣扎着尖叫着:救命啊!……
郑强扛着女子唱着:你问我爱你有多深,我爱你有几分,我没工作,追着
你,只要你和我结婚!
他唱着跳着来到垃圾桶旁,女子还在挣扎。
郑强将女子扔进垃圾桶又盖上盖子,唱着跳着走了……
垃圾桶盖子被推到地上,一个满脸黑灰,露着红唇的脸露了出来。
十字路口,红灯亮着,郑强站在车前,他跳着,唱着、舞着动作。
他双手朝天唱着:天上个太太。(《天上有个月亮》的音调)
他又一指地唱着:地上有个呆呆。
他又左手捂胸右手伸开唱:呆呆要嫁太太。
他又双手捂胸很伤心唱:太太却要杀呆呆。
他从屁股后面腰上白布处抽出刀对着汽车的轮胎剌下去,唱着:太太要杀
呆呆。
他抽出刀,一转身又向另一辆车的轮胎剌去。
这排小汽车中也有一白色小汽车,车内刘组长和赵组长看着郑强的表演。
刘组长笑着:装的真象。
“咝”漏气的声音,白色小汽车轮子塌下去,郑强抽出刀傻笑着:那当然
了!
郑强又唱着跳着走了。
人行道上,郑强拿刀追着人吹着,他唱着:杀了你,我要杀了你,杀了你,
只因你不爱我。(《追捕》的音调)
众行人飞奔,叫着喊着:救命啊!
街角,两警察看见了,两人奔过来,一个夺下郑强手中的刀,另一个抱住
他。
郑强挣扎着大喊大叫:你不是我太太!搂着我干什么?我不跟你搞同性恋,
救命啊!警察在哪里?!
31 疯人院内草场上,日
草地上,一个40岁的男子趴在地上学着狗叫着……
一个35岁左右的男子对着大树说着:我爱你,我真的爱你,不要离开我,
他吻了下树。
一个30岁的女人抱着洋娃娃摇着:啊,啊,啊,宝宝睡觉了。
3个中年傻子站在草地上。
甲问:找我玉皇大帝干什么?
乙笑着:托塔李天王的儿子染上了毒隐。
丙报告:孙悟空跑到凡间拍电影,做明星去了?!
疯人院的铁门开了,一辆警车开了进来,停到楼前,车门开了,两警察架
着郑强往楼里走。
郑强挣扎着叫着:放开我,你们怎么能对总督无理呢!
郑强终于被架进楼内。
32 疯人院楼内,日
两警察架着郑强向里拖着,郑强挣扎着,装疯卖傻,两个女护士从他们身
边经过。
郑强叫着:你们不能对外星人这样无理,我是外星人大使馆馆长!
走廊顶的数个摄象机监视着走廊,郑强一一看眼里,警察将郑强架到一大
厅,一个40岁左右戴眼镜的医生坐在一台字后面看着病历,他身着白大卦。
警察将郑强架到台前,郑强还在叫着:我要太太,太太……
一个警察说:刘院长,这是今天早晨在路边发现的一个疯子。
刘院长一按台前一按钮,两穿白大卦的青壮大汉进来,其中一个人推着空
的轮椅。
刘院长命令着:把他推进去。
两壮汉将郑强按到轮椅上,将郑强两手臂绑在轮椅上,一个壮汉举起针,
郑强挣扎着。
郑强装傻:我要我太太!再不放开我,我就叫UFO将你们铲平!
壮汉将针扎了进去,郑强痛地一声尖叫,壮汉将针打完,抽出针管,一个
警察在文件上签了字交给刘院长,壮汉推着轮椅走了……
郑强晕在轮椅上。
33 刘院长办公内,夜
刘院长站在办公桌前,他面前,身着白大卦的两壮汉站在那,办公桌上的
台灯照射着他们的脸。
刘院长阴险的脸在灯光下格外挣拧,他咪着小眼说:自从那个疯老头出事
以后,林久治就让我们停止活动,这个傻子弄不好就是警方的卧底,你们今天
晚上好好地铐问他。记住,不要弄出外伤。
“是”,两壮汉点头道。
34 疯人院一间房内,夜
房内黑黑的,门开了,走廊的余光洒了进来。一只手伸了进来,“叭”,
房子的灯亮了,两壮汉进来了。
郑强傻笑着问:我太太在哪里?
甲壮汉笑着指着电椅:你做上去就知道了!!
郑强傻笑着坐上去问:我马上就能见到她?
乙壮汉笑着和甲壮汉将郑强胳膊绑上。
乙壮汉笑着:你现在就可以见到你的太 了!
乙壮汉按下电钮。
郑强尖叫着:啊!!……
他身子被电的剧烈地抖动着,他腿被电的不停地抖着。
郑强的腿碰上了甲壮汉的身子,甲壮汉也尖叫着:啊!!……
甲壮汉也抖起来。
乙壮汉忙按了电钮,他一把抓住郑强的头发使劲的向后拉。
郑强痛地呲牙裂嘴地叫着:啊!……
乙壮汉拿着灯照着他的脸问:警方派你来干什么?
郑强语无伦次地胡说着:我只知道西方、东方,我就是从西方如来佛那来
的!
甲壮汉狠狠地拉着郑强的左耳凶狠地看着郑强问:你说,你是不是卧底?
郑强痛的脸变了形,他伤心地说:我不是卧底,我是要涡尿。
郑强说着,裤档部慢慢地湿了。
乙壮汉一把把郑强从椅上抓起,他一巴掌上去:骂的,敢耍我。
甲壮汉拿着胶皮棍狠狠地向郑强头上砸去,郑强重重地倒在地上不动了…
…
郑强双手被吊绑在墙上,他耷拉着头晕在那,一桶冷水浇了上去,郑强慢
慢地睁开眼。
乙壮汉恶狠狠地问:警方是不是派你来卧底的?
郑强傻笑着,乙壮汉气的,他凶残地用戴着拳击手套的手重重地击着郑强
的腹部,郑强被打的焉焉一息,他张大口,乙壮汉每打一拳,他口中都飞出一
次血水。
甲壮汉一把拦住乙壮汉,他说:这样会把他打死的!
乙壮汉皱着眉问:那怎么办?
甲壮汉一笑:我有办法。
一个滚烫的油锅前,甲壮汉和乙壮汉架着郑强。
甲壮汉笑着:你的太太就在这里面,你用手抓一下,就可以抓住她。
郑强看着油锅,他微睁着眼,心里却骂着:抓不抓呢?不抓露出破绽必死
无疑,抓吧!这双手必成残废,刘局长啊!你个挨千刀的!
乙壮汉也笑着:快抓啊!
郑强微睁着眼,无力地说:太太。
郑强眼一闭,身子向下倒去。
两壮汉架住他身子。
甲骂着:你装傻!
甲壮汉一拳击到郑强头上,郑强头一斜,一股血水又从口中喷出,乙壮汉
狠地击着郑强的肚子,甲壮汉飞起一脚,将郑强踢到墙上,郑强摔到地上,他
勉勉强强爬起,左手捂着肚子,右手伸向前方,艰难地一点点向前移。
郑强毫无精神地说:别打我,我全说,我是卧底,我是卧底!
两个壮汉听了一笑,他们看着郑强。
郑强接着说:我原是火星上的居民,被派到地球上做卧底。
两壮汉一愣,笑容消失了。
郑强接着说:我负责收集地球上的所有情报,然后制成激光软片交给来地
球的飞碟,我太太就是在执行这个任务时失踪的。
郑强来到油锅旁,他哭着叫:太太!
郑强闭上眼,颤胆的双手伸进油锅,他心里很奇怪:怎么回事?油滚滚的
开,里面却不烫,过去的巫术就是这样骗人的,里面一定加了什么东西。
郑强双手在油锅里抓着,他哭着叫着:太太,你在哪里?(他转过身, 伸
着双手,哭着说)你们骗我,太太不在里面。
甲、乙壮汉相视一笑,乙壮汉笑着:太太说了,过两天再来,快去睡觉吧!
郑强装着疯:她来的时候,一定要通知我!
35 赌场内,日
赌场内很安静,赌徒们在各种赌具前尽情豪赌。
一张桌子前,几个男女坐在桌前赌着扑克牌,轮盘赌台前,众赌客紧盯着
在盘中飞转的小球。
押宝台前,一个瘦瘦的男子摇着筒子,里面骨子滚动着发出响声,他将筒
子扣在桌台,抬起筒子,里面露出三骨子。
瘦男子报着:一、二、三,小
金保凑了进来,他拿着十个筹码犹豫着,耳旁呼起赵组长交待的话:输完
全部的钱,自然有人来找你!
金保拿着三个筹码押了上去,宝开了。
瘦男子叫着:四、五、六、大
金保的三个筹码被耙子扒了过去,金保又拿了两个筹码押上,宝又开了。
瘦男子叫着:四、四、五大。
金保的二个筹码又被扒过去,金保将所有的筹码押了上去,宝又开了。
瘦男子叫着 :二三三,小
矮个胖胖的男子将几个筹码推到金保跟前,金保皱着眉,瘦男子又开始摇
筒,宝又开了。
瘦男子:一、二、三点小!
金保又愁眉苦脸的看着台子,自己一大摊筹码堆在桌上,胖男子又推过一
大堆筹码。
一张桌前,坐着一30岁的女子和一50岁的老头, 还有金保, 三人面
前都是一大堆筹码,一个年青女人开始发牌,穿西服的老头一看是A,他扣下,
抓一把筹码扔了进去,女人一看牌是K,她也扣了,抓一把筹码扔了进去,金
保看都不看牌,抓一把筹码扔进去。
金保无所谓:我跟了。
第二轮发牌又开始,老头一张A,女子一张Q,金保一张K,三人都跟都
向里扔筹码,老头又是一张A,女子是一张J,金保一张Q,三人都跟了, 第
四张牌发下来,老头又一张A,女子又一张10,金保一张J。
发牌女:A请说话。
老头抓一把筹码扔了进去。
女子抓一把筹码扔进支:我跟了!
金保:我也跟了!
第五张牌发下来,老头一张8,女子一张9,金保一张10,桌上中央一
大堆筹码,老头,女子,金保跟前筹码已不多了。
发牌女子说:10请说话。
金保将所有筹码推了上去:全押了。
女子看着自己的K,她犹豫地看了看金保身后的一小姐,小姐微摇下头。
女人牌一合:我不跟!
老头看着自己的底牌,看了看金保身后一年青男子,男子摇摇头。
老头将牌一合扔到桌上:我也不跟了!
金保一听皱起着眉,他苦着脸,头搭在左手上,左手支着桌子,他右手将
牌合起扔到桌上,底牌2露了出来。
女人一愣,老头一看昏倒在椅子上,一个服务生来到金保跟前。
服务生拱着身:先生,我们老板有请。
金保走了,女人一把抓住小姐。
女人生气地问:为什么摇头?
小姐吓得说:老板,他就没看底牌,我不知道,当然摇头了。
36 赌场老板大房内,日
50岁胖胖的,矮个老板坐在沙发上,后面站着两个高大强壮的男子,他
们一身黑西服,戴着太阳镜,其中一个刀疤脸。
服务生点头笑着:老板,他来了。
金保站在了老板面前,服务生介绍:这是黄老板。
金保忙点头歉身笑着:黄老板。
黄老板上下打量金保问:叫什么啊?
金保忙笑着:朋友们都叫我阿力。
黄老板笑笑:阿力,你今天运气很好,我想再跟你赌一把,怎么样?
金保乐得眼睛放光:好好!
桌前,放着掷骨子的筒子,黄老板拿起三个骨子说:我们掷骨子定输赢,
谁点大谁赢,你输了,所有的筹码归我,我输了,拿相应的筹码赔你。
金保点点头,黄老板摇起筒子,片刻他放下打开:一、一、二点。金保笑
了,他拿起筒子胡摇起来,他将筒子扣下,得意洋洋地打开筒子,顿时一愣:
一、一、一点。
黄老板坐在椅子上笑了:原来我以为必输无疑,没想到你的运气比我还差,
我们再赌一局,如果你赢了,你就可以取回你所有的筹码,怎么样?
金保一皱眉:我没带那么多钱。
黄老板一使眼色,服务生给金保面前递上一张纸,一个笔。
黄老板笑着:你只要签个字就行了。
金保签了字,黄老板掏出一枚港币,正,反面亮亮。
黄老板笑着:我们赌正反面,他将港币照空中扔去,港币落在桌上,不停
地转着,黄老板笑着问:你要哪一面?
金保看着说:人头。
港币慢慢地停止转动,就快要倒下去,人头面在上面。
桌子底下,黄老板微抬起脚,用皮鞋跟轻轻接触桌底面,眼见港币反了过
去,字在上面,金保一愣,他揉揉眼睛又看,字在上面。
黄老板笑着:你又输了。
37 小巷口,日
一个20多岁,一身脏的男子在路上走着,突然,前面巷口出现两个年青
人,男子惊的忙回身跑,后面巷口又出来两青年,其中一个刀疤脸。
刀疤脸笑着向前逼着:烂仔,黄老板的钱什么时候还?
烂仔笑着突然从旁边垃圾桶上拿起破椅子扫过去!
刀疤脸躲开,烂仔扔了椅子冲过去,他飞跑着,四个青年追着,砍着。
巷口,金保偷偷看着四个人追过来,他低下头迎过去,烂仔从他身边跑过,
后面砍刀已经下来了,金保就势一推砍刀人,砍刀人被推趴在地,刀摔了出去。
刀疤脸追了过来,他一愣:阿力,黄老板找你多时了!
金保假装一愣,扭头就跑,四个青年追着。烂仔,金保跑进死胡同,四个
青年将两人团团围住,双方打了起来……
金保一拳将一青年打倒,另一青年举刀砍了,他一闪身,用肘一通青年,
青年痛地捂着肚子倒下去。金保一抓烂仔,两人向外跑,刀疤脸后面就是一刀,
金保的背部被划了一刀红口子,刀子又过来了,金保一侧身,一拳打到刀疤脸
脸上,刀疤脸迎面倒下。烂仔在前,金保在后,两人在巷道里跑着,一青年追
上来又是一刀,金保闪过,抬起脚踢了过去,青年被踢倒,压在后面追着的三
个人身上,四青年倒在地上。烂仔、金保跑到巷口,这巷口同时通好几个巷口,
金保要向一巷口跑,烂仔一 抓住他,一指垃圾桶,两人一人跳进一垃圾桶,
盖上盖子。
刀疤脸领人追来,四下看着,突然,一巷口一人一闪。
刀疤脸用刀一指在哪!
三个青年跟着他追了下去,在巷口消失了。垃圾盖被挪开,烂仔、金保探
出头。
38 破房内,日
这是一间年久失修,无人居住,门、窗俱无的房子。房内,金保、烂仔坐
在草上,他们前面燃着一堆火,火上架着一只鸡,烂仔起身转烤鸡。
金保皱着眉:咱们躲在这,迟早会被发现的。
烂仔皱着眉,无所谓:大不了被砍死了!
金保皱着眉:我可不想死!
烂仔停止了翻鸡,凑过来,兴奋地:要想还钱,只有去抢金行。
金保皱着眉:连个枪都没有。
烂仔有点丧气,他又建议:那去抢商店?
金保又否定了:还没抢够就做牢了。
烂仔一低头,他无可奈何地说:那我们只有去投林老板了。
金保一愣:林老板?
烂仔解释:就是开餐厅的林老板,如果我们做了林老板的人,他们就不敢
动我们了。
39 林久治别墅内,日
一间大客厅内,林久治靠在沙发上吸着雪茄,他身后站着一个大汉,旁边
还站着一个男子丁仔,他前面金保、烂仔恭敬地站着。
林久治吐口烟,对两人交待:你们今后就跟丁仔。
金保、烂仔笑着朝男子亲切地叫着:丁哥。
丁哥笑了笑。
林久治交待:丁仔,带他们去做事。
丁哥点头:是,老板。
望着门外,跟着丁仔的金保、烂仔,林久治对身后的壮汉道:去查查他们
的底细。
壮汉回答:是!
40 监狱门口,日
监狱的墙上挂着铁丝网,岗楼上,狱警背枪站着,监狱的大铁门开了,一
个30多岁,精明强干,满脸横肉的男子提着包走了出来,监狱大门又关上了。
一辆敝逢越野车开过来停下,驾车的小青年叫着:明哥,上车。
明哥上了车,汽车开走了。
41 酒楼内,日
一雅座内,黄老板,阿明和接他的青年木仔围坐在桌前,黄老板身后一壮
汉站在那,桌上摆着几个菜。
黄老板端起酒杯:阿明,为你出狱干杯。
阿明、木仔的酒杯碰了过来,三人一饮而进。
黄老板拿着酒杯有些伤感:阿明,看见你,我就想起明哥。( 他拍拍阿明
的肩,伤心地说)你父亲要不是为救我,也不会死的那么早。这笔帐, 我迟早
要跟林久治算!
阿明咬牙切齿,他将手中酒杯捏碎:林久治,我要杀了你!
黄老板拿着酒杯露出一丝不意察觉地微笑。
42 另一酒楼走廊上,日
门口,站着两个身着黑西服的年青人,甲青年掏出烟给了乙青年一根,自
己拿出一支含在嘴上,乙给甲点完火,又给自己点上。
走廊拐角,一个白衣,白帽的青年推着送餐车过来了,此人正是阿明。他
来到门口,甲青年拦住他,阿明停下来,两支匕首从袖筒滑入手心,甲青年撩
开盖在送餐车上的白布,是冲锋枪。他一惊,与此同时,阿明两支匕首同时剌
出,两青年瞪大眼睛直挺挺地靠墙滑到地上,背后墙面都是血迹。阿明用白布
盖上了冲锋枪,推车进门。
43 雅座内,日
林老板和贾老板吃菜,饮酒,他们旁边站着金保和丁仔。
贾老板40开外,一脸的横肉,他笑着捧起酒杯:林老板,为我们初次合
作干杯。
林老板笑着举起酒杯:干!
阿明推着小车来到桌边,他右手伸到白布下。
金保很仔细地看着他的手大叫:危险!
金保边掏枪,边越起身子去挡林久治。
与此同时,阿明将枪抬起,对准林老板射击,金保的枪在空中枪响了,子
弹打中阿明的胸部,阿明身子一抖,双眼呆呆地直盯盯地看着前方,身子一斜,
他手中冲锋枪也响了,金保被打中倒在桌上。贾老板和举枪的丁仔则被打的浑
身乱抖。阿明倒了下去,林老板从桌子后面露出了头,他惊恐地张着嘴。
44 公路上,日
一辆救护车响着警报在公路上飞驰着……
45 医院门口。日
救护车地医院门口停下,车门打开,两护士将担架抬到停在车门口的手术
床上,担架上躺着昏迷不醒的金保,他胸前衣服中片片血迹,手术床被护士们
迅速的拉进医院里。
46 林久治别墅内,日
游泳池旁,林久治穿着裤头,趴在床上,一个穿三点的年青女子坐在他屁
股上帮他按摩着背部。
一个穿西服的年青人拿着大哥大过来:老板,电话!
林久治拿起电话,里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:老板,阿力已渡过危险期,
医生说,弹头离他心脏仅半寸!
林久治平静地说:知道了!
另一个青年人又过来,他拱着身:老板,吉田一郎来了。
林久治摆摆手,女郎下来了,林久治站起来,女郎递过浴袍,林久治穿上。
吉田一郎过来了,他笑着:Hello!(他操着半生的汉语)林先生。
林久治也笑着伸手示意:吉田一郎先生。请坐!
两人坐下,女郎端上茶杯放在桌上,一个一杯,林久治一摆手,所有的人
都退了下去。
吉田一郎坐在那笑着,结结巴巴地说:林先生,我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,
东京辑毒组将山口组的贩毒网一举摧毁,现在日本的毒品短缺,毒价暴涨十倍,
横路径二先生让你赶快组织货源,我们联手趁机大捞一笔。
林久治笑着:烦你敬告横路径二先生,我们将尽快组织货源,不过……
林久治狡结地一笑。
吉田一郎忙笑着结巴地说:价钱好商量。
47 疯人院院长办公室内,夜
房内一片漆黑,只听到微弱的开锁声。门开了,一只手伸进来,打开灯,
是刘院长。他插上门,来到凉台的玻璃门前拉上窗帘,他回到办公桌旁,一按
桌底一按钮,旁边书柜移开了,露出一个门。
48 疯人院,夜
一条绳子垂到阳台上,一个黑影顺绳而下,他轻轻拨开玻璃阳台门,拨开
窗帘一角,露出一双眼睛,只见刘院长进门了,书柜又自动关上,黑影闪身进
屋。
49院长办公室,夜
黑衣人原来是郑强,他轻手轻脚来到桌前,趴下看,桌底有一和桌面成一
色的微型按钮。郑强靠近墙面书柜旁听着,突然,他就一地一滚,来到阳台旁,
他出去轻轻将门拉上。
书柜又移开了,刘院长出来了,他一按桌底按钮,书柜门又自动关上。刘
院长来到门前,要关灯,阳台上窗帘角被微风吹动,刘院长一愣,他又来到桌
旁,打开抽屉,取出手枪。他将枪的保险打开,一步步来到窗帘旁,他猛地拉
开窗帘,瞄准,没人。玻璃门微露一点缝隙,刘院长推开玻璃门,来到阳台上
举枪瞄准,什么也没有。刘院长进房关了玻璃门,放下窗帘。房内灯灭了,响
起关门的声音。
一个黑影从阳台下垂下了身子。
50 医院病房外,走廊上,日
一个年青的女护士夹着记录本从房内出来,关上了门:“砰”,门的的牌
号9一震垂下来变成了6。女护士走远了,林久治和烂仔及另一个手下人一齐
朝这边走来。
烂仔一指门牌:老板,就是6号!
烂仔和老板进了门,另一个手下人守在门口,门关上了。
51 病房内,日
一个人躺在床上,背对着门,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烂仔走上前叫着:阿力,林老板来看你了!
林老板坐在床前,手轻拍前病人的肩,轻声叫:阿力!
病人微动了动,鼾声停了。
林老板又拍着病人的肩叫:阿力!
林老板一愁眉,摸着病人的肩,又一愣,他手又摸下去。“啪”,林老板
的手被打了一下,一个40来岁的女人转过身。
女子破口大骂:老色鬼,想占老娘的便宜!
林久治一愣,尴尬地:对不起,弄错了。
烂仔侧着头直笑,林久治气的一巴掌上去:笑什么?
烂仔忙捂着脸,痛的看着老板。
林久治又一巴掌上去,他气地骂道:愣什么?还不快走!
烂仔一支手又捂住另一边脸,愁眉苦脸地跟着老板走了出去。
52 刘局长办公室内,日
刘局长坐在办公桌后,赵组长、李组长坐在办公桌前。
刘局长问:金保和郑强怎么样了?
赵组长答:郑强发现刘院长房内书柜后面有个密室,他还没去察看。
李组长说:金保已打入光头党内部,这次他救了林久治,估计将会得到重
用。
刘局长又说:最近日本警方全力缉毒,日本市场货紧价扬,估计光头党方
面将会采取行动,通知他们,要密切注意毒品的来源和运输,你们两个小组同
时配合他们的行动,一举催毁香港贩毒网!
“是”李组长,赵组长同时敬礼答道。
53 光头党林久治别墅内,日
林入治坐在大沙发上,他笑着对站在跟前的金保说:阿力,坐!
金保点点头笑着:多谢老板!
金保说着坐在旁边沙发上。
林久治笑着:这次多亏了你!
金保笑着:老板,应该的。
林久治笑着:丁仔也死了,你就接替他的位置。
金保忙站起,拱着身笑着:多谢老板提拔。
林久治笑着:阿力,明天晚上有一批货要上岸,你带几个弟兄去提货,一
定要小心啊。
金何笑着:老板,你放心。
在林久治身后站着的那个带太阳镜的保镖也笑了。
54 海岸边,夜
金保和几个弟兄趴在草丛中望着远处的大海,海面上什么也没有。
隐约的海面上出现一小船,小马达的声音由远而近,小船在离岸边数百米
停住了。
金保吩咐趴着的烂仔:打信号!
烂仔打开大手电,二长一短的亮了下光,顿时,小船上又打出二长一短的
信号。
小船又起动了,直到岸边停下,金保领几个弟兄来到岸边,小船上探出一
个头,来人提着个密码箱,下了船,一行人来巨石后面。
金保说着:烂仔。
烂仔提个密码箱也过来,两个密码箱同时打开,一箱满满的钱,一箱满满
的小袋白粉,几只手电照着。
来人拿出一小袋白粉递给金保:你验验货。
金保拿刀挑开个口子,他拿手指沾着尝了尝:很好,纯度很高。
金保将袋子放入箱中,来人关了密码箱,烂仔也将箱扣上。
金保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腰间的手枪,他心里想:终于等到这一天了,只
要枪一响,埋伏的警察就会一拥而上。
画外音 :有巡逻艇!
几支手电同时灭了,远处,一艘巡逻艇开了过来,探照灯没发现小船,巡
逻艇又开走了。
金保一愣,心想:奇怪,没有我的枪声,警方怎么会出现呢?会不会是个
圈套?不会的,我尝的毒品确实是真的,可来人为什么不点钱,提箱就想走呢?
55 金保又想起林老板身后保镖的笑。
56 海岸边,夜
金保想:这里面一定有问题,这么多的货对方就一个人上岸,不怕我抢他
货,差点前功进弃。
金保将枪又插入腰间。
来人已上小船,船开走了……
烂仔提着箱问:力哥,你还想什么?
金保回过神:刚才巡逻艇吓了我一跳,我们走。
几个人上了公路,上了汽车,两辆小汽车开走了……
山顶上,一个人拿着望远镜看着这一切,向汽车里的人报告着:老板,他
们走了。
林老板笑着说:我们走!
这个人打开车门。车内,灯照在林久治得意的脸上。
车门关上了,汽车开走了……
57 林久治别墅内,夜
房内,林久治靠在沙发上养神。
金保提着箱子兴冲冲地奔了进来,他一看林老板,忙放轻脚步,来一沙发
跟前,将皮箱轻轻放在茶几上。
林久治睁开眼,问:是阿力吗?
金保笑着站着:老板,是我,货取回来了。
金保打开皮箱。
林久治拿刀划开一包,将里面的白粉都倒入茶几上的瓷杯里,他用勺搅着,
端起杯要喝。
金保一把拦住惊地:老板,这会致命的。
林久治笑了:这是奶粉,不是白粉。(他喝了一口)
金保一愣:啊?!老板,我被他们骗了!
林久治笑的喷出一口奶水,说到:这都是我安排的。实不瞒你,现在警方
越来越狡猾了,卧底装的比他妈的亲儿子还亲,马老板就是这样让警方连锅端
的,所以我不的不防啊!
金保脸上流着奶水,他一愣:可我尝的那包确实是白粉啊?
林久治笑了:那一袋也是奶粉,只不过我们在你的汤里加了致幻剂,你产
生了幻觉,以为是白粉。
金保点点头,明白了。
58 疯人院楼顶上,夜
郑强身着黑衣,他偷偷来到楼边,将绳子系好,将另一头扔了下去,他黑
布遮着面,戴着一双黑手套慢慢向下滑去,一直来到院长办公室的阳台上,房
内一片漆黑。郑强掏出小刀,轻轻地捅进玻璃门锁,玻璃门无声无息地被拉开。
郑强闪身进去。
59 刘院长办公室内,夜
郑强打开电筒,扫视着室内,他来到办公桌前,照着钮,轻轻一按,书柜
自动移开了,露出一门。郑强用手电照着,里面一个大保险柜,长约3米,高
2米,紧靠在墙边。房内在无其它的东西,郑强来到保险柜前,他掏出一个耳
塞塞入耳中,另一头接到保险柜的保险码旁,转着号码听着。“咔”的一声,
他停下来掏钥匙要去捅。房门外,脚步声由远而近,越来越响……
郑强忙取下微听型,来到办公桌旁,他按下了按钮,书柜无声地关上了,
与此同时,脚步停下,门被打开,灯被打开,郑强一闪身,躲到办公桌底下。
刘院长进来了,他伸手去够办公桌底下的按钮。郑强忙向里挤,刘院长的手指
狠劲地按在郑强的鼻子上。郑强痛地头顶着桌顶。郑强忙按按钮,书柜又移开
了。刘院长进去了,他反身一按里面一按钮,密室里的灯亮了。刘院长对着号
码,倒转密码三圈,正转二圈,再倒转三圈。他掏出钥匙去捅,突然房内响起
警报。刘院长来到办公桌前,桌上的通迅器响了。
通迅器内传出一男子声音:院长,是你吗?
刘院长一按通迅器上的按钮:是我,刚才拿错了钥匙,接通了报警电路,
没事了。
刘院长站在桌前,拉出最上面一抽屉,取出了一把钥匙。
桌子底下,郑强满脸的汗,他恐惧地看着桌前的一双脚。
刘院长又来到大保险柜前将钥匙插入,旋了两下,打开保险柜,他搜寻着,
扒着一排文件夹,他抽出一份看了一下,又插入,继续寻找。
郑强从办公桌下微探出头看着这一切,他慢慢地向出爬,一点点、一点点
……
刘院长还在看文件,郑强爬出了玻璃门,房内地上,略有一点淡淡的尿水。
刘院长抽出一份文件,看了看,又合上,夹在胳膊上。他关了保险柜,出
了密室,关了书柜,他踏着尿水来到门边。关灯,关门走了……脚步声远去了。
60 疯人院楼外,夜
郑强沿绳子爬上了楼顶,消失了……
61 林久治别墅内,日
房内,鱼缸里,一条大鱼来回的游动着……
林久治将一杯鱼苗倒了进去。他笑着看着:快吃吧!
大鱼张开口,一口吞下一个小鱼苗,一口又吞下一个小鱼苗……
金保进来了,他站在林久治面前哈腰笑着:老板,你找我。
林久治盯着大鱼道:今天有一批货要到青山疯人院。你去接。
金保点头:是!
金保走了。
林久治身边的保镖说:老板,这样做太危险了!
林久治笑着抬起头:这次货很少,只是试探警方有没有注意!
保镖点头夸道:还是老板精明。
林久治得意洋洋地笑了。
62 机场,日
一架喷气式飞机落了下来,在跑道上滑着……
63 机场出口处,日
旅客们陆续出来了……
门口,出现的还是那个25岁的小伙,他戴着太阳镜,他后面跟着一个3
5岁左右的傻男子,傻子傻笑着,眯着双眼跟在小伙后面,两人向大厅走去…
…
小伙摘下眼镜,碰了碰傻子,小声说:哎,露两手!
傻子凑到小伙耳旁,傻笑着:我的名字叫神偷师爷!
小伙小声地附合着:好好!神偷师爷,露两手!
傻子傻笑着:你早叫不就行了,瞧我的。
对面一个胖女人走过来,傻子傻笑着故意迎面和她相撞,胖女人身子一闪
差点被摔倒。
胖女破口大骂:你瞎了眼了!
傻子傻笑着:我瞎了眼!
小伙忙上前赔理:对不起,他是傻子,是近视眼!
傻子也凑到胖女人胸前看着傻笑:是近视眼!
胖女人忙后退一步骂着:算我倒霉!
胖女人生气地走了。
小伙忙小声说:拿出来吧!
傻子傻笑着举起乳罩问:怎么样?
小伙一愣,忙小声叫:快扔掉!
小伙低头左右看看,没人注意。
傻子傻笑着:扔了好可惜。
傻子说着将乳罩扔到一旁。
两人走了。
小伙小声:谁让你偷乳罩了,要偷钱包!
傻子傻笑着点点头:噢噢!
前面,一男一女在站在那谈着……
傻子,小伙经过他们身边……
大厅内墙上架着的摄象机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大厅内一角,一警察看见傻子从女人口袋掏出钱包,他打开对讲机:大厅
发一现一名扒窃者!
警察说完迎上去。
画外音 对讲机里传来:6号别抓,他们是重案组监控的可疑人员。
傻子将钱包交给小伙,小伙乐的装入口袋,他一抬头,愣了,警察迎面走
过来。
64 机场监视房内,日
显示器上,警察来到傻子和小伙身旁。
赵组长一看气地一拍桌子,骂道:全让他给毁了。
65 机场大厅内,日
警察一指傻子,问满头大汗的小伙:他要帮忙吗?
小伙松了一口气,笑着:不,谢谢,我可以照顾他。
小伙扶着傻子走了过去……
傻子右手塞在衣服里,傻笑着说:我又搞到一个好东西。
小伙忙小声问:什么?
傻子将右手中的东西微微亮了一下,是枪。
小伙吃了一惊,他忙将傻子右手塞入他(傻子)衣服说:快放好。
小伙、傻子出了大厅玻璃门,登上一巴士,车开走了…
警察在大厅看着,他的对讲机响了:6号,干的好!
警察按着胸前对讲机得意洋洋:那当然!
画外音 对进机传来:先写份扔枪报告,等候处理!
警察忙摸枪,他一惊,皱着眉顿时焉了。
66 疯人院草地上,日
一个女疯子头不停地撞树……
一个男疯子四肢支地,学着狗爬到郑强面前,他抬头叫着:汪、汪、汪。
郑强傻笑着:好玩。
郑强也趴在地上学狗叫:汪、汪、汪!
疯子爬过来,绕到郑强身后,闻着、嗅着郑强的档部、臀部,他抬头叫:
汪、汪、汪!
郑强一愣,也转过身对着疯子恶狠狠地叫:汪、汪、汪!
疯子吓得一缩头。
郑强上身前倾,样子很凶:汪,汪,汪!
疯子缩着头,向狗一样慢慢地一个肢,一个肢地后退。
郑强则学着狗趴着,他一步步向前逼着,他凶狠地叫着:汪,汪!!
疯子吓得扭头学狗样跑了,老远,疯子趴在地上回头惊恐地看着郑强。
郑强趴在地上傻笑着,他突然变脸,凶狠地对疯子叫着:汪,汪!
疯子吓得忙扭头进入花园的草丛中,他趴在地上露着半个头看着,很惊恐。
一个漂亮的女护士夹着病历卡从草场上向大楼走去……
郑强一看,傻笑着,学狗掂起脚,耷拉着两手拦住女护士的去路:汪汪!
女护士微笑着用右手握了握郑强的左手,郑强学着狗将女护士搂住。
郑强幸福地学着小狗叫:汪,汪!
女护士微笑着用双手拨开郑强,走了,郑强幸福地闭眼,撅起嘴去吻,身
子一倾斜,“噗嗵”倒在地上,郑强睁开眼一愣。
郑强学着狗又掂脚,耸拉着手,伤心地哭着,学着小狗叫:汪……,汪…
…
女护士停下脚步,回过头,无可奈何地看着郑强,她过来吻了一下郑强的
脸。
郑强幸福地叫着:汪,汪。
郑强晕倒在地。
疯人院门口,一辆的士停下,在机场出口处的那个小伙和傻子下了车。院
门开了,小伙领着傻子进来,铁门又关上了,小伙领着傻子向大楼楼门走去。
草场上,郑强两脚并着,两手同时伸向前,学着狗伸腿的动作,他打着哈
欠,睁着只眼,看着这一切。
大铁门又开子,一辆汽车驶了进来,它拐到一旁的一个小露天停车场,金
保下了车。
郑强一看,学着狗滚着一骨碌爬起来。他掂着脚,耷拉着手,学着小狗迎
着金保走去。
郑强叫着:汪,汪。
金保捏了捏郑强的左手:你好。(金保又小声说):装的真象。
郑强在金保胸前来回嗅着小声说:你怎么样?
金保摸着郑强的头小声说:我已打入光头党,今天来取货。
郑强嗅着又说:三楼第四个窗户是院长室,第七个窗户是手术室,楼道内
有监视器!
金保抬起头,发现对面楼上,一窗户口有人拿着望远镜看着这边。
金保手做驱赶状,嘴上却说:有人监视我们。
郑强嗅着小声说:这好办!
郑强蹲下身嗅着,他突然张大口向金保的大腿咬去。
金保痛得裂着嘴大叫:啊!
金保抬脚狠狠地踢了郑强一脚。
郑强在地上一滚,又四肢支地直着身,他凶凶地叫:汪,汪!
窗户上人影消失了。
金保一看小声说:你咬轻点。
金保揉着痛处。
郑强傻笑地支起身边嗅边小声:轻了就会露馅的,你受伤了,晚上我去看
看。
金保揉着腿:好,就这样。
郑强傻笑着又说:你帮我查查这里的一个小护士。
金保装着很疼地问:她也是犯罪组织的?
郑强小声说:不是,你查查她结婚没有?
金保痛地捂着脚:没问题。
金保说完突然用受伤地腿踢倒郑强:扯平了。
郑强痛地支起身趴在地上,他看着远去的金保凶狠地叫:汪汪。
67 院长办公室内,日
一个40岁左右老板打扮的人坐在办公桌前,旁边还有他的女人。女人两
眼直视前方,呆呆的。
刘院长戴着眼镜坐在办公桌后的大皮椅上,他双肘支在桌上微笑着介绍:
我们是香港唯一的私人精神病医院,拥有最先进的治疗设备,而且还推出了患
者旅游治疗法,效果很好。
老板忙问:什么是患者旅游治疗法?
刘院长笑着解答:就是将那些病情转轻的患人,组织到风景迷人的夏威夷
或其它地方旅游,减轻他们的精神压力,帮助他们彻底全愈。
老板听着点点头。
刘院长又说:你太太的病情不重,入院两个月就会转好。
老板微笑:好,好。(他转身)爱玲,我们就住院吧!
女人呆呆地说:想的美,你好去找小狐狸!
老板尴尬地一笑:我不会,我陪你。走……
老板陪着女人出去了,金保进来了,他朝刘院长点头一笑,刘院长一伸手,
金保坐下。
金保笑着:林老板让我来取点货。
刘院长笑着:林老板已经通知我了,货明早就给你。
68 疯人院走廊上,夜
走廊上,昏暗的灯光照在了地上,远处传来两双皮鞋的声音,声音由远而
近。走廊拐角,刘院长的助手,两壮汉身着白大褂,一个推着移动手术床,另
一个跟在后面。床上,躺着神偷师爷,他闭着眼,床被两壮汉推进一间房子,
房门关上,房子上方牌子:手术室。
69 手术室内,夜
房内一片黑暗……
画外音 刘院长:打开警视器和报警器。
同时几个监视屏上显示各楼角的情况,各楼角都空元一人。
院长又命令:打开无影灯!
无影灯打开了,灯下,神偷师爷安详地躺着。
刘院长戴着口罩和眼镜。他又拿起手套戴到手上。
甲壮汉举起针管给神偷师爷扎下去,将里面的药水打入,乙壮汉将细线左
右一根贴在神偷师爷的两太阳穴上,他打开仪器,仪器显示屏上显示出有规律
的波形。
乙壮汉报告:他已进入昏睡状态。
刘院长点点头,他一伸手,甲壮汉递过一把手术刀,院长接过,将刀按了
下去。 墙上,石英钟显示:二点五十五分。
刘院长面前的手推车上,手指大小的脏兮兮的白粉袋有十几个,刘院长还
不停地从人体内向外拿着,他停下伸出手,甲壮汉将一根针递了过去,刘院长
接过开始缝合伤口。
70 手术室窗户外,夜
一根绳子从楼顶直垂到窗前,郑强抓着绳子透过窗帘的缝看着里面的一切,
他侧过脸,轻喘着,他开始慢慢向上爬,他的脚碰到了一根线。
画外音 嘟、嘟、嘟……
郑强忙向上快速爬去,他学着猫的叫声:咪…
71 手术室内,日
报警器发出“嘟、嘟、嘟……”的声音,红灯一闪一闪。
甲壮汉叫着:有人!
甲壮汉拿了把枪直奔窗口,他打开窗户举枪瞄着上面,什么也没有,他向
下看着,什么也没有。
刘院长拉下口罩吩咐甲壮汉:你去看看林久治的人!
甲壮汉点头:是!
刘院长又吩咐乙壮汉:你去看看新来的几个傻子!
乙壮汉点头:是!
甲、乙壮汉拿手枪出了门,刘院长又戴着口罩缝起伤口来。
72 走廊上,夜
昏暗地灯光下,甲、乙两壮汉在走廊上急急地跑着……
另一条走廊上,郑强还在跑着……
旋转形梯口,郑强一点点下着,甲、乙壮汉围绕着梯口一圈圈向上走。
郑强探头一看,两壮汉正向上来,他忙又向上跑去……
郑强推开一间房,闪身进去关上了门。
甲壮汉上来了,他手握着枪,推开一房门,打开灯,室内空空的,也没床,
中间只堆着几箱药品,甲关了灯,带上门,又拿枪来到旁边的一个门,他打开
灯,里面还是没人。
乙壮汉持枪从一个门里退出,他又打开旁边的一个门,他打开灯,两个傻
子正在熟睡,另一张床上,被子捂着一个人,乙壮汉揭开床上的被子,里面是
枕头。与此同时,一只枪顶住了他的脑袋,原来郑强持枪站在门口。
郑强下了乙壮汉的枪,他叫着:进去!
乙壮汉向门里走,郑强用枪指着他也向里挪,突然,一只枪指到郑强的脑
袋上。
刘院长拿枪指着郑强命令:把枪扔了。
郑强扔了枪,举起双手,傻笑着:我是和你们开笑的,好好玩啊!
乙壮汉转过身,狠狠地给了郑强肚了上一拳,郑强顿时卷曲着身子倒在地
上。
73 地下室内,夜
灯下,郑强被绑在十字柱上,他光着上身,满脸满身的血,乙壮汉狠狠地
又一拳打在他脸上,郑强被打的头一歪,乙壮汉又猛击他的腹部,郑强痛的身
子尽量躬着。
刘院长站在那板着脸,冷冷地问:警方派你来的任务是什么?谁是你的同
伙?
郑强傻笑着。
乙壮汉狠狠地拉着郑强的头,凶恶地叫:说!
郑强忍着痛傻笑着:我是和你们开玩笑的,好好玩的。
刘院长板着脸,冷冷地命令道:给他开个玩笑。
乙壮汉板着脸,举起手术刀,刀光一闪。
郑强大惊,忙傻笑着:不玩了,不玩了,我要去睡觉去了。
乙壮汉笑着将刀轻轻地按到郑强的肚皮上,郑强惊恐地眼睛瞪得大大的,
他收着身子,缩着肚皮,肚皮下面已有一点点血迹,郑强晕了过去。
乙壮汉回头问:怎么办?
刘院长冷静地说:去把林久治的人找来!
乙壮汉点头:是。
“噔、噔、蹬”乙壮汉上了石阶出去了。
甲壮汉拿着桶对着郑强泼了桶水,郑强醒了,他冷得浑身哆嗦着。
刘院长笑着劝:快说吧,说完就没事了。
郑强傻笑着:说完之后,我就会溶化在蔚兰的的天空中,对吗?
刘院长笑容顿失,他狠 地的骂道:你就等死吧!
画外音 “噔、蹬、蹬”
金保跟着乙壮汉下了台阶,来到郑强身边。
乙壮汉介绍,就是他。
金保拨起郑强的头仔细地看,刘院长,甲、乙壮汉都盯着他。
金保侧过头,指着郑强笑着:他就是卧底,你们没搞错吧?!
他一撩裤角,指着伤疤道:这就是他今天咬的。
刘院长举着枪对着金保,金保一惊 。
刘院长板着脸说:这是他的手枪。
金保拿过枪左右看看:真的!
金保拿枪指着郑强恶狠狠地问:警方派你来干什么?
郑强斜过头不理,金保一巴掌上去,郑强转过头,怒视金保。
刘院长板着脸:他不会说的,我们什么方法都用了。
金保背对着院长肯定地说:我有办法让他开口。
金保同时对郑强挤着眼。郑强低垂的头微微一点,金保绕到郑强身后,在
郑强两胳膊窝里挠着。
郑强忍不住,不停地笑着:你放手,你放手,我说,我说!
刘院长,甲、乙壮汉一愣。
金保不停地挠着,叫:快说!
郑强不停地笑着:警方怀疑这里有不法勾当,所以派我做卧底进来查查。
刘院长板着脸问:上次死的那个傻子,警方怎么说?
郑强不停地笑着挥身抖着:哪个傻子?
刘院长:就是死在机场大厅的那个。
郑强笑着说:他死于心脏病,不过他的尸体被偷走了,警方一直在查找,
还等着解剖呢!
金保松了手,郑强不笑了。
郑强一愣:啊,我怎么全说了,我该死,我该死。
他伤心地死命地磕着头。
金保问院长:他怎么办?
刘院长将枪交给他,冷冷地说:你看着办。
金保拿枪一愣,刘院长,甲、乙壮汉都盯着他。金保一咬牙,对着郑强档
部瞄准。
郑强一惊:啊!(他忙收紧两腿护住档部叫着)大丈夫可杀不可辱!
金保心想:现在只有打他胸前的三角区,让他装死了!
刘院长冷冷地看着,金保手指勾到了扳机,刘院长奸笑着,金保一勾,咔!
金保一愣:没子弹!
刘院长一把压下枪口,老谋深算地说:枪声会引来警察的。
金保忙问:那怎么办?
刘院长头一扬,金保一看,郑强身旁,甲壮汉举起了针管,下排着里面的
空气,他表情严肃。
金保的手腕微微扬起,枪对准甲壮汉,他不动声色地问:这是毒药针吗?
刘院长板着脸,背着手,目光让人捉摸不定,他说:不是,是致疯剂。
金保将枪上的保险用大拇指偷偷掰开。
画外音 金保问:他将成为一个疯子吗?
画外音 刘院长冷冰地声音:对,除非他有解药。
金保压在保险上的大拇指又将保险轻轻地推了回去。
甲壮汉将针管朝郑强缚着的胳膊上扎去。
郑强惨叫一声:啊 ……
液体被慢慢推进去,郑强头一歪,晕死在十字架上,金保不忍看,他侧过
头。
74 疯人院草地上,日
草场上,那个疯子学着狗趴在地上叫着:汪汪!
郑强也傻呆呆地趴在地上学着狗,他凑到疯子档部上下闻着嗅着,最后两
手搭到人家背上,身子贴上去。
车内,金保伤心地看着,他难过地转过头,前方,疯人院大门打开了,金
保驾汽车驶了出去,越驶越远,消失了……
75 路上,日
车内,金保双眼通红,他打开收音机,里面传出强劲的打击乐,金保的眼
睛湿润了,眼泪不由地顺着眼角流了下来,他右手一提换档杆,脚下一加力。
汽车轮打着转,在路上飞驰。
车内,音乐声很大,很强劲,金保任由泪水流着,他来回打着方向盘,不
停地超车和躲过对面的来车。
前面十字路口,绿灯灭,红灯亮。
金保满脸泪水,他驾车冲了过去,“吱”另一条路上的两辆小汽车同时紧
急刹车,让金保的车过去了。
一辆巡逻摩托车拉着警报追了上来,高速公路上,巡逻摩托车紧紧地追上
发疯的小汽车,小汽车在公路角停了,车内,金保泪流满面,他闭上眼睛,情
不自禁地趴在方向盘上嚎大哭起来,他的肩膀剧烈地抽动着。
金保哭着:阿sir……
76 林久治的别墅内,日
小洋楼口站着两个穿黑西服的保镖,大铁门门口也站两个穿黑西服的保镖,
其中一人拉开大门,金保开着小车直到楼前停下。
房内,森久治正坐在沙发上看花花公子杂志,他后面的保镖戴着太阳镜也
躬着身子,伸长脖子看着杂志,金保提着大皮箱进来了。
金保笑着:老板,货取回来了!
金保说着将放在茶几上的皮箱打开,取出约半斤重的袋装白粉。
林久治看都不看,仍翻着杂志,平静地说:阿龙,通知那边发货。
林久治身旁的保镖忙拱身答:是。
林久治翻完最后一页,将杂志扔在茶几上,从沙发上拿出沓钱,扔到茶几
上,他说:阿力,这两天辛苦你了,拿去开开心吧。
金保翻着手中的一沓钞票,眉开眼笑:多谢老板!
林久治拿出烟,金保给他点上火。
烂仔进来了:老板,杀手查到了,外号阿明,是赌场老板黄永三的人!
林久治板着脸将烟掐断。
金保忙上前:老板,我带几个兄弟去收拾他。
林久治阴险地一摆手:不,先做完这批买卖后再说!
77 机场上空,日
一架飞机徐徐降了下来……
78 机场大厅外,路上,日
一辆大巴士停在门口,十来个傻子正上车,车上已有十几个傻子:老人、
年青人、儿童。
车门口,25岁的那青年招呼着。
他说:小心点。
他扶着一个老太太上了车。
后面一个35岁的女傻子上来拉住这青年,她眉开眼笑:阿彪,我们一起
上!
青年笑着:好,你先上,我洗个澡。
傻女人点点头笑着:好,好上去了。
后面一老头又跟着上了车。
青年忿忿地骂:神经病!
众人都上了车,大巴士门一关,开走了。
79 疯人院门口,日
铁门关着,大巴士开到院门口停下,后面跟着辆小车也停了下来,金保探
出头,狠命地按喇叭。阿龙坐在小车中一动不动地盯着前面。
大铁门开了,大巴士进去了,小汽车也跟着进去了。
疯人院对面公路较远处,两辆小汽车停在那。
一汽车内,赵组长拿下望远镜对李组长说:货到了。
李组长拿起对讲机:1号,2号注意监视,我们回了。
后面车内两便衣一个喝着饮料,另一个拿对讲机:1号,2号明白。
赵组长一打方向盘,小汽车驶上了公路……
80 大楼走廊,夜。
走廊内,灯光昏暗,甲、乙壮汉着白大卦,脚蹬黑皮鞋,面无表情并排走
着,皮鞋碰在地上发出清脆而又令人恐惧地声音……
在楼梯处,两人转弯来到一病房前,甲打开门,两人进去,片刻,门又开
了,甲手支着门,乙壮汉推着手术床出来了。床上,安静地躺着一老头,手术
床推向了电梯门,甲壮汉一按钮,门开了,乙推车进去,甲壮汉跟进,他一按,
门关上了。
电梯门上方显示8、7、6、5、4、3。电梯门又开了,乙壮汉推着手
术床出来。
81 手术室内,夜
监视器里,甲、乙壮汉推着车走着。
刘院长,金保,阿龙看着。
监视器里,甲、乙壮汉推着车进了手术室。
无影灯打开了,戴着口罩和眼镜的刘院长将戴着手套的双手举起 , 旁边
手推车上,放着一盘子,里面排着一排锃亮的手术器械,甲壮汉拿起手术刀递
给刘院长,刘院长拿着手术刀切了下去。
金保和阿龙在一旁看着,金保皱着眉,鼓着腮帮,他感到恶心。
金保难受地说:我受不了!
金保捂住嘴,跑了出去。
监视器里,金保在走廊上对着一痰盂吐着……
监视器里金保吐了一大口,他抬起身,缓慢地、踉呛地扶着走廊的墙喘着
走了。
刘院长停下来,对乙壮汉说什么,乙壮汉走到阿龙跟前。
乙壮汉说:院长说,如果你也感觉不适就回房休息吧!
阿龙盯着监视器,坚定地说:不,我可以!
监视器内,卫生间里,金保打开水龙头,双手接着水,他含到嘴中,又将
水吐出来,他用手又接了点水,洗着脸,他抬头看着水龙头上方镜中的自己大
口喘着气。
刘院长抬起拿针的手,他对甲一侧头示意,甲壮汉推着手术床出去了,乙
壮汉又推过一架手术床,上面安静地躺着一个女人,乙壮汉拿过院长手中的针,
又递过去一把崭新的手术刀,刘院长又开始忙碌。
阿龙喝着饮料,看着监视器。
监视器里,金保在走廊上踉呛地走着,他来到一门前,推开门,跌撞着进
去了,门又关上了。
另一手术车上,已摆满了白色,小袋装白粉,刘院长满头是汗,他又拿出
约拇指大小的一袋放上去。
82 楼外,夜
整栋楼就手术室的灯亮着,透过厚厚的窗帘,只露出一点余光。
楼顶上出现了一个黑影,他快速无声地来到楼边,将绳 子绑好, 扔了下
去,他顺着绳子,脚蹬着墙,荡着下着。突然,他发现墙上横着两条绳子,他
忙松手,整个身子自由下坠,他又快抓住绳子,两脚蹬着了墙,他靠近有光的
窗户,偷偷地看着里面,透过窗帘缝隙,他看见院长正忙着从人体中取出白粉,
金保从裤子后面口袋摸出微形照相机,偷偷拍起来。
83 疯人院门口,日
铁门开了,阿龙驾着小汽车出来了,金保坐在前排,他旁边的车窗已放下
去了,金保手里拿着个纸筒,里面满是小食品,他不停地拿着吃着。
公路上停着的汽车内,便衣甲看着从疯人院出来的小车,他碰碰熟睡的便
衣乙,乙醒了过来。
便衣甲:他们来了。
两便衣下了车,便衣甲支起前车盖,便衣乙假装修理着。
阿龙的小车慢慢地向公路这边开来……
车内,金保拿着纸筒举到阿龙面前:尝尝。
阿龙摇摇头:我不喜欢吃这个。
金保拿着纸筒解释:不是正宗货,味道差极了!
小汽车经过便衣身旁,金保随手将纸筒扔了出去,阿龙的车开走了,便衣
甲、乙忙蹲下,地上满是撒的小食品,便衣甲拿起纸筒,倒出剩余的小食品,
露出微形照相机。
84 警察总部一房内,日
房内很暗,正放着幻灯,一张张刘院长手术开腔,取粉的照片被映到了屏
幕上……。
幻灯停了,窗帘被打开,室内一片明亮,赵组长、李组长,还有五、六名
着迷彩服的队员围着坐在大椭圆形长方桌旁。
赵组长说:我们已经清楚了毒品的运输通道,今天下午,吉田一郎将会去
取货,我们趁机一网打尽!
李组长补充说:在金保没有弄到郑强的解药之前,对疯人院严密监控,防
止他们潜逃。
赵组长又问:大家明白了没有?
几个队员都站着齐声说:明白了!
李组长命令:出发!
85 警局操场内,日
四辆不同式样的全封闭厢式面包车停在那,车门开着,十几名全副武装的
特警队员从楼内奔出来,分别上了车,车门被拉上了,车开出了警局。
86 林久治别墅内,日
草地上,楼前,几个带太阳镜,穿黑西服的保镖来回巡视。
大客厅内,阿龙站在茶几前,茶几上的皮箱打开着,一袋袋白粉叠放整齐。
坐在沙发上的林久治拿起一小袋白粉切开,他用手指沾着尝了尝,很满意地点
点头。
林久治笑了:货很好!
沙发上的女人靠在林久治身上撒娇:这次可要给我买个大钻石。
林久治拍着她手,笑着:好!
林久治吻着女人摆摆手,阿龙盖好皮箱走了。
沙发旁电话响了,林久治搂着女人拿起了电话。
画外音 吉田一郎半生不熟的汉语:林先生,很抱歉,我不能来了!
林久治一愣,坐起问:为什么?
画外音 吉田一郎的声音:我已经买到货了。
林久治不相信地笑着:吉田先生,你不是开玩笑吧?
画外音 吉田一郎的声音:林先生,不是开玩笑。看在老朋友的份上,告
诉你一个坏消息,你们那里有警方的卧底,警方现在已经保围了你的别墅。
林久治气极败坏地问:他是谁?
对方将电话挂了,林久治忙来到窗户边向远处看去,什么也没有,女人将
望远镜递了过去,他拿起看着:远处树丛之中,隐约有四辆货车停在那,赵组
长身着警服,拿着望远镜正朝这边看。
林久治放下望远镜,来到地柜前,他拉开一抽屉,手伸进去一按里面的按
钮,地柜的另一个门开了,露出一个小保险柜。林久治快速的对着号称,用
匙打开。他将里面的钱装入女人的手提包中。将所有文件取出,摊在地上打火
引燃,阿龙进来了。
林久治慌忙说:阿龙,我们被保围了,带上货快走!
87 路上,日
树丛中,四辆货车停在那,旁边,赵组长正拿着望远镜看着,李组长下了
一辆货车,来到赵组长身旁。
李组长报告:电话监听显示,有人泄密。
赵组长边看边沉着的说:按2号方案执行。
望远镜里:林久治三层的一间房内已有一点火焰的迹象。
四辆货车同时起动,向远处林久治的别墅驶去,四、五辆警车也拉着警报
向这边驶来。
88 林久治别墅内,路上,日
七、八个保镖拿着武器分别上了两辆小汽车,烂仔上了第二辆车,小汽车
开出别墅。
别墅楼后面,阿龙一手提皮箱,一手拿冲锋枪,刘久治背着手提包,一手
拿手枪,女人则扶着墙,三人沿着墙角快速地小跑着。
公路上,四辆厢式面包货车停下,车门打开,十几个特种队员跳下车,分
别埋伏于路两边和车身后。
对面两辆小汽车开过来,几支冲锋枪分别从两车里伸了出来。
一警员躲在车后,他拿起喇叭:你们已经被包围了!放下武器!
“哒哒哒”小汽车内的人疯狂地乱扫着,子弹打在路面及警车上……
埋伏着的特种队员及车后的特种队员举枪同时开火。
“哒哒哒”子弹打碎了两车的玻璃。
第一辆小汽车里的人被子弹打的身子剧烈地抖着,纷纷倒在了座位上,无
人驾驶的小汽车向前开了点就听“轰”的一声,汽车爆炸了,火光冲天,汽车
在大火中熊熊燃烧,第二辆车见前面燃烧的车挡住了道,迅速向回倒着。
特种队员冲出埋伏处,在公路上对着小汽车扫着,小汽车快速地后退着。
89 林久治别墅内,日
一房内,金保正在一单人床上酣睡。
画外音 “哒哒哒”密集的子弹声。
金保一下惊醒了,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,来到窗户边向下看去。
小汽车已退回别墅,四个保镖下了车,边打边退,三个进了楼,一个被击
毙在草地上,特种队员围住了别墅。
金保忙返身从床头拿枪,他向门口走去,他不经意的朝另一面窗口看去,
他一愣,阿龙、林久治、女人上了楼后的另一条公路。
90 路边,日
别墅后面另一条路上撒满钞票,阿龙、林久治,女人各藏在一树后面。
公路上,一辆小汽车开过去,阿龙、林久治从树后探出头很失望,突然那
辆小汽车一个急刹车,又快速倒了回来停下,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子下了车,
他到车后面拾着地上的钱,乐开了。
他兴奋地说:发财了,发财了!
男子边拣边将钱塞口袋。女人,阿龙,林久治从树后闪出,直奔上车,女
人上驾驶座,车开走了。
男人转过身,边挥着钱边追叫:我的车!我的车!
金保冲上了公路,举起手枪,汽车开远了,金保举起的枪垂了下来。
一辆摩托车从后面开来,金保用手枪一指。
开车的约30岁的男子吓的:啊?!
男子一松手,连人带车摔倒在地,金保上去扶起摩托车骑了上去。
金保说:借用一下。
地上,男子晕昏不醒,金保抬手一枪,子弹打在男子面前的路上,男子一
惊。男子双眼睁开,头抬起不停地哆嗦着点着:行!行!行!
金保一旋摩托车手柄,摩托车前轮抬起,飞奔而去。
男子呆滞的眼睛又闭上,头又倒了下去。
91 林久治别墅内,日
楼内三层三个保镖(其中一个是烂仔)分别用枪打碎三块窗玻璃的一角,将
枪伸出去对着下面乱扫着:哒哒哒。
地面上,特种队员都趴在掩体后,埋下头,子弹打在他们面前的土上,尘
土飞扬,一排子弹又打在千窗百孔的厢式货车上,“ 哒哒哒”特种队员纷纷
还击,三个窗玻璃全被打碎了。
楼内,一个保镖将身子闪到窗前猛射……
“哒哒哒”一串子弹打在他身上,他身子剧烈地抖着从三楼窗口掉了下去。
另一个保镖背靠墙,坐在地上,他给枪换上弹匣,一挺身,站在窗口对着
下面的特种队员狂扫:哒哒哒。
汽车后面的两名特种队员倒在了地上,与此同时,十几个冲锋枪同时朝他
射来“哒哒哒”他的身了在窗户旁倒了下去,满身的弹孔和血。他两眼瞪的大
大的,身子一挺,闭上了眼睛。坐在地上的烂仔一看,吓地扔了枪向后退去。
三楼窗口,露出一白裤子。“哒哒哒”一串子弹将裤子打飞。
楼内,烂他一愣,伤心地说:投降都不行。
烂仔将枪对准脑袋,手勾到拨机上。
下面一车厢后,一警员拿着喇叭喊着:愿意投降的,将枪扔出楼外。
正伤心的烂仔一听笑了:好死不如赖活着!
烂仔忙将手中的冲锋枪从窗口扔了下去。
一楼门口,门关着,趴在地上的特种队员都举枪对着。
画外音: 别开枪,我投降。
门微微开了,一只大狼狗跑了出来,众队员一愣,后面烂仔双手举在头上,
他上身穿着西服,下身裤叉还滴着水,他恐惧地走出来,光光的脚板站在那。
92 公路上,日
林久治的女人驾车飞驰着,前面路上堵车了,小汽车上了人行道,行人纷
纷躲闪开。汽车撞翻了卖货小贩的摊子,汽车一拐弯, 又上了另一条公路,
金保驾着摩托车在后面紧追着。
阿龙从汽车后座探出身子举枪射击,金保驾车左右闪着,他抬起车头,抵
挡子弹,子弹打在摩托车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车内,林久治看着反光镜狠狠叫着:打死他!
阿龙射击着,小汽车驶过一十字路口,红灯变绿灯,一辆特长大货车开了
过来,挡住了金保的去路,金保沉着地一加油,摩托车从货车上横跃了过去,
行人纷纷看着惊呀地张大口,摩托车落了下去,紧紧地追着小汽车。
小汽车驶入逆行汽车道,纷纷躲闪着着迎面的来车,摩托车紧紧地跟在后
面追着,越追越近,阿龙又举起枪,一辆小汽车擦身而过,阿龙惊得忙收回了
身子,金保的摩托车离小汽车只有十来米了,小汽车迎着对面的红色小汽车驶
过去。
红色小汽车内的中年司机吓的眼睛瞪地很大,他惊恐地尖叫:啊!
小汽车在千均一发中闪开。
金保的摩托车却已躲不开了。
金保尖叫着,皱着眉瞪着眼。猛地一拉刹车闸,摩托车凌空从红色汽车上
面飞过,又追了下去。
小汽车上了高速公路,摩托车紧紧地追着,阿龙又从车内探出身,拿枪瞄
准射击,金保驾着摩车左躲右闪,子弹打在他周围的路面上,金保后面老远处,
一辆警车拉着警笛也追了上来。
阿龙退出弹匣,又换上新的,举枪瞄准射击。
金保躲着子弹,他单手驾车,另一支手抽出枪,他举起手枪瞄准。
金保面无表情,双眼直盯前方,语气坚定:去死吧!
金保开了一枪,“哒”子弹打在阿龙的眉心,顿时阿龙身子垂了下来,搭
在车门上,枪也扔在了地上,小汽车还在飞驰。
金保一手驾车又举起枪,面无表情,双眼如炬:这是警告。
金保又开了一枪。子弹打在汽车的后轮胎上,后胎顿时瘪了下去。铁轮子
在地面上滑动,擦着火花,汽车还飞驰。
金保单手驾车,又举起手枪,面无表情:第二次警告。
金保又开了一枪。小汽车前后窗的玻璃同时碎了。
车内,林久治和女人吓的忙低下了头,林久治拿出手枪,伸出窗外,对着
金保射击,子弹打在路面和金保的车灯上。
金保单手驾车,还击着。
子弹打在林久治拿枪的手腕上,血流了出来,林久治痛得手一松,枪掉了,
小汽车还在飞驰。
金保单手驾车,目无表情地举起枪:事不过三。
金保又开了一枪。子弹打在女人的后脑上,女人的头顿时耷拉下去,趴在
驾驶盘上。
小汽车左右乱摆起来,林久治忙单手握着方向盘,将女人蹬下了飞驰的汽
车,他坐在驾驶座上开着车,一脸的凶相。
金保将枪插入腰中,目光如炬,面无一表情:该结束了。
金保抬起车头,摩托车追了上去,摩托车追到小汽车尾部,林久治从反光
镜里看着,他一打方向,将摩托车逼向路角,摩托车又落到了后面,小汽车在
山路上狂奔,前面是一急转弯,金保一加油,摩托车又冲了上去。林久治又要
故计从演,金保掏出手枪对着他,林久治吓得忙举起双手,汽车在转弯处直开
过去。
林久治瞪大眼尖叫着:啊?!!
小汽车在崖前刹住,车头都伸出了崖外,车体晃了晃,又稳住了。林久治
惊恐地看着下面,万丈深渊。
金保下了摩托,拿枪指着叫:出来!
林久治哆嗦地推开车门,爬着出来了。金保拿枪指着他。
后面一辆警车拉着警报开了过来,在金保面前停下。
93 警局内,日
两辆警车拉着警报开进了警察局,警察局对面一幢大楼的某个窗户里伸出
支枪管,警车停了,几个警察下来,林久治戴着手铐下了车。
瞄准器里,十字心正对着林久治的头部,一只手伸到扳机处。
瞄准器里,一个警察上去挡住了林久治,林久治和两个警察并排向大楼走
去。到了楼口,三人停下,林久治的后背暴露在瞄准器里,十字丝瞄准了林久
治的后脑, 一只手扣动了扳机。
林久治随枪声倒在地上。两个警察忙掏出手枪转身对着对面的大楼,十分
紧张,他们什么也没发现。
94 疯人院草地上,日
小汽车在疯人院一角的停车场停稳,戴着墨镜的金保下了车,他向大楼走
去。
草地上,一个女疯子约30岁,她头发散乱,光着脚板,穿着白病号服,
衣服下面没扣,露着肚脐,她唱着跳着,斜着眼朝金保使媚眼。
一颗大树上,郑强正抱着树干,在树顶上叫着:汪汪!
吻他的那个女护士伸着手正在下边招呼他:下来!下来!
郑强抱着树干朝下看着女护士叫了两声:汪汪!( 他抬又起头对着空中叫
着)汪汪!
女护士拿出一根大骨头举着叫着:下来!
郑强还抱着树干叫着:汪汪!
他嗅了嗅空中,边嗅边转过头,他看见了女护士手中的大骨头。
郑强兴奋地:汪汪!
郑强迅速地爬下了树,他四支着地跑了过来,他刁起女护士手中的骨头跑
到一边放在地上,用舌头舔舔,两只手不断地刨出个小坑,他用手将骨头推进
去,又用土埋住,他又跑到大树前,攀上去,他爬到树顶上,抱着树干兴奋地:
汪汪!汪汪……
女护士两手叉着腰,抬着头,生气地看着他。
金保走进了楼内……
95 刘院长办公室内,日
刘院长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座椅上,金保站在旁边。
金保笑着:刘院长,林老板想见一下警方的这个卧底。
刘院长板着脸:好(他一按通迅器):把那个在树上爬的家伙带过来。
草场上,甲、乙壮汉将郑强挟着向大楼走去,郑强挣扎着。
门开了,郑强被押着进来扔到了地上,他爬到金保跟前,嗅着他的皮鞋和
大腿。
刘院长板着脸:你带走吧!
金保笑着:院长,还解药呢。
一把枪顶住了金保的大脑,是甲壮汉举着枪,金保皱着眉。
刘院长笑了:原来你也是警方的卧底!( 他收敛了笑容恶狠狠地对乙壮汉
说):给他打一针。
乙壮汉从桌上的抽屉里拿起了针管。
金保皱着眉,急忙解释:刘院长,我不是卧底。
刘院长背过了身,乙壮汉拿着针管来到金保跟前。
金保皱着眉,急地满头汗,辩解:刘院长,林老板对疯老头的事不放心,
特地要问一下,我才要的解药!
乙壮汉将针头扎进去,就要注射。
刘院长一摆手:慢。
乙壮汉停了手。
刘院长转过身,拿起电话按起键:喂,是林老板吗?
画外音 林久治的声音:是我!
刘院长:我是刘院长啊!是你让阿力将疯子带回去的吗!
画外音 林久治的声音:对,我还有些事要问问。
刘院长放下电话,微侧头,使个眼色,乙壮汉拨出针头,甲壮汉收了枪。
金保满头大汗地喘着。
96 厢式面车内,录音设备转着,赵组长:总算骗过了他们。
97 疯人院门口,日
铁门打开着,金保一手扶着郑强,一手拿着拇指大小的透明玻璃瓶,里面
是白色液体解药,郑强傻笑着,两人向大铁门走的停车场走去。
在离大铁门口不远的路上停着一辆厢式面包车内,录音设备转着。
车旁赵组长手拿望远镜看着。
望远镜里:金保架着郑强急匆匆地走着。
赵组长说:可以开始行动了。
旁边话务员拿起话筒讲着:各小组注意,开始行动。
大货车的后面的蓬布撩开了,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特种队员跳下了车,迅速
穿过公路靠近疯人院门口,四名特种队员进去接应金保,另外的埋伏在门口。
98 刘院长办公室里,日
甲壮汉皱着眉站在那:我总感觉这小子不对劲!
乙壮汉说:我也是。
刘院长背手在窗前走着,突然他停住,双眼向窗外看去,他压下一片百叶
窗叶,下面一个特种队员和金保一起架着郑强向门口走去,另外三名特种队员
边拿冲锋枪者着窗口,边向后退着。
刘院长气的大骂:上当了。
他掏手枪,砸碎玻璃伸手就是一枪。
99 疯人院草地上,日
子弹打在金保身旁,金保忙和另一个特种队员驾着郑强大向步门口跑着,
三名队员及埋伏在门口的队员都向三楼院长办公室射击。
另两个窗口,甲、乙壮汉也拿枪射击,草场上有个疯子吓的尖叫者趴在地
上,他埋着头,浑身发抖。
一个子弹打中金保手中的玻璃瓶,金保一惊:啊?
金保和另一个队员将郑强架到门口隐蔽处,金保看着瓶底的一点白色液体。
金保很伤心:不知还够为够?!
金保将一点液体倒入郑强口中,郑强慢慢地昏睡过去。
战斗还在激烈进行,乙壮汉中了一颗子弹,他趴到窗户上。
房内,甲壮汉对院长说:院长,你先走。
刘院长点点头:好。
他来到桌边,一排子弹打来,他忙趴在桌子后面,书柜开了,他进去了,
书柜门又关上。
甲壮汉靠在墙上,他等子弹声停了又迅速向窗下射击。
在楼角的特种队员纷纷躲着子弹,甲壮汉又闪到墙后换弹匣。下面特种队
员射击着,甲壮汉又闪在窗口射着,子弹打在金保身边。
金保闪到墙角,抬手一枪,正打在甲壮汉的面门,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
众队员持枪冲入楼内。
100 院长办公室,日
金保踢开门,拿着冲锋枪进来,后面跟着两队员。金保来到桌前按着开关,
两队员持枪对着书柜,书柜移开了,里面只有一个保险柜,金保拿枪进去,上
上下下看着,没发现什么。
金保很奇怪:他能飞了不成!
赵组长和另两名队员拿枪进来了,赵组长看着保险柜。
赵组长命令一队员:炸开。
这个队员用橡皮泥将微形雷管巾在柜上,引燃,众人退出来。
“轰”的一声,保险柜门炸开了,里面满是文件,最下边一排一个角,还
有小保险柜,金保蹲下身要去摸号吗锁。
赵组长一看小保险柜上贴着个三角商标忙叫:不要动。
金保手停住。
赵组长说:这是三角爆炸公司的产品,一转号码锁,立即引燃里面的炸药。
金保吓的忙缩回手,几个队员向外拿着资料。
一个队员将最底层一大摞资料抱出,他叫着:阿sir,你看!
赵组长蹲下身,伸头向里看,最底下柜子的底板上方,有一微形按钮,赵
组长伸手一按,保险柜底层打开了,下面是个黑洞。
赵组长:拿手电来!
一个队员递过去,赵组长打开照着,一条绳子垂了下去,下面还有流水声。
101 黑洞内, 日
金保抓着绳子下来了,另一名队员也下来了,两人拿着手电照着脚下流着
的臭水,是下水道。
金保发现地上的血迹,两人顺着血迹来到一井口,金保抓着钢筋做的梯子
爬上去,他顶开盖,是公路,汽车来来住往。
一辆汽车开了过来,金保忙放下盖子,汽车开了过去。
102 疯人院门口,日
郑强被人抬在担架上,金保、赵组长还有其它队员围着他,郑强微微睁开
眼。
郑强叫着:水!水!
金保将一瓶矿泉水递到他嘴边,郑强喝了两口,睁开了眼睛。
郑强叫着:赵组长,金保!
金保笑了:阿sir,你好了。
郑强想起什么,他认真地说:赵组长,我发现一个重要证据!
众人跟着他来到草地上,郑强蹲下身,两手刨开土。
郑强举起大骨头,认真地说:就是它!
赵组长的笑容消失了,他一愣。金保伤心地皱着眉,闭上眼,左手捂着左
脸,叹了口气。
103 警局一大办公室内,日
十来张办公桌上,摆满了资料,五、六个警员在翻着,郑强在桌边坐着,
一边傻笑,一边啃鸣腿,他旁边金保垂头丧气的翻完一本,他失望地一扔。
金保气的狠狠地:我非宰了这个刘院长。
一女警员翻完一本随手一扔,她伸着懒腰,打着哈欠:早知道这么累,还
不如去装鸡抓嫖客。
另一女警员赞同地点点头:就是的。
她随手将文件拿上扔在地上,地上满是文件 。
墙上的时钟已指向九点,众警员还在无精打采地翻着,金保都快瞌睡了。
104 一间房内,日
这是荒郊的一所无人居住的破房子。门、窗皆无,房内生着火,刘院长坐
在地上,他撕开染着血迹的衬衣的左袖子,左胳膊上中了一弹,周围满是血。
刘院长拿起放在地上的小刀在火上烤了烤,他一咬牙,用刀向淤血的部位
叉去,刀接触到肉发出“咝咝”的声音和烟,子弹被挑了出来。
刘院长又从地上拿起干净的纱布,一头用觜咬着,用右手缚着打了个结,
他穿上外套,将地上的手枪插入腰间,出去了。
105 人行道上,日
刘院长戴着个帽子,低着头,匆匆地走着。
十字路口,人来车住,一个20来岁穿着球衣的男子来到街角报亭,青年
扔了枚硬币,拿了张报纸边走边看。
青年看着叫着:呵!中国足球队又胜巴西队。(他又认真地念着):中国足
球队又摘奥运会桂冠。(青年激动地情不自禁握着拳头说):太棒了!
突然,他一愣,缩回手,自言自语:这不太可能吧!没搞错。
他抬头一看报头,报头上印:4月1日出版。
青年气地大骂:骂的,又愚弄人!
青年说着和刘院长撞了个满怀。
青年抬起头忙道歉:对不起!
刘院长微微点头,两人又各走和各的,青年走着将报纸翻个面一看,不觉
愣了。
报上登着刘院长的照片,还有一排大字:警方头号通缉要犯。
刘院长避着车,到对面行人道上的电话亭里打电话,他拿起电话塞币,按
键说着什么,不时地用眼睛扫扫来往的行人和汽车。
他挂了电话,出来走远了。
一个垃圾桶后面,青年露出了头。
刘院长穿过马路匆匆走着,青年远远地跟在后面……
刘院长进了一酒吧,青年也进去了。
106 酒吧内,日
酒吧内,灯很暗,舞池内,人们在旋转灯的照射下,伴着强劲的音乐跳着
唱着。
刘院长径直来到吧台:来杯香槟。
吧女返身取个杯子放在台上,给他倒了一杯,刘院长一饮而进,他扔了张
钞票过去。他离开吧台,向后面卫生间走去。
青年在舞池中跳着,眼睛始终盯着刘院长。
107 卫生间内,日
刘院长来到最后一个厕所门口,推门进去,他插上了门,他挪开蓄水盖,
从里面捞出一个密封的塑料带,他打开,取出几沓新钞装入口袋。他又取出一
本护照,里面夹着张飞机票。
一双脚轻轻地走到了最后一个厕所门前,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举起枪,
枪头带消声器,他对着门里猛射着。他停下来,推开门,什么也没有,一只手
枪顶到他的脑袋上。
男子扔了枪,举起双手。刘院长另一支手拿着针管对着男子的手臂扎了下
去,男子的胳膊抖着,不敢动。刘院长将针管的东西都注进去,男子倒在地上
昏过去。
刘院长出了门,一个厕所门开了点缝,青年偷眼瞧着。
108 路上,日
刘院长从酒吧的后门出来,是另一条马路,他拦了一辆的士上去,车开走
了,青年人这才开后门冲出来,的士已开的很远,只见车牌号5157的的士
向高速公路开去。
109 警局一大办公室内,
几张桌子上堆满了资料,几个警员在翻着资料,金保桌前也放着一大摞,
金保努力地睁着眼看资料。
桌上电话响了……金保拿起电话。
电话传出青年的声音:你要找的人上了一辆牌号5157的出租。出租车
上了6号高速公路。
金保想着,他肯定地:码头。
众警员都停下来看着他。
金保扔下电话,起身拿枪插入枪套,同时对众人说:他去了码头!
众警员都将手中资料扔到一旁,拿枪和金保都出去了。
电话筒垂在桌边,里面传出青年的声音:哎,我的奖金?!
110 路上,日
金保和同事冲出警局大楼,分上三辆警车,警车响着警笛驶出经警局。
的士在高速公路上飞驰。
另一条路上,3辆警车飞驰。前面堵车了,警车停了下来,金保急的使劲
地按喇叭。
一辆摩托车在小汽车的夹缝中冲右绕,开到警车旁了,金保忙将门打,堵
住摩托车去路,摩托车一紧急刹车。
金保亮出警证:借用一下。
金保上了车戴好头盔,一加油门,摩托车在小汽车之中穿梭着。
摩托车出了堵车道,绕过两条街,飞驰着上了高速公路。
的士在码头边停下,刘院长下了车,他向远处停驳着快艇的码头走去。
高速公路上,金保将摩托车开到了极限,仪表盘速度指针指到了头。车轮
飞转着超边一辆又一辆小汽车,摩托车直驶向码头边,向停着快艇的那边驶去。
只见刘院长的背影,他向前走着,匆匆地来到船边。
金保驾着摩托车,另一手抽出枪举起叫着:别动,警察。
此人转过身,金保一愣,不是刘院长。
旁边另一码头边,响起引擎的声音,刘院长正驾艇逃跑。
金保奔上快艇,拉动引掣追了上去。
111 海上,日
两个小艇在海中飞驰,金保驾着小艇紧紧地追着刘院长,金保拿枪对着目
标开了一枪,子弹打在引掣上,冒出一个火花。
刘院长边驾艇边返身射击,金保又举枪射击,子弹打在刘院长拿枪的手腕
上,刘院长手一松,手枪扔了,金保又是一枪,子弹打在下落的手枪上,手枪
向艇边一弹,金保又是一枪,手枪被打落入海。
金保微笑着:这下该停了!
金保举枪对着前方飞驰的小艇就是一枪。
子弹打在引掣上,快艇的引掣熄了,刘院长试着发动,没成功,金保驾着
快艇赶了上来,停靠在它旁边,金保拿枪指着刘院长。
金保命令着:过来。
刘院长垂头丧气地上了金保的快艇。
岸边,巨石上,一个人趴在那,他举起阻击步枪,瞄准,扣动扳机。
刘院长应声倒在艇上,金保一抬头,那人下巨石,金保举枪,那人却消失
了,只见岸边草丛中一汽车发动,在草丛中隐约地开着,不见了。
金保抓起满身是血的刘院长,急切地问:解药在哪?
刘院长微微右手食指呈九字形,又指指胸口,闭上了眼睛倒了下去。
金保放下他,在他胸口袋里摸着,找了一把钥匙。
112 金保家内,夜
这是很普通的公寓房,灯下,金保坐在沙发上拿着钥匙看着发呆。
电视机里下播着节目……
郑强则趴在茶几上傻笑着边吃东西边看电视。
金保皱着眉,拿着钥匙自语:九什么呢?洒馆,酒吧?在那一块呢?
金保看着钥匙又自语:这象是保险柜的钥匙,九龙很行?!( 他摇摇头否
定):不太可能!
郑强傻笑着指着电视:火车!
金保一看,电视里,一烈火车开过来停下,众人下车。
金保眼睛一亮,脱口而出:九龙火车站存物室!
金保高兴地拍着郑强叫着:找到了!
郑强啃着鸡腿傻笑:找到了。
113 火车站存物室内,夜
昏暗的灯光下,一排排柜子靠在墙上。金保拿着钥匙一个个试着,他又将
钥匙放入孔中,钥匙转动了,柜子打开了。里面两个小瓶放在那,正是解药。
金保取出来,笑了。
一排柜子后面,露出一只眼睛,一只消声手枪举了起来。
“蹬蹬蹬”两个女子和一个男子笑嘻嘻地走进来。
一女子:今天晚上玩的好开心!
三人来到金保旁边的柜子,开柜取东西。金保关上柜子,取下钥匙走了。
那只眼睛和消声手枪也消失了。
114 金保家内,夜
金保和郑强坐在桌上,郑强傻笑看着小人书,金保将小瓶的瓶盖拧开,拿
起勺子,将小瓶里的液体倒进小勺,他将小勺送到郑强口前,郑强傻笑着张口
喝了下去。
郑强顺嘴一口咬下勺头,硬要吞下去。金保急了,忙掰开郑强的嘴,伸手
取出了勺子头扔了,郑强慢慢地闭上了眼,倒在椅子上。金保将他拖到了长沙
发上,给他盖了毯子。
墙上的石英钟显示夜三点整,金保在另一单人沙发上昏睡。
郑强睁开眼,他看看周围起了身,他摇摇金保,金保头一歪,微睁开眼。
郑强不解地问:我怎么在这里?
金保解释:你被注射了致痴致,刚才喝了解药!
郑强一皱眉,不相信:真的?
金保瞌睡地点点头:真的!
郑强着急了:那我的回去看看我妈。
金保闭着眼点点头。
走到门口的郑强打开门又返身问:那个女护士……
金保已倒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115 疯人院一房内,日
那个袭击刘院长反被注射了致痴剂的男子傻笑着,他左手食指含在口中,
拍着门叫着:放我出去,我要拉屎!
门上开有一个孔,孔打开了,一只盒饭递进来,一个女人的声音:吃饭了。
傻子笑着:你进来,咱俩一起吃。
门上的孔关上了,傻子笑着打开饭盒,里面是米饭和一点菜,他用筷子夹
着:又送山珍海味!。
傻子吃着饭, 米粒都从他嘴里掉了出来了,他又吃了几口,突然, 他瞪
大双眼,饭盒也扔到地上,饭散了一地,他左手掐着喉咙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
双眼瞪的大大的,头一歪,一股血水从嘴角流淌下来。
116 疯人院走廊上,日
一个女护士走在前,她夹着病历,金保和郑强跟在后面。
郑强问:到底去看谁?
金保:跟你一样的人!
郑强忙问:还有一个卧底?
金保笑了:不是,他是黑社会的人,给他服了解药,我们就可以从他身上
弄到线索。
郑强问:如果他不说呢?!
金保笑了:他一定会说的!我们可以等他想好,可黑社会等不了,他只有
和们合作。
3人来到门口,女护士打开门惊叫着:啊!
金保、郑强一看,傻子直挺挺地躺在地上,眼睁地大大的。
金保蹲下用手去量他的鼻息,金保抬起头:他死了!
116 赌场一小房子内,夜
灯光很暗,一张大桌前,坐着一个穿西服的人,他对面坐着笑嘻嘻地赌场
黄老板,黄老板打开一皮箱,里面满满的钞票,黄老板将皮箱推过去。
黄老板笑着:这是你的!
来人盖上了皮箱。
黄老板笑着:香港以后就是我们的天下了,我们从生意中抽一成给你,你
则必须保证我们的安全,并消灭我们的竞争对手,怎么样?
来人点点头,他掏出二张照片放在桌上,黄老板拿起来,是金保和郑强的
照片。
黄老板拿照片问:林久治就是被他们干掉的?
来人点点头。
黄老板恶狠狠地说:我会尽快让他们消失的!
117 一间小餐馆内,日
这是一个临街的小餐馆,没有什么客人,金保和郑强临街窗而坐,外面马
路上行人,车辆一来来往往。
金保探头问:阿sir,你是怎么把她搞到手的?
郑强笑着:多讲些她喜欢听的了!
金保不信摇头:不会这么简单吧?阿sir!
郑强“嘿”一笑:我告诉她,警方怀疑刘院长是个大色魔,为了保护她的
他安全,我自愿到疯人院做卧底!
金保一皱眉:就这么简单?!
郑强笑笑:所以说女孩好哄。
窗外,那位女护士身着合体的服装向这走过来。
郑强忙笑着去拉开餐馆的弹簧门。
郑强乐地:你来了。
郑强一松弹簧门,笑着跟着女护士,门又弹回来打在郑强身上,郑强被“
叭”的被打倒在地。
女护士回过身,郑强趴在地上忍着痛笑着:不要紧,没事的!
桌前,郑强介绍:这是我搭档金保。
金保笑着:你好!
郑强又介绍:这是我的女朋友田小姐。
田小姐点头笑着:你好。
窗边,一辆汽车急驰过来,车窗里同时伸出两把冲锋枪:哒哒……
子弹打碎了他们跟前的玻璃。
金保叫着:快趴下!
三人都趴在地上,子弹扫着桌面……
枪声停了,金保拨枪站起对着窗外,汽车早已不见了,金保收了枪,他一
扭头,愣了。
郑强和田小组在地上趴着,慢慢地两张嘴挨到了一起。
118 警局内一会议室内,日
李组长、赵组长、金保、郑强、刘局长、总督察围坐在长桌旁。
赵组长:最后,香港市面又发现大量毒品,根据林久治跟吉田一郎的电话
录音,我们可以肯定香港还有一个大的贩毒网!
李组长:林久治被杀,刘院长被杀,在疯人院的傻子也被毒死了,所有的
线索都断了,金保和郑强还遭到了袭击,这一切都说明,我们警局内部有人给
贩毒分子通风报信,和贩毒分子狼狈为奸?
刘局长忙问:是谁?
李组长摇摇头:不知道!
总督察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说:最近要加强海上,陆上的缉毒,我希望在我
调回英国警察总部之前,破获这个新的贩毒网,抓住主谋,查出内奸!
郑强笑着:总督察你放心,我们一定查个水落石出。
总督察很高兴:希望是这样。
119 海上,日
风和日丽,海面是一片平静,空旷的海面上,一艘小机动船从远处开过来,
船头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(约35岁),他望着不远处的小岛。
远处,一艘水警巡逻艇开了过来。
小机动船上,一个25左右的伙计跑到船头报告:生哥,有警方的巡逻艇!
男子平静地放话:放货!
伙计点头:是。
船尾,水下,尾底部拖着一个用网裹的大包,大包慢慢地离开船体,落入
海中。
生哥拿着对讲机:大鹰,大鹰,我是海鸟!
对讲机里传来:海鸟,海鸟,我是老鼠!
生哥拿着对讲机一愣,骂道:妈的!又变了。老鼠,老鼠,我已放货!
对讲机里传来:知道了,海鸟!
水中,两个潜水员背着氧气瓶在海水下游着,一个手里拿着照射灯,另一
个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,盒上的红灯一闪一闪的。
巡逻艇向小船这边开来,艇上站着十来个全副武装的水警,其中一个水警
拿着喇叭在船头。
这个水警叫着:前面的小船停下,接受检查!
小机动船停了,巡逻艇靠过来,全副武装的水警跳上船,开始分头搜查。
海水中,两个潜水员游着,一个手里拿灯照着前方的海底里的网了,两人
游过去,一个抓住网的一角,向回游去。
几个水警分别从小机动船各处回来,上了巡逻艇,巡逻艇开走了。
生哥站在船头奸笑着,小机动船也开走了。
120 码头,日
一个约25岁左右,打扮很漂亮的女子和一个30岁左右,戴着眼镜的男
子说着笑着向码头边走去……
两个来到码头边,女人上了游艇,男子解了缆绳跳了上去,游艇驶离了码
头。
121 海上,日
游艇驶到了离小岛不远的地方停下,男子站在船边看着大海。
女子从舱里出来,正拉着紧身潜水衣的拉链,男子微笑着帮她挂上氧气瓶。
女子微笑着:阿冰,我们一起潜水玩,好不好?
男子皱了皱眉,很窘迫:林娜,我好害怕,你自己下去吧!
女人撅了撅嘴:我dAd最看不起胆小的人了,你将来怎么能做他的女婿。
男子皱了皱眉,苦着脸很为难。
女子靠着男子,她说:陪我一起去吗?我一个人有什么好玩的?
男子为难地点点头,女子笑了,给他一个吻。
两人身着潜水衣,带着潜水镜,跳了下去。
海下,女子拿着照射灯,照着,男子陪在她旁边。两人游着,小鱼不时从
他们跟前经过。远处有一个亮点,两人游了过去,是一个发亮的盒子固定在岩
石上,女子一按上面的按钮,海底顿时有一串灯光亮起来,两人顺着灯光游了
下去…
122 洞中一大房子内,日
这是一个全封闭的大房子,四周墙上挂满了不断闪炼着灯光的仪器,几个
男子坐在名自的控制台前。
房子中央,放着从海里捞出来的大包,包已被打开,一包白粉堆在里面,
黄老板眉来眼笑地吻着白粉。
“嗜嗜”一个仪器的警报响了,红灯闪炼着,操作人员一按按钮。
巨大的显示屏上:一男一女两潜水员朝这游着。
这个操作人员转过身叫:老板。
黄老板抬头看了眼屏幕叫着:干掉他们!
操作人员一按仪器上一按钮:潜水小组开始行动!
123 洞内,日
一个洞里,有个自然水池,两男潜水员带上面罩,拿着水枪,背着氧气瓶
跳入了水中。
124 警局大办公室内,日
几个警员忙着做自己的工作,郑强和金保各自看着档案材料。
金保翻着档案,里面夹着一张黄老板的照片。
桌上电话响了,金保合上档案,拿起了电话。
电话里一个男子的声音:九龙海滩发现两具尸体。
125 警局停车场,日
金保和郑强出子大楼,来到自己车前,金保打开左车门,上去,郑强打开
右车门,他一愣,地上有一小节电线,金保钥匙插入点火锁孔。
郑强弯着腰到趴到车下看着:等一下。
金保要开锁点火的手松了下来。
郑强从车轮前取出压爆炸弹。
金保在旁看着,很佩服:好险啊!阿sir!
郑强一手拿炸弹,一手拿电线,很奇怪,他吩咐:你打开车盖看看。
金保来到车头打开盖,几个雷管并列绑在里面,金保一把将线拉断。
126 海滩边,日
海滩边停着几辆警车,还有一辆救护车,离车不远处, 几个警察围在海
滩边,海滩边躺着一男一女两具尸体,海浪不时地冲击着他们的身体,尸体被
抬上了担架,盖上了白布。
金保和郑强的警车到了,金保和郑强下了车,奔了过去。
郑强介绍着:我是重案组,郑警员。
一个警察介绍着:尸体是刚才发现的,一男一女,是在潜水时被人用水枪
在背后射杀的。
郑强问:死者身份查清了吗?
警官摇摇头:还没有。
金保来到担架旁,他蹲下身,揭开白布,是那个男子,他瞪着恐怖地双眼,
金保盖上了白布。他来到另一个担架旁,蹲下身,揭开布,他侧过头,很难受。
他盖上了布,女子的右手伸在担架外,紧紧地握着,金保掰开她的手,是块岩
石。
127 教授办公室内,日
这是一间不大的办公室,桌子上放满了岩石标本,靠墙还有一排书柜。
年约60岁的教授戴着老花镜,他左手拿放大镜,右手举着小快岩石坐在
桌前仔细地看着。
金保在旁边不耐烦地问:教授,到底是什么石头?
教授没说什么,他放下放大镜和岩石,起身来到书柜旁,掂起脚,伸手从
书柜上方拿出厚厚的一本大书,书上满是灰。教授脸凑进吹了口气,灰顿时起
来,教授忙闭上了眼睛,他满脸的灰。
教授闭着眼,双手拿书伸着叫:接着。
金保应声接过放在桌上。
教授用手擦着脸,脸成花的,金保在一旁偷笑。
教授还闭着眼,掏出手绢叫着:帮我擦擦眼睛。
金保应着:好好。
金保右手拿手绢,左手拿着放大镜照着教授的眼角擦起来。
教授叫着:你沾点水啊!
金保应着:好好。
金保偷偷将嘴里的吐沫吐上手绢,去擦教授的眼角,教授慢慢地睁开了开
眼,他又拿过手绢擦了擦。
老教授坐在桌前,戴上眼镜,他打开厚书,一页页的翻着,金保打起呵欠,
他一脸倦容,书已翻了很厚,老教授又翻过一页,他眼一亮,右手拿着岩石,
对照着书看着。
金保坐在那疲倦地问:怎么样?
老教授放下岩石,摘下老花镜,揉了揉眼,很肯定地:这是一块洞岩。
金保忙问:什么是洞岩?
教授解释:洞岩,就是生长在山洞里的岩石。
金保眯着眼,疲惫地:山洞!
教授:这种山洞一般只有一个洞口,而且是在海里!
金保眯着眼睛点点头,他头抵到桌子上睡着了。
128 海上,日
海上一片平静,没有其它船,小快艇上,郑强靠在船尾,金保穿着潜水衣。
郑强皱着眉问:你真要下去!
金保点点头:游艇就是停在这的,这附近一定有洞口,如果我二十分钟以
便还不回来,你就呼叫总部。
郑强皱着眉:你要被鲨鱼吃了,呼叫谁也不灵啊!
金保穿着脚蹼笑着说:那你不发财了。
郑强很伤心:人家给你买保险,也是怕你有什么不测,那些钱留给我是最
好的纪念。
郑强过来帮金保背上氧气瓶,他嘱咐着:你要小心啊!
金保戴上面罩:我会回来的!
金保跳进水中。郑强斜靠在艇尾休息。
水下,金保也发现了那快闪光的岩石,他游过去。盒子固定在岩石上,盒
上有个小红灯亮着,金保一按上面的按钮,海底,一串灯路亮了,他沿着灯光
游着。
在光路上,两个潜水员背着水枪向这边游来,金保一见,忙向一旁游去。
两潜水员拿着水枪追着金保,金保关了照射灯,藏在岩石的夹缝中。
潜水员打开照射灯在岩石周围转了一圈,没发现什么,又游走了,金保从
夹缝中游出来。
郑强斜靠在艇上睁开眼,抬手一看表,表已停了,郑强气地骂道:妈的。
郑强转过身趴在船边看着水下,什么也没看见。
水下,两潜水员向小快艇游来,一个游到艇边,看见上面一个人影趴在船
边,这个潜水员举起了水枪。
郑强趴在船边看着水下,什么也看不见,他抬起身,一支水箭从水中射出,
擦着他的面门射向空中。郑强一惊,掏出手枪对着水下就是三枪,水中不断地
冒着气泡,红色的血冒了出来。
小快艇的另一头,一个潜水员从水中冒出,他举起水枪对着郑强的背,他
背后,一只握着匕首的手从水中伸出, 朝潜水员直扎下去。
潜水员惨叫一声:啊……
潜水员顿时沉了下去。
郑强转过身,举着枪惊恐地看着,一个潜水员从水中冒出,他把头罩拿下。
是金保,他叫着:下面有密迷通道,快呼叫总部!
郑强愣着神,眼直勾勾地看着点头:好!
海面上,两艘水警的巡逻艇乘风破浪向前飞驰。
129 海上,日
两艇上,站着十来个潜水员,他们都握着冲锋枪,有的还背着水枪,赵组
长站在快艇上,快艇向金保这小艇靠过来,金保跳上快艇,
金保说:下面有通道
赵组长说:你带他们下去。
金保高声叫着:是!
赵组长递过一个防弹衣:把它穿上。
金保接过快速地穿好,一个队员帮他挂好氧气瓶,他带上面罩 跳了下去,
队员一个接一个跳了下去。
130 洞内,日
三个潜水员从洞内的湖水中冒出,洞内三个歹徒拿冲锋枪扫过去,三个潜
水员倒了下去,两只冲锋枪伸出水面横扫着,三个歹徒中弹倒了下去。
郑强和金保上来,两人去掉面罩,拿冲锋枪对着巷口,十来个队员续续上
来,两个队员守着巷口,其它队员都忙着脱衣服,脱氧气瓶和脚蹼。
巷口,几个歹徒跑过来,两队员一梭子扫过去,前面的两个歹徒倒下,其
余的都闪到一边,双方对射起来。
金保向前滚去,巷口闪出两歹徒,他们刚要射击,特警队员一梭子将他们
摞倒。 金保滚到巷口,对着跟前两歹徒就是一梭子,两人倒下了。队员们
跟了上来,分成几组,向不同巷口搜索。
前面巷口闪出一歹徒,金保忙射击,那人闪身躲开,金保就地一滚,那歹
徒拿枪闪身要射击,他一愣,没人。地上,金保抬手一枪,那人应声倒下。
另一巷口,队员们和歹徒们对射着,一个队员倒下了,另一个摸出手雷扔
过去。“轰”的一声,那歹徒的尸体被炸飞出来,两个队员冲过去。
另一巷口,两歹徒拿枪搜索着,他们身后的巷口闪出郑强,他一梭子扫过
去,两个歹徒倒下了。
七八个歹徒又拿着武器在巷道跑着,去增援各个巷口,战斗还在激烈地进
行着……。
队员越战越勇,有的队员被射伤了,有的歹徒被打死。歹徒们边打边退到
一洞口,上面大铁门落了下去,众队员围在门口。
金保命令旁边一个队员:炸开它。
这个队员忙将雷管粘上去,众队员退到一边,“轰”的一声,大门纹丝不
动。
金保叫着:把所有的手雷拿来。
众队员解下自己的手雷扔到门口,众人退下,金保扔个手雷过去,“轰轰
轰”几声巨响,大铁门被炸飞,里面的冲锋枪响了起来……
郑强扔了块石头进去,大房子里的人都吓得趴下,郑强闪身猛射,几个歹
徒被打死,郑强也胸口中弹倒下。
金保一看急地大叫:阿sir!
里面又射出一串子弹,金保忙闪开,众队员交叉火力向里狂射,大房子里
的人都中弹倒下。
众队员冲进来,黄老板躲在椅子后面浑身发抖,一个特警队员踢开椅子,
黄老板颤微微地举起双手,站起来,特警队员拿枪对着他。
金保半托着郑强的身体叫着:阿sir。
金保伤心地哭了。郑强微睁着的眼闭上了。
金保忙叫着:阿sir!阿sir!
金保伤心极了,众队员伤心地低下头。
131 警局审训室,日
黄老板坐在桌前,金保俯下身在桌旁问:谁是你的同伙?
黄老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他侧过头。
金保气的一把抓住黄老板的衣领,恶狠狠地说:我最好的搭档现在正躺在
医院里生死不明,你最好别惹我生气!
黄老板无所谓:怎么?警察还想打人?!
金保恶狠狠地说:不只是打人!
金保一只手拉开抽屉,取出充满液体的针管,他举起来伸到黄老板面前。
黄老板一惊:这是什么?你要干什么?
金保恶狠狠地:这是致痴剂,如果你还不说,我就让你在疯人院里渡过余
生!
黄老板气地:我要告你!
金保微笑着:疯子是不会告的。你这种人,被抓之后精神错乱,是不乏先
例的。
金保松开衣领,抓住黄老板的手臂按在桌上,他一针扎了下去。
黄老板疼地尖叫:啊!……别打!我说!
金保停下了手。
黄老板哭丧着脸,吐出四个字:是总督察!
金保一愣,又要下手注射。
黄老板哭丧着脸,慌忙叫着:别打!我说的全是真的 ! 原来的总督察上
任之前就被干掉了,这个是整过容的!
金保抽出针管,讽刺着说:里面只是生理盐水!
132 飞机场大厅,日
总督察下了出租车,他提着个包,进了机场候机厅,他直奔向乘机通道,
验过票,随人群进了门。
133 飞机跑道上,日
登机车驶离了大客机,机舱门关上了,飞机的螺旋浆开始旋转,飞机徐徐
向前开着。
134 客舱内,日
总督察靠在坐位上看着报纸,空中小姐过来发给每个乘客饮料。
总督察放下报纸,接过饮料打开,他饮了起来。
飞机停下来,螺旋浆停止了转动。
总督察一愣,忙盯向窗外,一辆警车开了过来,总督察放下饮料,伸手去
摸枪,飞机上喇叭响了:我是机长马克,机上一名男子心脏病突发,需要急救,
飞机将推迟起飞。
没人注意,总督察又将枪插入腰间。
窗外,警车停下,后面又开来一辆救护车,登机车又靠过来,舱门打开,
两个白衣男子拿着简易担架上来,后面一个医生戴着口罩,痛着药箱,三人从
总督察身边走过,总督察拿起报遮住了脸,三人进到前面机舱。
片刻,两白衣男子抬着担架出来了。一男子侧头躺在担架上,上面还盖着
白单子,担架经过总督察身边,担架上男子侧过头,总督察放下报纸。他一惊,
伸手掏枪。金保的枪已顶到了他的脑门上。
135 舱外,日
金保押着双手戴着手铐的总督察下了飞机,上了警车,警车开走了。
136 医院门口,日
金保的车在门口一个急刹车,金保下了车,急匆匆地走向楼内……
137 医院楼道内,日
金保拐了个弯,他前面一个女护士,他忙追上去。
金保:请问,今天进来的那个警员怎么样了?
女护士问:哪一个?我们这天天都有一两个警员进来。
金保:重案组的那一个!
女护士说:他已脱离危险期,在322病房。
金保很高兴:谢谢!
金保推开病房门。
138 病房内,日
郑强躺在床上,打着点滴,旁边一个医生,一个护士站在一边看着,郑强
睁着眼发呆。
金保上前问:大夫,他怎么样了?
医生叹了气:他神精系统受到损伤,已经成了植物人。
金保睁大双眼:什么?!
金保伤心地跪在床前,哭起来。医生和护士早离开了病房。
金保伤心地哭着:阿sir,你怎么了!
郑强眼神呆呆地盯着天花板,一动不动。
金保伤心地说:阿sir,你放心,我一定会照顾好老太太的!
金保哭着闭上了眼睛,哽咽着。
门开了,一身素装,在疯人院工作的女护士手拿鲜花进来了,她神情庄重。
金保抬起头,看了眼女护士对郑强说:阿sir,她来看你了
金保起了身,伤心地出去了,女护士缓缓来到郑强的床边,眼泪在她眼里
打转。
女护士蹲下身哭着:阿强,你说你要娶我的,阿强,我不能没有你,不能
没有你! 女护士吻着郑强的嘴,眼泪滴到郑强的脸上。
郑强双眼呆呆地盯着天花板。
女护士抬起头,满脸的泪水滴在郑强的脸上,郑强的手指微微动了动。
女护士抽泣着:所有的傻子中,我最喜欢你!
139 病房外,日
金保伤心地哭着,抽泣着,赵组长,李组长向这边走来。
赵组长忙问金保:他怎么样?
金保伤心欲绝,他皱着眉哭着说:阿sir成了植物人。
赵组长、李组长对望一眼,两人都皱着眉,赵组长推开门。
赵组长一愣,郑强正和女护士拥抱而吻,情意缠缠。
赵组长对金保说:我也想做这样的植物人!
金保破涕为笑,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。
郑强和女护士侧过头,两人忙分开。
李组长笑着:我们什么也没看见,走走走。
李组长说着将金保和赵组长向外赶。
140 警局一大房内,日
众警员一排排的坐在那,前面话筒前,李组长讲着话。
李组长说:由于金保和郑强的杰出表现,使香港的两大贩毒网被摧毁,为
了表张他们的功绩,总部决定予以嘉奖。现在请总督察和赵局长亲自给他们佩
戴警界最高荣誉勋章,特警250勋章!
下面一片掌声,赵组长、刘局长分别将写有特警250的大勋章佩戴到金
保和郑强的胸前,金保和郑强立正敬礼,下面一自己掌声。
李组长又说:刚才收到一个电报,英国本部决定,特别嘉奖金保和郑强,
每人港币30万元!
众警员鼓起掌。
141 假日海滩,日
海滩上,有很多的人,孩子们互相追逐玩耍。
一个太阳伞下,穿着裤头的郑强和穿三点的女友吻着。
女友抬起头:我们结婚吧!
郑强问:什么时候?
女友笑着:明天!
郑强一皱眉:这么快?
女友一揉肚子,为难地说:他等不急了吗?
郑强乐地:啊?!……
142 警局赵局长办公室内,日
金保和郑强站在桌前。
赵局长坐办公桌后面说:急招你们回来,是因为吉田一郎又到了香港。我
们发现所有出过境的精神病人都少了一个肾。有情报表明,吉田一郎和美国走
私人体器官的黑帮有联系,你们谁愿意打入他们的组织?
金保和郑强对望着笑了,两人说:又能挣30万,我去!
刘督察过来一把推开他们俩:我去!
赵局长忙起身叫:总督察!
刘督察:从明天开始,对我进行强化训练!
赵局长忙点头:是!
143 训练场,日
警局大楼前立着四、五靶子。不远处,站着刘督察和王教官。
刘督察拿着冲锋枪:我的训练必须与众不同!绑上我的眼睛。
王教官帮他绑上眼睛,刘局长举起冲锋枪乱扫起来。
大楼窗户玻璃碎了,众警员忙趴下桌子。
刘督察转过身扫着,王教官忙趴下。不远处,金保、郑强也忙趴下。
刘督察乱扫一通,几个靶子也被从中打断,倒了下去。
郑强趴在地上对金保说:敌我不分,这才是真正的卧底。
正说着,一排子弹扫在跟前的土上,两人忙埋下头。
一片空旷的地上,王教官教刘督察扔手雷。
刘督察笑着接过手雷,他去了保险,要扔,手雷掉进了袖筒,他忙抖着,
手雷被抖到他身后不远的郑强、金保身边,两人惊的忙跑。
手雷炸了,刘督察满脸的灰,衣服、裤子被炸成了条条。
郑强和金保卡在了树上,郑强双眼呆滞,斜着嘴,双手长长垂下吊着。金
保脖子卡在树叉中,他双手拉着树枝。
金保叫着:救命!
金保挣扎着伸着脖子,“咔”他随树枝掉落下来。
镜头定格!
剧终
张力1995元月24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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